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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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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月见他没事吧?”伊达航着急问道。
医生收起检查工具,“初步判定是缺乏睡眠导致的晕厥,至于你们说的病人晕倒前很痛苦,还得等病人醒过来之后再做进一步检查。”
降谷零接着问:“那他大概要多久才会醒?”
“这个……”医生看了眼病房,带着些不确定道,“这个不太好说,应该最晚明早也能醒过来了,你们留个人陪护就行。”
“医生,这边有病人不舒服!”
听到护士的话,医生跟几人简单说了几句就立马赶向那边。缴完费的鬼塚教官也走过来,找伊达航询问情况。
“月见这小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休假都能出事。”鬼塚教官看向病房里躺着的人,叹气道,“你们留一个人照顾他吧,剩下的跟我回学校。”
“我留下来吧。”降谷零主动揽下这项任务,还劝走了同样想留下来的诸伏景光,“我能照顾月见的。”
他的态度让几人面面相觑,只能跟着鬼塚教官一起回去。
降谷零送走几人后才来得及去医院食堂买迟来的午餐,从中午到做完检查,中间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都没顾得上吃饭,降谷零将其它几人赶回去也是为了他们的胃着想。
医院餐真的算不上好吃。降谷零吧唧吧唧的嚼着嘴里的饭,盘腿坐在凳子上,紫灰色的眼睛盯着沉睡的少年。
嘴里食物的口感突然变得不对劲,降谷零低头看了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了青椒,他默默咽下去,另一份饭里不出意外肯定也有。
决定了,等月见醒来给他塞青椒吃。降谷零这么想着,吃饭的速度加快。
月见彻这一晕就晕到第二天早上,雪白的天花板被灯光反射的有点刺眼。月见彻转动脑袋望着周围,判断出自己在医院。
他又看向天花板,试图理清楚脑袋里多出来的记忆。月见彻单手覆住眼睛,视线重新归于黑暗。
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梦都是什么了,那是属于动漫《名侦探柯南》里的内容,而他,月见彻——或者应该说是森彻——是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死后,再失去记忆以幼童姿态重生到这个世界的。
月见彻细数了下自己这一世和前世的变化,现在的自己有家人,有朋友,还有美好的未来,而前世的自己一无所有,最后还落个惨死的结局。
泽田兰。
月见彻又想到记忆里的少女。
她应该当上老师,在教小孩子们读书了吧,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呢,真可惜,不能去参加她的婚礼,也不能亲手给挖走她的那个男生一拳。
不管作为幼驯染的他,还是作为哥哥的他,都真是失败啊。
胃部的抽痛让月见彻忍不住蜷缩起身子,也将他从以前的记忆里拉扯出来。
感谢泽田兰对《名侦探柯南》的爱,让他多少知道点主线剧情……
……
主线剧情?
月见彻重新回忆了遍自己的记忆,好像泽田兰拉着他一起看《柯南》的时候他都是睡过去的,最新一部剧场版倒是认真看了,结果还因为只认识毛利兰不认识其它人被泽田兰好一顿骂。
草,我完全不知道主线剧情啊!!月见彻在心里嚎叫着,他在看完那部剧场版后就被泽田兰抓着补了遍警校组的故事,但也仅此而已啊!!
月见彻没来得及悲痛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降谷零手里提着早餐走进来,见月见彻醒过来,高兴道:“月见,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
“等等等等!zero!”月见彻觉得胃部的抽痛愈加严重,急忙喊住准备夺门而出的降谷零,“我要饿死了,你先把吃的给我行不?”
降谷零讪讪笑着,将手里的早餐递过去,这才跑出去找医生。月见彻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从早餐袋子里摸出一个饭团就往嘴里塞,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进食就真的会饿死在医院了。
月见彻又端起粥喝了几口,等待着降谷零将医生拉过来。
话说现在是多少年来着?柯南变成柯南了吗?剧情开始的时候好像他们是16岁?啊,昨天的那个小女孩好像叫毛利兰来着,跟兰的名字一样,男生叫什么?想不起来……那个组织已经出场了吗?好像zero是未来公安,我记得zero身上有句话好像是什么……
月见彻的思绪越飘越远,甚至都不知道降谷零什么时候把医生带过来的,边发呆边跟随医生的指令做动作,如果不是降谷零把他晃醒,大概他做完检查都不会回神。
“你在发什么呆啊?”降谷零叹气,催促月见彻回答医生的问题。
月见彻打着哈哈混过去,老老实实回答医生的问题,在确定没事后就收拾东西被降谷零带着离开医院。
月见彻跟在降谷零身旁,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饭团,尽管饿了一天后不应该吃太多,但是饥饿感实在让月见彻无法忍受。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降谷零聊天,对自己的晕倒也是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月见,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降谷零无奈的问他,月见彻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好像思维慢了半拍一样,如果不是他很确定从公园到医院这条路没有磕到头,降谷零都要怀疑月见彻是不是脑袋被撞了。
月见彻咬下一口饭团,“zero真的很帅欸。”
降谷零被月见彻这句话弄得脸都红了,边反驳边转过头不再理他。
月见彻是真的觉得降谷零帅,但是在他的记忆里,降谷零好像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被夸而不理人的情况出现,倒是更像萩原一点……
[降谷零,5-4=0,警校组最后一人,帅气公安卧底,百亿男人。]少女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月见彻恍然大悟,不住的点头。没毛病,降谷是帅气百亿男人没毛病……
个鬼啊!
神他妈5-4=0,一个个就非得作死是吗?和警校组相关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月见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自己甚至还能再晕一次。
论自己的同期们未来会死而且只有自己知道怎么办?在线急,等。
降谷零还是将头转了回来,结果刚转回来就看到月见彻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月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月见彻疯狂摇头,“只是在想鬼塚教官会不会骂我,因为诸伏前几周刚从医院出来我又进去了。”
“应该不会吧。”降谷零想到昨天鬼塚教官无奈的样子,笑出了声,“不过说教肯定是免不了的。”
月见彻叹气,“已经觉得人生无望了。”
两人对视,都无厘头的笑了。
月见彻笑得有点喘不上气,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用力伸了个懒腰。
未来的事现在谁都说不好,万一就把人从死亡边缘捞回来了,对吧?
他妈的全给我活着,一个都不准死!
月见彻狠狠咬了口饭团,像是把气都撒在饭团上。
——
“月见,下午的课是什么?”松田阵平合上课本,询问道。
月见彻抬眼看了下课表,又低下去抄写笔记,“爆/炸/物/处理技能训练,你和萩原的长项。”
萩原研二凑过来,“明明小月见你也不差来着,坂口先生居然教了你这么多吗?”
“别说笑了萩原,我可做不到一眼看出炸弹结构和三分钟拆弹。”月见彻落下最后一笔,长呼一口气,将课本合上递给降谷零,“降谷,谢谢你的笔记。”
降谷零接课本收好,“月见你最近上课怎么总是发呆?老师都盯着你好几次了。”
“感觉月见心事重重的呢。”诸伏景光在月见彻背后幽幽的来上一句,吓得他浑身一颤。
“我才没有心事。”月见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诸伏你在想什么?”
“诸伏怎么想倒是无所谓,如果你再发呆我这个挡箭牌可挡不下去了。”伊达航无奈道,作为班长,他可是为这几人操碎了心。
月见彻嘻嘻笑着,“抱歉啦班长,保证没有下一次。”
几人嘻笑打闹着去食堂吃饭,在学校里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他们只有一个月就要毕业。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早已经被爆处班预订好,伊达航作为非职业组只能从巡查警官开始做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被约谈的情况,但是具体分配到哪里从未跟他们透露过。
到目前为止,只有月见彻还没想好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在恢复前世的记忆后,月见彻倒是变得更像[月见彻]了许多,很多时候并不依赖演技,而是发自内心的想和人交往,但也有前世性格的因素在里面,现在的月见彻变得比以前更懒散了些。
同期们对他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他们不清楚月见彻的变化原因,但月见彻有改变是件好事,他们也没必要去打断这个变化。
月见彻倒是真的没想好自己的路要怎么走,他突然想到自己前世的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是胜在活少工资高,就是得担心警察来抓自己。
哦不对,我自己就是警察。
月见彻吃着嘴里的饭,时不时跟着同期们闹上几下。手机震动,月见彻以为是谁给他发短讯,随手拿出来扫了一眼,也是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诸伏景光坐在他旁边,第一个注意到月见彻的不对劲,“怎么了月见?有什么消息吗?”
“啊?没什么事啊,”月见彻不着痕迹的合上手机,“是之前买东西的那家店发的消息,说是有新款上市邀请我去看看。”
他嗤笑一声,“笑话,我哪有钱啊。”
“明明花在电脑上的钱可不少。”松田阵平挑眉。
月见彻白了他一眼,“对对对,所以松田大人愿意资助我一点吗?”
松田阵平拍开月见彻蠢蠢欲动的手,“别想了,我也没钱。”
月见彻可怜兮兮的揉揉自己被拍红的手,边跟诸伏景光控诉松田阵平的恶行,“诸伏,你看松田。”
诸伏景光保持微笑,假装自己看不到两人。
你好样的,诸伏。月见彻痛心疾首,为了不帮忙宁愿装瞎。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十分有默契的嘲笑月见彻,然后一人挨了一拳爆栗。萩原研二不嫌事大的让三人快打起来,还给松田阵平加油助威,伊达航作为六人里唯一的良心,起码还知道让他们不要在食堂打。
诸伏景光依旧装瞎,背地里偷摸着往月见彻的盘子里塞青椒。当然被发现了之后当然又是一场风波。
下午的爆/炸/物/处理技能训练不出意外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天下,因为技术太好,所以就算摸鱼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见彻哪肯让他们休息,拉着降谷零一人一边的将两人扯过来教自己拆弹。松田阵平嘴上说麻烦,实际上也很用心的在教降谷零,就连诸伏景光都在一旁旁听。
“小月见真的很厉害啊。”萩原研二看着那被完美拆卸下的炸/弹,惊叹道,“感觉可以跟hagi和小阵平一起去爆处班了。”
月见彻倒是拿过一边的计时器,指尖敲击外壳,“我觉得多少是不行的,将近10分钟,我早就被炸飞了。”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小月见对拆卸东西不太熟悉罢了,如果在爆处班多待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和小阵平一样厉害了。”
“还是饶了我吧。”月见彻放下计时器,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爆处班太危险了,不适合我。”
萩原研二抬头思考,身子微微挪动,帮月见彻挡住老师的视线,“危险是真的,但是一般都会穿防护服的。”
“萩原。”
“嗯?”
“我不觉得你是那种会老实穿上防护服的性格。”
月见彻的目光像是刀锋一样扫过来,如果能实体化,大概萩原研二已经被戳死了。
“防护服太热了,而且还行动不方便……”萩原研二的说话声在月见彻的注视下越来越小,尽管他说的是事实。
在第一次上爆/炸/物/处理技能训练的时候老师就带了两套防护服过来让他们试穿体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直接就被抓上去当试验品,而且还要完成一个炸/弹的拆卸。
穿上防护服后的两人拆卸速度虽然没有慢多少,但多少能看出有些不方便,而且据当时试穿了防护服的人说,防护服里面又闷又热,完全想象不出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完成拆弹的。
月见彻自然也是试穿过的一员,他也知道萩原研二在舒适度上面有奇怪的执着,但是……
“不穿防护服会被炸飞的。”月见彻瞥了一眼萩原研二,“断手断脚尸骨无存而且还炸的到处是碎肉。”
“小月见你不要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那么诡异的话!”萩原研二差点尖叫出声,他又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能不穿就不穿罢了。
月见彻冷笑一声,转头冲着松田阵平那边喊:“松田!萩原说他想不穿防护服拆弹!”
什么?!萩原研二一脸惊悚,直觉自己得完蛋。
“他还说自己宁愿被炸飞也不想穿防护服!”
卧槽我没那么说过!
“他还说……唔!”月见彻的嘴被萩原研二捂住,生怕他继续胡乱编造。
“小月见你别害我。”萩原研二悄声道,但语气里能听出他的慌乱。
月见彻才不管他,反正他已经放话出去了,总有人能够制裁萩原研二。
“zero,还有几分钟下课?”松田阵平站在萩原研二身后,表情阴沉。
“一分钟。”降谷零忽略掉萩原研二求救的眼神,如实汇报。
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在摁压下嘎嘎作响,“hagi,我们来谈谈吧。”
完蛋了。
萩原研二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他想逃,却逃不掉。松田阵平抓住萩原研二拖出教室,至于他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呵,关他什么事,不穿防护服的萩原就该挨揍。
月见彻拿起水杯轻抿一口,悠闲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