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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松田阵平发现了其中的重点。
月见彻的思绪被拉扯回来,“我也不清楚,那个案件被隐藏的太好了,我还是在走访调查的时候从一位酒吧老板那里听到的。”
“你该不会是窃听的吧?”降谷零立马用犯罪思维推断出月见彻的行动。
“zero,你自己知道好,不要说出来啦。”月见彻无奈的看着降谷零,自己的同期总把自己当犯人看该怎么办?
“咳,抱歉。”降谷零握拳在嘴边咳嗽两声,掩饰尴尬。他也不想老是把月见彻当犯人看,但对方的许多行为……是真的挺[刑]的。
月见彻接着道,“因为不能被发现,所以窃听器装的比较远,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但那个老板当时好像在和其它人讨论什么事情,还爆发了争吵,我就听到他很大声的说了句[我答应当协助人就是为了让那个组织被击垮,你们现在是要我怎样?]”
“我觉得有蹊跷,就在质问坂口混蛋的时候多提了一嘴,结果我俩就吵起来了。”月见彻摊手,格外无辜,“之后我再也没查出过那个组织,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公安封锁了消息,还是那个组织藏的太深。”
萩原研二注意到一点,“那个酒吧老板是警察的协助人吗?”
“对,”月见彻十分确定,“他好像认识我父亲,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直接愣住了。”
萩原研二想继续询问,月见彻一眼看出他想要问什么,摇摇头道:“那位老板好像已经辞职不干了,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众人都沉默了,线索太少,年代太久,就连唯一一个有牵扯的坂口优辉都不知所踪,不管从哪方面去查都不一定能比当年的月见彻查到的多,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这个时间和渠道。
月见彻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笑道:“哎呀没关系的,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早就不在意了,你们愿意帮我我都是很感动的,所以你们也不要想这件事了。”他伸了个懒腰,对着几人就是一个wink,“跟你们坦白之后我心里好多了,谢谢你们。”
几人看到月见彻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拥抱他,为自己的无法提供帮助感到抱歉。月见彻嘴角抽搐,他只是想自己的朋友们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不是想让他们更加愧疚啊。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只是就公安这个封锁消息的程度,月见彻觉得自己能调查出什么的几率很小。如果能黑进公安系统就好了。月见彻这么想着,打算回去再研究一下怎么攻克层层防备的系统。
放松下来后,饥饿感瞬间涌上来,胃部都在为此发出抗议,月见彻摸着肚子,可怜兮兮道:“总之我们先找地方吃饭吧,已经中午了,我饿了。”
月见彻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没吃饭,而在咖啡店里点的咖啡大部分全泼在了山本厚司身上,只有一小部分进了月见彻的胃,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早就消化掉了。
松田阵平也摸上肚子,“这么一说我也饿了。”
伊达航默默举起手,“实不相瞒,我早就饿了,一直没说。”
又是一阵“咕咕”声响起,降谷零捂住肚子,脸腾的红了,诸伏景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zero也饿了啊。”
“hiro!”降谷零对幼驯染的打趣一向无可奈何,只能喊对方的名字表达自己的不满。诸伏景光识趣的闭上嘴,还给嘴拉上“拉链”。
萩原研二提议道:“我知道附近一家好吃的店,干脆大家一起去吧。”
好吃的!萩原研二的话让大家都是眼前一亮,月见彻直接就推着他走:“萩原你就是我的神,快快快,我要饿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急嘛小月见。”萩原研二回头看向几人,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群嗷嗷待哺的警犬,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几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萩原研二的心里已经被狗塑了,好奇的追问萩原研二在笑什么,萩原研二避而不答,步子迈得飞快,其它人也追上去,对萩原研二严刑逼供。
奇怪的胜负欲自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人之中诞生,原本对萩原研二的逼供大会最后变成了两人的竞走大赛。饿到反胃的月见彻完全不打算参与进去,扒拉着诸伏景光和伊达航让他们拖着自己走。
两人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一人一边扯着月见彻,逃过一劫的萩原研二负责记录“美好生活”,再发到几人共同的群聊。
为了满足月见彻和萩原研二时不时的拍照行为,诸伏景光这个群主专门建了个相册用来存放照片,有了照片存放处,两人拍照更勤快了,还带动了其它人一起拍照。
“我觉得等会萩原得挨揍。”月见彻悄咪咪的在诸伏景光耳边说道。
诸伏景光瞅了眼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和跟在后面憋笑拍视频的萩原研二,顿时乐开了花,“的确,我们等会要不要帮帮萩原呢?”
月见彻佯装惊讶,“诶——不是吧,hiro大人居然愿意帮忙吗?我还以为hiro大人会选择吃瓜看戏呢。”
“看戏虽好,”诸伏景光狡黠的看着他,“但是等会吃饭没人付钱就不好了。”
月见彻感觉自己受到了升华,一脸“不愧是hiro大人”的崇拜表情。伊达航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为萩原研二的钱包哀叹了一秒,随后暗戳戳的准备参与进去。
萩原研二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回头看向三人,走在后面的月见彻几人满脸无辜,甚至不懂为什么萩原研二突然转头。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冒出,他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东西,可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有东西不见,也就将预感抛之脑后,继续录视频。
“都怪新一把球乱踢!”带着哭腔的小女孩在不远处大喊,像是在埋怨自己的朋友。
水池旁,男孩踮起脚,伸手去堵住断掉一节的水管,还不忘安慰哭泣的女孩:“别哭啊兰,没事的!”
水的巨大冲力是一个小男孩无法控制住的,他尽力去补救,水却是越来越大,溅的到处都是,男孩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了大半,连带着女孩身上也湿掉了。
萩原研二停下脚步,看向两个小孩的方向,“你们身上有带什么圆的东西吗?”
走在前面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并没有听到萩原研二的话,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对视,表示并没有那种东西,月见彻眼珠子一转,从包里拿出那个棒球:“萩原,棒球行吗?”
“okok,谢谢啦小月见。”萩原研二从月见彻手里拿过那颗球,走向水池那边。
男孩还在对手里的水管犯愁,萩原研二从身后走过来,他蹲下摸摸女孩的头,话是冲着男孩说的,语气带笑:“小鬼,你怎么把自己的女人弄哭了啊?”
男孩想反驳回去,萩原研二却是站起来,不顾飞溅的水花,将手里的棒球塞进断掉的水管中间,原本喷涌的水被堵住,顺着棒球流下来。男孩惊喜不已,早就把萩原研二对他的调侃忘了个一干二净。
女孩也止住了哭泣,高兴的上前抱住男孩,萩原研二好笑的看着两人的打闹,准备去叫人来修理水管。
“hagi,你在干什么?小孩子吗你,还玩水。”松田阵平不知什么时候拉着降谷零又退回来,见幼驯染身上湿了大半,表情奇怪的望着他。
萩原研二耸肩,笑着骂了一句,转而道:“hagi只是简单补救了个水管而已,小阵平,快喊自来水公司的人过来修吧。”
松田阵平看了眼萩原研二身后的水池,转身去联系自来水公司。月见彻凑到水池边,盯着那颗球看:“真亏萩原你能想到这个办法呢。”
“还得谢谢你的棒球哦,小月见。”萩原研二感谢道,又感到好奇,“话说小月见你怎么随身带棒球?”
月见彻拍拍自己的包,“上次咱们打棒球的时候我把球塞包里,结果忘记拿出来了,早上匆匆忙忙的出门也没检查。”
萩原研二也跟着拍拍包,“哦呀,感谢你哦,背包君。”
“你是小孩子吗?”月见彻笑道,但也伸手去拍拍包,有模有样的学着萩原研二刚刚的样子,“感谢你哦,背包君。”
“两个人明明都是小孩子。”降谷零吐槽道,诸伏景光拿着手帕递给两个小孩擦脸,点头同意对方的看法。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走过来,“已经联络好了,说是二十分钟之内赶到。”
伊达航夸奖道:“干得不错,松田。”
几人欢乐的说笑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们心不照宣的聊天,都知道对方的想法,不管是作为普通大人还是作为警校生,放两个小孩子在这里等待帮助都是不对的行为。
“那个,谢谢大哥哥们!”男孩大声的感谢让众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男孩拉着女孩站在众人面前鞠躬。
萩原研二摸摸男孩的脑袋,“小鬼,以后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哭了啊。”
男孩的脸红了大半,磕磕巴巴的解释:“不是,兰她……不是……”
萩原研二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用力按了下男孩的头,月见彻饶有兴趣的蹲过来,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又变回了骄傲的样子,但女孩却先开口:“我是毛利兰,他是工藤新一。”
“不错的名字呢,兰小姐和新一君。”
毛利兰,兰。月见彻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有点耳熟,他又看了眼毛利兰,记忆里的确没有见过这个小孩。
“兰小姐的父亲,是侦探吗?”无意识的话语脱口而出,同期几人都迷茫的看着他,月见彻立即捂住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毛利兰瞪大了眼睛,“大哥哥好厉害,怎么猜到兰的爸爸是侦探的?”
“是吗,哥哥就是随便猜了一下。”大脑一阵刺痛,月见彻哈哈笑了几声转移话题,站起来背过身。萩原研二注意到月见彻的不对劲,引着两个小孩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
妈的,好痛。月见彻按住脑袋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虚浮,降谷零去扶住他,被少年用力抓住手臂。他眉头紧皱,不断的深呼吸缓解疼痛,但刺痛感越来越强,完全没有减弱。
“月见,你怎么了?”降谷零焦急询问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模糊,少年弯下身子,剧烈的疼痛撞击他的神经,几乎让他昏厥。
月见彻双腿打颤,顺着降谷零的手滑落,瘫软在地,降谷零慌乱的拉住他,让他不至于倒下。
降谷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抓的生疼,但是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月见,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也都围过来,帮忙一起扶着月见彻,萩原研二忙着安抚被这一幕吓到的小孩抽不开身,伊达航还算镇静,果断给医院打去求救电话。
月见彻双眼紧闭,周围的声音他已经听不到,只有脑部的疼痛在提醒他还活着。
“阿彻。”一名少女的形象在他脑海浮现,她笑着喊月见彻的名字,眉眼弯弯,是格外标致的温柔美人。
她是谁?
“阿彻阿彻,来跟我一起看《名侦探柯南》吧,最新的剧场版出来了!”又是陌生的场景出现,少女像是在询问“月见彻”,在得到“月见彻”的同意后高兴的打开电脑。
《名侦探柯南》剧场版?那是什么?
直觉告诉月见彻,那部电脑很重要,但少女将他推开时,月见彻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打算,任由少女调出电影页面。
“阿彻,给你看我推,诸伏景光!帅不帅?”少女手持立牌在他面前晃悠,眼睛亮亮的,格外兴奋。
诸伏的立牌?我推?
同期的周边和各种奇怪的字眼让月见彻有点混乱。他想去触碰少女,少女的样子如烟雾般消散,让人无法感知。
[这些都是什么啊?你到底是谁?]月见彻大喊道,没有人给他回应。
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身黑裙,手捧鲜花,像是长大了许多,星空般的眼睛没了刚刚的光彩,整个人也沉静了不少。
月见彻顺着她看着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座墓碑,只有死者的照片和名字,没有祭品,没有香柱,就连来看望的人都没有多少。
“你还真是完全不把我这个幼驯染放在心里呢,什么都自己去承担。”少女放下鲜花,用手帕去擦拭墓碑上的照片,眼神坚定,“我会给你报仇的。”
少女将手帕叠好放在鲜花下,然后离开。
月见彻凑到墓碑上去看,照片上的人黑发棕眸,挎着一张脸,虽然有所不同,但月见彻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他妈不是我吗?被放在墓碑上的事情让月见彻受到了冲击,比起遇到这种事情,头痛都好像不值一提。月见彻又看向名字,[森彻]两个字孤零零的刻在上面,显得整个碑面特别空。
名字一样,姓氏不同吗?月见彻实在做不到从一快空空的碑上看出什么信息,他的目光落在鲜花上,手帕被压在最下面,右下角被精致的绣上[泽田兰]。
泽田兰,泽田,兰……疼痛愈加激烈,月见彻痛苦的抱头打滚,整个意识世界都好似崩塌了,他能清楚的感到身体的坠落。
无尽的黑暗里,只有最上面露出一丝光线,月见彻伸手去抓,在完全晕过去之前,他总算是抓住了什么,紧紧握在手里不肯松手。
啊,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终于!连上剧情了!(疯狂鼓掌)
阿彻的前世也终于被我写出来了,谁能想到引发阿彻恢复记忆的不是工藤新一而是毛利兰呢(诶嘿)
总之,恭喜阿彻恢复记忆!(鼓掌)
虽然阿彻恢复记忆了,但是阿彻的性格和态度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在他心里同期们和坂口优辉依然是他最重要的人
嘘,不能剧透了(悄咪咪)
大概以后会写个泽田兰和森彻的番外?等我先写完正文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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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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