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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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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拉斐尔结巴着问，“找，找什么刺激？”
迟茵双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拉斐尔。
拉斐尔脸慢慢红透了，“我不是随便的狼。”
他有着人类的思想和记忆，当然也知道人类情侣需要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就……是不是太快了？
拉斐尔有点苦恼，但心脏却又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
迟茵还是不动，眼睛专注地看着拉斐尔。
拉斐尔不敢和迟茵对视，好半天，他才坚定决心，这种事，既然迟茵暗示了，他就该接着主动。
不能都让迟茵来做。
拉斐尔慢慢靠近迟茵，他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谨慎而温柔的，低头亲吻迟茵。
迟茵愣住。
拉斐尔的唇格外柔软，他感觉一切都是滚烫的。
和迟茵亲近的唇滚烫着。
他自己也在滚烫着。
他闭着眼睛，把一切主动权都交给迟茵。
许久之后，还不太会换气的小狼人被松开了。
迟茵揉了揉拉斐尔的尾巴。
拉斐尔敏感地瞬间跳开。
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又设呢么都说不出口。
拉斐尔一抬头，就看到迟茵在笑。
“不准笑我。”拉斐尔说，他干脆走回迟茵身边，手遮住迟茵的眼睛。
拉斐尔手心痒痒的，迟茵的睫毛扑闪着他手心，折让拉斐尔明白，迟茵还是在笑他。
他深呼吸了一口，低下头，再次吻上迟茵的嘴唇。
拉斐尔这次打定主意，不能被迟茵看轻。
他想着迟茵亲吻他的姿势和力度，一点一点，将他从她那里自学而来的技巧，都回报给她。
迟茵一开始还游刃有余地接纳着。
可拉斐尔吻得越来越凶。
她渐渐脱力，手下意识拽紧了拉斐尔毛茸茸的尾巴。
然后，拉斐尔亲吻得更凶了。
迟茵有一种，她会被拉斐尔吃进嘴里去的错觉。
她狠狠舔了一下拉斐尔的舌尖。
拉斐尔也迅速回击，尖牙戳着她的唇，有点疼，却又很痒。
让迟茵忍不住想要更剧烈一些的。
……
久到要窒息，两人终于分开。
迟茵靠在拉斐尔怀里。
拉斐尔也紧紧环抱着迟茵。
好一会儿，拉斐尔才低声问：“我有进步了吗？”
迟茵哼笑一声，“你自己说呢。”
拉斐尔舔了舔唇，好像还能尝出迟茵嘴里甜津津的味道。
他换了种问法，“我和你之前亲吻过的人比呢？”
军方，监测人员发现，从刚才起就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谢阑星，在听到拉斐尔的这句问话时，忽然抬起了头，看向迟茵。
“拉斐尔，你有我很喜欢的尾巴。”迟茵说。
拉斐尔的眼神黯淡了一点，他一直都觉得无法真正的抓住迟茵。
他们之间确实有很多差距，他是实验体怪物。从变成实验体的那一天开始，他的宿命就只剩下两种，要么撑不住进化实验死亡，要么在和怪物的战斗中被污染，失去理智，然后死亡。
可是遇到迟茵后，拉斐尔有些厌恶身为实验体的命运。
他想要和迟茵没有差距。
拉斐尔顿时不开心起来，他对迟茵来说，永远只是外形比较受喜欢的一个。
可是，迟茵是他的全部。
拉斐尔掩饰住心里的落寞，还是将尾巴缠在了迟茵手上。
迟茵停顿了一会儿，才揉了揉拉斐尔的尾巴，“所以，拉斐尔，我永远会记得，一边抱着狼尾巴，一边接吻的感觉。”
迟茵无法保证她永远对谁有兴趣。
但至少，她会记得和毛茸茸狼人亲吻的感觉。
拉斐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你一定要记得。”
迟茵点头。
“不行，你要承诺。”
“我承诺。”
拉斐尔跳到窗边，对着窗外的月亮，长长的狼嚎一声。
此刻，远近所有的生物，都听到了小狼的喜悦。
迟茵就静静在一旁看着拉斐尔。
她忽然觉得，她对拉斐尔的兴趣，还能持续一段时间。
拉斐尔宣示完主权，才回到迟茵身边，“你刚才说要做刺激的，是什么？”
“我可能不会，但我会尽量学快一点。”
迟茵又揉了揉拉斐尔的狼尾巴，“我们去偷袭。”
她凑近拉斐尔的耳朵，用气音说：“偷袭吸血鬼。”
拉斐尔耳朵一烫，敏感的耳朵僵直地竖起。
迟茵说完话退开，拉斐尔耳朵还是痒痒的。
他揉了揉耳朵，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走。”
迟茵说干就干。根据她的观察，怪物们能够听到人类的一些动静，所以，既然要袭击吸血鬼阿盖尔，那最好是立刻就行动，不让对方有所准备。
拉斐尔变出全狼的形态，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拉斐尔还是更适应全狼形态。
全狼形态下，他的速度、攻击力，还有防御，都会提升很多。
进化程度越高的实验体，就会越不习惯以人类的躯体来进行战斗。
拉斐尔支持迟茵的行动，并且，他也同样看吸血鬼不爽很久了。
但，拉斐尔不会轻敌。吸血鬼并不好对付。
拉斐尔拍了拍脊背。
迟茵跳到拉斐尔背上。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动方式，拉斐尔速度很快，也能最近距离的保护迟茵。
迟茵说了一下初步的计划，忽然感叹，“拉斐尔，如果我们是冬天相遇的就好了。”
“为什么？”拉斐尔问。
迟茵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有人能够在冬天拒绝一头干净温暖的毛茸茸，更无法拒绝他们柔软温暖的拥抱。
迟茵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游戏将在几天后关闭，留给迟茵的时间并不算多。
但迟茵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还需要继续收集几个实验体对象的特征。
大部分打游戏的人都喜欢全图鉴。迟茵也是一样。
她可不想没完成主线任务，而错过一些奖励。
现在，主线的观察任务，拉斐尔的各种特征迟茵基本都知道了。
现在，还有吸血鬼这边要进行观察。
迟茵和拉斐尔采用的是突然袭击的策略。
只不过，他们刚出房间，阿伦就不远不近跟在身后。
迟茵比了个嘘的手势。
阿伦就没再说话，但还是跟在身后。
迟茵和拉斐尔很快潜入了拉斐尔的房间，位于地底，很是黑暗。
黑暗的环境，相对限制了迟茵的行动。
所以，她直接点亮了烛台，又点燃了她用材料制作的简易闪光弹。
光线炽亮，吸血鬼的行动有一瞬间的阻碍。
迟茵想，阿伦的确没有藏私，人类的武器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压制怪物的攻击，不会完全失效。
拉斐尔背着迟茵，飞速冲向吸血鬼。
吸血鬼硬生生接住了这次攻击，“阿伦，我亲爱的管家，你站在这里，是想和我联手吗？”
迟茵猛地看向阿伦。
阿伦冷静地站着，“迟茵小姐，我将一直保护你的安全。”
“你喜欢的东西和人，我也会保护，除非，我判断他们会伤害你。”
而现在，拉斐尔并没有显出会攻击迟茵的信号。
迟茵深深看了阿伦一眼，“如果你说到做到，我也会感谢你的。”
阿伦又看向拉斐尔和吸血鬼的战场。
阿盖尔还是站在原地，很是受伤地问：“迟茵，你为什么总是不喜欢我。”
迟茵摇摇头，“我只是不喜欢你，但也没有讨厌你。”
如果不是要做收集任务，除非阿盖尔先做额出不对的事，否则迟茵绝对不会先动手。
阿盖尔冷笑一声，“迟茵，你喜欢其他人，就是不喜欢我。”
“所以，我杀了其他人，就能得到你了。”
阿盖尔的眼睛逐渐变成血红的颜色。他被攻击的身体雾化，消失，可血液却没有落在地上。
迟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连忙拍了拍拉斐尔，“拉斐尔，快离开。”
拉斐尔也听到了怪物才能听见的嗡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
刚开始很容易让人听错，以为是剧烈打斗时空气的轰鸣。
但仔细去听，才能听见，是一群虫子的叫声。
嗡嗡嗡，铺天盖地，如果有人有幸见识过虫子的迁徙，就能认出现在的声音。
虫潮！
拉斐尔迅速往外跑。
一直站在门口的阿伦，此时对拉斐尔点了点头。
拉斐尔只看了阿伦一眼，就明白了阿伦的打算。
于是，他奔跑的速度变得更快，直到离开了地下空间。
走廊里生长出无数藤蔓，它们飞速生长。
拉斐尔猛地恢复人性，抱起迟茵，钻进藤蔓组成的球里。
藤蔓们很快长大，每一根都有碗口粗。
又像是柔软的液体一样，互相对齐，再不留下一丝缝隙。
藤蔓球罩带着迟茵和拉斐尔移动。
拉斐尔一边使用怪物的能力控制着藤蔓，一边仔细保护着迟茵。
迟茵撇撇嘴，“我们好像有点冲动了。”
没想到，被打到身体雾化之后，阿盖尔还能放出大招。
拉斐尔摇了摇头，“不，他也有同样的计划。他早就被污染了。”
早在阿盖尔第一次重伤，拉斐尔等人面对虫潮的时候。
迟茵一愣。
阿盖尔被污染，可是，她没有发现。
同为实验体，也算是怪物的拉斐尔也没有发现。
甚至，对怪物非常有研究的阿伦，也没有发现。
迟茵的语气也沉重起来，“怪物的部分，能够学习人类的行为。”
拉斐尔点头，“实验体同时具有人的思想和怪物的能力。如果能保持理性，就能成为对抗怪物的武器。”
“但，如果是怪物学习到了人类的部分，怪物会变得更难以对付。”迟茵接着说。
更恐怖的是，怪物们画像吞噬，可以拥有群体意识，一个怪物学会，就代表所有怪物都能学会。
“对。”拉斐尔说：“本来还想明天去小木屋里。”
他制作了迟茵和他的木雕，放在了小木屋里，还没能让迟茵看见完整版的。
迟茵说：“会看见的。”
她将发烫的手指贴上藤蔓。
这一刻，迟茵好像又获得了部分怪物的能力。
她通过藤蔓的感官，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阿盖尔的血化成了漫天的虫子。
阿伦关上了门。将后面涌出的虫子都关在里面。
他一个人，面对源源不断的虫子。
迟茵心情有些复杂。
而在外面，虫子们啃咬着冲动保护罩的藤蔓。
藤蔓变得很粗很厚，但虫子一口下去，就能啃咬掉一小半。
迟茵皱眉，照怪物虫子的攻击速度，他们很可能坚持不下去。
迟茵摸了摸发烫的手指，“我控制藤蔓，你可以腾出手对付他们。”
“不行。”拉斐尔拒绝了。
拉斐尔知道，军方不会放着选拔关卡的问题一直不处理。
接二连三有怪物出现，军方的支援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反而是迟茵，她对所有怪物，所有奇怪的生物都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所以，如果迟茵现在怪物化，反而会引来更多怪物。
拉斐尔贴近迟茵的耳朵，“迟茵，不要表现出对怪物的亲近，也不要表现出对怪物的同情了，这样，你才能够安全。”
拉斐尔控制着藤蔓保护罩，到达了城堡里密闭性最好的房间。
藤蔓罩住了门，直到没有虫子能进入门的空间，藤蔓打开一个缺口。
拉斐尔将迟茵推进房间里。他忽然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更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迟茵抿唇。
拉斐尔咬了她一口，“现在会记得了吧。”
拉斐尔将藤蔓留下保护迟茵，快步加入战斗。
他也很讨厌阿伦，他总是跟在迟茵身后。
同为人类，他和迟茵有着怪物插不进去的共同话题。
可是，拉斐尔想，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让阿伦独自对付怪物，直至付出生命。
那么，迟茵反而会记住阿伦了。
他不会给阿伦机会。
也不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躲在身后。
地下室里，阿盖尔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的变成怪物虫子。
怪物虫子在上一次攻击后，也发生了可怕的进化。
它们变得更难缠。
可，更恐怖的是，它们的死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一只虫子死了，就会有另外一只虫子吞噬它的尸体。
活着的虫子，会带着死去同伴的能量，身形变得更加巨大，攻击力也会变得更强。
这只虫子也死了，就会有另外的虫子来捡起这份养料。
不知疲倦的，源源不断的。
甚至，虫子死亡的次数变多之后，每次都带着死亡时候的意识，虫子的攻击更加凌厉，带着复仇的坚决。
并且，它们在阿伦的手里死了又一次，于是逐渐掌握了阿伦攻击的节奏，学会了躲避。
相同的招数，杀伤力不断削弱。
怪物会不断成长，不断重组，但阿伦的招数和体力都是有限的。
迟茵闭着眼睛，继续以藤蔓的视角，观察着战斗中的一切细节。
拉斐尔很快消灭了逃散在外面的所有虫子。
他同样发现了怪物虫子能够被同类吞噬、重组。
拉斐尔犹豫了一秒，主动吞噬了怪物的力量。
他银闪闪而干净的尾巴，瞬间多出一根不太和谐的褐色毛发。
拉斐尔朝迟茵的方向看了一眼。
拉斐尔想，迟茵一定不会喜欢的。
可是，如果不这样，他甚至不能保护迟茵。
他真的很讨厌学会人类计谋的怪物。
他们知道怎么给他制造困境。
拉斐尔费了点时间，才彻底消灭了外面的一大群虫子，他的尾巴已经变脏了一大块。
迟茵看着拉斐尔的神色，忽然就明白了拉斐尔在想什么。
她想，她不会嫌弃拉斐尔的。
他是拉斐尔啊。
是不会把扔下同伴，不喜欢也会去做的拉斐尔啊。
拉斐尔走进地下室。
阿伦皱了皱眉。
拉斐尔只说：“放心。迟茵会好好的。”
现场容不得阿伦多交流什么。
实际上，阿伦对现在的形式并不感觉到乐观。
军方本该在发现异变的第一时间就关闭关卡。
但是军方没有任何动作。
而现在直接出现在选拔关卡里的怪物，实力超过了军方和怪物一方约定的数值。
甚至于，军方的警报器，在阿盖尔自己表现出来之前，根本没有发现异常。
诚然，怪物变得更加隐蔽，这几天阿伦只发现一点点不对劲，没有得出完全准备的结论。
但，阿伦要求军方通过仪器，给出详细准确的判断。
但军方那边，返回的结果是没有异常。
对此，阿伦只能想到两种解释。
一种是，怪物的能力得到了更多提升，人类的确不配无法压制怪物了。
另一种则是，军方有怪物的人做对应。怪物想要控制人类，甚至不需要收买，只需要感染。
但无论那种情况，对迟茵来说都很不利。
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至今仍然被蒙在鼓里。
阿伦咬牙，他看了拉斐尔一眼。
人类在面对真正的怪物时，战斗力很薄弱。
怪物的复活等特性，远不是人类这一阶段的武器能够对抗的，所以，人类才创造出了实验体。
阿伦从来没有想过成为实验体。
甚至于，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想着要一直在以后保护迟茵。
可是，如果现在就是不得不牺牲一切的场合。
他会成为和拉斐尔一样的实验体。
阿伦突兀地想到，迟茵其实挺喜欢怪物的。
拉斐尔猛地发现，阿伦不再防守。
他瞳孔微缩，这种打法，以人类的身体，会被感染的。
迟茵也面露疑惑。
她从阿伦和拉斐尔两人的表情中，也知道现在的事情很难处理。
现在阿伦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让迟茵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想了想，迟茵和保护自己的藤蔓沟通，“你们能变成保护盔甲，保护阿伦吗？”
“你们能够和拉斐尔沟通，对不对。”
迟茵轻轻抚摸着一截藤蔓。
藤蔓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同，为了应对虫子的啃咬，藤蔓都变得很坚硬，但却很轻盈，就算当成盔甲，也不会阻碍行动。
迟茵知道藤蔓能够听懂，于是坚持不懈地和藤蔓沟通着。
拉斐尔忽然听到了藤蔓的声音。
它们生涩地模仿着迟茵的语调：“拉斐尔，藤蔓可以做成盔甲。”
拉斐尔瞪了阿伦一眼。
他的整条尾巴都因为吸收怪物虫子，而变成了难看的棕色。
毛发也不如之前柔顺，摸上去疙疙瘩瘩的。
但是，迟茵却更加关心阿伦。
拉斐尔还是控制藤蔓，制作了一个盔甲，丢给阿伦。
阿伦有些意外。
飞舞的虫子聚集成一颗人头的形状，成千上万的虫子一起冷笑，嗡嗡嗡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阿伦，你和拉斐尔达成了联盟。”
“既然可以和怪物合作，为什么不是我。”
“我们一起，我会允许你得到一些迟茵。”
“你不是喜欢迟茵吗？”
“你想看到她被一头蠢笨的狼人独占？”
怪物们每一声都在蛊惑着阿伦。
拉斐尔冷笑一声，“你到现在都不明白迟茵为什么不喜欢你。”
“她才是所有关系的选择者。”
迟茵才是一段关系的选择者和主导者。
她不喜欢的人，没有办法强制得到她的喜欢。
拉斐尔想，阿盖尔不懂得这个道理。
那些喜欢就只想得到，只想毁灭的怪物，也并不懂得这样的道理。
所以，它们都不会被迟茵喜欢的。
而，拉斐尔并不打算对它们讲解。
只有阿伦听懂了，他继续击杀着虫子。
阿伦想，他知道，可是，如果活着，就会有更多的可能。
他还不想死，还不想废物一样的死在迟茵面前。
至少，要给迟茵留下一份好的记忆吧。
拉斐尔控制着藤蔓，组成一个容器，包裹着吸血鬼新组成的脑袋。
吸血鬼嗡嗡嗡说话的声音被阻挡在里面，再也听不真切。
拉斐尔忽然获得了灵感。
他可以一直创造藤蔓，来围攻虫子。
而这部分所需要的能量，可以杀死其他虫子来获得。
这样操作，说不定，他的尾巴也能恢复。
拉斐尔迅速给快被啃穿的藤蔓脑袋又罩上一层。
他大声对阿伦喊：“你杀死虫子，我来吸收能力，供给给藤蔓。”
阿伦也发现，这样会好用很多。
他们立刻配合起来。
阿伦带着迟茵训练的那段时间，拉斐尔也在一旁看了很久，还学习了一些东西。
两人都熟知对方的能力，配合很是默契。
迟茵通过藤蔓看到这一切。
看起来方法可行。
迟茵欣慰点头。
她拿出笔记本，继续记录起来。
拉斐尔现在不仅有狼人的能力，还能够控制异变的藤蔓，能力比之前建造森林小屋时控制森林里的生物时，更熟练了不少。
不光怪物会进化。
拉斐尔也会，甚至，他本来就是人，也就拥有更灵活的思维。
而吸血鬼，看起来是现在才完全被虫子感染。由此可以得出，这群虫子总和的实力，超过了吸血鬼，这样才能够污染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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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拉斐尔和阿伦似乎找到了破局方法，军方监测室的氛围才稍微轻松下来。
“迟茵真的不能死。也不能被怪物夺走，已经预警很多次了，军方怎么还是不派人去支援？”有人义愤填膺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如果出现问题，谁都承受不了损失。”
“我觉得还是应该以保护迟茵的安全为主。”
“希望谢阑星监察官能够说服军方。”
所有人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共识，军方内部，恐怕有偏向怪物的决策者。
这对人类的打击将是非常致命的。
军方这边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祈祷着，拉斐尔和阿伦的方法能够奏效。
希望迟茵不出事，能够平安等到七天结束。
屏幕里，拉斐尔已经困住更多的藤蔓。
他尾巴上的褐色消退了一些，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银色尾巴的光泽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然发生。
金发的骑士，骑着马冲破城堡的围墙。
一直进入到了城堡内部。
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和吸血鬼阿盖尔一贯的颜色一样。
迟茵察觉到这一点，才忽然惊醒，她居然一直忘记了金发骑士的存在！
是吸血鬼的能力，他有意让所有人忘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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