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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七换头 白三七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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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娇是救白生而亡,连带腹中即将临盆的白家骨肉也是因为就白生而没了。这么一来,加上成娇临终的那一段话,大成的创立人和白家之间相互有了不是血脉却胜似血脉的相连。
白生在成英统一京都、北疆和西塞之后。曾特地跟成英求退,他想已经可以功成身退,反正,他自己也是孓然一身。最爱的妻儿都没有了,功名利禄,又有何人一起分享呢?也罢,自己就隐居乡间,做一个带着无尽思念的闲云野鹤就好。
成英,不允。他说,大成初立,还需要继续注意被灭的北疆和西塞的动向。他们的皇族没了,不代表其他的人就真的死心了。还有,成娇也说过,君臣不相疑,君臣需一心。无论如何,我不允你离开。
成英也顿了一下,看着在战场流血不吭一声的白生在听到成娇的名字之后,脸上的变化从一脸淡漠到神情戚戚,再到涕泪纵横。这个从小跟他厮混,成年跟他征战,如今已经接近不惑,却在最后的那一场战役失去了他生命中的两位挚爱。成英知道也感受到失去成娇后,白生其实已经只是在麻木的机械的完成任务。于公,白生确实是得力武将,难得还没有私心;于私,虽然成娇不在了,白生也算是他的妹夫,成娇是唯一的妹妹,这也是他唯一的妹夫。有时候,成英都在可惜,要是自己还有一个妹妹的话,那该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但是,白生是不能走的。再三权衡之下,成英提出一个建议:白生续弦。
一开始,白生完全拒绝。要留下也可以,但不能这么玩啊!要知道成娇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和她分享她喜欢的东西,人就更不行了!
成英也知道,但是他更知道,如果白生一直这也的状态,他是走不出来的,就是行尸走肉。情理上好像是背刺了妹妹,但总不能让这个用妹妹和侄儿性命换来的妹夫就这么的颓废下去吧?
成英说,白生,你知道,你家单传,就你一个儿子,现在这样的情况,可以一时,但不能一世。娇娇也不会希望你过的不好,对不对?
你现在是大成武将最高统领,武将家的女儿,你尽管挑!
尽管,白生悲切切,但还是听明白了这位大成帝王的隐晦意思。
第一,武将,要忠心,忠心就是得听话,哪怕这个帝王是姐夫,他说的就是王法,和亲戚光系没关系,不能违抗。
第二,不能和武将之外的人联姻,因为作为最高统治者的他,最不愿意的应该就是看到底下的人联合起来对抗他。
白生心里一定,好在他不是那种仅仅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他知道这事已经是榜上钉钉,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于是,白生抬起头,擦了一下脸,做了一个揖,恭敬回到:一切谨遵圣意。
成英对白生的态度很满意。他原本有无数设想,最坏的也许就是白生不允,离开。将来,他找个机会慢慢拔除他在军中的势力,然后找个由头把他灭族,这也才能一了百了。
对成英极为熟悉的白生自然也是会预料到这里。作为一家之主和一军之长的他怎么也无法忍心自己的族人还有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最后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成为刀下冤魂。所以,唯有表示绝对的忠心。
就这样,成英为白生挑选了一位武将的女儿。
由此,大成的最高统领愿意把白家捧上最高的位置,而白家也是兢兢业业,世代谨遵祖训,只认成家人,但不参与成家任何政治纷争。哪怕成家子弟夺位,白家一概中立。
百年之下,大成基业稳固,表面上看,好像也没有什么纷争。
可是,犹如平静的大海,海面上如镜平稳,海下早已波涛汹涌。
就在所有人惊慌失措,感觉我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流失的时候,成月来了。她是只身一人前来,在众人的惊愕中,她屏退所有人,单独带我去了厢房。
一刻钟后,她出来报了平安。但也要求所有人必须对外统一口径,那就是白三七已经因为某个突法恶疾离世。
所有人再次陷入迷茫,不懂她到底在干嘛。等冷静下来,大哥仔细询问小侄儿,突然意识到,小侄儿看到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成经。
这下,所有人突然都倒抽一口冷气,事情不简单。
明明,已经有解药,为什么突然会有恶疾?还有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遗言书?这一切如果没有那个疑似成经的黑衣人以及成月的到来,看着有点突然,但也能解释。但随着这两人的到来,一切似乎都感觉不对了,仿佛一切都笼罩着某一个巨大的阴谋!
就在所有人都焦急猜测和等待最后结果的时候,成月慢吞吞出来了。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个神秘人,直接进了后院三七的房间。众人想要阻拦。成月却再次慢悠悠的开口道:成经不是我父皇的血脉。
这是什么话?众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要抬脚去拦住那个神秘人还是继续听这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言论。
成月不给众人思考的时间,又继续说到,进去的是西塞隐世神医。他能完全治好三七的毒,当然,他也会帮忙处理好三七的“后事”。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懂成月到底葫芦卖的什么药。
神秘人呆了一月有余,成月好像在又好像不在。白家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显然,她把那种能灭九族的秘密轻而易举的告诉了白家人,很明显,成月是有备而来。
而且,成月带来的神医,这一举动,很显然,是在挑衅成经的决定。
一个月余后,成月把众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神秘人已经离开。她说:你们的三七已经离开了。你们一定要记住,今天,我要带走的是一个京都到北疆寻亲,结果亲人在北疆感染恶疾的孤女,林云清。
这是白家人听到的简直荒唐透顶的说辞,就连在商业中见多识广的外祖也差点惊掉下巴。心里除了荒唐两个字,再也没有其他言语。至于其他人,更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甚至大嫂还伸手打了大哥一耳关。大哥疼的连连惊呼,大嫂揉揉了手,说道:是真的。
一时间,屋里安静的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成月好像下了很打的决心,一下子站起来,看了一眼众人,说道:随我来。
众人在一片狐疑和不安中,挤到了我的房间。
此时的我已经醒来,甚至已经梳妆打扮完毕。我背对着房门,立在一幅画像前。
听到喧嚣声,我缓缓转过,看着这些熟悉的人,一拥而入,对我的存完全无视,等找了一圈,他们发现没有那个日思夜想的三七的时候,我母亲还开口问成月,我去哪里了。
成月不说话,看着我。
我的鼻子一酸,两行清泪留下。再也抑制不住冲过去,抱住母亲,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众人又是一次呆如木鸡。不过,我母亲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她轻轻抬起我的头,死死盯着,却又不敢确认,这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是她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