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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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是跨年夜
白炽灯明晃晃的照着，趴在书桌上的女孩翻了个身，圆润的脸庞被试卷压出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手机震了两下。
不到前200不改名：墨水。？
……：？
补到前200不改名：干啥呢？
……：写卷子。
简单回复了一下，李默就按熄了手机。果不其然，下一秒李萍就打开了房门。
“叫你写卷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李萍掏出手机甩在书桌上，亮度拉满的屏幕上，播放着女孩拿手机的录像。
有点刺眼。
李默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一张卷子扔到他的脸上，油墨的气息令人有些反胃。
“不高不低的成绩，名堂到还这么多，花钱供你上学是为了谁？……”我们这李萍重重拍了几下桌子，胸膛急剧起伏。
李默盯了一会儿，她发抖的肩，垂下眼，乖觉道：“知道了，妈妈。”李萍得到他的承诺后，满意的离开了。
脸颊有些火辣而温热的触感。
李默熟练的从床底拉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软膏，面对着镜子细细涂着。
陈道远又该念经了。
李默盯着脸上那道划痕，心底生出一股厌烦，皱着眉又厚涂了一层。
（希望明天能好。）
李默在泛黄的纸页上写下这。娟秀的一行小字，浓重的笔墨。露出点与气质完全不符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