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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朝三暮四会被当成人类样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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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早上醒来时何铭已经走了，桌子上是刚做好的饭，
微信发来的信息“言哥，你昨晚喝了不少酒，我煮了粥，凉了的话记得热一下。”贺言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微信给何铭转账了一笔钱，过了好久，贺言看何铭没收，他坐在床上抓了一把头发。
哎，何铭他一直什么都不求。
不过还是要去哄一下他宝贝儿，江凝昨晚都没回他信息。
豪车停在老旧小区旁边，跟周围穿着白背心大裤衩的老大爷，挎着菜篮子的大妈格格不入。
贺言从低矮单元门口上去，不知道江凝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自己给他买房子也不要，非要住在这里。贺言觉得这里唯一的好处也就是离B大近，但又小又挤。
来到江凝房子门口，贺言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江凝才开了门。
贺言脸上扬起笑：“老婆，你想我没有？”
江凝困恹恹地看着门口的贺言“你没有跟何铭在一起？”
“我跟何铭在一起干嘛，老婆我醒了就来找你了。”贺言语气有些虚。
“你昨晚没有跟何铭走吗？”江凝还以为贺言会被何铭带走，不然昨天晚上就会来找他了。
江凝是怎么知道的？贺言心里有些慌。
“唐镜不是说你喝醉了都是何助理在照顾的？不然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来找我。”江凝好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老婆，何铭他喝醉了，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吧……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就不见他了。”贺言想去牵江凝的手。
“奥，原来是这样啊。”江凝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分手吧。”
“你如果喜欢他就去追吧，我们当时说好的，感情状态有变，就分开，你要是介意的话，就当你甩了我。”江凝看着贺言说。
“宝贝儿，你在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不是说了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吗？你相信我。”贺言显然跟不上江凝不着边际脑回路。
“也许你想有点什么？现在可以有了，你一直是自由的。”江凝耸耸肩。
贺言双眼赤红，抓住江凝的肩膀“江凝你相信我，我没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知道啊，我信你们还没做什么。”江凝觉得贺言莫名其妙，给了他光明正大追爱的机会他反而发起了疯。
“我暂时没有三人行的爱好，你也不能说服我接受这种关系，我们结束，你做什么和我无关。”江凝掰着贺言的手，捏的他疼死了。
“我都说了我对他没意思，你为什么不信我呢！”贺言要疯了。
非要把一切都摊开讲，江凝的脸冷了下来：“你明明知道他和我长得很像，但你还是把他带在身边，让他照顾你，还带他回家。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热心。当然，这是我听唐镜说的，我只见他来了一次，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纠正我。”
贺言在江凝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狼狈的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反驳，江凝说的都是真的。
贺言抱住江凝，眼泪蹭到江凝的领子上：“江凝你信我，我爱你，我们真的没什么，我承认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像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很想你，我没对他做什么…”
江凝第一次见贺言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他不明白，如果真的喜欢他，为什么又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在身边。至于爱不爱的，江凝不懂什么是爱，但他觉得这也许不是爱。
江凝觉得恋人之间要有友人的坦诚，他跟贺言认识这么多年，要是贺言真的喜欢别人，他们可以体面地分手，他会祝贺言幸福。虽然那个人跟他长得有点像，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会过多干涉。
江凝直觉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是很简单，但他又没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的，直接分手好像是有点不符合正常流程。
画了一晚上画，刚刚睡着就被贺言喊醒，现在他格外烦躁。看着伏在他肩头哭的格外可怜的贺言，江凝觉得既然没法交流的话，贺言开心就好。
他拍拍贺言的背，把他的头从自己肩部挪开，“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你要保证你不再跟何铭见面了，不然我们就分手。”江凝用手抹去贺言脸上的泪，轻轻地说。
江凝听见贺言说好，那就好，江凝心里想。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了，你先回去吧。”江凝摆摆手。
贺言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
江凝一觉睡到下午六点，拉开窗帘，天擦边黑。随便用黑色皮筋把头发扎在脑后，下楼觅食。
江凝从国外回来后，没有回陆家老宅住。江凝挺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陆庭江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厚，可怜小江凝年少无依，就让他改了姓对外称是自己亲生儿子。
江凝长到十七岁，知道江凝跟贺言谈恋爱，陆叔叔想分给他一些股份，让贺家不敢看低他。陆氏集团股份本来就分散，大哥作为总裁当然是控股越多越稳妥。陆阿姨知道后跟陆叔叔吵了一架，被江凝听到了。
江凝觉得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怎么能要呢，陆家对他有恩，陆阿姨和陆叔叔一直很照顾他，让他们吵架江凝很难过。
于是他主动把身世消息放了出去，又改了姓。
江凝穿着大裤衩脚上挤着拖鞋在小区甬道上走着，这个小区离B大近，租金也合适。
他这几年在国外跟着一个大师学习，开了画展，也赚了不少钱，但江凝主要是太能花了，他没有什么其他的消费欲望，就是喜欢收藏画。
他买回来一幅，要卖上好几幅，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是个不大不小的天才，但目前跟梵高还是比不了的，所以经常入不敷出。
有一次不小心划了大哥的副卡，大哥飞过来问他是不是吸毒了。
知道他在收藏画，给他单开了一张卡，但江凝没用过。江凝觉得最喜欢的东西，还是自己挣钱买回来最开心。
老师回国，他的课程修完也跟着回来了，暂时在B大给老师当助教。
江凝低头在甬路上走着，跟一人一狗狭路相逢。
人是贺尧，他认识。狗是德牧，他不认识。
江凝眼看着这么大的狗往自己身上扑，吓得往旁边的草坪里跑去，被绊倒，拖鞋跑掉了一只。
“贺尧！你拉住它，别让它过来！”江凝坐在草坪上声音都在颤抖，他有点怕狗，特别是这种烈犬，站起来有他一人高。小时候被狗咬过，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薯条！卧下！”狗看见江凝就撒欢，把江凝吓成这样，贺尧脸都白了，拽住绳子摁住狗头。
薯条看贺尧生气了，不敢动了，卧下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委屈地看着江凝。
贺尧把薯条拴在旁边的路灯下，捡起江凝的鞋向他走过去。
江凝还惊魂未定，看贺尧过来抓住他衣服下角：“贺尧，它是想咬我吗？我没惹它，你别让它咬我……”
“对不起，吓到你了，薯条它喜欢你，想跟你玩，不是想咬你。它不敢咬你，我会看着它，他要是敢咬你我会打它。”贺尧蹲下身来低声哄着江凝，音调跟哄孩子是一样的。
薯条支吾声大了一些。
贺尧端起江凝的脚，摘掉上面的几根绿草，然后把拖鞋给江凝穿上，动作很自然。
江凝回过神来拖鞋已经回到他脚上了。
“我不怕小狗，它块头太大了，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才会这样。”江凝想起刚才怕狗的怂样，有点尴尬地摸摸脖子。
贺尧没有笑他，只是问他咬在了哪里。
江凝指了指脚踝，现在还有疤痕留下来。
贺尧看着那块疤没说话。
江凝看着卧在路灯下的大狗“你叫他薯条？我也喜欢吃薯条。”这个名字跟它威风凛凛的外表完全不相符。
薯条本来盯着他们，看江凝在看它，默默转过头去把嘴埋起来。
“它真的喜欢我吗？”江凝看乖乖卧着的薯条。
“真的，它很喜欢你。”贺尧看着江凝亮晶晶的眼睛。
江凝站起来，贺尧摘掉他背后的草，“你腿上也有。”贺尧盯着江凝从肥大的短裤中漏出的腿，修长，白皙，沾了一些细小的草屑。
江凝胡乱抹了两下，眼睛盯着薯条：“我能碰他一下吗，你别让它咬我。”
江凝觉得薯条太听贺尧的话了，他在旁边守着会有安全感。
得到贺尧的保证后，两人走近薯条，贺尧先蹲下一只手抓住薯条的嘴，“你可以摸摸它。”贺尧示意江凝。
“你真厉害，它好听你的话，不过它这样会不会不舒服。”江凝看薯条被按住嘴也不挣扎，乖乖看着江凝，甚至耳朵在抖动凑近他。
“它会更听你的话，我捡它回来，他咬了我好几次。”贺尧说。
江凝试探地伸出手，没想到薯条主动用头蹭他的手，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在撒娇。
“它平时不亲人，它很喜欢你。”
江凝眼睛都笑弯了：“真的嘛，他好乖，我也喜欢它。”
“贺尧你松开它吧，它这样不舒服。”江凝撸着薯条的狗头。
贺尧嗯了一声，松开了薯条的嘴。
薯条被松开后往江凝怀里蹭，江凝也脱敏了，抱住它的脖子。
贺尧一直拽着牵引绳。
跟薯条玩了一会江凝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不得不跟它说拜拜：“薯条，我要走啦，我去吃饭啦，下次再跟你玩。”
薯条显然只听懂了吃饭两个字，转到江凝背后推着他走，还对贺尧汪了两声，意思是回家吃饭。
贺尧怕江凝摔倒抓住他的手臂跟他商量：“薯条想多跟你玩一会儿，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会做饭。”
贺尧就住在江凝楼下。
“不了，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吃吧。”江凝觉得两人还没有熟到去家里吃饭的程度。
贺尧没再说话。
“薯条，我走啦！”江凝默默它的头。
贺尧看着江凝的背影扯了扯手中的牵引绳：“他不认识你了。”
薯条用头去蹭贺尧的腿。
“明天去买薯条。”贺尧心里想。
贺尧刚洗完澡，听见敲门声，开门看是江凝。
江凝左手提着袋子，右手提着一个蛋糕盒。
“袋子里是给薯条的，蛋糕是送给给你的，这个蛋糕很好吃。”江凝把东西塞到贺尧手里。
“谢谢你。”
江凝直勾勾盯着贺尧，浴巾围在腰间，肌肉线条流畅，发梢的水珠从结实的上身没入浴巾之下，江凝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你的身体线条很好看。”江凝认真的夸赞到。
贺尧接过江凝手里的东西，指尖相碰，江凝被贺尧弄湿。
贺尧凑近了江凝，他的影子把江凝完完整整的拢住：“不用谢。”
江凝拉开两人距离，点点头，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