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黑散╳白散：爱欲的心脏3 他送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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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还是不会？”散兵用手指蹭了蹭倾奇者那独属于人偶的，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
明明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为什么摸起来却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呵，难道说永恒的造物也会磨损吗？
脆弱。
可笑。
在散兵失神时，倾奇者却闭眼吻了上来，吻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
说实话，散兵被倾奇者这一顿操作给整懵了。
他没想……这样的。
不过他亲他自己又有什么？
反正都是他。
想通之后，散兵从倾奇者手中夺回了主导权。
……
唇齿分开后，倾奇者呼吸急促得像个真正的人类，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散兵，大人，你，你现在开，开心了吗？”
倾奇者呼吸还没有顺过来，说话间还微微喘着气。
“您说的，这是奖励，受到奖励后应该是开心的吧。”
倾奇者双手还圈着散兵的脖子，紫色澄澈的双眸里此刻只装着散兵。
其实他也不太能确定开心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他是不是也应该开心的？
可是除了脸上好像有点烫。
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别的什么特别的情绪。
人偶懵懵懂懂，分明就是一张白纸。
散兵眼中的戾气却似乎被缠绵的亲吻抹去了些许，他难得的没有出言嘲讽。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奇感觉。
让散兵觉得分外有趣。
“你真想知道吗，这些无意义之事。”散兵手指缠上倾奇者的发丝，对于这个话题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不过答应了他的，总不好食言。（散兵你承认吧你就是被亲开心了，请立刻马上放下你的矜持原地和小白散结婚！！！）
“为什么长相一样呢？因为我就是你，我是未来的你。”
“诶？”倾奇者表示无法理解：“什么叫，未来的我？”
“字面意思！听不懂自己想！”
“可是，一个时空怎么会有两个我呢？”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散兵松开环着倾奇者腰的手，走到床边然后呈大字型瘫在床上，才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或许我们之中有一个很快就要被抹杀了。”
“可是，我们是人偶啊，人偶又死不了。”
“哈，是吗？那还真是残忍啊。”
“啊？”倾奇者漂亮的眸子里写满迷茫，他又开始听不懂散兵说的话了。
“嘁，没什么。”
“你不会死的，而我是不应该存在之物，要抹杀也是抹杀我。”
即使是说着这样的话，散兵的语气也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真好。
“不会的，既然你是未来的我，那么只要我活着，你就也不会有事。”
“呵，活着罢了。”散兵沉默了一瞬，复而又绽开了嘲讽的笑。
“可笑，生命又不是多值得感恩戴德的东西……”
“可是活着可以见到很多的风景，还可以见到很多的人类，见到各种各样的心：温柔的心，善良的心，幸福的心，坚毅的心……”
“还有麻木的心，痛苦的心，嫉妒的心，丑恶的心，肮脏的心……倾奇者，人类并没有那么美好，神明也并没有那么伟大。”
散兵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但此刻想到他面对的是过去的自己，又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实在是显得可怜。
“你会几乎因人而死，也会有许多人死在你的手上。”
“你会深陷于自以为是的成神幻梦，为一颗虚无缥缈之心苦苦挣扎。最终却发现一切不过是谎言欺骗与利用的牢笼。”
倾奇者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情感的变化他一向很敏感，可是此时他却感觉不到眼前这个未来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在伤心吗？他在难过吗？
倾奇者心想，如果自己有心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体会到他的感觉了？
散兵总是强调他自己没有心，可是明明是不一样的。他刚刚亲吻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和散兵是不一样的。
散兵会因为一个亲吻脸红到耳朵根，还假装自然地躺到床上去避开他的视线。
而他用尽全力也无法让自己和他有一样的反应。
他也想要心。
也不太想要心。
心不过是体验情感的道具，不应该成为执念的。
倾奇者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安慰人偶，于是也躺到了床上，躺在了散兵身边。
突然他想到什么，倾奇者抓起散兵的一只手，用手指在他手心上画了一个爱心。
“送给你，这是一颗心哦。”
画完爱心后，倾奇者把散兵摊开的手掌合成拳头。
他想说，看，这是可以抓住的。忽而又想起他送出去的这颗“心”不同样也是虚无缥缈的吗。
除了转瞬即逝的触感，什么都没有留下。
倾奇者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了一点点难过，但他藏得很好。
“散兵大人，我跟你说说踏鞴砂最近发生的趣事吧。”
倾奇者也没指望散兵能搭他的话，于是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从某个常在附近玩闹的孩童讲到最近发现的某棵大树下长出的新奇蘑菇。
散兵静静地听着，有时他会不屑地轻哼两声，每当这时，倾奇者就知道他该换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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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前，你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亲起来，亲完后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煽情，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跑到床上去盖被子纯聊天。
就这？
就给我看这？
虽然也很有爱。
但是！
但是你更爱看那种……不能说的那种，过不了审的那种。
唉，这两个人，一个刚醒来没几年，对情爱一窍不通，另一个虽然在尘世漂了五百年，对情爱还是一窍不通。
难搞哦。
是不是要去偷偷送点本子给他们啊？
你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夜画了五六本散兵和倾奇者酱酱酿酿的图册。
这下学习资料也有了，还愁孩子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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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天理，其实你并没有什么工作，尘世七神都好好管着自己国家呢，根本不需要你做什么。
你寻思要不你直接跑到提瓦特去体验生活算了。
对，是为了体验生活，才不是为了带坏祖国的小白花。
但是天理不能随便出现在提瓦特，尤其是你这个天理的身份还来的莫名其妙，底下不服的人一大堆。要是被发现了你肯定要吃一顿苦头。
所以你决定偷偷溜走，这样也就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了，可是也不能强行占了别人的身体。
要不借用一下凯瑟琳？
反正机器人也没有自我意识的吧？
不对，不好不好。
想想凯瑟琳天天跑去踏鞴砂和小情侣偶遇那也太奇怪了。
人不行，物体不方便，要不找个什么动物吧。
（狗就不错，散兵大人的狗诶嘿嘿/痴汉笑/流口水/，开玩笑开玩笑，这句划掉）
咳咳。
你看上了一只刚出生不久，嗷嗷待哺的团雀。
先把本子藏起来，有机会再带散宝去不经意地发现。
嗯，计划可行。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个机会让小白散把你抱回家。
唉，当然是小白散，你该不会指望散兵会收留一只团雀吧？
他只会觉得它挡路了，然后把它一脚踹飞。
你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咒语一念，再一睁眼你就到了团雀窝里。
可你没想到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放大数倍的鸟喙，原来是团雀妈妈正叼着一只毛毛虫往你嘴边送。
那毛毛虫甚至还是活的，胖胖的身子上布满细密的绒毛，数不清的短短的腿在空气中使劲蹬着，连着带起头尾也翻滚起来。
那毛毛虫离你越来越近，你感觉你的胃翻滚得也越来越起劲，你连忙往后退。
谁知道竟一脚踏空从树上垂直降落了。
你尝试张开翅膀，可是这只小团雀的羽毛还没长好，小小的翅膀根本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你硬生生摔了下来，本来就不多的羽毛这下更是差不多掉没了。
你疼得呲牙咧嘴，不过还好树不高，你还活着，只是被树枝刮伤了一条腿。
你本来是打算卖萌求收养的。
现在好了，你可以卖萌加卖惨双重保险了。
可惜变成了团雀，你的惨叫也变成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大概没有人能听懂。
看看你选的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唉。
你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朝倾奇者家走去。
你后悔了，水镜里看着这条路不长，但是以你现在这么小小的一团，还伤了条腿，少说也得蹦哒一整天才能过去。
还好团雀妈妈孩子多，看起来似乎没有把你重新叼上去的想法。
不然你摔得这么惨也还是逃脱不了吃毛毛虫的命运。
你认命地朝记忆中的方向缓缓挪过去。
唉。
团雀的羽毛没剩多少了，你感觉自己就跟裸奔似的，外面风还大，冻得你直打哆嗦。
“嗯？一只瘸腿的小团雀？”
你正忙着骂骂咧咧呢，一只手突然把你捞了起来，你下意识地以为有好心人发现你了。
可你那喜悦的小火苗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就被眼前人的模样给浇灭了。
绿色卷发，穿着愚人众执行官的衣服，上半张脸完全被面具覆盖，只露出嘴唇。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黑散╳白散：爱欲的心脏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