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爷是天理，在线磕cp》姜林月

4、黑散╳白散：爱欲的心脏4 阿散：哼，

　　你懵了。
　　按理说他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难道说是因为你把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散兵丢了过来导致了这片时空的错乱？
　　本来应该发生的事情时间线改变了？
　　多托雷两只手指捏着你脆弱的鸟脖子提到面前。
　　你差点以为他看出了什么，不过他却只是看了你几眼就又兴致缺缺地把你抛开了。
　　你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想骂人，真的很想骂人。尤其当面前的人是多托雷的时候。
　　多托雷一生就没干过多少拟人的事，就因为厌恶安稳的生活所以把稻妻搅得一团乱，用无辜的群众做人体实验，把丹羽杀死剖心送给白纸般的倾奇者，凌虐倾奇者的心灵，改造他的躯体。
　　若不是人偶身体强度非同常人，可怜的散宝早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那个人偶，倒真是个不错的实验对象。”
　　“神明的造物，不朽的躯体……还真是要好好感谢雷神大人，居然就把这么好的材料放在外面。”
　　“真有趣啊，不愧是会在睡梦中流泪的小人偶，好像渐渐有了感情了呢。”
　　“不错，那么新的实验主题就是「背叛」吧。”
　　你被抛得不远，还能听到博士的低喃。
　　实验？背叛？
　　你想到博士欺骗散兵说丹羽叛逃的事情。
　　他利用人们求生的意志道德绑架白纸般的人偶带着装置独自去净化炉心。
　　没有人从污染过的炉心里出来过，除了散兵。
　　当时还是纯白人偶的散兵隐约意识到是那个装置里的东西保护了自己，可是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当他带着满身疲惫从炉心出来时，博士告诉他，净化装置里装着的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博士打开了那个装置，那是一颗心脏。
　　枯萎的心脏。
　　博士告诉人偶，丹羽叛逃了，这是丹羽所杀无关之人的心脏，是送给人偶的礼物。
　　那是人偶第一次体会到愤怒——人偶将那颗心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可是人偶不知道，那不是什么无关之人的心脏，那是友人的心脏。
　　是友人为保护他而献出生命后，被恶魔生生剜出的心脏。
　　是为了再一次保护人偶而枯萎了的心脏。
　　丹羽的，枯萎的，心脏。
　　你无法想象散兵得知真相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他恨了那么多年的丹羽，到头来发现是一场误会。
　　当他想起那一刻是自己亲手丢弃了友人的心脏时，是不是痛得无法呼吸？
　　背叛实验？
　　好轻描淡写啊。
　　披着人皮却不干人事的东西。
　　你狠狠蹬着多托雷的背影，像是要把他看出几个洞来。
　　不对不对，时空没有错乱，是你没想到博士的计划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
　　还是说其实原本就是博士计划让人发现倾奇者，然后把他从借景之馆里带出来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从倾奇者的苏醒到成为国崩到成为执行官散兵之间所有一切都是骗局？
　　你心里有气，要不是怕暴露，你就直接引道雷过来把他劈死了。
　　不行不行，这样你就暴露了。
　　等等，暴露？
　　对啊，你特么是天理，你怕什么？作为凌驾于七神之上的存在，你特么杀个凡人怎么了？
　　起心动念间，小团雀凌空而起，你操纵雷电劈向博士。
　　被这道紫雷劈中的话，百分百被秒，任何保命手段都没有用。
　　可紫电虽然应声降下，却落在了博士……脚边？
　　？？？
　　你又试了几次，每次都劈不中，就仿佛博士周围围了一圈避雷针，每次紫雷都只能和他无限接近。
　　绝了！
　　死啊！为什么？？？
　　什么意思啊！
　　你看着博士那因无知无觉却接连躲过致命一击而充满兴味的眼神，顿时更难受了。
　　给爷死啊！
　　而博士此时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你，就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实验品。
　　你特么更难受了。
　　你决心就算不能弄死他，至少也要给他弄个半身不遂什么的。
　　可下一刻，只听啪嗒一声，原本被多托雷拿在手上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却在你面前整个消失了。
　　突然消失，就跟游戏中被卡到强制下线了一样。
　　同时，你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音：“关键人物，无权击杀。”
　　……去他妈的。
　　真憋屈。
　　你沉默了一瞬，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你却没能抓住。
　　你想上去看看博士究竟记了些什么，可你强行使用了远超团雀身体负荷的力量，等那阵力量流走后，你马上就感觉到了脱力。
　　眼皮变得好重，你暗道不妙。
　　不行，晕过去的话就糟糕了。
　　你强迫自己睁着眼睛。
　　你的确坚持了那么几分钟，最终还是陷入了黑暗。
　　……
　　“呀，团雀？怎么会惨兮兮地在躺地上？”
　　“啊，还活着！”
　　等你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那个你朝思暮想的身影。
　　是倾奇者。
　　倾奇者蹲下身子把你捞起来，捧在了手心里。
　　可是小人偶的手冰冰凉凉的，一点都不暖。
　　“小团雀，你受伤了诶，疼不疼？”耳边是倾奇者略带怜惜的声音，让人如沐清风。
　　倾奇者把你带回屋里，烧了热水为你好好清洁了一番，家里没有纱布，倾奇者就从自己衣服上裁出小小的一条为你包扎了受伤的地方。
　　尤其是腿，你的腿伤得最重，所以被特殊照顾了一番。
　　布条比别的地方都要厚，还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被一通“服侍”下来，你感觉整个鸟都要迷醉了。
　　倾奇者真的好美好温柔啊，你亲昵地蹭了蹭倾奇者的手背。
　　这么美好这么温柔的人，究竟要经历多少绝望才会隔绝一切情感，用冷言冷语伪装自己？
　　透过倾奇者的臂弯，你对上一张和眼前细心给你包扎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他的眼里是漠然的。
　　“你要养这个东西？”
　　散兵面无表情地盯着你看了许久，久到你都害怕这阴晴不定的家伙一个不如意把你宰了。
　　“伤成这样，肯定比你还蠢。”散兵双手环胸，开启嘲讽模式。
　　然而经过几天的相处，倾奇者已经逐渐习惯了散兵的说话方式，对散兵有意无意的嘲讽已经基本免疫了。
　　他知道散兵虽然喜欢用言语刺痛他，却从不会实质性地伤害他。
　　“我这个小小倾奇者当然比不上英明神武举世无双的散兵大人啦，我很笨的，好在最近有散兵大人照顾，散兵大人很厉害哦。”
　　“你……你在说什么呢？嘲讽我？”散兵脸上那冷漠的表情泄气了一瞬，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哼，是你执意要养，养死养活都与我无关。”
　　“只是到时候养死了，别哭得惹我烦心。”散兵拉下帽檐，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开了。
　　倾奇者看着散兵离开的方向，真诚地笑了。
　　倾奇者摸摸你的羽毛，小声说：“嘘，小团雀，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满嘴恶意的少年受不了被夸奖呢。”
　　……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在倾奇者的悉心照料下，你身上的伤很快就好了。
　　博士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你之前看到他只是因为你摔出幻觉了。
　　因为没有摩拉付房租（被“你”偷了，还记得吗哈哈哈），散兵会隐藏面容去接一些委托。
　　而等散兵出门后，倾奇者就让你停在他肩膀上，一起去丹羽那帮忙锻造。
　　等估摸着散兵快要回来了倾奇者便早早和丹羽告辞回来准备好晚饭。
　　虽然散兵总是想要让你吃虫子，但是这时只要你躲到倾奇者怀里就可以享受独一份的倾奇者亲自投喂的美食了。
　　有时是鳗鱼茶泡饭，有时是绯樱天妇罗，有时是蟹黄壳壳烧，有时是他自己研究的新菜品。
　　锻造坊不忙的时候呢，倾奇者会练一练剑，有时持剑而舞，舞姿凛冽而柔美。
　　落英缤纷与灿烂晚霞都抵不过那白衣飘飘的少年郎抬眼间眼尾露出的一抹绯红。
　　这一度成为你最喜欢的场景。
　　舞剑之人如水中月，画中仙，每次想起都能惊艳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