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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闹秋月楼 这时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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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校尉突然出现,巴拉开周府的打手。挡在了颜心面前。
杨校尉300多斤的体重,突然冲过人群,往周家小公子面前一站。
还真把周家小公子镇住了。
周家小公子抬头一看是熟人。
便说道:“杨校尉,你咋有时间来这秋月楼里喝花酒?”
杨校尉双手抱刀拱礼:“世子阁下,这位是廷尉府新任的花朝官。
卑职来这里,是陪大人,来查采花贼的案子。”
“什么花朝官,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官职?你莫不是来哄我?”
周世子刚才,被颜心给无视,本已经气了一波。
这又被廷尉府的人冲撞,心头更是无名火起。
心想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出门没看黄历。这一会就遇到这么多,给自己炸刺的人。
“我要带她回去,你给我让开。”周府小公子蛮横的说道。
“卑职奉廷尉大人之命,护卫花朝官大人。世子所言,恕难从命。”
杨校尉,毫不退让。
并且用后背,护着颜心往后退。
说着,杨校尉朝旁边的一个小斯使了个眼色。
那小斯机灵的就跑了出去。
此时周府的打手不由分说,上去就要抓人。
不过他们哪里是杨校尉的对手。
一阵拳脚下来,七八个周府的打手就被掀翻在地。
围观的人群中竟然还有不少在偷偷的叫好。
但碍于周府的权势,并没有人敢站出来帮忙。
这时一直站在周府小公子后面的两个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个个子瘦小,面色苍白,戴着个古怪的帽子,描着黑色的眼线。表情似笑非笑。
另一个块头跟杨校尉差不多,长得十分高大。古铜色的皮肤,公牛一样的眼睛。拳头得有一口大碗这么大。
大块头突然快步一闪,便来到杨校尉的身旁。
猛的用左肩一顶,便将杨校尉撞出十几步远。
直到背后撞到柱子,杨校尉才站住才停下来。
那个瘦子更加灵活,一个纵身,他就直接来到了颜心的面前。
伸手就要捉颜心。结果手还没出去,就听他一声惨叫。
只看见一岁趴在他的脚后跟上,咬住不放。
瘦子便抬起脚,一脚把一岁甩了出去。
一岁被的甩到了老远,直到撞到戏台的墙上,才掉下来没有了动静。
颜心看到一岁被踢飞,便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把它抱住,不停的喊一岁的名字。
杨校尉与那大块头缠斗,有所不敌。
周府家的打手看到机会,又朝颜心围了过去。
这时江辰跑出来挡在颜心的面前,伸开手护住她。
但是他哪挡得住周府的打手。
周府家打手刚才被杨校尉打了一顿,看到江辰挡在前面正好出气。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突然一把横刀,大开大阔的挥了过来。
周府众打手被吓得一下散开。
只见孙晓雪横刀立马,挡在颜心和江辰两人面前。
喊了一声:“你们快走。”
周家小公子被气坏了。今天可真是邪乎到家了。
自己只是想抓个女人,怎么就那么难?
一个个不怕死的。
瘦子见状,想要闪过去夺孙晓雪的剑。
就见孙晓雪一个燕子翻。顺势把横刀抡了个圈,向上一挑。
刀锋直接挡住了瘦子想来偷袭的手。
二人也缠打在了一起。
这时刚才出门的小斯,带来了七八个不良人。
上来二话不说就跟周府的打手干上了。
但是周府的打手也来了很多。足有三十多人。
这时七八位不良人,眼见抵挡不住。
便将手臂挽在一起,膝盖相互顶住借力。
围成了一个圈,把颜心护在里面。
这是南朝步兵,对抗匈奴骑兵冲击的阵型。
只是不像在战场上,这里没有盾牌和长矛。
他们任由周府恶奴,对自己拳打脚踢,相互配合用护甲挡。
这周府家的打手,也是被这护甲给撞疼了。
便抄起板凳桌椅,不停的砸去。
此时杨校尉和孙晓雪,与那一胖一瘦两个怪人交手,都渐渐不敌。
不良人也在苦苦扛着,周府家奴的攻击。
江辰抱着颜心,不敢有丝毫放松。
颜心抱着一岁,哭声甚是悲痛。
周家小公子似乎还没出气。自己抄起一根木棍,便要冲过去动手。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脚飞踹,将周府小公子直接踹飞,落下来后把桌子都给砸烂了。
那瘦子和大块头,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打。
便立刻冲了过来,结果冲到一半。两人就被一个锦衣之人给掀飞出去。
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这人是怎么动的手。
然后一直跟在周府小公子身后,一个军师模样的人。
喊了一声:“是北凉王世子!”
众人皆惊。周府小公子用袖子擦着自己的鼻血。
带着哭腔说:“我鼻子都流血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我。”
这时军师模样的人也站出来,拱手说:“沈世子,这秋月楼是南朝的地盘。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何出手伤人。”
只见沈念坐下,喝着茶,说到:“我看戏,你砸台子。还说没惹我。”
刚才动手的锦衣之人,便是沈念手下未央军所属,朔月阁阁主张仁阔。
朔月阁主,走到孙晓雪面前。问到:“这把刀你哪里得来的。”
孙晓雪半趴在地上,忍着痛说道:“这是我父亲的剑。”
朔月阁阁主继续问道:“令尊是何来历?”
孙晓雪答道:“我父亲原是北凉军的一名将官。
后来河朔藩镇战乱。
他奉命支援在洛阳受困的北庭节度使,封长青将军。
但是朝廷守军很多都是临时招募来的老弱病残。根本打不过贼军。
封将军率部突围时。我父亲负责垫后。终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你是我北凉军后人,我今日需带你走。”阁主说道。
众人这才知道孙晓雪是北凉军官的后人。
今天若坐在这里的是北凉王,周府众人倒还踏实些。毕竟能讲讲道理。
但这北凉世子,出了名的凶狠。讲武德,肯定谁也打不过他;不讲武德,更是没人打的过他。
于是周家小公子便放下狠话后,狼狈离开了。
得知孙晓雪赎身需要五千两,沈念让人拿了一万两银票。多出去的银子当做损坏酒楼的赔偿。
付给秋月楼老板,赎回来孙晓雪的卖身契。
沈念让人将孙晓雪带回北凉,好生安置。
却看见孙晓雪腰间,系着的银熏球。
沈念微微皱眉,清澈的眉眼之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这时的颜心,还在抱着一岁。痛哭流涕。
对于旁人来说,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咪。
而对于颜心,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陪伴他的小伙伴。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正的身世,能够抚慰他孤独灵魂的朋友。
一岁缓缓睁开眼说:“每次在你为我哭的死去活来之前,能不能先想一想,猫其实有九条命。”
颜心看到一岁没事,破涕为笑:“臭一岁,以后能不能别吓唬我。”
一岁接着说:“我多机智啊,咬他的时候,我一直扒在他的腿上。所以他踢不到我,只是把我甩飞了。。”
江辰虽然一开始,挨了些恶奴的拳脚,但他本就顽劣皮实。并没受什么伤。
此时,刚才保护颜心的那七八个不良人。正在陆续跟杨校尉告辞。
颜心看他们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很有歉意。便过去追问杨校尉,他们都是什么人。
杨校尉向他解释说,他们都是杭州府的不良人。
当时他看形势不对,便对自己在酒楼的眼线使了个眼色,去叫人。
颜心说:“我都还没谢过他们,怎么都走了。”
然后颜心对着还没来得及走的两位不良人。
行了个礼,眼圈红红的道谢。并要带他们去医馆看看伤势。
两人倒是笑得很轻松,都说这点小伤根本不打紧。
他们干这个差事,这点伤再正常不过了。
颜心转头对杨校尉说:“你的手这些手下真的很好,你以后要好好待他们呀。”
杨校尉答道:“实不相瞒,我也只是兼任这杭州府的不良人帅。
然后他指着一个,年纪稍大一点说:“这位兄弟以前是位斥候,在前线身负重伤。被救回来后,上不了战场了。被我收留。”
然后指着年纪小一点:“这位小兄弟,是个孤儿。
几年前饿的不行了,在一家包子铺偷包子吃。
被人抓住治罪。我念他可怜,就收留了他。”
杨校尉接着对颜心说到:“杭州府不止我一个不良人帅。
都是各归各管。我不敢说这些人都是好人,但至少我的人都很仗义。
大是大非上也不含糊。”
此时沈念,一行人正在起身离开。
颜心看到,突然把他叫住:“沈念,你站住。”
听见颜心吼的这一嗓子。众人顿时一愣。
颜心也感觉,自己这一吼有些失礼。便降低姿态说:“
沈公子,前段时间有一个贼人。
偷了进献给皇上的贡礼,意图嫁祸给我的舅父。
这人后来却将一枚贵府之物交给了我。
不知沈公子知不知道,这银熏球是怎么回事?
”
然后她指了指,孙晓雪身上挂着的银熏球。
沈念撇了一眼银熏球,便说了一句:“不知道。”
颜心正欲追问,被张仁阔伸手拦下:“花朝官大人请留步。
世子手下千军万马,不能事无巨细。
等几日,待我详做调查。再来理会这件事可好?”
颜心无奈,只能看着沈念离开。
然后问孙晓雪:“姐姐可否留下,我们以后一起做事?”
孙晓雪很是激动,连连点头。
然后来到张仁阔面前:“大人为我赎身万分感激。
但我在北凉已经没有亲人了。
颜心妹妹,虽于我只是一面之缘。
但一见如故,倾心相交。
可否留我与颜心妹妹在一起。
”
张仁阔说:“随你心意。只是这几日我们便要启程离开杭州。
这些年你受的苦,是我北凉亏欠你。
所受委屈实难抚平。
当年河朔之乱,无数忠魂,千秋功绩,而无姓名。
时势如洪流,非我等无情。
后面我会安排人,好好调教你的武功。
以后也好自保。
若他日再相见,两位姑娘当还如春风花朝,岁月安好!
”
说罢便带着北凉剩余的人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