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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即会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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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阳光散落在静谧无波的水面,微风轻拂,波光粼粼,煞是好看。远处高大巍峨的山峰,竖直流淌下来的瀑布灌‘入河流,不时间或还有阵阵蝉鸣声,鸟儿鸣叫声。
云知微走了很远才挑选了这样一处鸟语花香的写生地点,安安稳稳的坐在折叠椅上,微微眯眼静静地聆听着大自然。灵感总是转瞬即逝的,云知微似乎感受到了,抬手正要落笔。
"哎!那小孩!这地方我们要踢足球。"粗犷且不礼貌是云知微对这几位外来者的第一印象,"听见没有?你赶紧换个地。
云知微最讨厌创作的时候被人打扰,也许每个艺术家都带点矫情,"不好意思,先来后到还用我教你嘛?"
显然被一个小孩儿教育,在兄弟面前很是跌面,"我看你是个小孩,我不跟你动手,别给脸不要脸。"想找回场子的小混混稍微靠近了云知微,手指很是不礼貌的指着她。
云知微有些烦躁的摘下耳机,微微偏头直视着那个男人,似乎在描刻着他丑恶的嘴脸。
"干嘛呢?"一道白色的风影从云知微眼前闪过,滑板转瞬被反手立起来,稳稳站在了那个男人面前,挡住了云知微。
"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小姑娘?可真是中国宪法的漏网之鱼啊!"少年一身白色运动服,刚刚运动后额头还带有一层薄汗,满身的青春少年气。
本是袖手旁观的人看到了出头羊,心中的正义难免释放出来一点,不约而同聚在一起对那几个男人指指点点,"哎呦,还是个小姑娘的啦!""怎么好欺负人家的哟。""真是,自己家没有女儿吗?"......
那几个男的大概面上挂不住,嘟嘟囔囔的就走了。
少年微微歪身靠在长板上,注视着那群男人真的走远了才算放心,"没事吧,不用理他们。"段广白放下长板,"他们不敢怎么样的,附近俩百米不到就有警局。"
云知微把贝雷帽摘下来,起身想感谢一下的,似乎阳光太过晃眼,没有了帽子的遮挡,眼睛难以适应刺眼的光线,眼前阵阵发黑。
"再见!云知微!"爽朗清亮的少年音伴随着滑板滚轮声从远处传来,"聪以知远,察以明微,很适合你哟。""云知微终于看清了远处向她挥手少年,嘴角上扬,肆意又青春。
云知微带上贝雷帽低头看着画板上的署名,低笑一声说道"会再见的。"
十年后
云知微毕业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独特稀有的画风受到众多的追捧。天赋异禀是给予云知微最频繁的赞美。但云知微从未感受到对笔下人物的爱意,甚至是一潭死水般平静,她不想这样下去消耗掉自己的天赋。
所以她决定回国,执着的在暗部寻找属于她的高光。
"月27日著名艺术家云知微归国,将在梅陇文化馆举办一场私人画展,诚邀以下各位..."新闻上的云知微正坐在场馆二楼,通过透明的落地窗俯瞰着涌入场馆入口的人群。
天气一如既往的明媚,淡蓝色的天空,云朵稀少,阳光明亮的不像话,似乎预示着一切顺利。
云知微微微压低贝雷帽,及腰长发编成麻花辫垂落在胸前,完美的以一个观赏者的姿态混入一楼展厅。
业界内大佬不乏对这位天才少女画家的欣赏,惊叹于她的灵感创新,唯独有一幅画冷冷清清挂在那,无人观望无人夸赞,位置很偏,云知微却定定站住了。
画面线条简单,色彩单一,几笔勾勒出那天放肆张扬的少年,她当时似乎害怕灵感跑光,转身就画下了。
很特殊,唯一一幅署名不是云知微的。
"署名段广白,"段广白悄然站在画前,轻声问道"画的是我吗?"
"嗯,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云知微并不意外他的到来,他本应该会出现的。
"很多人都夸耀过我的灵气,"云知微微微抬头躲开贝雷帽的遮掩,望着专心观画的少年说道,"其实我最有灵气的一幅画是在十年前,也就是眼前这幅。"
段广白有些意外,又有些难以置信,但映入他眼眸的却是云知微的认可与坚定。
"我很荣幸,也很意外。"段广白习惯性的摸了摸耳朵。
"这幅画是我笔下最喜欢的人物,你能感受到我对他的爱意吗?。"云知微很是认真的盯着段广白,希望得到一个认可答案。
云知微生活在国外很多年,自然而然的受到了国外文化的渲染,表达喜爱很是直白热烈。
"咳咳,那个,我们要不要看看别的画作。"段广白有点不太适应,看到云知微单纯的眼神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噗,你是转移话题吧。"云知微看着他耳尖红红的,忍不住要逗一逗。"走吧,我带你看看我的作品。"
"这幅是在意大利..."
"这幅就比较有意思了,当时..."
...
段广白看着眼前侃侃而谈,聪明灵动的少女,眼眸温柔常含笑意,周围低声地探讨声在这一刻似乎消失不见,上天也在偏爱的少女在哪里都是夺目的。
段广白似乎可以给出刚刚问题的答案了,但他不想打断,他想知道云知微丰富多彩的生活,如果可以,他想穿越回去,看看那个为创作废寝忘食的云知微,看看那个突发灵感专心投入的云知微。
如果樱花常开,我们的生命常在,我牢记我们的初遇,就一定会有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