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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陪嫁女的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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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我因为静悟所说的事情格外焦虑,总是思想不在状态,夜夜失眠,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来精神,常常分神,时不时的就叹出口气来。
这天我在亭子里喝茶,愁着蔺衍的事情。
蔺衍在我思虑期间病发了几次,但总是自己躲着,怕我见了忧心。
他越是这般,我便越是烦恼不堪。
远远的,见着蔺衍身着朝服走来,我心中想着:怎得今日如此奇怪?破天荒的去上朝了?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直到蔺衍都在我旁边坐下了我才回过神来想起问他:“今日怎么了?破天荒地去上朝了?”
我面上带有一丝打趣的味道。
哪知蔺衍倒茶的手一顿,眉头微拧起来:“我昨日晚间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爹今日硬是叫我,推拒不得才勉强去的。”
“哦……兴许是我忘了吧。”
哪里是我忘了?我根本就没记得有这事儿。
“我说……小月亮你最近反常的很啊?好像自从那日灵山寺回来就一直状态不佳,常常叹气。”
蔺衍的发问叫我心头一哽,硬着头皮道:“还好吧?许是天气太热影响的……”
“夜夜失眠也是?”
我抬起头愣道:“啊?你怎么知道?”
“那日晚间你回来,我见你状态不对,便想在起夜时悄悄地去你桌旁的窗子下看看你,哪知离老远,就见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桌边,愣愣的,一副有着许多心事的样子,屋子里连灯都不曾点一盏,黑漆漆的。后来我担心你,你又不肯将事情与我说,只得夜夜起来去看你的情况,就见你夜夜失眠,每回都是坐在那。”
我有些心虚地低头喝茶,就像做错事情被发现的小孩子。
“所以……现在能将事情与我说了吗?”
我听着蔺衍的声音,只是摇了摇头:“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这话是道与蔺衍的,亦是说与自己的。
一阵静默,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想说时我一直在。”
我嗯了一声。
“对了,听说南荣玉昇要带着月雪婵回门了,明日相府设宴,丞相老爷叫我们回去。”
“一定要白日吗?”我是不想白日去,一去了,大夫人定要留我晚上一起吃饭,不是鸿门宴,这顿饭吃的也不舒心。
“不是白日,是晚上设宴。”
“晚上?回娘家不都是白日吗?”
难不成吃完饭就日夜兼程的赶回去?如果是的,那想这办法的人有点子神经病在身上……
“祎启国那边有事,听说大皇子不宜久留,吃完饭就带月雪婵走。”
“噢。”
既然这么急,还能陪着月雪婵回娘家,宁愿脚不沾地的忙都要来,看来也是够受宠的?
“世子,世子妃。”
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
府中的下人站在亭子外好像有事禀报。
“什么事?”
“老王爷来了,此时正在前厅。”
功勋王此时来,做什么?
我和蔺衍对了一眼,都不理解,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
“王爷久等,我们二人来迟了。”我行了一礼。
“噢,无妨,我带了点消息给你,顺便来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放心吧爹,我们过得挺好的。”蔺衍接过话头,笑得灿烂。
“嗯……阿盈啊,你上次拜托我查的有消息了。”
是殷竹笙身边的那个陪嫁女。
功勋王顿了顿:“那个陪嫁奴殷姚,并非殷家六小姐玩伴时就在的侍女,而是在殷六十一龄时带回的街边弃女。而带回时也并非是殷姚,殷姚是后来忠于殷家所赐的主人姓,她本是叫温茗的。”
温茗?
“王爷,那上次说的姐妹一事?”
“不错,她是一胎双生,有个胞妹,叫温钰。也是同她一起带进府的,但查到的是说……这个温钰带进府里不到两年就病死了。”
“病死了?”
功勋王点点头,我收回视线。
“怎么会病死呢?若是真的早早的就病死了,那死在刑场上的是谁?殷姚又怎么会站在刑场边上?”
我将问题拖出,引得蔺衍也不禁思虑着。
“会不会作假?”蔺衍突然蹦出的一句,成功让我的功勋王头疼起来。
“若是作假,那就要撬动殷家的硬石头问问了。”
功勋王轻磕着桌角,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王爷,何为‘硬石头’?”
“一个殷家的老帐房先生,一大家子世世代代的为殷家卖命,后来到了这一代,死的就剩他了,半年前又因为一些事情,让殷家赶回家乡去了。”
“死的就剩他?是死在殷家人手里?那他还能这么服从的随着殷家的意思被赶回家乡?怪窝囊的。”蔺衍嘲着,有些不信。
“他年过半百有余了,身患很严重的喘症,原是有一双儿女,女儿死得早,因出身问题不受人重视,被人拐到了青楼,被迫后上吊了。儿子娶了妻,给他生了一个孙子,他的家人原本就剩儿子儿媳和孙子了,但殷家人不知是因为些什么,将他的儿子儿媳杀了,孙子本意是发买到边疆,但被胡人买走了,不知去向。这些……殷家人都瞒着他,说他的儿子带着妻子和儿子出去挣些银两要给他治病,所以他一直以为他的亲人还活着。但说来也巧,我带着这小子班师回朝的时候,离京城百里的山上,巧遇了殷家杀他儿子和儿媳的地方,后来才得知是这么回事。他是老帐房先生,关于这些定是知道的。”
有功勋王帮我查证,我基本上不用管,只要静心听结果便好。
谢过功勋王后,我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月雪婵的回门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