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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敬业的客房 ...

  •   十几分钟后,看着沉沉睡去的陆辰安,段时寒松了口气:“症状稳定,看来确实是发热初期。”

      “只是个发热期,至于一直等着这家伙安定下来么?”池炀双手抱胸,瞧着坐在床边的段时寒,语气有些嫉妒。

      段时寒转身看向池炀,淡色的薄唇微勾了下:“刚刚只是有些怀疑是其他病罢了。”

      池炀没有瞄了眼段时寒,男子眼睑带着缕乌青,心中不觉有些心疼,不可闻的吐了口气,语气无奈:“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段时寒瞧着时间,凌晨一点半,连续熬了两天夜的他,眨着泛酸的眸子站起身:“你回吧,这个点管家应该到了,时间不早了,我在这里再开一间房,明天直接去上班,正好也近。”

      “什么?”池炀沉声反问,眸底掠过丝薄怒,刚要迈腿走人的他猛地顿足,又干脆坐回沙发上:“那我也不走了。”

      “……”

      “这儿离你公司是反方向,路程足足多了一倍。”

      “我去开房间。”池炀眉宇轻蹙,直接忽略了他的话,起身走出大门,丢给段时寒一句话:“等我回来。”

      段时寒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好重新坐回椅子上,眸子带着几许暖意,眉梢柔了些。

      “唔…段时寒咱俩继续喝!你…你酒量真差,老子这回赢定了,哼哈哈哈……”陆辰安突然咋呼的开口,随后呵呵一乐,又昏睡过去。

      ——没想到陆辰安是一杯倒,虽然是白的。

      段时寒杵着腮想着 ,发困打着打哈欠,眼睛微微水润,透着些许困意。

      “呕!!!”

      陆辰安毫无预兆的吐了一地,随后又晃晃悠悠的倒头睡着。

      虽为医生,却有着严重洁癖的段时寒,还是瞬间站起身,快速退了几步,可上衣上还是溅上了不可言说的东西。

      “陆辰安!”

      段时寒紧锁着眉头,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抬眼死死盯着呼呼大睡,自己干干净净的陆辰安,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懊悔。

      ——就不应该让这家伙选地方吃饭,还说自己酒品好,千杯不醉。

      看他当时那副自信样儿,自己还就真信了!

      “啧。”段时寒无奈扶额,随后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随后嫌弃扔到一旁,污渍弄脏了床单,段时寒走出房间,叫了客房服务,随意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等着。

      “咔哒。”传来开门的声音。

      “您好,麻烦把屋里面收拾一下,有个人醉酒……”

      “噗!!!咳咳咳……”

      段时寒边说边站起扭头望去,就看见池炀刚刚把喝进去的水,像水雾状的狠狠喷了出来,实实在在的呛了口水,浅色的眸子一惊,连忙起身,帮着顺着背:“没事吧。”

      池炀呛的耳根微红,不断咳嗽着摆手示意段时寒没事,余光瞟到段时寒的腹部,簿肌流畅紧实,直直延伸到腰线,白皙的皮肤带着凉意,禁欲又魅惑。

      池炀慌乱偏过头,又是一阵狂咳,心中仿佛被点燃一团火般,雪松味控制不住的流出几缕。

      只是几缕,雪松就盖过发热期陆辰安的白酒信息素,迅猛的吞噬排斥着白酒的味道,瞬间占了上风,不由自主的缠绕着身边的段时寒。

      几分钟后,池炀缓了过来,平复下心情,随手拿纸擦了擦唇角的水渍,抬眼略带窘迫问道:“衣服呢,怎么把衣服脱了?”

      “啊,被陆辰安吐脏了。”段时寒垂眸看了眼自己,无所谓的抿着唇,换了个话题:“刚刚叫了客房服务。”

      池炀沉眸,揉了揉发红的脖颈,果断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给段时寒披上,把扣子系到了最后一颗,把白嫩的肌肤严丝合缝的遮起来。

      虽然段时寒个子不算矮,但相对于190的池炀来说,177的他穿上池炀的衣服,还是有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错觉。

      池炀提着腰间的衣服,这么一拎,布料勾勒出段时寒的细腰,仅仅占了衣服宽度的二分之一,墨眉蹙起喃喃道:“怎么这么瘦?”

      “啪。”

      段时寒打下池炀攥着衣服的手,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才淡淡开口:“我身体很健康,别没大没小的。”

      “没大没小?”池炀听到这话,眉梢轻挑,嗤笑出声,向段时寒逼近了些,刚想开口说什么。

      “叮咚~您好,客房服务。”

      池炀身形一顿,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率先抬腿去开了门,冷眸凝视着前来的服务人员。

      “您好~客房服……”

      服务员扬起的笑脸瞬间僵住,吓得周身发凉。

      “先生……”

      池炀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深邃的寒眸凉了几分,沉声戒备的冷冷开口:“进来后别看其它地方,直接进房间里,喝醉的人在里面。”

      “好,好的先生。”

      阴冷的声音如同化开的寒冰,服务生连忙错开与池炀对视的视线,狂点着头。

      “进吧。”

      那人缩了下脖子,暗自咽了口吐沫,随后目不斜视的快速小跑进房间。

      看着如兔子般蹿进房间的人,挽着袖口的段时寒眉梢一顿,扬声问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太敬业了吧?”

      池炀顺着段时寒的目光看去,慵懒的耸着肩,眸光偏向一侧,走向段时寒:“人也来了,现在可以走了吧?我开好房间了。”

      段时寒瞥眸看向屋里,淡淡收回视线:“走吧。”

      池炀看着转身离开的段时寒,心情不错的弯起唇角,迈开长腿快速跟上,两人并肩走着:“坐电梯,顶层101号。”

      段时寒闻声一顿,回眸看向池炀柔和不少的俊脸,唇角微抽,有些诧异:“就睡一晚,买普通包间就行,多少钱,我把我那间付了。”

      说着,段时寒就拿出手机,抬眸等着池炀,准备给他转账。

      “2w。”

      池炀抬手,直接拿过段时寒的手机,按灭了屏幕,悠悠说道:“不用给,硬床我睡不惯,你就当陪我睡。”

      段时寒轻皱起眉:“那我睡沙发。”

      “你!睡P沙发,跟我睡床,又不是没睡过。”

      “那是发病的时候,你今天也发病了?”段时寒抬眸,眸子也恢复了清冷,莫明带着疏离感:“沙发我睡,床你睡就好。”

      ——眼睛都快熬成熊猫了,还逞强睡沙发,倔死算了!

      池炀恨铁不成钢的蹙了下眉,竟气的勾唇闷声笑出声,依着电梯,侧眸望着段时寒:“两个选择,和我睡床;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可以睡沙发。”

      “行,那就跟我睡床。”

      “……”

      电梯一到,池炀率先出了电梯,见段时寒没有过来的意思,眉头一皱:“走,你不困我还困呢。”

      段时寒抿了抿唇,跟着下了电梯。

      两人前后脚洗完漱,看着要去客厅的段时寒,池炀快步跟上,大手攥紧手腕,带着一甩,段时寒重心不稳的躺倒在床上,下一秒,池炀就把他圈在怀里,尾音上扬,带着几许得意:“还想跑?睡觉。”

      “放开我,这样睡不舒服。”

      段时寒被他死死拉在怀里,两人侧躺着,身后池炀呼吸缓缓吐着气,浅色瞳眸微眯,向外挪了挪身子。

      “放了你就要逃走。”池炀收紧手臂,声音沙哑的沉声说道:“快睡吧,我困了,明天还要早起。”

      “……”

      段时寒唇角微微张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让池炀抱着,眸子眨了眨,想要等他睡着,自己在回沙发上睡。

      但不知怎的,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感受着传来的体温,段时寒竟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眸子。

      不多时,池炀豁的睁开黑耀石般的瞳眸,看着在自己怀中软了几分,已悄然入睡的段时寒,好看墨眉舒展开来。

      池炀墨眉微扬,眼里填着笑意,像是细碎的柔光,又像是携了无边的眷恋。

      他抬手抚上段时寒如墨般的发梢,软软的,带着些许光泽,池炀一手撑着头,一手缓缓理着段时寒柔顺的头发。

      睡着的段时寒收敛了往日的清冷感,反倒是添了几抹俏皮与乖巧,池炀把玩着发梢,竟又些爱不释手。

      池炀鼻音愉悦的轻哼了声,眉眼也跟着柔软细腻了些许。

      ——还是睡着乖一点。

      此时的整间屋子,充斥着浓烈的雪松香,柔情缠绵的附在段时寒身上,尽可能的舒缓着身上的疲乏。

      虽然池炀知道对Beta没用,但他还是小心释放着,甘之如饴。

      随着浓度越来越高,但凡屋内有个Omega,肯定会瞬间被动发-情,跪地动弹不得。

      看着睡的如此安稳的段时寒,池炀眸底掠过一抹矛盾之色,抱着他的手稍稍圈紧了些,蹭了蹭段时寒的脖颈,平坦顺滑,不似Omega那般微微隆起。

      ——如果段时寒是Omega……

      池炀眸子微沉,眸底铺天盖地的卷起浓浓占有欲,喉咙难耐一滚,逼迫自己强压下心底窜升出的燥热情绪,抵了抵下颚,静静抱着。

      ——20年了,段时寒难道对自己真的没有感觉么?

      池炀抱着他,心中隐隐想着,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颜值,会议着近些年不断招来的烂桃花,池炀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滚。

      ——难道是我的问题?

      想到这儿的池炀不禁一愣,心中调侃的苦笑出声,往段时寒脖颈间埋了埋,缓缓闭起眸子。

      ——没关系,我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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