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无所不能》疯狂馒头

28、民国版拍案惊奇（八） 真相（上）

　　自从女王的一番话之后欧青云就开始对我疏离起来，早上出门去方府，他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径自直奔方府花园，我怎么也跟不上一时气闷一个人坐在长廊上发呆。
　　“画眉，这么急去哪啊？”
　　“哦，给三姨太送新衣服去”
　　“唉，这有钱人家的太太就是不一样，前阵子三姨太才做了新衣裳，这没多久就。。。”
　　“三姨太说了那些衣裳的样式太旧，所以又请人做了新的”
　　“唉，还真能折腾，新衣服就穿了几次就不穿了，我见她穿的那身浅蓝的就不错，就四姨太死的那天晚上穿的那身，这就算是旧样式了，唉。。。”
　　“是啊，就你说的那身梨花白的和一套浅蓝的，两套衣服三姨太说赏给下人了，唉，要是给了我那该有多好啊”
　　“得了吧，你这小丫头什么身份，三姨太要赏也是赏给银花！唉，说起银花那也真是糊涂，她要跟陈大好跟三姨太求个情就是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
　　“谁说不是呢！孩子都有了”
　　“画眉，孙婆子，你们两个随我去花园，魏局长有话要问”
　　“梅管家，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去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快点跟我走！”
　　该不是欧青云发现了什么吧？我按耐不住跟在梅管家、画眉、孙婆子身后来到花园。方世轩和三姨太一干人都在，丫鬟小桃抱着一团臭得要命的东西哭，魏佘天正在审问看门的赵老头。
　　“老赵，你说四姨太被杀的那天三姨太出过门？”
　　老赵点头：“那天三姨太和银花说要去看茵茵小姐，我说太晚了没有车，三姨太还不相信自己出去看了一下，后来她们就回去了”
　　欧青云：“你确定三姨太出了门又回来了？”
　　老赵：“我确定，三姨太出了门，银花还跟我说一定要找到车，我跟她解释了一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后来银花就说算了，三姨太可能是很失望自己先走回去了，我回头看的时候她都走到角门那了，她那天穿了梨花白的衣裳，我看的真真的，她们确实是回去了没有出门”
　　魏佘天：“孙婆子你说说，三姨太是什么时候进后院的？”
　　孙婆子：“大概十一点半过一会，她和银花一起回来的”
　　魏佘天：“你看清楚真是三姨太？”
　　孙婆子：“真的是三姨太，她进门的时候还问候了我一声，她的脸我看的真真的，不过。。。”
　　魏佘天：“不过什么？”
　　孙婆子看了赵老头一眼：“三姨太那天晚上穿的是浅蓝色的衣服，这老赵怎么说是梨花白的呢？”
　　赵老头：“胡说，明明是梨花白的！虽然晚上天色暗，可是白色这么显眼，我怎么会分辨不出！”
　　欧青云：“老赵，你真的确定是三姨太？你看清楚她的脸了？”
　　老赵迟疑了一下：“这倒是没有，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去直打量女主人的脸。。。可是银花姑娘是三姨太的贴身丫鬟，她向来是跟着三姨太的”
　　欧青云：“那三姨太和你说话了吗？”
　　老赵摇头：“都是银花姑娘代为吩咐，三姨太是主子，怎能和我一个看门的说话”
　　魏佘天：“画眉，三姨太的衣裳一向是你负责，你来看看这套衣裳是不是三姨太的”
　　小包捧出一套梨花白的衣服，画眉翻看了一下点点头：“是三姨太的衣服没错，不过她跟我说这套衣服已经赏给下人了”
　　魏佘天：“三姨太，这套衣服是从陈大的房间搜出来的，你有什么话说？”
　　三姨太：“我把衣服赏给银花，也许是银花和陈大私会留下的吧”
　　魏佘天：“四姨太死的那晚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三姨太：“浅蓝色的”
　　魏佘天：“方老弟？”
　　方世轩点头：“是浅蓝色的”
　　魏佘天：“老赵？”
　　赵老头摸摸脑袋：“不会吧？我明明看见是梨花白的，怎么会？”
　　魏佘天：“三姨太，你的丫鬟银花和陈大私通怀有身孕，你一点都不知情？”
　　三姨太：“不知道”
　　魏佘天：“你认识陈大吗？”
　　三姨太：“一个送菜的莽夫我怎么会认识”
　　魏佘天：“据我的调查，陈大的母亲是你的奶娘，你和陈大银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三姨太：“只是一个下人，我自然不会费心思去记”
　　魏佘天命小包捧着一块手帕，上面有一只耳环：“这只耳环三姨太可认得？”
　　三姨太看了一眼：“是我的，前几天不小心掉了，不知道魏局长在哪捡到的？有劳了”
　　魏佘天：“这只耳环是在四姨太的猫梨雪肚子里找到的，三姨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姨太哼了一声：“魏局长真是奇怪，出了人命不去查案，反倒是在一些女人的物件上下功夫”
　　魏佘天正要发作，方世轩突然打断：“局长大人审了这么久的案子也累了，不如稍作休息，过后再审如何？”
　　魏佘天迟疑了一下，方世轩连拉带拽的把魏佘天给拖走了。
　　三姨太的表情很奇怪，看了我一眼走了，周围的人也散了。
　　我瞪大眼睛看欧青云：“怎么回事？”
　　欧青云：“魏佘天的目的达到了，相信不久方夫人就可以放出来了”
　　我满脸问号：“什么？什么意思？魏佘天他怎么了？”
　　欧青云：“他已经找到三姨太和陈大有私情的证据，刚刚的审问不过是为勒索方世轩演的一场戏而已，方世轩不是傻子，他现在估计是急于遮掩家丑”
　　我：“你是说三姨太和陈大有奸-情？”
　　欧青云点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三姨太和陈大以前是一对恋人，银花是陈大的邻居，又是三姨太的贴身丫鬟，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了感情也不稀奇。三姨太家道中落被迫嫁给方世轩做小老婆，后来银花介绍陈大给方家送菜，两人旧情复燃。。。”
　　我：“那银花。。。”
　　欧青云：“红娘为小姐和书生牵线，久了书生爱上红娘也不奇怪”
　　我黑线：“好狗血的三角恋”
　　欧青云：“不过他们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掩藏那么久也是不简单”
　　我疑惑：“是哦，如果陈大真的是凶手，那他是怎么留在方府的？他们送菜完就必须马上走人；还有他杀了人又是怎么逃出去的？四姨太一死，马上就有人搜查封锁，并没有发现有人出去啊！还有三姨太的不在场证据是怎么回事？”
　　欧青云：“陈大之所以能瞒住那么多人进出方家是因为方家守卫的两个习惯。我问过看门的老赵，他们一般是在早上六点半和下午七点换班，这两个时间刚好是陈家送菜的时间，因为陈家是经常出入方家，又是由陈大和陈二两兄弟负责，所以他们在登记的时候并没有写明是谁来送的菜，几个人来的，只是粗略的做个记录说明是陈家来送菜。我想陈大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下午跟弟弟陈二来送菜之后只有陈二走了，他则偷偷的躲在方家的某个角落。。。到了第二天早上陈二又来送菜，陈大就可以跟着陈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守门的正在交接班，陈家送菜的人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兄弟这并不奇怪，所以。。。”
　　我星星眼：“好厉害，那三姨太。。。”
　　欧青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四姨太在十一点之前就死了，方夫人、画眉、胭脂看到的是穿着四姨太衣服的三姨太。也许是她和陈大在池塘边偷情被四姨太撞见，陈大杀人灭口，之后他们可能是想栽赃嫁祸给方夫人，期间和画眉碰上。。。还记得梅管家说过花园的那个池塘前段时间刚换过水吗？我问过梅管家换水的时候为了固定水管和圈住金鱼会在池塘上搭架子，池塘刚好直通二姨太的房间后面，三姨太很可能是从架子上过去，赶到二姨太那里故意和二姨太起争执，伪造不在场证据。。。之后陈大把四姨太吊在房梁上，换上三姨太的衣服伪装成三姨太跟银花一起出门，银花故意和老赵说话，陈大走后，三姨太就守在角门那里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和银花一起回后院，还跟守后院的孙婆子打了招呼，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老赵和孙婆子、方老爷看到的三姨太穿不同衣服的原因”
　　我：“那为什么当时没发现池塘上的架子呢”
　　欧青云：“四姨太一死，大家都以为是在她的房间被杀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等发现不对找到池塘边的时候梅管家已经给池塘换好水，架子肯定是拆掉了”
　　我点头：“有道理”
　　欧青云：“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是怎么样只有当事人知道了。魏佘天不会放过这个勒索的好机会，现在就看方老爷怎么取舍了”
　　不知道魏佘天和方世轩谈了什么，魏佘天走的时候春风满面，方世轩脸色惨白。
　　送走魏佘天后，方世轩把三姨太叫走了。
　　我和欧青云赶紧趁人不注意躲在方世轩的窗下偷听。
　　啪的一声后面连着一阵东西倒地，瓶罐破裂的声音。
　　“贱人！”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心里清楚！你说！陈大是不是你的奸夫？”
　　“老爷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陈大！”
　　“你还敢狡辩！魏佘天是多厉害的人，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这样跟我叫板给我没脸，他肯定是查出了什么才。。。还有你的耳环！梨生死的那天晚上，你的耳环只带了一边。。。你素来不爱争风吃醋，可是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嫣红最是小心眼却故意激怒她，我早跟你说过近段时间是不会让你去看茵茵你还找这样的借口来。。。你说！茵茵是不是你和陈大生的野种？！梨生是不是你和陈大杀的？”
　　“我没有杀人也不认识什么陈大”
　　“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等到魏佘天把你那个奸夫抓住，你自己去和魏佘天说吧！至于茵茵这个小贱人我会让她不得好死！”
　　“不！老爷，茵茵是你的女儿，你不可以这样对她！”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魏佘天已经找到你家以前的一个老佣人，她说你之前因为和奶娘的儿子苟且惹怒了杭州的杜家才导致破产，你的父亲一气之下把你送给我做小妾。。。来我家之前你已经有了身孕，所以才会有什么七个月就早产，茵茵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不是这样的！”
　　“要不要我把陈大的母亲找来跟你对质？据说她之前就反对你和陈大来往。。。”
　　“不！老爷，求求你，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好了。。。”
　　“好好好，好一个情不自禁，夏咏兰你对得起我！梅管家！梅管家！！”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三姨太身体不适需要好好静养，这段时间你叫人好好照料，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也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
　　欧青云怕被方世轩撞到，拉着我离开了方家。
　　第二天魏佘天放出消息，声称方家一案已经水落石出，方家丫鬟银花与人私通有孕，被四姨太撞破奸-情之后杀人灭口，银花被判处死刑，因怀有身孕暂缓执行，但为了净化风气以儆效尤银花要游街示众。
　　欧青云和女王得知消息后都说魏佘天不简单，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不宣布银花的奸夫，只说她有了身孕还要游街示众，陈大如果对银花真有感情，得知消息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就会掉进魏佘天布下的陷阱；就算陈大狠得下心不理会银花，魏佘天也已经达到他勒索方世轩了结案子的目的。
　　我虽然不明白女王说的，但最重要的是结果沈淑贞无罪释放，可以出狱了。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可惜沈淑贞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弱，这一次牢狱之灾再加上方世轩的绝情对待，沈淑贞病倒了。。。
　　沈淑贞坚持要回方家，我为了照顾她只好和欧青云一起留在方家。
　　方世轩来看过沈淑贞一次，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废话就走了。沈淑贞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得出她很失落，也许在她心中不管方世轩怎么对她，都不会改变她以夫为天的思想。
　　三姨太被方世轩软禁起来，她一直嚷着要见老爷，可惜梅管家得了方世轩的命令根本不搭理。
　　方世轩又花了一大笔钱将二姨太赎了出来，经过这次的事，二姨太收敛了很多，估计是在牢里没少吃苦。
　　没过几天陈大偷偷潜回家被守候在陈家的老韦抓了个正着，魏佘天宣布案情有新发现传唤方家一干人等公开审理。对魏佘天出尔反尔的行为，方世轩气得差点吐血，把自己房间能摔的东西都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