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周江·短篇集》摆烂鸟

1、联盟塔（1） 当我第一千

　　注:小周出场较后。略微双花（真的略微，不注意看就约等于没有）雷且ooc

　　【滴滴滴滴滴滴！】

　　联盟长三角区域主塔台，轮回的指挥室中，红色的三角梅悄然绽放着，独自占据着指挥室的一个偏僻角落，安静的环境中没有一丝杂音，联络器的提示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上面传来了【小周】的消息:

　　“问了……是学弟。”
　　江波涛熟练地打开联络器，看到【小周】的话，不禁苦涩地笑到，一手翻开桌前的报告，一手打字回应道，

　　“原来是学弟吗？你要不要问问他是哪个系的？说不定是同系学弟呢。”

　　【叮】的一声，回信发了出去，江波涛在一本本子上周泽楷三个字上写了个27。

　　指挥室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江波涛回复完便将联络器反扣在桌上，一边继续审阅着报告，一边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不是同系学弟呢……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你们还会在一座塔台里工作。”

　　他望向塔外，灰蓝色的天空下着流血的雨，就像煤炭的云朵不曾拥有过光明。海平线那边或许停泊着船只，一批又一批的人来到轮回——这座位于东海之上的塔台，随之又离开。

　　小周已经出任务几天了？或许一年了吧。

　　准确来说，是失联。

　　就在江波涛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名高个子的英俊青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队……副队，中央控制室，中央主席找。”他的脸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破烂的衣袖和莫名被削短了一截的金发无不昭示着他刚结束一场任务。

　　“孙翔，不要忘记去医务室明华哥那边，另外中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江波涛轻声道。

　　“我也不知道，副队……你会和队长一样吗？”孙翔不禁问道，紧皱着眉头。“我听小事情说——”

　　“好了。”江波涛打断道，没有让孙翔接着说下去，“这几天轮回就拜托方哥了，你和小明，泊远还有启儿出任务要多加小心。最近迷雾又加深了，我有预感，这次中央找我应该不会是什么大喜事。”江波涛一边平静说着，一边给联络器编辑自动回复。

　　“可是副队！”孙翔可能想到了什么。

　　“没有可是。”江波涛看出他想说些什么，但他选择再次将孙翔的话打断了，他合起桌上的报告，

　　“记得不要忘了喂小周办公室里的萨摩耶。”

　　“知道了，副队……”

　　中央控制塔是联盟最早建立的主塔台，负责向各地方塔台发布任务，或者对各塔台的成员进行“思想工作”，以及开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做出数不胜数的成员调动，甚至是将因战斗死去的躯体格式化，成为仿生人的母体。

　　自从第一次黑色迷雾在x市爆发之后，全国各地陆陆续续出现了拥有特异功能的人以及很多变异的“可爱”的怪物。为了将这些怪物消磨殆尽，联盟就此诞生。现在已经是联盟与怪物抗争的第37年。

　　“汪！”
　　杜明刚走到指挥室门口几步，便听到了清脆的犬吠。

　　“翔仔，副队呢？他之前让我去资料库拿的资料我还没有给他。”杜明寻着犬吠声，走到队长办公室，向里面望了望，疑惑道。

　　“被中央喊走了。”孙翔闷闷不乐地回答道。他正在给妹妹——周泽楷办公室里的萨摩耶喂食。

　　“妹妹下午好啊！还记得我吗？”杜明挥挥手，憨笑着向萨摩耶问道。
　　“汪！”妹妹摇了摇尾巴，清脆的声音当是回应。

　　“果然是你在喂妹妹。”杜明转过头，
　　“中央啊……希望副队被喊过去不是什么坏事情。之前被中央喊走的，总是能够被坏事缠身，要么就是被强制调剂了。
　　你来联盟比我晚，虽然也没多久。不过中央几次大的人员调动你应该也知道。前几年你还没加入联盟的时候，百花的孙哲平前辈就被调去了中央。”

　　“百花？那所行动很疯的塔台？”

　　孙翔联想到他刚进联盟那年，他的领路人不是他过去所处的嘉世中的队长叶秋，也不是之前越云的队长，而是张佳乐，百花绝对的核心人物。那时的他刚入联盟，对联盟所做的一切都不熟悉，张佳乐可以说是导致他如今狂野的打斗风格的根本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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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翔是吧？”闷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是的，你谁啊？”刚不知怎的觉醒了异能并做了一回清道夫的孙翔还坐在一旁怪物的残驱上喘着气，他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在孙翔眼里看上去很酷的衣服，酒红色的长发扎成辫子，左半边身体像在血液里浸泡了好几天，和略微忧郁的苍白面庞形成浓烈的反差。

　　“编号s2980224，张佳乐。”

　　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孙翔看着张佳乐，觉得自己见鬼了……

　　“其实张佳乐前辈以前不这样。”

　　杜明逗着妹妹，听孙翔讲他的青葱岁月，

　　“孙哲平前辈被调离云贵区域主塔——百花之后，他才这样的。害，中央这几年是不怎么干人事。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你我能具体知道的了。”

　　杜明故作玄虚地指了指上面，“翔仔你刚来轮回没多久，你应该知道轮回总是被人吐槽执行服像企鹅。用大明哥的话就是说我们也要做到让上面觉得我们的情报像被丢在了南极一样，毕竟现在上面那位已经不是冯主席了。”

　　“这种高深的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孙翔想了想杜明的日常形象，吐槽到。

　　“啊？之前去珠三角做任务的时候碰上了喻前辈，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杜明说道，“不对呀翔仔，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说这种聪明的话呀！？”
　　说完就把刚被妹妹舔过的罪恶之手伸向孙翔的脸，两个人就这么在妹妹面前磕磕碰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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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中央指挥室里那位是新任主席，而被调去中央的几位前辈分别是曾经隶属于华北主塔台——微草的方士谦，云贵区域主塔——百花的孙哲平，珠三角主塔台——蓝雨的魏琛，以及前华东主塔——嘉世的叶秋。

　　全国各地塔台众多，其中最瞩目的主塔便是方士谦原先隶属的微草。微草位于首都，是几所主塔台中规模最大的。而最小的主塔便是立于大海之上的长三角主塔，轮回。

　　轮回的队长是周泽楷，一名帅的惨绝人寰的小伙子。被誉为联盟五大底牌之一。
　　他的异能光听名字感觉很玄幻，“真实”。“真实”即所见即真实，讲人话就类似于照妖镜。

　　碰巧的是，轮回的孙翔，其异能和周泽楷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周泽楷的异能被戏称为照妖镜，那么孙翔的异能“破障”就是名字是最短的咒，通俗点就是孙翔可以一眼知道怪物的原型是什么。

　　这也导致了轮回不同于其他的塔台，这座塔台与虚空并称是联盟各主塔的第一道线，是联盟唯一纯粹的前锋塔，因为轮回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资源锁定主要目标。

　　作为完全前锋塔的轮回，不像蓝雨和微草，蓝雨和微草因其队长喻文州，王杰希的异能，多起牵制，时缓，控场作用，“巴别塔”和“弥诺陶洛斯”是敌我不分的虚构世界，名如其异能。

　　《圣经·旧约·创世记》中，人类联合起来兴建希望能通往天堂的高塔，《古希腊神话》中的克里特国王弥诺斯在克里特岛为弥诺陶洛斯修建迷宫。
　　也就是:我要凭空造个不存在的地儿，但是你们都得给我滚进去，然后这个地儿连接的是天堂/迷宫昂。

　　“所以……这次的任务怎么两位前辈都来了？”

　　直升机上，风不断从江波涛的脸上刮过，距离黑雾也愈发接近，他不解道。因为王杰希和喻文州的异能从某种角度上有着很大一部分的重合，按照现在联盟周扒皮的特性，这不应该啊？

　　“这次黑雾扩散速度过快，并且根据雷霆肖队的观测数据，此次黑雾的扩散方向像有意识一样，一直都在沿着无人区，不断向东南方逼近，推演得到的结果是——”王杰希眯着眼睛，在进行极短的休整。他刚结束上一场任务，甚至怪物的粘液还在他的作战服上没有及时清理。

　　轮回。江波涛心里不由得这么想。

　　“轮回。”喻文州接着说。“黑雾仿佛有意识向轮回进发，考虑到它的特殊性，联盟就派了我们两个一同构建虚幻战场。”喻文州向外望了望，“幸运的是，它沿途经过的地方都是无人区。”

　　无人区，多讽刺啊。以往的每次战斗，无论是谁都要尽可能把黑雾里的怪物引到无人区或者郊区，这里的黑雾这么严重却始终压着无人区。

　　“不幸的是，”喻文州再次开口到，

　　“小江，因为我与王队异能的随机性，此次任务没有后援，且只有你一人。我与王队并不能给予你直接帮助，我们只能通过你联络器的信号，锁定你的位置，转变巴别塔和迷宫的内部结构，给你提供尽可能的行动便利。”

　　啊……早有预料了。江波涛听到喻文州和王杰希这番话，表示理解，心中却是更加迷惑:按理来说，正是因为王队和喻队异能的随机性，更应该让攻击性强的人接这个任务，为什么会是自己，自己的异能并不具备攻击性？

　　“因为记忆。”王杰希道。

　　“记忆？难道这次的怪物……”

　　“小江你在这方面可以说整个联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而且肖队在这片黑雾里探测到了疑似周队的异能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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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两位前辈……你们的幻境真的不是在坑我吗。”

　　江波涛一个弯腰闪避，躲过了低空违规滑行的欧法尼姆，身后的高墙突然瞬移变高，无情地将那只不守交通法规的欧法尼姆捅爆浆，金色的血液一下子飙得几尺高。

　　起码，迷宫不会突然把我当欧法尼姆给切了。

　　江波涛自我安慰到，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脖子上挂的联络器也早在幻境一开启时就因为黑雾莫名的磁场导致信号断断续续。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联盟不让王队和喻队一起负责控场缓时了。江波涛不禁苦笑，这甚至可以把人耗死。

　　整个世界仿佛带着一层粉色的滤镜，迷宫的中心是一座教堂。教堂以一种凝固的形式兀立于迷宫中心，一颗巨大的眼珠透过彩色玻璃凝视着整个虚幻世界。无情的太阳高悬，刺穿一切不洁。透过那颗眼珠，可以看到教堂的另一边，数以千计的撒拉弗排着长队，二翼蔽眼，二翼遮脚，二翼飞翔，口中的圣经默念，面上是麻木与仁慈，迷宫每十分钟一次变化，每变化一次所需要的时间不到一秒，以迷宫中心形成旋转对称。

　　而且更蹊跷的是，现在明明已经在黑雾中了，但是却没有看见一个发生异变的怪物。江波涛正跟着一只念叨圣经，安分排在队伍末尾的撒拉弗。

　　忽然，迷宫再次发生变更，原先跟着的撒拉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脚步声。

　　哒……哒……

　　“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波涛的心跳加快，这里除了他，按道理说没有第二个人，王队和喻队此时应该在迷宫外通过信号一点都不好的设备观探。

　　“江，是我。”

　　声音清清冷冷，这熟悉的声音令江波涛微微愣住了。

　　这个声音……周泽楷……

　　可周泽楷不是在香格里拉做任务，处于失联状态吗？

　　“小周？你怎么在这里？”江波涛小心问道。

　　“你不是应该在香格里拉吗？”江波涛微微后退，对于面前这个周泽楷表示怀疑。

　　周泽楷见到江波涛的这些举动也没有生气，而是缓缓解释:“原来在的。”

　　他稍稍歪头，抿唇微笑道，“想带三角梅给你。像第一次那样。”他的语气有着不易被察觉到的雀跃，就像他办公室里的妹妹。

　　“三角梅？”江波涛怔住了，神色怪异，似乎没有想到周泽楷会这般回答他的问题。

　　“小周，这不有趣。”江波涛道。

　　“江不喜欢吗？”周泽楷抿了抿唇，垂眸深思。

　　“不，我很喜欢。”江波涛摇了摇头否定了周泽楷的疑惑。

　　江波涛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距离周泽楷两步远的地方，
　　“小周，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但现在的情况是，你不应该在这里。我会想办法联系喻队和王队送你出去。”江波涛凝重地说。

　　“而且你的妹妹还在办公室里等你，孙翔貌似不讨你的妹妹喜欢。”江波涛不知怎的突然提到了周泽楷办公室里的妹妹。

　　“不，还不能出去。”周泽楷听见江波涛的话，跨步到江波涛身前，忽的将江波涛紧紧抱住，“妹妹长高了吗？”它把头埋在江波涛肩上，声音闷闷的，像哭泣，又像是催促。

　　“很遗憾，小周。它没有长高。”江波涛没有回应它的拥抱，而是将手中幻化出来的利器狠狠扎向了面前周泽楷的左胸。

　　“江……？”周泽楷似乎没有想到江波涛会用利器捅穿周泽楷的左胸。

　　“你在……干什么……”

　　他的双手还虚虚环在江波涛的腰处。

　　“不干什么。但你可以将小周还给我了吗？”
　　江波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带了一丝怒气，又迅速离开了它的怀抱，三步跳到迷宫的墙上。

　　“还？”

　　周泽楷的语气里满是迷茫，他的瞳孔迅速变的泛白，周身出现了与周围如出一辙的黑雾。

　　“这具……尸体被我第……一个发现，自……然是我的了。”

　　原先周泽楷英俊的皮囊逐渐散去，露出暗紫红色的尸斑，右手露出了部分白骨，左胸口还有江波涛刚留下的窟窿。

　　“明明一样啊……怎么就发现了呢……无论是……三角梅还……是妹妹。”

　　依旧还是周泽楷的声音，只是像破漏的收音机。

　　数条黑色的无形触手向江波涛的脖子伸来，“周泽楷”拖着沉重的步子，如死神过境般。

　　啧，难怪这片黑雾里就这么一只“主怪”，感情全被它，不，是被小周清掉了。

　　江波涛在不断向上升高的迷宫墙上快速前行，身后的高墙不断被触手暴力侵蚀，迷宫一路坍塌一路再起。

　　江波涛看准了时机，一个缓冲起跳，拉住了一只正在低空高速飞行的欧法尼姆的眼环，成功搭上了顺风车。身后不断想逼近的触手可以腐蚀王队的迷宫，却不能损害喻队的天堂。

　　果然，赌对了。

　　王队的迷宫挡得住所有有形的事物，却抵挡不了无形的黑雾，喻队的天堂可以被有形的事物摧毁，却足以消除任何负面的无形影响。

　　“江……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它歪着头看向江波涛，说完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一起过年，好吗？”周泽楷定定注视着靠着欧法尼姆滑行的江波涛。
　　“看，江！下雪了。”
　　周泽楷站在雪天的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将冬夜点亮。
　　“圣诞快乐，江！”
　　s市的圣诞几乎不下雪，路边商店纷纷点上圣诞树的蜡烛，周泽楷围着厚实的姜黄色围巾，手中递来热可可。
　　“江，日出。”
　　野风肆虐掠过山麓，蜉蝣聚团与大树相拥，恍若千万只金色喇叭齐鸣的光辉将世间照亮，周泽楷转过头，眼含笑意看向身旁人的眼底。

　　“江……？”
　　“江……！”

　　无数曾经历过的美好回忆如放映灯一样在江波涛的脑海中闪过，春夏秋冬，昼夜轮转。

　　“我其实很感谢你，你让我所有不存在的记忆成为了现实。”

　　江波涛在欧法尼姆的带领下，站在教堂的尖顶上，虚幻的太阳在他身后升起，明亮冰冷的无上光辉照在斑驳的迷宫，高耸的教堂，刺眼的光芒如同审判者的箭，射向一无所有的地面。

　　“……怎么可能”它睁大了双眼，“不存在的记忆……记忆……不可能完美虚构……况且‘所见即真实’……不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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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上，

　　“因为记忆。”王杰希道。

　　“记忆？难道这次的怪物又是和摄取人的记忆有关？可若只是摄取人的记忆造成紊乱，根本不必派两位前辈和我吧？”江波涛道。

　　“所以不仅仅是紊乱。”喻文州说，
　　“据我方的可靠信息，这片黑雾里的东西能摄取人脑海深处真实的美好记忆，然后再现，最后使人窒息于美梦中。以往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就像哈?波?里的摄魂取念，我们可以大脑封闭，或者虚构不存在的记忆以假乱真。但是这一次，情报处发现因为不知名原因，大脑封闭无效，虚构的记忆仿佛也会被有意识的识别。这也导致我们进入了一个死循环:我们需要虚假的记忆，但记忆无法虚构，因为所有的记忆可以连成一条不断的因果链。”

　　“所以，这就是联盟找我的原因，对吧。”江波涛肯定道。

　　“不错，你可以凭借第一视角看到无数不同的支线发展，也可以拉动那些支线的时间，通过那些不同的发展归纳出最适合当下的方案。”王杰希说，
　　“换句话说，你的记忆本身就是大脑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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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江波涛周围凭空出现了无数条类似于录像带的事物，浮空在他身边，

　　“我对三角梅的花粉过敏。”

　　我曾见证过小周的1000次死亡和107次存活。
　　我也曾经历过我们的志同道合，分道扬镳，平安喜乐和悲欢离合。

　　【江波涛】和【周泽楷】一起在槲寄生下许过愿，点过蜡烛。
　　但江波涛和周泽楷没有，江波涛和周泽楷有的，只是在对抗怪物时周边的熊熊烈火。

　　[江波涛]和[周泽楷]会在同一个孤儿院里做义工，然后孤儿院里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他们]喊小姑娘妹妹，她有一条瘦小的萨摩耶，被小姑娘称作妹妹。
　　但江波涛和周泽楷没有，他们有的，只是那只被养在周泽楷办公室里的，不喜欢孙翔的萨摩耶“妹妹”。

　　〔周泽楷〕在铺满银杏叶的大街上送〔江波涛〕开的绚烂的红色三角梅。
　　但江波涛和周泽楷没有，周泽楷知道江波涛对三角梅花粉过敏，所以那支曾经送过的三角梅只能待在角落里，静静地开放。

　　{周泽楷}和{江波涛}一起上学，一起高考，一起在毕业典礼的前夕去郊区的山丘上看日出。
　　但江波涛和周泽楷没有，他们只是互相靠着彼此，身上挂彩，在怪物的躯体前，于黑夜的注视下，看向对方，等待黎明的到来。

　　周泽楷和江波涛没有。

　　他们可以并肩作战，可以志同道合，可以生离死别，他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但不能做更多事。

　　“所以小周，该起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明华哥还有小明他们还在等你，我和妹妹也在等你，所有人，都还在等你。”

　　没错，周泽楷死了。

　　为什么黑雾一直在无人区？为什么肖队在这片黑雾里探测到了疑似周泽楷的异能波动？为什么黑雾始终向轮回的方向？

　　因为那是周泽楷的本能。

　　那是比死亡后的身躯更为重要的东西。显然，这个怪物没有发现周泽楷的本能变相地驱使着它的一些行为。

　　“你再睡下去我会生气的，哪怕只是躯体，我们也该回家了，我带你回家。”

　　“咔——”

　　“下一场——女主角入镜准备——王老师喻老师暂且下场——”

　　白胡子的导演提着大喇叭喊到。

　　“谢谢二位的客串，”导演就差把高兴两个字写在脸上。

　　“没事没事，本来这部剧的剧本我和小周就很感兴趣。”江波涛摆摆手，“你说对吧，小周？”

　　“嗯！剧本很好。”周泽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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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其实这个剧本里有着几个致命的逻辑错误。”江波涛手捧热咖啡，朝一旁的周泽楷说道，
　　“王队和……”

　　“不会伤害你。”周泽楷冷不丁说。

　　“啊？”江波涛微微愣住。“小周你说什么？”

　　“不会伤害你，尸体也是。”周泽楷认真重复到。

　　江波涛脸顿时通红。

　　“知道了……”

　　周泽楷轻笑。

　　黄浦江江畔的风很冷，但在那一刻，它很温暖很温暖。

　　“「周泽楷」和「江波涛」是同一家公司的演员，他们客串了一部名为《联盟·前传》的戏。”铅笔的主人在日记本上写到。
　　“小周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香格里拉，愿他一切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