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者夺爱记<Rain同人>》余敬言

24、二天一流

　　我和雷藏用化装术伪装成一对老年夫妇，隐身于市井人群中。
　　我们并没有多少钱，只能在当晚到一家豪宅入室盗窃，拿了所有的现金。除了办两本假护照及相关证明外，也够我们生活一阵子了。
　　我在黑市上找人做了两本护照，带着雷藏坐火车去了哥本哈根，我不想让他们那么快就查到我们的出入境情况。
　　果然在卡斯楚普机场我看到了不少便衣，甚至米卡也在其中。我和雷藏分两个安检口进入，我已经丢弃了全部武器，能顺利逃走才是最重要的。护照没有让人看出一点破绽，也不枉费我付出的高昂费用。我曾怕雷藏在米卡面前失态，但是他连看都没看米卡一眼，我们就这么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出了他们的掌控。
　　出乎意料的，我们重返日本。羽习曾经和我有过约定，如果想和他联络就到东京的一间高级成衣店，找到店长将见面的时间、地点留下。
　　二天后，我在东京塔下的一个电玩店里再次见到了羽习，他一付朋克男打扮，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脸上的刀疤被他用刺青贴纸修饰成一支蔓草。黑发被染成金色，眼睛带着墨绿色的美瞳，冲我开心地笑着。
　　我们并肩坐在赛车上，投入游戏币，“我很担心你。”他小声说，其实他完全不必如此，店里很嘈杂。如果不是我的听力极佳，根本就听不到。
　　“我很好，你怎么样？”我操纵着赛车。
　　“还那样。我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他装作无意间瞟了我一眼，“看起来没事了。”
　　其实我的众多伤口才刚刚长出新肉，有时还隐隐作痛。我点了下头，“我想见你父亲。”
　　“为什么？”
　　“我不能老是这么躲来躲去。”
　　“你想和他做什么交易？”
　　“请你帮我联系。”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你确定要这样？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谢谢你。”我放开手里的方向盘，任赛车撞向路边翻车。
　　晚上，我在一家茶馆见到了羽族的首领。当看到他的脸时，我的脑子里似乎一下子出现了很多影像，那是藏在我的记忆深处的东西。九族大会上我曾见过他，他就端坐在九族首领的正中，当时他穿着藏青色的和服，左胸绣着枚圆形的白色族徽，似乎是只仙鹤。他有着细长的眼睛，和母亲的有些相似，所以我对他有些印象。他的皮肤不是亚洲人的黄色，而是浅棕色，我曾以为是日晒的结果，但从羽习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天生的古铜色肤色。他的五官很普通，表情和父亲一起像大理石一样僵硬。我觉得除了长相不同外，九族首领其实非常像，都是瘦削的身材、冷酷的气质和面无表情的脸。
　　我看了眼羽习，他跪坐在地上，微低着头，他和他父亲长得并不像。我突然想起来了，当年他长发齐肩，坐在他父亲的左下首捧着太刀。我以为他是个女孩子，还在猜测他的实力一定非常强，那么年轻就可以坐在首领的近旁，一般那个位置是大弟子才能坐的。忍者组织内部是严格讲究等级和纪律的，像我们这些修炼者对任何一名忍者都必须无条件尊敬和服从，而我只能跪在下面很远的地方。
　　“你竟敢来见我，彼言。”他父亲开口了。
　　“我是来领罪的。”我向他行礼。
　　“我不认为你一个人的命可以弥补我六个属下的性命，况且你还杀死了我最得力的弟子。”他轻抚着衣襟，有些漫不经心。
　　虽然如此，但我能够感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杀气。“那么再加上二天一流呢？”
　　“宫本武藏的二天一流？”他放下手，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怎么得到的？”
　　“我可以为您演示。”
　　他示意弟子送上两柄竹刀。我双手接过，俯了下身，“恕我失礼。”
　　他点点头，我顺势站起，右手左手各执一刀。为他表演了一套刀法。他认真地看着，“很流畅，但杀伤力不强。习，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