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随笔》笺昀

8、风、海、秋蝉（自然篇）

　　（一）你看海——与列夫托尔斯泰对视

　　大海的深邃尽埋在海市蜃楼

　　就像列夫托尔斯泰的眼睛

　　我同样也是在荒芜的杂草间

　　看它摇摇曳曳如万里征蓬

　　飘荡在那只包罗万象的眼睛里、在深邃的蔚蓝中

　　却也挡不住对岸阑珊的灯火

　　它是凝望着世界、凝望着每一个人的深渊

　　我是如此地期望着它吞并岸上人间

　　（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风又不会拐弯，于是它撞上了墙，撞得晕头转向

　　风在呼啸，呼啸着撞上残垣

　　操纵枯叶使其扭曲了姿态

　　太阳一如既往地照耀，光线被吹歪

　　最高的树拦腰折断

　　几近窒息的行人避开巷口的狭窄

　　（三）秋蝉啊——在秋天这个收获的季节，他们叫你失去所有

　　秋风送走蝉的最后一声鸣叫

　　那最后一丝弥漫在秋雨中的气息

　　仿佛在追忆夏的欢欣

　　奚落的云奚落的月

　　奚落的小酒馆带着崭新的招牌是徒劳

　　凄厉的寒风还在叫嚣，排斥蝉的轻笑

　　孤傲的青空提前夜的萧条

　　奚落的星奚落的雨

　　奚落的枯枝败叶描摹着奚落的村庄

　　奚落的小酒馆崭新的招牌被湮没是徒劳

　　人的绝望是一双双血红的眼睛

　　无声地捕捉一切的无可救药

　　嘶哑的嗓子还在吟唱是蝉的淡然回响

　　断断续续地融进秋天的肆虐和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