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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二 刘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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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恪在冯文给他戴戒指的一年后买下了他们一直住的房子,
其实他早就可以买了,但他就是要等到冯文完完全全的回来,
冯助教混了一年还是助教,
每天不光要承受学校里天真大学生的真诚发问,在家里还要承受刘恪的岗位诱惑,
作为一名合格的教授助理,冯文每天早上都得早八,
而刘恪就会拽住他的手,显得冯文像极了无情的渣男,
“再睡会。”
“要去上班了。”
“别去了行不行,我包养你。”
这种对话基本每天一遍,
等冯文做好了早饭,刘恪才从卧室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走到冯文背后抱住他,
“吃饭吧,刘老板。”
“好。”
说完刘恪还不松手,头靠在冯文背后,冯文回手拍拍刘恪的腰,
“快来,一会迟到了。”
“知道啦。”
等冯文吃过,把洗碗大事就留给了刘恪,于是他就偷偷摸摸买了洗碗机,落得一身清闲,
上了一天班的刘恪掐着点跑出了办公室,在员工们抢电梯之前下了楼,
张凯云这几天在邻市出差,提名让刘恪滚过去见他,
刘恪下了班先去了H大,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冯文拎到车上,一脚油门就去了邻市,
“去哪?”
“去见我大爷。”
“?那是不是应该买一点东西,大爷喜欢吃什么?”
“杂食,不用买。”
这几年几人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冯文,
等他刚回来一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张凯云那一群人只要离刘恪稍微近一点,就非要会会冯文,
非要看看是什么人能收了刘恪,刘恪对此哭笑不得,结果冯文还挺开心,他说:“欢迎兄弟们检验。”
刘恪:“欢迎你个头!“
也就是林熠,一声不吭的自己就来了,到了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刘恪在哪,
听了林熠说的可信度并不高的理由,刘恪觉得这帮人越来越幼稚了,
“不是,你真的是来帮江文橦捡贝壳的?”
“嗯。”林熠在电话这头点了点头,
“好吧,等着我去接你。”
刘恪想都没想就把冯文也带上了,冯文在他们那快成景点了,不管谁来都得看一看瞧一瞧,
林熠看了一眼刘恪身后的冯文,指指,
“他是来帮我捡贝壳的吗?”
刘恪看看冯文,想了一会说,
“对。”
刘恪真没想到,林熠是真的来捡贝壳的,为了给江文橦做手链,三个人饭都没吃就在海滩上找贝壳,
“你和江文橦…在一起了吗?”
林熠听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快了。”
“这俩字你都说了几年了?不要过两年我和冯文都有孩子了你俩还快了快了。”
“孩子?什么孩子?”冯文闻声过来,
“有你什么事,那边捡贝壳去。”刘恪拍了拍冯文这个倒霉蛋,
“那好吧。”冯文捏着大大小小的贝壳递给林熠又继续去捡了,林熠道了声谢,全部放进了准备好的小袋子里,
刘恪也没想到林熠的快了是快结婚了,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刘恪拽着冯文一晚上没睡着,
原来林熠这个死脑筋觉得结婚了才是真的在一起,
一夜没睡的还有张凯云,一晚上都在和刘恪聊天,
可能是夜晚的氛围本来就有让人低落的功能,第二天刘恪再看聊天记录,觉得张凯云的悲伤不是一点,
“人林熠结个婚,你怎么难受的像个嫁闺女的?”
“别管,叛徒。”
自从张凯云知道刘恪瞒着他谈恋爱分手复合一系列事件后,刘恪的备注就变成了叛徒,
“那好吧,祝你生活愉快,我要去吃冯文给我做的饭了。”
“看见你就愉快不了一点点,快滚!”
刘恪笑着滚了,
林熠的婚礼刘恪没去成,因为冯文生病了,不小不大,要做手术那种,
当冯文突然捂着肚子疼的直不起身时,刘恪正要把行李箱拿出来,
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刘恪直接扛着冯文去了医院,
急性阑尾炎,冯文看着急得差点哭出来的刘恪,伸出一只手从他脸上摸了摸,
“问题不大,切一下而已。”
“妈的,爷以为你快死了呢!”
刘恪在冯文做手术期间用冯文手机打了电话给冯母,
“喂?儿子?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喂,阿姨,是我,刘恪。”
一听是刘恪的声音,冯母一下没了话,
刘恪硬着头皮给冯母说了,冯母听完简单回答了一下,说过两天来看看冯文就挂了电话,
冯文给他的父母说了他和刘恪的关系后,冯母有一年多没主动理过冯文,除非冯文主动给家里说话,
之后慢慢缓和一些,只要冯文不提刘恪,就还算和谐,家里有时还给冯文介绍相亲对象,每次都被冯文拒绝,冯母也没说什么,就是死活都不会让刘恪进家门,
冯文把刘恪保护的很好,没把这些说给过刘恪,但他做了什么,受着什么压力,刘恪用脚趾头都能感受的到,
林熠的婚礼是注定要鸽了的,刘恪给林熠承诺之后有时间一定去看看他的新家,然后就在朋友圈看看现场直播,
可以看出来林熠和江文橦过的很幸福,只是后来听说那天晚上喝醉了的张凯云哭的稀里哗啦,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哭什么,只当他为了兄弟的爱情感动,
冯母是冯文做手术的第三天来的,刘恪在给冯文喂饭,饭也是刘恪做的,
“您能不能自己拿着喝?”
刘恪把盛好的粥放到冯文病床上的小桌板上,
“不能,你喂我。”
“您切的是肚子,不是手。”
冯文把胳膊藏到被子里看着他,刘恪只好把小桌板收起来起身弯着腰给他喂,吃完冯文又缠着刘恪说要上厕所,刘恪骂骂咧咧却小心翼翼地扶着冯文去,
其实今天冯文可以回家休息的,冯文不走,非要在医院里打完点滴才肯走,刘恪就随他了,任劳任怨地照顾他,
冯母在门口的小窗户外看着病房里的两人,看到刘恪忙活完,低头趴在冯文床边,冯文抬手在刘恪头上摸着,一抬头看见了门口的冯母,手停下了,
“怎么了?”刘恪声音闷闷的,
“没事,睡你的。”
等刘恪不动弹了,冯文给冯母了一个眼神,冯母轻轻地推门进来,放下给冯文带来的东西,坐在了病床另一边,
母子二人一句话都没说,冯文看着冯母,冯母看着他放在刘恪头发里的手,微微地叹了口气,
“刘恪。”
冯文也没想到冯母会出声,更没想到她会喊刘恪,
刘恪睡的浅,感觉到有人进来以为是护士,听到冯母的声音还以为是做梦了,一下坐起来,结果真的看到了冯母,
“阿…阿姨?”
刘恪说着手足无措地要站起来,
“您什么时候来的?”
冯文拉住刘恪的手示意他坐下就好,
冯母的视线又转移到二人牵着的手上,
“照顾冯文累吗?”
冯母没有直视刘恪,答非所问地问刘恪,
刘恪愣了愣,看了眼冯文,
“不…不累,这点小事没什么累不累的。”
刘恪尴尬地笑了笑,
“带我去你们家吧,我在这待几天。”
“啊?啊,好嘞阿姨。”
冯母说着瞪了一眼笑得像朵花的冯文,起身出了门,
她之前说过,她永远不会去他们家,刘恪也别想进她的家,这句话曾经在冯文的手机里吼出来,虽然冯文急忙关声音,但他听不见都难,为此冯文安慰了他好久,
可现在,去他们家?
“你妈这是什么意思?”
“恭喜你啊,冯家的准媳妇。”
刘恪戳了下冯文的肚子,
“再放屁嘴给你粘上。”
冯文捂着肚子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快去吧,冯家的准男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