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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19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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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圣诞舞会前一个星期
我确实每天都有坚持学习萨沙交给我的笔记内容。笔记内容的范围跨度很广,从平时魔药课的扩展,再到各种各样的黑魔法防御术,到生涩难懂的如尼魔文。说真的,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里面莫名其妙的一些恶咒。
每个星期三,我都会和萨沙去有求必应屋练习笔记的内容。我保证,他从来不手下留情
“你速度太慢了!”萨沙冲我抱怨。每当我没来得及躲过或回击他的咒语时。我从不反驳,只是揉揉自己受伤的部位,然后要求萨沙再来一次。
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神秘人与食死徒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很明显的是,神秘人一直在拉拢手下,至少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常有人会谈论这个组织,这个在他们心中代表了权力和力量的组织。不少人渴望加入他们,羡慕已经加入的人,仿佛他们已经提前站上权力之高峰。
“正在走向极端的纯血至上主义”爸爸在给我们的信中写道“会和格林德沃一样走向灭亡的结局”
我和萨沙从小在德国长大。我们的母亲是德国人,父亲年轻时到欧洲北部游学,在德姆斯特朗遇见了我们的母亲。她当时正好是德姆斯特朗的一名学生,她聪明又不失风趣,在学校成绩名列前茅。父亲说,他第一次遇见我们的母亲是在一条很长的走廊上。他很倒霉的被她正在练习的咒语所击中,整个人被死死黏在柱子上而动弹不得。这本是一个很狼狈,很让我父亲颇感丢脸,想要大发雷霆的事情,但是,他撞进了她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后面的故事都挺顺畅,他们毕业后没多久,父亲就写信向她求婚了。并在婚后共同搬到了德国居住,住在我们外祖父留下来的老庄园里。他们结婚的第一年和第二年,萨沙和我相继出生。我常常这么想,如果故事能一直平静而流畅,那我们或许会在德国快乐长大,我们这个小家庭大概会一直幸福。
大概在我们四五岁的时候,母亲却永远在我们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关于母亲,我有着一段模糊的记忆,她坐在我的床边,一下又一下用她的脸去紧贴我的脸颊,不停的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头发,我被她浓密的金发蹭的咯咯发笑。窗外的松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而我后来也再也没见过她。
父亲只是告诉我和萨沙,妈妈去工作了。渐渐很多年过去了,我和萨沙对于母亲的记忆也逐渐在模糊,我们很少再去主动提起她。在萨沙长到上学的年龄时,我们从柏林搬到伦敦,我们每一个人仿佛都在不经意间去尘封过去的一切。
萨沙沉默了好久。他把信叠起来,放进了自己袍子里的口袋中。
“妈妈..”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熟悉,“其实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
“即使...在格林德沃已经大势已去后?”我隐约记得格林德沃于1945年被邓布利多击败。
“是的,当年格林德沃还残余了部分余党,他们曾一度在欧洲大陆上又掀起一小阵风。只是后来,没有一个有力的领导者,只能走向销声匿迹了。”
“那妈妈呢?”我像是说一个陌生人一般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在颤抖,多么害怕去听到一个残酷的答案。虽然我对她的记忆少的可怜,但一个人生来对母亲的依恋和渴望几乎永生都难以剥夺。
萨沙疲倦的揉了揉眉头,他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爸爸很久以前去找过她,但是也是毫无结果,又或者......他已经知道结果却不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