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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光明教堂 〖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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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探索度30%〗
〖恭喜玩家闫凇开启支线〗
〖支线任务:离开该时间线,躲过永驻礼的执行。〗
还未来的及细想是什么意思,一只冰冷的手大刺利勾住他的肩。
闫凇一怔,斜身躲去。
来人身体一僵,勉强扶着下墙,另一只手柱着拐杖手定了下身子,熟捻道:
“走呀,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哦。
还弄不清现在的状况,只知道似乎被当成了另一个人,但闫凇还是面不改色的含糊了一句。
刚迈出步子。
“咚一一一”
庄园中心的大厅内,传出悠长的钟声,久久萦绕。
“又晚了!”那人猛的顿步,抬起头,脸上却模糊一片,看不清五官,依稀只见是个青年模样,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清晰。
“五点钟了。”那人又轻声叹到。
闫凇一怔,低下头看表。
古铜色的指针,飞快的向逆时针的方向旋转。震的整个表盘微微颤动,直至越来越慢。
最停在了五点钟。
景色瞬息而变,是记忆时间的重现。
腐朽的庄园在圣光中重建,不复如今的破烂,被摧毁的教堂传来圣父的呼唤,人们的身影于喧嚣中再现。
随着钟声的声声回响,那是时间的回溯,往事的再现。
闫凇随着熙攘的人流涌入教堂。
庄严肃穆的教堂内。
除了闫凇。
所有人都无一例外身着宽大臃肿的黑色长袍,隐约可见长袍内瘦弱的身躯,一个个空洞模糊的脸僵硬的抬起,望着教堂正中教父身后的神龛,透露出殷切与痴狂。
似乎在焦灼的等待着什么。
直到第一缕晨光升起,透过神龛上方,那扇被特意打开的窗,又接着透过琉璃的顶罩,散作万千道纤绝的金线,洒向每一个角落。
即使看不清五官,也能感觉到教堂内人们所洋溢的狂热与虔诚。
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一点动静。
教堂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至到教父缓缓出声
那声音格外低沉,使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好似含着安抚人心的效用。
身形高大的教父手捧圣经,兜帽下隐约露出深邃俊逸的眉眼,一截细长白皙的手腕从他的袖中伸出,以一个奇异弧度抬起。
“我们于圣光中获得洗礼。”
信徒随之吟诵。
“我们于圣光中获得洗礼。”
“我们将掌控光明。
“过去的我,罪恶深远。”
“我们奉主相聚。”
“敬拜帛曳。”
“蒙主光照我直到永远。”
教徒机械性的重复麻木又诡异,尾音久久萦绕在空旷的教堂之中。
“帛曳。”闫凇想“一位堕天使。”
据记载,帛曳掌控光明,人们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他可以消除人们的恐惧,让人们充满希望。
遗憾的是,他是天使中唯一一个公然背叛上帝的天使。他与撒旦串通,为了获得改变之力,颠倒日夜。
他的身体被昔拉撕碎,失去形态,变成了一束光,永远活在了自己的光明之中。
“洗礼结束,距离永驻礼还有三小时。”
教父的声音再次响起,暗含掩盖不住的澎湃激动。
“在圣餐礼中狂欢吧,赎罪的羔羊们!”
信徒们站在教堂中,扯着僵硬的躯体活动起来,沐浴着光明,像一尊尊雕塑,鲜活却没有喜怒哀乐。
一道目光注视着闫凇。
有修女从长廊经过,手捧圣杯,递至每位信徒之手。
激昂鼎沸的人声不绝,人们的动作却都格外僵硬迟缓。随着杯中血色液体入喉,一张张模糊的脸上露出的餍足喜色。
然后行动变的更加缓慢怪异。
闫凇勉强维持着镇定的神色接过,然后低下头看表,10点钟了,时速似乎变的格外快。
而他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四肢略感乏力。
如果换成正常的时间,从五点至十点,五个小时,从十二点开始的话,现在,应该快到现实中的早餐时间了。
该走了,否则那所谓的“永驻礼”,怕是会将自己永远留在这里。
可又如何出去呢?
镜子是进入这里的“门”,却不能让人再出去,那什么又是联接两界的出口?
闫凇用手撑住下颚,扫视着周围。
神龛后的巨型钟表上的指针,隐在唯一的昏暗的角落,尽职的走着,五点钟。
唯一一个与现实相同时间的钟表。
如果与那面镜子是一样的原理的话,那出去的关键就是那表!
他舔了舔唇,
赌一把,三成把握。
“即将开启,永驻礼。”教父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突然开口道,同时他高举手中圣杯:“让我们在洗礼下重获新生吧!”
底下的圣徒毫不犹豫的将杯中剩余下怪异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将脸缓缓转向唯一哪那个没有动作的人一一闫凇。
一个个空洞又模糊的脸死死盯着他。
“不遵循神意志的人将入地狱!”
“让我们一起重生吧!”
“我们会成为神最忠诚的使者!”
“你不想重新回到光明中吗?”
信徒一句句带着蛊惑性的描述或威胁在耳边响起。
那一道充斥恶意的视线也始终跟随着他。
闫凇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中的圣杯。
台上教父也没有在意底下的骚动,而是尽职尽责的准备继续履行自己的责任。闫凇看了一眼教父身后不远处的钟表,眉头紧锁。
怕是来不及了,看来,得先搞一点小动作阻止一下礼圣的进行了。
闫凇平静穿梭在诡异的喧嚣中,被教徒注视着,白色的衬衫在一众黑袍中格外显眼,像是划过夜幕的流星,只有黝黑的瞳孔如若深井。
一路顺畅来至教父跟前。
是那道视线的主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微微抬头看着他,将手中的杯子与他的圣杯相碰。
“早安啊,我的教父。”
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本想尝试激怒他,却不料教父却坦然俯下身子回应到:
“早安,我亲爱的教徒。”
金色发丝间仿若琉璃的翠眸圣洁又妖冶。
闫凇一怔,扑面而来的陌生气息令他有些烦躁。
他猛的抬手,将圣杯摔在地上。
隐在粘稠血色中的数只细长虫子空中坠下显露出身形,在污浊的泥土中蠕动挣扎。
教父抬头露出一个悲悯又平静的笑容,接着向后撤步。
然后出声道:“神将惩处渎神者。”
教堂内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再次变的寂静无声。
闫凇暗道不好,似乎有点玩脱了。
接着,一个个信徒将头转向闫凇,一双双渗着毒似乎如有实质的怨恨目光射来。
闫凇心头狂跳,下意识想夺门而逃,却又抑制住,紧紧攥住双拳。
他慢慢的退后,猛的转身向教堂中央的神龛跑去,他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教徒尖锐的指甲划破了衣角,闫凇没有转身,凭直觉一脚踹开他,却也被拖延了时间。
一个个怪异的人拖着扭曲的身子向他越靠越近,面容也遂渐清晰,浮现出狰狞又残忍的色彩来。
最前方的教徒向着扑闫凇来,还差一步就能碰到那钟表!闫凇咬咬牙,没有再管,只是用手臂一挡,任那人撕扯上。蓦地,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混合着黑的污液留在了他的小臂。
强忍剧痛,终于碰到神龛之后的钟表,闫凇心下一喜。
几秒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越来越多的信徒围了过来。
绝望像狂潮一般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