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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你 ...

  •   “喂,你怎么还不结婚?”王薄鉴站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屑的切了一声。

      巴阎伍坐到椅子上,好像没他到他说的话,安静地俯视楼下的观众。

      “喂,听不到我说话吗?”

      “别闹了,安静点坐下来。”巴阎伍刚刚从剧组出来,连续几天的熬夜和高强度戏份让他难得感受到一丝疲惫。

      “喂喂喂,你怎么了,不行了呀。”王薄鉴才不管他要干什么,蹦蹦跳跳格外闹腾。

      过了一会,巴阎伍没听到耳边聒噪的声音,转身看去,发现那人整个上半身都探出了阳台往下看去。

      他伸手将人揪了回来,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不要命了?”

      “我总觉得不应该这样。”他指指楼下严肃的沈烛鹤好看的眉眼皱到一起。

      今天是沈烛鹤的婚礼,可他却好像没有当新郎的模样,一个人躲到角落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烛鹤的视线往上看来,王薄鉴靠到围栏上垂眸和他对视。

      沈烛鹤先一步移开视线,转身离开了这片后花园。

      “哎,你说他干什么心虚?”王薄鉴有些得意的撞了一下身旁的人。

      沈烛鹤穿过长廊,心底浮现着巨大的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要发生了。

      是什么?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这几日的事情在他脑子不断变化,记忆定格在那栋别墅的红色身影上。

      他是谁?

      无力的揉着发酸的脑袋,沈烛鹤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想起来。

      可是到底要想起什么?

      “烛鹤。”白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烛鹤转身看向他,脸上挤出一个笑。

      “怎么了?”

      “一直没看到你人,就说来找找你,快开始了,我们进场吧。”

      她好看的眼眸中闪耀着幸福。沈烛鹤看着他的眼睛,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困惑,笑着往她走去。

      “你说的是,我们快点进去吧。”

      他们并肩穿过长廊,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将这对相配的夫妻温和地送进殿堂。

      灼热的太阳将地面烤热,杨顷屿坐到天台上就好像第一次见管理者一样。

      只不过黑夜变成了白天。

      “他们宣誓了吗?”

      “嗯。”

      “真好。”杨顷的抓着护栏的手中陷进一块碎石,将手心压出一个深坑。

      管理者A在他面前展现出一块屏幕,上面郝然是这种进行的婚礼。

      而站到上面的人,正是杨顷屿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我还可以让你看看他们以后的生活,要吗?”

      “可以吗?”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屏幕变化到另一个场景。

      是一片很大很大的花园,镜头凝聚到一扇窗前。

      没一会,一个三岁小儿从里面伸出上半身去够窗边的花。

      还不等他碰到,一个女人笑着将花往他面前压低。

      在小孩快要碰到的时候又松开了手。

      “烛鹤?回来了?”女人回头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笑着转身抱住了他。

      一个小蛋糕放到她面前,他伸手抱起小孩,温柔的将他送到花前。

      鼻尖轻点花瓣,还不待那双肉手抓住花朵,他又将人抱回来,小孩看着即将到手的花远去,嘴巴一扁委屈起来。

      ……

      “真好。”杨顷屿看着半透明的屏幕消失到自己面前,眼睛中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杨顷屿站起身,扬头眺望着黄嘉鹤立鸡群的屋顶,终于还纵身一跃。

      我这一跳呀,只求你后半生平安快乐,无忧无虑……儿孙满堂。

      杨顷屿带着笑,感受着身体狠狠坠入地面,罕见的好像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灵魂从身体飘出,慢慢的,他伸到半空中,看着这和自己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流露出不舍的情绪。

      “你愿意吗?”

      “……”沈烛鹤眯着眼看向窗外,垂到两旁的手死死的握紧。

      他……好难过呀。

      为什么呢?

      他到底是怎么了?

      柔软的手揽住自己,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烛鹤,你愿意嘛?”

      “我……”他看着台下的黑压压的人群,还是没把这声愿意说出来。

      婚礼过后,白芸看着身后的白涧,气急败坏的将头顶的白纱扯下来。

      “他又发什么神经,怎么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杨顷屿已经消失了。”白涧看着电脑中稳定的数据,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看得白芸牙痒痒。

      “别担心,等明天一过,所有一切成了定局,我们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

      “随便吧,快一点,这个破世界我呆够了。”白芸坐到床边,丝毫没发现远处的门开了又关。

      “你今天还是不回来吗?”白芸盛起一碗汤放到他的面前,面对他地打量毫不在意。

      睁大一双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沈烛鹤接下汤,里冷漠地点了点头,“公司最近比较忙,我没办法回来。”

      “好,要我给你带饭吗?”

      “不要了,太麻烦了,我吃食堂是一样的。”

      白芸点点头,不再说话,沈烛鹤也收回了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沈烛鹤算是发现了,面前的这个人不可能是之前的那个白芸。

      从说话方式,性格脾气,一个装着温柔,还有一个温柔的假人。

      那问题来了。

      他们说的话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们说什么脱离?他们不是人类?

      杨顷屿呢?你又是谁?

      沈烛鹤将一口为动的碗放回桌子上,丝毫不顾身后“白芸”的挽留,转身出了门。

      他跑回公司,低头看着下面的繁华陷入了巨大的怀疑。

      他到底在哪里?

      这里是否存在?

      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哇哇哇,这个别墅要被拍卖了,已经上九位数了……。”

      “谁在拍?”

      “我们看得到的吗?”

      “啊,好漂亮,听说荒废了差不多一百年花园里的花却依旧盛开的很好,所以这栋别墅才被抢爆了。”

      “一百年?”丁文彬看着手机上的图片,眼底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确定不是一百分钟而已?好整齐,好像有人悉心照料的一样。”

      “因为这花,很多大佬都在争抢。”

      沈烛鹤走到他们的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双眼不自觉瞪大。

      他握着平板,阻止着丁文彬要返回的动作,“这个在哪里拍卖?”

      丁文彬看着身后的老板,明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却还是认忍不住打了一个抖。

      他返回到主页面,将软件名字展现给沈烛鹤看。

      一道黑色的身影风风火火离开茶水间,丁文彬看着躲到角落的同事抱怨着他们。

      沈烛鹤走进办公室下载好软件后,却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旁观的软件,只能观看,不能拍卖。

      ……

      就在他以为要错过这栋别墅的时候,他看到了拍卖最后得主的昵称。

      当天下午,王薄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抬眸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人,拿起酒看了又看,最后只是有些不舍的将酒放下。

      “你要干什么?”

      “我想进别墅看看?”

      “看别墅?”王薄鉴才不相信他的鬼话,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给个理由。”

      “我想买下这栋别墅。”

      王薄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闪过几分思量。

      要说是几年前,沈烛鹤怕是没资格进到这间办公室和我谈话,不过短短几年,他就这样的潜力发展成今天这样……

      王薄鉴看过太多一夜暴富的人,面对他也只能感叹一句天时地利的幸运儿。

      “就这些酒?”

      “剩下的已经让人般到厉桦。”

      王薄鉴点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

      他伸手指向门口,“慢走,我就不起来送你了。”

      沈烛鹤目的达成也不打算和他多相处,转身出了门。

      早就等着门口的助理将合同和钥匙一起交到他的手中。

      铁钥匙贴着手心,连夏日都酷暑都丝毫不畏惧,沈烛鹤鹤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打转方向盘向别墅走去。

      院子中,鲜花果然如他们所说,盛开的格外美丽。

      沈烛鹤走到那天的灯下,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熟悉又模糊的记忆让他不确定是不是这里。

      大门轻轻一推便被推开,沈烛鹤走到电梯前,抬起的手臂直直摁亮四楼的按钮。

      叮咚--

      阳光洒到电梯口,沈烛鹤迈出的脚愣在哪里,过了很久他才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

      他有一种感觉,来到这里,他是兴奋的,开心的。

      握住门把手,沈烛鹤群生出一点退却的心理。

      要是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要是我的所有怀疑都是假的怎么办?

      沈烛鹤这几天都在质疑自己,不断安抚自己,又不断怀疑世界。

      他厌恶了这样的生活,怎么样都好,他想要一个答案,想把心中的困惑全部打开。

      他猛地拧下把手,看着面前空旷整齐的房间,熟悉又陌生的心情涌上心头。

      房间就是房间,一阵风吹来,带着空气中灰尘的味道。

      他松下一口气,抬脚走进房间,不断环顾四周。

      他坐到床边,安静的看着这间房间。

      叮叮叮……

      “喂,你好。”

      “今晚你回来吗?”白芸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沈烛鹤,倒身砸到被子中,一身整齐的西装折出一条条皱纹。

      他点开扬声,将手机扔到一旁。

      “我煲了汤,煲了一下午,你不回来吃点吗?”

      “明天有个宴会,你能陪我参加吗?”

      “烛鹤,老公?”

      ……

      “不了,公司这几天比较忙,我就不回去了。”

      手机中不断传出女人细声细语的请求,沈烛鹤侧过脑袋,想堵住耳朵不去听。

      “好吧,要不然我带点汤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提前做好饭菜等你”

      “谢谢,不用了。”沈烛鹤摁掉电话,坐起身时,看见了床旁的书柜。

      起身时他看到一道白光从书柜中闪过,他站起身,走到了柜子前,伸手使劲推动书柜。

      看着手心勒出的一条红痕,他还是没能将书柜挪动半分,

      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书柜衔接的地方有一处格外突兀。

      指尖触碰到那处,沈烛鹤看着面前的键盘,抬手尝试摁下一串数字。

      滴滴滴……

      门慢慢打开,沈烛鹤站到门外,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要不是那串数字太过于熟悉,沈烛鹤都要以为百年前有一个和自己同年同日生的人住在这里。

      摸索着墙上的灯,沈烛鹤看着面前的三台电脑,伸出手将他们一一打开。

      待电脑屏幕一一打开,他终于分出了一点视线,看着满前的照片。

      不合时宜的有些羞耻。

      ……

      怎么可以都是他的照片。

      可是这座别墅不是已经一百年没人居住了吗?

      电脑上,沈烛鹤看着桌面的文件,随意点开了一个。

      视频自动播放,摇摇晃晃的屏幕过了很久才有一点画面。

      人群中,他伸手捂住一个人的耳朵,两人的身后是璀璨的烟花,画面一转,两人蹲到超市门口亲昵着抢夺着最后一瓶牛奶。

      他掀起衣服,笑着帮他擦去脸颊的奶痕。

      平坦的腹部露出来,沈烛鹤的眉不自觉的皱起,潜意识中,他没有质疑两人的亲昵,而是对他大庭广众之下露出的小腹感到生气。

      视频的最后,无名指上的小花一闪而过,他将视频再一次点开,放大了声音。

      “我喜欢你,又或者说……我爱你。”

      ……

      沈烛鹤抬眼看着满墙的照片,将电脑中的东西一一点开来看了一遍。

      很多很多的照片,还有一个无法查找的博客号,他放下什么都找不到的手机,在电脑上将内容一点点看完,发麻的指尖僵硬在哪里。

      他努力弯曲,听见骨头发出卡的一声,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脊背紧紧贴到椅背上,沈烛鹤看着视频最后定格中的那张脸,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比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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