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齐斯 希洛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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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洛达缓缓睁开眼睛，窗帘打开着，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分不清时间。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向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透出的暖金的微光。
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快速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被褥。在这时，门被拍响了。
“希洛达！希洛达！”门外的人是法勒其，齐斯家的二少爷。“我哥回来了，你起了没？再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哥哥……某些事情瞬间涌入希洛达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如现在般寒冬下雪天的晚上……
齐斯家的大少爷半夜从外边回来。在一楼隔间睡不着的希洛达听到了他拍门声。
他没有多想的打开门，门外是帕卡大少爷，看起来脸很红，手里拿着酒玻璃瓶。
帕卡看到是希洛达，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就往他的房间走。
“帕卡少爷……我，我还没有关门。”希洛达回头急匆匆的看了一眼大门外的飞雪说道，只觉得胳膊被抓的生疼。
“希洛达，不要管那些。”帕卡对他说，他关上了房门将希洛达按在墙上。
希洛达感觉两个男人做这动作很羞耻，他直勾勾的看着他，喘着带着浓浓酒味的粗气。希洛达有些急促的说道：“帕卡少爷，我觉得，呃！”扣住他的那双手的力气更大了，希洛达强忍着眼泪说：“不，别这样，帕卡少爷，我想我应该去关一下门。”他挣扎着想从帕卡手上逃走。
“我不是说了，不要管那些吗？！”帕卡生气的朝希洛达吼道。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糟糕，齐斯先生可能醒了。
“帕卡，你放开我！”希洛达着急了。帕卡握着他的手，渐渐向他的肩膀靠近，一阵酥麻感随着帕卡靠近的脸让希洛达有一阵恍惚。他们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希洛达，你很漂亮，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还有……”希洛达听他说着，仿佛看到了不真实的世界。直到帕卡滚烫的手触到了他的胸膛，希洛达才发现自己的长袍睡衣被他拉扯开了。
“等等帕卡，你要干什么！”希洛达伸手制止。
他的头晕乎乎的，脸上灼烧般的热。希洛达急促地呼吸着，心脏仿佛将要炸裂一般。
“希洛达……不要反抗了好吗？”帕卡似在请求的说，让他有一阵的恍惚。这时，胳膊又被拉了过去，整个人跌进了帕卡的怀里。
这样做是不行的，齐斯先生发现了一定会狠狠惩罚我的。希洛达很清楚，但是他只是双腿无力的被帕卡抱着。
无法反抗，无法逃离，甚至……
无法理智的思考。
“希洛达……”帕卡的声音柔和，他的脸消失在视野中，紧接着脖子上有一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希洛达大脑放空般就这么被他抱着。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感受着莫名的奇怪的温度，游走于他的胸膛，他的小腹，直到他躺在地板上感受到一个有力的手摸向了他的……
“不，不！”希洛达小声惊呼，一切迷蒙瞬间破灭，他用力蹬脚挣扎着，一脚蹬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是酒瓶。他慌乱之中看着那酒瓶撞向了房门，发出一声闷响。
少年希望能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却没能撼动男人分毫。眼看门外的人将要进来，希洛达红着眼不甘心的看着房门。
“你们在干什么！”
少年跪在主卧的房门外，房间内，两个人在争吵。
“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
“齐斯你先冷静。”
“冷静！？我怎么冷静！？希洛达都把帕卡迷的晕三倒四的了，我还怎么冷静？”
“齐斯！嘘——”
希洛达静静的跪在门外，听着里边的人在争吵。
齐斯太太总在维护我。他想，这是我的错吗……
“孩子，回去睡觉吧。”是熟悉的温柔女人的声音。可听到这句话，他却湿润了眼眶，他抬头看着齐斯太太。
屋内的强光过于刺眼，希洛达又把头沉沉的低下了。
“齐斯太太，对不起。”虽然不知道错在了哪里，但他依旧习惯性的道歉。
女人温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孩子，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我……”
“安尼娅！”屋内的男人在喊。
“齐斯先生找您了太太。”希洛达再一次抬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
“好吧，”齐斯太太也牵强的笑了笑，“那我去休息了，孩子，愿上帝保佑你，好梦。”
“好梦，太太。”
房门被关上了，走廊再一次坠入了黑暗。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无尽的痛苦似乎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想喊，但失了声，希洛达跪不住了，躬伸双手撑地蜷缩在齐斯先生的门前，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软地毯上。
“如果你配合我，就不会让父亲发现了。”
希洛达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黑暗中的身影。那身影动了动，半蹲下来看着他。从帕卡肩膀的位置，走廊窗外的月光映出了帕卡的脸庞，少年呆滞的看着他。
他的下巴被钳住了，这手的主人似乎从不甘和愤怒变成了怜惜，手到的力度越来越轻，到最后好像只是托着希洛达的脸。
“……抱歉，”帕卡抚额狠狠的甩了甩头，“我想我确实喝多了，希洛达。”
希洛达轻轻往后缩了一下，逃开了帕卡没有钳紧的手，他的手悬在空中，似乎愣了几秒，希洛达被他快速的揽入怀中。
“原谅我犯下的过错好么……”
“弟弟。”
“希洛达？希洛达！”门被拍的更响了，法勒其在门外喊，“希洛达你还没起吗？”
希洛达回过神来，发现眼眶模糊，他胡乱擦了擦马上就要挤出的眼泪：“马上来。”
他很慌张，似乎是从未从那夜中的怀抱中逃脱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希洛达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正对面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大门被打开着，隐约能看见花园里和睦的一家四口，而他瘦骨嶙峋的身影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这一切。
寒风刺骨，冰凉的雪花缓缓贴在他清白的脸颊上，寒风中被众人欢迎归来的帕卡看到了他，希洛达被盯得手足无措。
他向他走来了。希洛达稍稍后退了点，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要走。
“希洛达！”希洛达身子不住一颤。帕卡走向他，“我很想你，不打算迎接一下你的哥哥吗？”帕卡想施以亲吻礼。
“帕卡少爷，”希洛达看着地毯说，“欢迎回来。”
帕卡大笑了几声，双手拍了拍希洛达的肩膀，顿了一下还是把头伸了过去，轻轻在少年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哥。”法勒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他压低了声音说，“希洛达被爸爸关禁闭了，好像是听到你要回来之后突然下的命令。”
帕卡松开了手，眼神略微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希洛达。
“好，知道了。”他对法勒其说完后，又转回头来轻声对我说，“委屈你了，希洛达。”希洛达别开了目光。
“哥，过来看，妈妈亲自为你做的美食。”法勒其说。
余光中站在希洛达面前的身影被强硬的拉走。
“希洛达，我不是叫你回屋待着吗？”齐斯先生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耳畔，希洛达蓦的抬起头，齐斯太太护在他面前。
“齐斯，帕卡难得回来一趟，就几天时间，你别这样。”
“爸！这个鸡腿留给你了！”远处传来了法勒其的喊声，紧接着是毛毯上走动的声音。“爸，迎接哥哥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希洛达依旧看不到齐斯先生的表情，说实在的，他也不想看到。齐斯先生冷哼一声，齐斯太太回头牵起了希洛达的手：“来吧，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了。”希洛达看着齐斯先生的背影，被拉向了餐桌。
“帕卡，在军区生活的累吗？”齐斯太太问。
“不累，生活的很充实，老军对我们也很热情。”
齐斯先生眉开眼笑：“好，我儿子就该吃得了苦，这才像个军人的样子。”
“只是瘦了不少。”齐斯太太忧虑的给帕卡叉了一块肉。
“妈……我也很瘦好吗？”法勒其小声说道。
“啊好好好，你的你的。”齐斯太太笑着给自己的小儿子叉了一个肉排。
“嘿嘿嘿，谢谢妈。”
“我……我挑食，军区伙食不合我胃口，”帕卡又连忙看向了齐斯先生，“不过父亲放心，我会适应的。”
刚刚齐斯先生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他依旧笑着开口：“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帕卡，你带着你弟出去逛逛，难得回来可以出去多交流交流。”说着，便掏出了看起来像是准备已久的钱。
帕卡看了看那钱，突然看了希洛达一眼，正悄悄偷看着这一切的某人赶紧别过头去，盯着面前依旧空着的盘子。
帕卡笑着说：“好，我听父亲的。”
“哥！那我们去个地方吧！我最近我知道了一个……”
希洛达悄悄抬起头来看着笑的开开心心的一家人，心里空荡荡的。
“那等会儿我就带法勒其和希洛达出去走走。”帕卡说的话把入神的希洛达拉回了现实。他猛地看向帕卡，帕卡依旧笑着，法勒其也应声附和着：“好啊，我没问题！”齐斯太太倒是犹豫了。齐斯先生也皱眉想了想，他和齐斯太太对视了一眼，最后只是冲希洛达严肃的说：“听着希洛达，早点回家，不然就再禁足一个月。”
希洛达立刻点头，生怕这个威严的男人反悔。帕卡正注视着希洛达，他浅浅的笑着，好像在欣赏什么，入了迷。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齐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