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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降tou 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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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
“上一世就是圣上特选你为三皇子妃,那么这一世你被选中的几率是多少?”
“三皇子看似有四家可选,但是却没得选,荣贵妃与皇后皆有皇子,不肯能选择我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武家同荣家并列武将,圣上断不会让其做三皇妃,若来日拥三皇子而立则无法,三皇子也明其中道理断不会选择武梅引来圣上猜忌。”
“徐家更不用说,虽然同你家一样是文臣,但早已大势已去,如今只管科考教育学子无实权,否则一代世家官族也去断不会去商贾之女做续弦。”
“最后就只剩下你们顾家,你父亲中书令在朝中掌管立法行政念在顾老死于战场的份上甚至还还在大理寺有一席地位,所以到头来还是你们顾家才是选择。”容颜夕一一分析道。
这局面顾勇冰不是不清楚,只是时间太仓促了,这才刚来就被带到皇宫,连想法子的机会时间都不给,她不想再入这皇城了。
“你说三皇子会选择你还是选择你妹妹?若是选择你妹妹还好,不过万一选择了你?你可还愿意再走一遍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当然不愿,顾勇冰抬眼正视她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容颜夕就等着她这句话,在袖口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顾勇冰。
顾勇冰接下来,那是一个黄纸包着的一个四方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里撞的是什么,但是凭自己的直觉,在这皇城里呆的那么久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是毒药!毒药!
顾勇冰赶紧四下张望见没人,赶紧又把药包塞到容颜夕手中,那包毒药就像烫手的山芋般,在手里灼烧的疼痛,心扑通扑通的。
“你疯了!这里是皇宫!你居然带毒药进来?!你是想死吗!”顾勇冰愤怒但却只能压低声音。
不对,这皇城里不可能有毒药,就算是她们进皇城也都是经过搜身的,不可能带进来的。
“你是怎么带进来的?”
“只要有钱权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你难道不想听听我的计划吗?”
“说。”顾勇冰不想同面前这个疯子多说一句。
“此次选妃无非就是在你姐妹两人中选择,若是你犯了事,那么唯一可选的便只有你妹妹。”
“犯事?比如?”顾勇冰看着那包毒药预感到了什么。
“比如下毒于太后。”
顾勇冰感觉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笑话:“你疯了?我只是不想当选还不至于不要命!毒害太后你是想让我整个顾家陪葬吗?”
“先别急,你有何理由毒害太后?当你被怀疑时就会出现这个问题,你何故去害太后?到时候也只是会彻查此事于你顾家来说也只是被人陷害而已,等到那时候三皇子怎么会选择同案件有关的你呢?那便只有你妹妹了。”
顾勇冰沉默不语,眼睛飘像别处,她妹妹?她妹妹要是当选又会是什么结局?
“你不会是担心你妹妹吧?你什么时候这么顾念亲情了?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十几年我们彼此太了解了,你绝对不会为了妹妹而牺牲自己的。”
“不过你也可以不做选择,若是你当选了,大不了一走了之,顾家也只会对外宣称死亡,不过你应该知道未来的□□可不太平,而你又会背井离乡放弃你顾家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吗?”
容颜夕的没一句话一个字都在击垮自己心里的防线,是啊!她怎么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当初可是她们大义灭亲检举的自己。
“你的目的不是帮我吧。”顾勇冰最后冷静道。
“你是为了打击武家吧。”
容颜夕笑道:“果然骗不过你,我入宫念在荣贵妃的面子上没有被收身,而你身上没有毒药,若是查出来也会查到我的头上。”
“这四家里只有手握兵权的荣武两家受到圣上的忌惮,但是荣家为皇亲毒害太后的几率小,但是武家不同。”
“武家手握重兵,还驻守边塞,圣上早就对其忌惮,在圣上眼里荣武两家不如水火,可以怀疑武家借机陷害荣家。”
顾勇冰:“那么我顾家没理由害太后那么武家就有吗?”
“圣上不需要知道,圣上只知道到时候就可以借机敲打武家,甚至收回兵权,怀疑一旦在心里成立那便是事实。”
“帝王的怀疑哪怕一丝一毫都可要人的命,即使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四目相对。
“若是你没发现我,投毒的便是你吧?”顾勇冰问道。
容颜夕没有说话,但已经算是默认了:“这御花园不会有人来请放心。”说完便正大光明的把毒药拿出来递给顾勇冰。
顾勇冰没有一丝犹豫的接下了:“你为何要帮我?”
“就当是见面礼吧,毕竟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要合作的地方。”
顾勇冰皱眉,自己真的不想同她为谋这个女人太厉害,自己同她一起没走一步都得小心,要不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先解决眼下的事再说。
“我更加好奇,既然重活一世,这一世你究竟想要什么?”顾勇冰问道。
容颜夕不语,沉默了一会,转过身便离开了,走了几步停下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好的死一遍。”
容颜夕没有半点波澜的说出这句话,却像有千金重般在顾勇冰的耳边回荡。
她是堂堂荣家的嫡女无论以前还是过去怎么去会有这般言论。
对于上一世的一切自己知道的太少了,可是尽管如此她也要好好的活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相信如果今时今日换作顾勇霜她会选择为了自己而放弃她的自由。
心中就算有愧疚挣扎那也只是一瞬间,人得未自己活着不是吗,手中的毒药被她紧紧篆着,她没有别的路走了,她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容颜夕走到拐角处从袖口中拿出粉底,简单盖了盖刚刚被删红的脸颊。
粉饼触碰肌肤时,还是会抽痛。
“撕..”
下手可真狠,暗处的女使从阴影里走出来。
容颜夕把粉底踹回袖口:“告诉他,鱼儿已上钩。”
“是。”
容颜夕摸着脸颊自顾自的说道:“顾勇冰这一世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顾勇冰浑浑噩噩的走回房间,一推开门就看见顾勇霜坐在那里等她。
“你怎么来了?”
顾勇冰坐下来,因为刚刚的事,现在有点不敢同她对视,而是注意力全在手中的茶盏上。
顾勇霜爬在桌子上,双手顶着下巴:“这皇宫太没意思了!”
顾勇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坐起来!成何体统,这里是皇宫,不能举止不雅。”
顾勇霜捂着脑袋撅着嘴:“什么嘛!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还关着门呢!”
“那也不行!你这以后要入皇城怎么办!习惯成自然,每走一步仪态都必须规规矩矩的。”
“你怎么和母亲一样嘛。”见讨没趣还挨了训,顾勇霜识相的回到自己房间,临走还冲顾勇冰做了给鬼脸。
顾勇冰:“你!”
顾勇冰对着关闭的门叹了口气,自己则躺在床上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手中拿起那包毒药,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踹回兜里。
不想了,今天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应付完今晚的宴会明天再说吧。
很快困意上来了,眼皮越来越疲惫,最终睡了过去。
梦里顾勇冰深处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周围都是黑色的,只有她一个人。
顾勇冰四下环绕,心里害怕极了,却突然间在她面前出现一个人。
那个人她无必熟悉,那就是她自己,她穿着的是太子妃时候的衣服。
眼前的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重活一世还是这么身不由己!为什么!既然都一样还不如现在就死掉!”
自己被她双手掐着脖子,手越来越用力,顾勇冰挣脱不开,呼吸越来越费力,拽着被子挣扎,双手不停的在脖子上游走都无济于事。
“啊!”
顾勇冰猛地惊醒,浑身都冒着虚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个梦做的太真实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
“什么事!”
“顾姑娘,皇后设宴时辰快要到了,还请穿着打扮准备走了。”
顾勇冰这才注意点外头的天都黑了,自己这一睡竟然睡了这么久。
“知道了。”
顾勇冰穿衣打扮,刚刚还惊魂未定,现在又要梳洗打扮,真的烦死了。
若不是为了顾府的颜面她才不想打扮呢,恨不得就这么去。
宴会上
长孙皇后坐在正位,旁边靠后一点的便是荣贵妃,不日将会成为荣皇贵妃,位同副后,如今更是红光满面。
按规矩只有皇后方可坐于台上,荣贵妃却也可以 , 可见地位不一般,其余左右各坐了些妃子。
顾勇冰却在那一众妃子中看见一个长相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女子。
她打扮的很普通,身上戴着的首饰连我们这几个官家子女都不如,位分应该不高,坐在最靠后的位置。
虽说妆造过于简单,但却抑制不住她的美丽,甚至比荣贵妃还要美丽。
上一世也有这么个人吗?长得可以说是让人眼前一亮,若上一世见过她,绝对不会忘。
荣颜夕坐在最前边,随后是顾勇冰,顾勇霜,武梅,和陈言礼。
对面则坐着先刘妃之子大皇子贺积,萧贵妃所生的二皇子贺温,三皇子皇后所生贺州,便是这宴会的主人公。
待落座之后,顾勇冰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那男子长得有种病态的美,双腿上盖着绒布,一副病秧子的样子,嘴唇有些发白,好似微风一吹便要吹走。
在这皇宫里,坐着轮椅的便只有那霄国的质子萧别山,听说他来时便是双腿残疾,站都站不起来。
萧别山的目光也落在了顾勇冰这里,顾勇冰对她低头示意。
没想到他也来了,他对于自己来说很特别,上一世虽说见过不了几次,但却都是在自己落魄的时候。
“咳咳咳。”
萧别山咳嗽了几声,面色惨白,他虽为霄国皇子,但宫中向来拜高踩低,对他这个质子想来也不会用心。
皇后娘娘开场说了些客套话,之后便上了歌舞。
不愧是宫中的舞女,跳得比外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几杯酒下肚,顾勇冰脸上也带点红晕,使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动人。
顾勇冰无意飘了眼顾勇霜,自己的妹妹会喜欢当上三盒妃吗?
这一世自己不会去强,那么就一定会是顾勇霜当选,只是这皇家的谋权争斗她真的应付的过来吗?荣颜夕是否会对她动手呢?
顾勇冰盯着她看了半响,顾勇霜感觉到有人看她,转头便看见顾勇冰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她,让她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
顾勇冰注意到她的反应,随及露出以往那种贱贱的笑。
顾勇霜赶紧转头,眼不见为净,只是刚刚那种感觉总在心里挥之不去。
一舞完毕,荣贵妃开口道:“这宫里的歌姬舞姬看得都烦了,要说是论舞,谁也比不来萧贵人,要不然皇上怎么会放着舞姬不看,偏偏乐意看萧贵人呢。”
话语充满了挑刺,皇后尴尬的笑了笑:“各有各的美罢了。”
荣贵妃依旧说道:“不如让萧贵人上台上给众人一乐吧,也让我们开开眼,就不知乐不乐意,毕竟我们只是后妃,怕只愿意跳给皇上看吧。”
这充满讽刺的语气,听着让人厌烦,顾勇冰冷眼看着荣贵妃,果然同上一世那般让人恶心,仗着家中的势力无尊无卑,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贵人。
自宴会中出来一个女子,便是刚刚顾勇冰注意到那个比荣贵妃还要好看的女子,原来她就是萧贵人,怪不得会被荣贵妃针对。
萧贵人跪在地上说道:“若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不嫌弃,嫔妾愿献上一舞来为各家助兴。”
荣贵妃落出满意的笑:“既然你这么愿意卖笑,那便去吧。”
萧贵人不在意贵妃言语的轻薄,甚至脸上任何生气尴尬难看的表情都没有,就像侮辱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萧贵人一身淡雅的衣裙在台上飞舞,与刚刚那些明艳的舞姬行程鲜明的对比。
她跳的舞不似京城的舞,动作行云流水,由于一笔水墨在纸上飞走,与京城的舞差别太大,叫人眼前一亮,一舞完毕。
顾勇冰不禁感叹,这一舞当真绝色,荣贵妃看完之后脸色不是很好。
“今日是三皇子的主场,本宫不胜酒力,就劳烦萧贵人代劳替我敬酒吧。”
荣贵妃抬手示意身边的侍女,侍女端起酒杯送到萧贵人身边。
萧贵人拿起酒杯,恭恭敬敬的说道:“祝三殿下平安喜乐。”
说罢一饮而尽,三皇子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荣贵妃却又说道:“那就再待我敬别的皇子一杯吧,毕竟只敬一人怕别人见怪。”
武梅看到这不禁皱起了眉头,陈言礼却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妈的,老妖婆,顾勇冰愤恨的把菜放在口中,噶咋噶咋的咬,真想把她弄死,可是没本事。
上一世还不知道你这老妖婆到底是什么结局,真希望来天开眼把你这个贱人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萧别山却在这时暗暗的篆紧了身上的毯子。
萧贵人一一敬酒,大皇子懂规矩的接下,道了声谢,而二皇子却冷哼一声,真真学得了她生母的秉性,单手拿着酒杯,只饮了一口。
二皇子原本是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却瞟了眼萧别山,顿时明了,坏笑说道:“谢萧娘娘。”
二皇子目光一直侧目看着萧别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萧贵人拿起酒杯,对着萧别山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杯子有些抖。
萧别山低下眼眸,喝了下去:“谢谢。”
二皇子正是等这时候,笑道:“四弟啊,你不应该称呼她为萧娘娘吗?”
此话一出,顾勇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来了,皇上是收了他做义子,名义上的四殿下,而面前这个萧贵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姐姐。
荣贵妃笑道:“确实呀,你应该称呼她一句萧娘娘,现在改口可能有些不习惯,毕竟总不能管她再叫姐姐吧。”
以姐为母,逆人大伦。
荣贵妃还继续调侃说道:“皇上念你离家在外所以特地收你做义子,又念在你姐姐同你一块可怜便纳入后宫,这亲姐弟哪里有亲母子的关系近,皇上这是想让你们在异地亲上加亲。”
“这是在皇宫里可叫一声萧娘娘,若是在宫外那可都得叫上一声母亲或是姨母呢。”
荣贵妃说完还故作颜笑,萧贵人此时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无措的站在那里。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在他们姐弟二人身上。
他们就像案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这皇帝真是一手好棋。
纳姐为弟母,不单单侮辱了她们姐弟,更是侮辱了他们的国家。
荣贵妃也走了一步好棋,借着讽刺萧贵人打乱三皇子宴会,使皇后下不来台,一石二鸟。
长孙皇后眉头紧皱,任谁都会生气,但是她是一国之母,不能没有分寸。
皇后:“好了,萧贵人舞也累了,吃多了酒,便回宫中休息吧。”
此话一出,萧贵人连忙叩谢恩典,慌忙的离开这里,而萧别山一直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宴会继续吧。”长孙皇后仍旧一脸笑意,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