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思我意》落雨非棠

11、胸膛借给你 诉爷独一无

　　胸膛借给你

　　萧诉下了飞机，用手机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天气预报上提示着Z城晚上会下大暴雨。
　　他收拾了一下，买了一把伞，回到了学校上课。
　　回到学校后已经将近下午三点。
　　下了课，萧诉把易佳惜的日记本放进衣服里，本想拿着去还给她。
　　可刚出了教学楼，就又撞上了宋婕悦。
　　“嗨，萧诉，我们又见面了。”
　　萧诉本想绕开她直接走，宋婕悦却依旧不依不饶。
　　“萧诉，上次扔你东西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了，对不起。你没想到我也考上Z城航大了吧？而且我就在飞行技术系旁边的外语系。
　　如果一会儿你有时间，我能来找你说说话吗？”
　　“宋婕悦，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飞行技术系和空乘系经常共用一栋教学楼。
　　易佳惜出了教学楼就看到了这一幕。
　　距离有点远，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惊讶于宋婕悦竟然也考来了Z城航大，而且又来继续纠缠萧诉。
　　阴魂不散。
　　宋婕悦顿了顿，然后又再次吐露了心声。
　　“萧诉，易佳惜可以为了你考Z城航大，那么现在我也做到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看看我？你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动容吗？”
　　“你再重新考虑考虑我，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易佳惜隐约听到了“重新考虑”这个字眼。
　　心里顿时堵的厉害，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直接转头回了教室。
　　这节课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天色渐渐阴了下来。
　　就在打了放学铃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毛毛雨。
　　蒙蒙细雨在空中飘洒着，豆大的雨珠敲落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萧诉拿着雨伞，准备去找易佳惜。
　　下雨了，其实易佳惜是可以在宿舍住一晚的，但她今天就想回家。
　　她这两天没有看见萧诉的身影，一直以为他生病回家休息了，或者在忙。
　　没想到他只是躲着她不出来，不来找她而已。
　　雨顷刻间越下越大，易佳惜无奈用手挡着头顶，走向了学校对面的公交站台。
　　没走几步，她就崴到了脚，踉踉跄跄地走过去，站在公交站牌旁躲雨。
　　看着这滂沱的大雨，易佳惜心情低落下来。
　　等了几分钟，她叹了口气，走出了公交站台，打算这一路淋着雨回家。
　　萧诉从后面跑过来，撑着伞走过去把伞挡在她的头顶。
　　易佳惜抬头看着萧诉，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眼眶瞬间温热了。
　　面前这个人的人脸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你要回家？”
　　“你不用管我。”
　　萧诉闻言没动，依然给她撑着伞挡雨。
　　一会儿的工夫，小雨越下越大。
　　易佳惜全身上下的衣服刚刚已经被雨水浸的湿透，感到浑身冰凉，一直凉到了骨子里。
　　“我不管你，你就打算这么淋着回去？”
　　她悲凉地开口：“萧诉，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易佳惜声音发颤，边说边流着泪，雨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都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
　　她的模样可怜极了。
　　萧诉的眼神黯了黯。
　　“我知道，”他直白地说出来：“喜欢我是吗。”
　　这无疑是个肯定句，被他毫不犹豫说出来。
　　易佳惜完全没想到他猜了出来。
　　“你终于发现了，”她吐出一口气：“现在，我喜欢你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喜欢他这件事，再也不是秘密了。
　　她的坚定，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触动，仿佛内心有些柔软而尘封的东西被悄悄掀开。
　　萧诉薄唇轻启：“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易佳惜愣了半天，犹豫道：“我不敢确定……你那虚无缥缈的爱意到底算不算是喜欢。我怕你，怕你觉得我不是个很好的人，怕你会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萧诉抚上她的脸庞，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易佳惜，你听好了。我说，我喜欢你。”
　　“易佳惜，我不会让我变成你的遗憾。所以，如你所愿，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有着超越一切的穿透力。
　　易佳惜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拍掉了他手中的那把伞，然后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怀抱，双臂紧缠他的腰。
　　两人站在雨里相拥，萧诉抱了她好久，才松开她蹲下身。
　　他揉着她的脚踝：“疼不疼？”
　　“疼。”
　　萧诉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他抱着易佳惜坐了进去。
　　易佳惜整个人的身体都软软的靠在萧诉的怀里。
　　“请问你们要去哪？”司机师傅的声音响起。
　　“惜惜，你现在住哪儿？”
　　易佳惜说了报了一个地址后就在萧诉怀里睡了过去。
　　萧诉下车后，找出易佳惜的钥匙，把她抱进去放在床上。
　　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用手探了探易佳惜的额头，她额头发烫。
　　这才惊觉她发烧了。
　　而且刚刚她也扭到了脚。
　　萧诉衣服被完全淋湿了，他没来得及换，便跑了出去给易佳惜买药。
　　买了药回来后，萧诉给易佳惜倒了杯温水，把退烧药给她喂了下去。
　　他掏出她的手机，想给她的朋友打个电话。
　　可是锁屏有密码，是八位数的密码。
　　萧诉想了想，然后输入了易佳惜的生日。
　　【19970223】密码错误。
　　接着他又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19960926】还是密码错误。
　　萧诉忽的瞳孔一缩。
　　他输入了20140912这串数字。
　　这是萧诉转学离开那一天的日期，没想到真的解锁了。
　　易佳惜竟然这么在乎他那天的离开……
　　他马上打开通讯录，找到隋容叶的名字拨了出去。
　　萧诉的上半身已经是透明的了，胸肌清晰的肉眼可见。
　　所以只能在易佳惜的衣柜里找出一件最大的黑色外套穿在了身上。
　　这个时间，隋容叶应该还在学校。
　　十几分钟后，她赶来了这里。
　　“她刚刚淋雨发烧了，现在必须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不然没办法退烧。她的衣服都在衣柜里，你帮帮忙吧。”萧诉交待隋容叶。
　　“好，交给我吧！”
　　“谢谢，麻烦你了。”
　　说完萧诉就转身，抬脚利索的走出卧室，顺便关上了门。
　　等隋容叶给易佳惜换好了衣服，萧诉又重新走了进去。
　　隋容叶犹豫了一会儿，问他：“萧诉，你和佳惜，在一起了？”
　　“嗯，刚在一起不久。”
　　追人速度够快啊。
　　“哦……那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了，今天谢谢你！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学校就关门了。”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不肯走的样子，萧诉笑了一声。
　　他耐心解释道：“放心，她发烧了。我来照顾她，不会对她做什么。”
　　听到这话，隋容叶才放心离开。
　　送走隋容叶走后，萧诉将外套脱下来，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身的衣服。
　　易佳惜的衣服太小了，萧诉穿不下。
　　无奈只能把里面的白色体恤脱下来，重新套上那件黑色外套。
　　他打了一盆水，拿了条毛巾给她擦了擦胳膊和脸颊，然后把毛巾洗干净敷在她的额头上。
　　接着他走到窗台旁把窗户关严，拉上窗帘，又将她的胳膊放入被子里，替她掖了掖被角。
　　易佳惜额头上的毛巾被湿了好几次的水，替换了好几次，萧诉就这样照顾了她半宿。
　　第二天早上，易佳惜醒来之后，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就发现萧诉趴在她的床边。
　　她喊了萧诉几声。
　　萧诉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他穿在外面的黑色外套太小，所以就没有拉上拉链，他的衣服大敞着，里面的整片胸肌都能看见。
　　易佳惜马上别开眼，偷偷看了看被子里面，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我……你……”
　　“惜惜，昨天你发烧了，我用你的手机给隋容叶打了电话，她帮你换的衣服。”
　　听到萧诉的解释，易佳惜才缓出一口气。
　　“那你怎么穿着我的外套？”
　　“昨天我们的衣服都湿了，所以找了你的一件外套穿上。”
　　“那，我发烧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萧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问。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
　　说着，他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似乎是退烧了。
　　“萧诉，你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萧诉眉眼带笑：“是真的。小女朋友，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易佳惜大脑快速运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说你也喜欢我，你真的没有骗……”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萧诉堵在了喉咙里。
　　萧诉温柔地吻了一下，见她很乖，便开始深入这个吻。
　　夏日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
　　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连她的心都变得轻盈而柔软。
　　萧诉嗤笑，道：“这么生涩？只跟我亲过？”
　　“嗯……除了你不会有谁了。”
　　萧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拿出了那个日记本。
　　易佳惜惊讶地看着那个日记本。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怎么会在你这里？那你是都看见了？”
　　“是你那个舍友偷偷给我的。”
　　“哦……”这个隋容叶，大叛徒！
　　萧诉靠近她，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把她抱进怀里。
　　易佳惜的脸就这样贴着他裸露的胸膛。
　　“抱歉。以前是我太傻，没发现你的小心思。”
　　还好，还好没有错过。
　　“今天是九月四日，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我也要记录下来。”易佳惜笑说。
　　“这么开心？”
　　“那当然啦！你可是我的梦想。”
　　“既然这样，为了纪念一下，晚上诉爷带你去看电影吧。”
　　“你们今天没有课么？”易佳惜问。
　　“好像有，翘了又怎样？”
　　好吧他任性……
　　“惜惜，你还记得我的梦想吗？”
　　“就是考大学啊，不过这个已经实现了。”
　　不光实现了，而且他现在的大学还不是他之前想考的那一所。
　　他又继续问：“你知道之前我在我们折的纸船里写了什么吗？”
　　“写了什么？”
　　“为你，成为一名飞行员。从此，和你一起热爱天空。”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积存多年的红酒，带着醉人的蛊惑。
　　所以就是说，他早就想好了跟她考一样的大学，想好了去考Z城航大，只不过是编了个瞎话忽悠她。
　　到了晚上，易佳惜的烧已经完全退了。
　　两个人去了电影院。
　　萧诉买了爆米花，然后带着易佳惜去选电影。
　　“来点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惊悚片。”
　　“我不想看鬼片……”
　　“没事，我在就不用怕。”
　　“别的情侣来电影院都是看爱情片。你倒是好，带我看鬼片，你怎么跟别人家男朋友不一样呢？”
　　“当然不一样，你诉爷独一无二。”
　　“那我被吓到了，就是诉爷您的责任。”
　　“好，你被吓到了我来哄。”
　　易佳惜：“……”
　　萧诉买了两张电影票，和易佳惜进了电影厅。
　　等人齐了，电影开始放映。
　　易佳惜紧张地绞着手指头，萧诉看到了，将她的手反握住。
　　前面十几分钟还好，看到后面，屏幕上突然窜出一个面目狰狞，七窍流血的白面鬼。
　　易佳惜背脊直发凉，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
　　“害怕就抱紧我，胸膛借给你。”
　　易佳惜赶紧钻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萧诉低笑出声。
　　“那我们聊聊天，分散注意力。”
　　“聊什么？”
　　“你想跟我聊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想了想，萧诉说：
　　“我一直以为，我对你之间只有朋友之间的在意，和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竟然会在朝夕相处中，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这个名为易佳惜的女孩。”
　　萧诉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电影厅中的其他人听到。
　　因为是鬼片，所以几乎没有情侣在看，影厅中的大多都是一个人，或者是和朋友家人。
　　有些人听到了萧诉的话，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的话很真挚，以至于易佳惜到很久很久的以后，都没敢把他这句话忘掉。
　　“瞧把你吓的。”
　　萧诉把她的小脑袋摁进自己怀里。
　　易佳惜眼睛紧紧地闭着，直到影片结束，才睁开了眼睛。
　　刚迈出电影院大门，易佳惜就接到了路无言的电话。
　　“佳惜，你现在是不是在Z城？”一如既往的语气。
　　“是啊，怎么了？”
　　“今天是周日，我刚好也来Z城办点事。忙完了之后就在Z城酒吧安排了一场同学聚会，已经通知了所有同学，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晚上就过来吧！”
　　易佳惜看了看萧诉，萧诉对着她点了点头，默许了。
　　她应允了路无言之后，就带着萧诉回了家。
　　“惜惜，这是你自己租的房子？”
　　“是啊。这里空气好，环境也不错，最方便的是就在Z城航大的附近，所以就租了。”
　　“有没有备用钥匙？”
　　“有倒是有，不过你想干嘛？”
　　“把备用钥匙给我，爷以后来懒得按门铃。”
　　呵，您可真是懒。
　　易佳惜把备用钥匙找出来给他。
　　“走吧！”
　　“去哪儿？”
　　“进去喝杯水，”萧诉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带你去商场买衣服，去参加聚会。”
　　到了某商场。
　　萧诉挑了两套情侣装，换好之后就站在外面等易佳惜。
　　见易佳惜一直没出来，他就走到试衣间，敲了敲门。
　　“惜惜，还没好吗？我可进去了。”
　　萧诉走进试衣间，易佳惜刚把衣服穿好想要出去，却被他堵在了试衣间里面。
　　“你干嘛进来？”
　　“想做一件事。”
　　“做什么？”
　　“亲你。”
　　大概一分钟后，萧诉放开了她。
　　易佳惜没好气地看着他。
　　“流氓。”
　　谁知萧诉吧唧又是一口，他咂了咂嘴，玩味道：“再说还亲，还说吗？”
　　……
　　晚上七点，萧诉和易佳惜挽着手走进Z城酒吧。
　　佟臻首先走了上去，看到两人穿了情侣装，马上就激动起来。
　　她问：“哦哟佳惜！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听到易佳惜的回到，佟臻看好地鼓了鼓掌。
　　“真不错。”
　　而路无言站在酒吧最里面，心里异常地难受。
　　他忍住心里的苦涩，想走过去打个招呼，程轩淼就突然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无言吓了一跳。
　　“嘿！不是吧路无言，你包了整个酒吧，飞黄腾达了这是？”
　　“我爸是控股集团的副总，包下一个酒吧轻而易举。”
　　也对，程轩淼倒是忘了这茬。
　　这次聚会来了不少人，原来的高中同学差不多都来了，场面一度喧哗热闹起来。
　　萧诉掏出来一块糖放进嘴里，然后拉着易佳惜去了酒吧露台。
　　上了露台，就看见到处挂着彩色灯串，满地的玫瑰花瓣，和地上用明亮的蜡烛摆成的爱心形状，后面放了两个大音响，像是用来表白所布置的场地。
　　易佳惜有些不明所以：“阿诉，这些是你布置的？”
　　萧诉应该不会这么土吧。
　　“不是，我不清楚。”
　　“那你带我来露台干嘛？”
　　“下面人太多。”
　　说着，萧诉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小惜惜，想不想亲亲哥哥？”
　　易佳惜的小脸霎时变得绯红。
　　“我、我亲你能有什么好处？”
　　“哥哥的嘴巴是甜的，不信你尝尝。”
　　易佳惜被他蛊惑住了，她犹豫地看了萧诉一眼，然后将脸贴了上去，亲上了他的薄唇。
　　只浅尝了一下，却突然不想退开了。
　　路无言半天都没有找到易佳惜，猜她有可能是跑到露台上来了。
　　所以他就赶紧上了露台，没想到却看见这一幕。
　　易佳惜刚刚主动亲了萧诉，这让他心里很难接受。
　　见她退开，萧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马上就反守为攻，搂紧易佳惜的纤腰，两个人唇齿交缠地深吻起来。
　　这时候佟臻和程轩淼也上了露台，程轩淼看到他们在深吻，马上捂住了佟臻的眼睛。
　　“哎哟，我们不看这个。”
　　易佳惜脸皮儿薄，萧诉听到脚步声，立马放开了她。
　　他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嫩唇，笑着逗她：“阿诉哥哥没有骗你，是甜的吧？”
　　易佳惜转头看到路无言，佟臻和程轩淼都在，羞囧地直接捂住脸靠在萧诉的肩头。
　　路无言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
　　“佳惜，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听到陆无言的声音，易佳惜才将脸从萧诉那边转了过来。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显然还没缓过来。
　　纠结了一会儿，她说：“可以。”
　　路无言带易佳惜走到了露台的最里面。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还记得开学第一天，你少了一张化学试卷，去找我要试卷的那次吗？从我抬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
　　“你喜欢萧诉，所以你就经常借问题目的方式靠近他。可是你不知道，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总是借机找你问题。
　　你在喜欢他的同时，我也在喜欢你。”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无论我说什么，都只是我的奢求罢了。暗恋不是一定都能如愿以偿，你也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路无言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的凉意。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哽咽：
　　“我路无言有原则，做不到撬别人的墙角。但是佳惜，你不喜欢我没关系，那就下辈子。下辈子……好好爱我一次，行不行？”
　　易佳惜完全愣住了。
　　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露台的摆设都是路无言为表白自己而布置的。
　　但是终究没派上用场。
　　可是还没等易佳惜说话，萧诉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传来。
　　“对不起，下辈子她也只能是我的。”
　　连下辈子的一个机会，他都给霸道的剥夺了。
　　陆无言垂头无声一笑，竟连下辈子，他都排不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