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爱我你就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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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习起身，接过一柄竹刀。我们行礼后，开始对打。他并没有顾忌，他明白我的想法，只有将全力比试的他打败了才能证明我的二天一流的真实。我曾和羽习一起练习过，所以了解他的招式套路。如果我用单手刀，我们只算得上平手，可现在我使用了双手刀，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其实右手刀的人对左手刀有着天生的畏惧，因为相同的招式用左手刀使用出来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你根本判断不出他砍刺及收刀的方向，也很难预测他的下一势。羽习不久被我左手一个横空斩逼得向后倒退几步，我紧随而上，左手刀劈向他的脖颈，他低头躲过，我用右手刀将他脚踝打中，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我将竹刀搁在他的肩上，侧头看着首领。
他点点头，我收回刀，没有去扶被我打伤的羽习，而是重新跪好。
“我听说你有影族的暗杀名单？”
“是的，父亲曾经很宠爱我。”父亲曾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很多秘密他并不在意透露给我。
“我可以饶恕你的罪，但前提条件是你称呼我为师傅。”
羽族的首领果然狡猾，只要我加入了羽族，我就必须完全服从于他，不论是二天一流还是暗杀名单，都将无条件属于他。
“父亲，你答应了？”羽习惊喜地问道，他脚踝的伤并不算重，但也要休养一阵子，他忍痛跪在我的旁边。况且如此一来，他可爱的儿子也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来了。
“你的回答呢？”
我俯下身子，行拜师礼。我讨厌首领，但我还不能反抗。
羽习要送我回宾馆，我看了看他包扎着的脚踝，“来日方长。”
他莫名地笑得很甜蜜。
我坐出租车回到宾馆，雷藏正在房间里静坐，他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平静地重新闭上。
我坐在床边，注视着这张男性的脸，他并不算英俊，脸颊瘦削，颧骨较高，双眼细长，鼻子两翼很窄，人中短小。的确，嘴唇的线条很漂亮，但总是紧紧地抿在一起。一天到晚面无表情，话也很少，基本不会体贴和照顾我，更别说什么温柔。可我为什么就这么爱他呢？难道我真的有自虐倾向。
他赤裸着上身，布满了一条条狰狞的疤痕，在他的右侧眉骨处有一道四公分的浅白色伤疤。那是在他十五岁时一次决斗时留下的，腹部还有一处刀伤，那次他差点就完蛋了。
“雷藏，”我轻声说，“你觉得我软弱吗？”
他睁开双眼，“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很软弱。”
我知道我们都同时想起了父亲非常喜欢说的那句话，“牢牢记住，苦难的存在，是源于软弱。你要憎恶软弱，憎恶别人的软弱，更要憎恶自己的软弱”。我的软弱不是来自于躯体，而是来源于内心，我始终无法放弃某些执念，我过于固执，我想这也始于我黑暗的血液。
我似乎是第一次有些开始想念父亲，我甚至很像他。
“你身上有其他忍者的味道。”他跳过了上个话题。
我点点头，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你不该这么做。”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站起身，暗示他此次交谈已结束。
“我不会加入他们。”他突然说。
我早已经想到了他的反对，“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可能靠孤军奋战活下来。”
“我也不能靠苟且而残喘一生。”
“这算什么苟且？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都由我来做就好。”
“彼言，我没办法强迫自己总是躲在你的身后。”他缓缓站起，走近我，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是个男人，我应该去保护你，而不是被你保护。我知道首领答应收下我们代表着什么，我不想继续成为你的拖累和弱点。”
我微微笑着，其实心里已经被刺痛。“那你要怎么办？自杀吗？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会被威胁一天。”
他将手慢慢放下，我知道他被我的话语伤到了。我突然憎恨起自己，为什么要任性地胡乱去伤害他呢，我们现在的这种处境已经够险恶了，更要互相支持鼓励坚持下去才对啊。
“对不起，雷藏，我乱说的。”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抱住他劲瘦结实的腰，“你知道，我最近情绪不稳定，心里很烦，原谅我吧。”
他用大手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背叛只能用鲜血来偿还，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平息这一切。”
我猛的推开他，大声呵斥他，“这一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源于我的任性，如果我当年不离开组织，你现在已经可以是首领的三大候补之一了。”
他笑了，“即使成为首领又怎么样，你已经离开。”
他难得的表白让我全身都酥软了，我抱住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他的唇是温热柔软的，完全不同于他冷冰冰的脸孔，他生人勿近的气质使他具有一种寒风凛冽的冷酷美，但即使会把我冰冻成冰，我也要拥有他。
我温柔地吸允着他的嘴唇，他的味道是那么的美好，试探着将舌头伸进他的唇间，他顺从地允许我的探索，犹豫地回应着我，他的舌也是柔软滑腻的，这是我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他俯下高大的身体，配合着我的侵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爱我你就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