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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十四岁 以追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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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尾雅子这个叛徒！”
留着光头，眼睛狭长，嘴角还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撕碎手中的信纸。
信纸沸沸扬扬散落在桌面上。
这间昏暗的房子里零散坐着几个“前代拥护者”。
两天前的声讨被一个缠着绷带的奇怪小鬼破坏，组织的武装暴动又被丸尾雅子一力镇压，眼见着森欧外以火箭般的速度火速坐稳首领的位置，他们也没有半点法子。
不知是谁叹了口气，让整个火爆的场合都低沉了下来。
“要我说，既然首领生前已经传位于他了，干脆认了他这个首领算了，我们又何必与他作对呢？”坐在右上侧的金发男人百无聊赖的单手支撑着脸，观察几人的表情。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头发应该不是天生的颜色，而是后天染成的，这也确实符合大众对黑手党的刻板印象。
“传位于他？你还真信了他的鬼话！那小鬼一看就是他带来的，前段时间不少人看到那小鬼跟在他身边，就凭他的证词，证明的了什么？”
光头刀疤脸男人嗤笑一声。
“况且，无论怎么想，也没有哪个组织的首领也会传位给自己的私人医生。”
他身边的中长发男人接话道。
“但你们也看到了，专门借来的测谎异能者也没能测出他在说谎，而且最后一段时间，首领的意识的确不太稳定。”金发男人身边，梳着黑色麻花辫的女人从手中书册里露出两只眼睛。
“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半长发男人若有所思，“说起来，我们似乎谁也没能见到先代的尸体。”
“那家伙说先代生前有命令，绝不允许任何人见到他的仪容，这样就没有人会不畏惧他。”麻花辫女人解释道。
“听起来的确是大人的作风。”半长发男人依旧是那副表情，“但是我有预感，若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唯有见到首领的尸体。”
“明天大人的尸体就会被送去火葬场，若想再见到可就难了。”
“我建议，今晚我们就尽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他说完，包括刀疤脸男人在内的几人都没有急着应和下来。
场面凝滞了一会，疤脸男人首先打破沉寂。
“大正，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半长发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这只是我的推测，信不信由你们。”
“根据我的推测，如果我们今晚前去，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被负责看守的丸尾雅子抓住，剩下百分之二十被门口巡逻的人员逮到，这无疑会给森欧外送上针对我们的把柄。”麻花辫女人合上书，语气平淡的描述。
“我相信大正。”疤脸男人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如果真的像大正说的那样，那森欧外，包括支持他的丸尾雅子和尾崎红叶，都等着跌入深渊吧。”
“很勇敢的决定。”麻花辫女人评价道。
“我们不会参与。”金发男人打了个哈欠后说道。
“你们也要背叛组织吗？”刀疤脸男人震声道。
“我们只是不想参与你们无谓的争斗，并不代表我们支持森欧外，如果你一定要将我们与他们混为一谈，那我们也不介意随了你的心愿。”
金发男人眼睛眯起来，他深灰色的眼瞳冰凉，任谁都能看出危险的征兆。
刀疤脸已经站了起来，那双蕴含煞气的狭长双目与金发男人目光交接，仿佛能产生爆裂的火花。
“背叛组织？”麻花辫女人挑眉，“谁？”
她隐晦的视线瞥向挑起矛盾后就一直作壁上观的半长发男人，也就是刀疤脸口中的大正。
男人好整以暇的表情僵住一瞬。
正与金发男人对峙的刀疤脸并未注意到这小小的插曲。
“都是为了首领做事，又何必因为观点不同而产生嫌隙呢？”半长发的大正发了个哈哈。
“你说是吧，青森。”他朝从始至终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像机械一样转过脑袋，又缓慢的点了点头。
“嗯。”
大正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给出什么有力的回应，复又转向刀疤脸，说道，“泉和铃只是与我们的方法不同罢了，想必也是有用其他方法查明首领去世真相的对吧。”
被他叫做铃的麻花辫女人但笑不语。
“总而言之，我们先不要与他们起内部冲突，去调查首领的尸体要紧，现在距离天亮只有三个小时了，到那时，警备会比晚上更加严格，再想潜入可就更困难了。”
大正附在刀疤脸耳边低声道。
刀疤脸平复了几下自己的呼吸，最后恶狠狠的刮了泉和铃两人一眼，气势汹汹的带人离开了。
大正落后了他半步，走出门前，阴毒的视线落在铃的脸上。
泉站起来，无声阻隔住他的视线。
“你们会后悔的。”
大正用口型留下这句话。
……
“贪心不足蛇吞象。”
待到完全看不到几人的身影，泉才复又坐了下来，听见铃用平淡的口吻说。
“为了庞大的利益协同杀害前代首领，又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背刺合作伙伴，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就算是在□□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铃不担心吗？这次我们得罪了大正君，以他的性格，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嘴上说着这种话，但泉的姿态却与闲聊无异。
“不足为惧。”铃为自己和泉倒上两杯茶。
“他们这次去，实属自取灭亡，森欧外不会放过他们。”
“我们只需等待，黑暗终究会被黑暗湮没。”铃举起茶盏。
“而我们，将守候在黎明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