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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争吵 你到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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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秦挚昨夜的疯狂举动，本来习惯早起的季言，也因为累瘫了而起不来了，一直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的。
等到真正醒过来的时候，晚睡的秦挚都已经醒了半天了，正搂着他，用手指描着他的眉眼，时不时还凑过来亲一亲。
“昨天晚上我好像太过了，身上还好吗？”
季言此时捂在被子里，浑身就跟散架了似的，稍微动了动，就牵扯到了后方，一阵疼痛传来，眼睛里一下子就起了泪花。
因着动作，被子往下滑了滑，身上那惨不忍睹的痕迹就印入了眼帘。只见脖子上、肩上、胸前，都是放纵后的痕迹，下面被子盖住的地方季言没看着，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抱你去洗洗。”
透过浴室的镜子，季言看到了脖子上的一溜痕迹，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都是你干的好事啊啊啊啊！我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啊！！！”季言有些发狂，若是平日里只有两个人在家，怎么胡来都行，大不了就是个不出门，在家等消就是。
可是现在老人小孩儿姐弟都齐活儿了，这脸往哪里搁，还睡到了大中午，这脸是丢完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们都知道。正直壮年，精力旺盛，不是很正常？”
“啊，不想跟你说话。”
两人洗完澡，季言找了件高领的衣服遮了遮，还是不顶用，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显得更诱惑动人。
秦挚看着若隐若现的脖颈，上面沾满了星星点点，眸色就是一深，这幅样子，确实不适合让旁人看到。
最后两人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件稍微适合一点的薄打底衫，凑合穿上了。
季言本来想问问秦挚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当时反应那么大，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别提起了，免得人想起来了又新添苦恼不值当。
看现在的样子，应该是醒神了，好在梦境里的内容回归现实后也就会慢慢消散，昨晚上那疯癫样也是有些遭不住。
等来到客厅，老人们午饭都已经吃完了，给他们留了午饭盖在了桌上。此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其他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当两口子看到秦萧夫妇也一脸睡眼朦胧的从房间里出来时，这心里的尴尬感才淡下去了。
秦萧坐在桌子边打哈欠，“哥，你们也刚起啊。”
“嗯。”
关晓晓出来时，也特意穿了件带领子的衣服，四人一对视，不言而喻。
季言脸皮薄，脸红红的，找话题想缓解下，好像没听着秦沐阳的声音，问道：“阳阳呢？”
“一早就闹着要起来，我哪起得来，撑着给扔爸妈那儿去了。”秦萧大大咧咧地，脸皮厚的人，无所畏惧。
关晓晓：“爸妈他们估计不想打扰我们，不是在旁边，估计就在楼上的房子吧。”
秦挚：“先吃饭吧。”
老人们想得也很周到，怕太吵，没敢在家里做饭，直接在饭店叫的饭菜，想着他们起得晚，可能没什么食欲，特意给他们叫的清淡的。
等吃完饭打开门，对面的门正开着，俩小孩儿在里面跑来跳去，玩得正欢呢。
季语：“你们都起了，午饭吃了吗？桌子上有饭菜。”
季言：“我们吃过了。”
面对季语一脸揶揄，季言脸又红了。
看到站门口的两对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这里也没有不晓人事的，老人们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假装没看到一样。
秦父：“咳咳，年轻人，火力旺，也要稍微节制点。”
秦萧：“知道了爸。”
秦挚：“我会注意的。”
其他人：“......”
在小区外面有新开了一个商城，左右也没什么事，一家人没什么事情要干，闲着无事就打算去逛逛。
一群人下楼来，此时阳光正盛，秦挚仰头看向空中，闭眼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整个人暖洋洋的。
季言看到他落后了，一把拉住他往前面快走了几步。
秦挚看着在阳光下跑动的人，终于舒心的笑了出来。这下是真正的放下了心来。
起先，季言是想给老人们买些东西，等一两个小时下来，老人们给小辈倒是买了个盆满钵满。老太太给俩孙媳妇买了礼物，也没忘记给季语一份。
季父季母见秦挚两兄弟被冷落了，自掏腰包给两兄弟挑了两身衣服，这秦父秦母也不甘落后，给俩儿媳妇还有季语又买了一堆。
那小孩儿的就更不用说了，看什么都好，什么都想买。
小辈过意不去，还被教训了一顿，哪有跟着大人逛街还要小孩儿花钱的。老人们一副大家长的做派，将年轻一辈全部打上了小毛孩儿的标签，过了一把小时候带孩儿出门的瘾。
老人们买的高兴，付钱付得开心，看着满满两车的战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辈们最后也只好顺着老人了，只要老人开心就好，要孝顺老人，也不在一时东西的买卖，平日里多陪陪他们，多回去看看他们，比送什么东西都要强。
众人也没有逛多久，看买的差不多了，也就回去了。因为离得近，几人来的时候没有开车，是溜着弯过来的，这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拎起来太麻烦了。
好在商城比较会做生意，知晓这里周边都是高档小区，住这边的非富即贵，推车可以外用。
秦挚两兄弟一人推着一辆堆得满满的推车，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懂了想要表达的意思——陪女人逛街，太可怕了。
两人的身份不是陪逛，而是顾来的免费小工。
一大家子人这次一起待了不到两天时间，下午逛完街就陆陆续续回去了。
主要是老一辈的看着季言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明显发虚的身体，再待着觉着也不大合适。临走时顾不得脸面不脸面，给秦挚一阵交代和批评，不能太过了。
季言这次丢脸丢大发了，看着秦挚的那张脸就想两拳送上去。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秦沐阳要被带走的时候，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闹腾，就不愿走，屁股上挨了几巴掌，小屁股一直往地下坐，直把秦萧气得想哇哇叫。
最后还是裴然出面给哄上了车。
关晓晓临走时道：“小哥，再过一阵儿忙开了，我跟秦萧也打算要个二胎，再帮我带一阵儿阳阳好吗？”
关晓晓想着，有个小孩儿在闹着，可能对这两口子的关系缓和有帮助。虽然昨天看着两人好像又没事人样了，但是还是有些记挂着的。
季言一听，也高兴起来，“好呀好呀，晓晓，你不方便带他的时候，送过来就好，都是一家人，不要觉着不好意思什么的，想在我这里放多久都可以。”
“那就谢谢小哥啦，我们先回去了，回见。”
“好，回见。”
两人将一群人送走，并排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前后的反差尤其大，刚刚热热闹闹的氛围，一下子变成了“人走茶凉”，季言想着，聚聚散散，离离合合，好像是人生的常态，没有什么是永久的，没有的。
家里也不用收拾，姐姐、弟媳都在，走之前都帮着给收拾好了，下楼的时候连垃圾都给扔了，不可谓不周到。
季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过沙发上的玩偶抱在怀里，一脸的落寞，秦挚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也坐了过来。
“舍不得他们？”
“嗯，热热闹闹的多好呀。”
“我们要不要养个小猫小狗什么的？我记得你喜欢小动物的，你有想养的小动物吗？”
“你不是不喜欢宠物吗？”季言倒是喜欢小动物，但是秦挚嫌动物掉毛，如果收拾不好，还有一股子味儿，心里有了顾忌，虽然喜欢也没有想着养一只。
“对不起，我总是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养一只吧，今后可以在家里陪陪你，你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每次家里来人，季言就很兴奋，等人走时，情绪就会不怎么好。秦挚一开始以为是念家，所以会经常陪他回家，好像并没有缓解这个症状，这会儿福至心灵，意识到季言老是一个人守着家，也会寂寞。
季言想了想，以后在店里的时间居多，痴痴等待的苦自己吃过就算了，如果给不了陪伴，还是不要养了。
曾经的季言，只有秦挚，每天在家里望眼欲穿地等待，日复一日，痴痴等着。每日里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晚上秦挚回家的时候，沉默一天的人，有着说不完的话。
初时秦挚也会认真倾听，做出回应，可是后来，好像就疲了不想再应付。
而且，季言在家还能找朋友在网上聊聊天，宠物的世界只有主人，若是主人不在，多可怜呀，从早到晚，周围静悄悄的，想想就好寂寥呀。
季言摇了摇头，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借口，“小猫小狗掉毛特别厉害，家里免不了会粘的到处都是，你会不习惯的，而且，我也习惯了，要是有那么个小东西，我还得费心照顾着。”
秦挚想到满屋子都是细毛的场景，算了，不养就不养吧，要是家里哪哪儿都是毛，是不怎么好接受。
“好，阳阳要过来，有个小猫小狗，确实也不方便。”
“你们公司也是放三天假吗？”
“嗯，按照法定节假日来放，加班给三倍加班工资，很多员工为了加班工资愿意加班，就让他们加着吧。”
“那你明天去公司吗？”
“你有什么安排？我陪你去，我是老板，想不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去的。”秦挚本也没打算去公司，放假去什么公司。
“噢，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季言想着明天要是秦挚不在家，给程轩送完粽子，顺带着去花店一趟，也给送些粽子过去。
顺带着也帮帮忙，甭管过什么节，花店都忙。
“想我在家吗？我会在家陪你。以后我会注意多陪陪你，以前是我不对。”前面梦境的内容随着梦醒，影响也就慢慢变淡，但是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还是在秦挚心灵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秦挚也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他离不开季言，所以，他会好好经营和维护这段关系，也会慢慢去改变，不让遗憾留下来。
“......那个，我明天要去找程轩，还想给朋友们送点粽子过去。”
“......”合着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是打招呼自己不在家，“那我开车送你去。”
“嗯？不用呀，你有事就去忙，我又没什么事情要做，自己去就好了，而且是我朋友，你们又不熟，去了也怕你不自在。”秦挚要一起去的话，在花店帮工过的事情不就露馅儿了吗？季言不想。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反正现在也不去了，就算知道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不知道原因，不想告诉反正不说就对了。
听出了话里明里暗里拒绝的意思，秦挚不乐意了，“我明天不用去公司。”
“哦，那我上午出会儿门，中午会赶回来给你做饭的。”那就只能放下就走了，帮工什么的就不想了。
“季言。”秦挚沉声，气氛一下子有些凝滞了起来。
听这认真严肃的语气，季言微微转头看向了他，茫然问道：“怎么了？”
“你在躲我？”
小狗歪头问号脸，这人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呀？”
“为什么不想我陪你去？我开车送你和打车，哪一个方便？”秦挚有些恼了，这人怎么就突然爱跟自己唱反调？只是他忘了，季言还停留在被嫌烦的阶段，怎么可能会明白他的心思。
“额，我不是怕麻烦你么，而且打车也很方便的，出了小区门就有车，到地方了也不用找地方停车多好呀。”
“我送你去。”听着借口似的拒绝，秦挚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那好吧。”季言想着那就不去店里了，直接送去李昕的家里，让帮忙带去店里好了。
还好吧？自己上赶着陪人去，人还不情不愿的。
“季言，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不要跟个女人似的好吗？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直接说出来，我会解决，你知道我不喜欢猜，也最不喜欢扭扭捏捏那一套。我们是过日子，你有什么需求直接说出来，好吗？”
男子压着声音，能听出其中努力克制的怒气。男人也不想这样，大男子主义惯了的人，缺了些从对方角度思考的思维。
当初与季言结婚，一个是“色迷心窍”，看上了外表；一个是觉着两个大男人直来直往，没有那些扭扭捏捏的做作，可以安安生生过日子，现在怎么越来越与当初的预想相去甚远。
“闹什么别扭？你怎么这么奇怪？秦挚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季言也真的闹不懂这人到底想表达什么？自己闹什么了？自己干什么了？听语气怎么自己还无理取闹上了。
“我们结婚了，我们是要相互扶持一起把日子过下去的，你若是一直这么刻意躲着我，我们的日子怎么继续过？”秦挚控诉道，全然忘了自己当初下班后是怎么拒绝回家的了。
“我没有躲你啊，我就是觉着你一直都将就我，在外面工作还那么累，我不想你那么累，而且我自己可以的，就是去送个粽子和祝福，很快就回来了。你好不容易能在家休息会儿，没有必要再陪我东奔西走，在家待着多好，而且我也就出去两三个小时，中午也就回来了。”
“你真这么想的？是你的真实想法么？”秦挚还是觉着不对味儿，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再次认真问道。
“嗯，是呀。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我真的没想其他的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
“好，那明天我开车送你去。”
“......好。”感情这么久是白讲了，他乐意就好。
季言抽空给李昕发了条短信，说明了情况，李昕发来了地址，并且十分乐意帮忙。每年包了粽子做了月饼什么的，总是少不了他们的。
程轩得知有粽子吃，开着车屁颠屁颠从爸妈家里过来了。
“言妹儿，来，抱一下，哎呀，又重了点，不错不错。”
“轩哥，你把我当猪仔呢。”
秦挚看到那边抱一起的人，“先把拖鞋换了，刚墩的地。”
程轩对这熟悉得很，自顾自换了鞋，跑去厨房自己折腾去了，边走还边嚷嚷，不用管他。
“哎，言妹儿，你不知道，我家那两老家伙，那黏糊劲，哎哟哟。你一说有粽子吃，我忙不迭从老家跑回来，看得够够的。”
季言忍不住笑了，尤其爱听程轩吐槽他爸妈，特别有意思。
不久前还蔫蔫的人，就这会儿就欢快起来了，秦挚看了看沙发上坐着没吃相的人，再看看在一边乖乖坐着露出笑脸的人，好久不曾有的醋劲又上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