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往明日》叔の骑士日记

8、构建 我那时以为

　　米尔斯：
　　那片空白的世界已经有了不同的光景。绿草覆盖了水泥地板，四周也长起了郁郁葱葱的树，在远处还有一点高楼的影子。只是我和他仍旧坐在中心的一条长椅上。
　　这里很像某个城市的中央公园，只是除了绿草与树木，它没有栅栏与围墙。
　　“是的，我总是在构建这样的世界。没有高墙，任何人都能够在这里驰骋，生长。”
　　我看着他仰着头看着天空，虽然，天空一片空白。那个黑发‘我’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只属于少年的那种倔强与不屈，那种拒绝一切的愤慨的面容和表情。
　　“自由是个多么伟大的词汇。但是人们往往曲解了自由的意思。他们总是觉得自由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统治。让一开始那些不平等转变为平等。自由会把他们从高贵的王座上拉下来，打的浑身泥泞。
　　他们错了！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按照自己追求的轨迹生活下去，我们只是不想被那些统一的名称所取代。至于地位和利益，其实，我们并没有多想。”
　　人在年轻的时候时常会这样想，但是经历了生活与历练，这种想法会慢慢的消退。因为自由这种东西，在往后越来越变得可有可无。否则，我们这样的M55处的特工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你太天真了。”少年拍了拍我的肩膀“若不是怀着这样的志气，我们怎么去建立这个国家？”
　　国家？！他们建立国家？！谁？
　　我脑中渐渐的浮现起了一点点影像，似乎是在电视上，反复播出的某个演说。
　　“嗨，米尔斯，你和他真像，就是人家是黑发黑瞳。”
　　“是啊。”我淡淡的抽了一口烟，继续和几个伙伴打起台球。
　　那个时候，我似乎还是一个少年，就和他现在一样。
　　他的名字……
　　“如果你不想起来的话，我是说不出的。”
　　少年起身，双手插着口袋，眼睛里闪出自信的光芒，望向远方。
　　看着他的背影，那不是颓丧也不是宏图。他的整个身躯连着天际，有点悲凉有有些寂寞，只是这些，并不悲伤，我反而感到了那种混合于天地之间的包容。天地是寂寞的，他的人也是。天地是包容的，看着他的背影，我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我和他的五官很像，但是，我与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说你这次太过火了吧？任务没完成还透露了这么多消息给对方。”
　　年轻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别扭的用左手扶了扶右边耳朵的耳塞“我跟你说吧，不那样做我可能就逃不出来了，这批老兵真可怕，他也许只用了2成力不到，我这只右手就完全废了。”
　　“谁叫你这个笨蛋要装潇洒。”耳际那头的人大叫道
　　“不，若不把磁力完全集中在右手的话，也许我就要人头落地了。这种震慑力在这样的时候我特别需要。否则，我也变成了他的刀下鬼了。妈的，这就是他们的实力吗？太可怕了。”
　　“我们现在已经锁定你的坐标了，你还有三十秒就落地了。有什么遗言吗？”
　　“不用空中支援，叫人给我准备一副新的四肢，这双手我估计是废了。”
　　年轻人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怀表。“小东西，这次就靠你了。
　　他按下了怀表上的按钮，一个巨大的磁力圈在怀表周围展开，一直扩大到他的周身，然后他似乎变得更加重了，瞬间便坠落下去。

　　马佐夫老农正在愉快的赶着自己的羊群，突然间，一个球状物体飞快的坠落在地上，引得羊群一片恐慌，散乱地往各处跑去。马佐夫定了定神，爬起，拍去方才跌倒时身上沾上的尘土，蜷缩着手脚缓缓向前查看。方才坠下的，竟然是一个人，穿着全白色的西服，他除了身上沾染了一些尘土之外，看起来全无大碍。他看着这个人浑身周围包裹着光线一样的东西，直到这些光线填满这个球面，再也看不见，轰的一声，强光让马佐夫闭起了眼睛，当他再次能够看清楚周围的影像时，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克洛斯•勒夫：
　　“妈的！整辆飞机上的人都有问题吗？”李道。“看来杀你的不只是敌人啊！”
　　我，这是要死了吗？恍惚间我还可以听到别人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似乎是那个叫康尼特李的男人，他的声音变老了。是啊，我也老了，上了年纪，成了政治家，成了这个国家的总统。
　　我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了，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之后‘光’。
　　似乎是那一杯咖啡有毒吧。看来，除了R国，还有其他的保守党的成员要杀我啊。杀了我，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再上台了。因为‘他’要回来了。回来力挽狂澜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国家监狱里。他是国际重犯，在R国最终落网了。被关进了普鲁图监狱。那个时候的他，二十七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国际最重大的惯犯，以及高加索地区最可怕的恐怖分子。而我，则因为艺术罪被关在这里。
　　“你是一个画家？”他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
　　“算是吧，但是我大学读的是外交法。”
　　“很好，虽然你不会是一个最完美的政治家，但是这个国家以后可以交给你。”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很灿烂。我从未在这个监狱见过有人的牙齿那么干净。
　　“看啊看啊，丹特那个疯子又在蛊惑别人了。”
　　“你要相信我啊！”他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蛋拿给了我。“这玩意儿一周就只有一个，我每周都会给你，直到我能把这个国家交给你的时候！”
　　我那时以为他疯了，可是，如今想来，正是这种‘疯’才能真正的拯救，因为他有信念。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信念丝毫没有阴霾的意思。

　　“你可千万别在路上死了啊！若是你死了，会很难办的。”康尼特•李看着晕死过去的克洛斯•勒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