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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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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几日的书，剧情进度却没有多少进展。虞渊只能硬着头皮按照书上面的东西修行，希望能引发一些别的剧情。
也许是因为原主天赋的确惊人，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木诚却对他赞不绝口。
“想来是因为经过灵气淬炼。”虞渊谦虚道，又加入一点黯然的情感。
木诚仍然拍拍他的肩：“无妨。走，师兄，我们选些新书来看。”
等两人从藏书阁回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虞渊住处的门前，百无聊赖地摆弄几块白色的石头。
再仔细看看，好像还是梭石。
虞渊下意识摸了一下储物袋，里面只有非常可怜的份例。
木诚似乎跟来人很熟，熟稔地打招呼道：“鸣音仙师，好久不见。”
鸣音立刻高兴地蹿起来：“木大哥！原来你和大师兄认识。”
知道鸣音找虞渊必然是凤玉的吩咐，木诚也没多问，利索地跟两人道别，转身用梭石离开了。
虞渊问：“是师尊有事找我吗？”
“师尊说让你过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鸣音说，“不过师兄！你居然跟木大哥认识！”
虞渊有些疑惑，但没开口。他知道鸣音会接着说的。
果然，鸣音热情地介绍道：“木大哥是上过战场的！据说当时人手不足，有上仙结阵驱走一大片魔气，这样哪怕是体修也可以和魔修一战。那个时候，木大哥只是凡人国的普通兵卒，见此机会召集一帮体修英勇奋战，战果累累，这才被师尊征回宗门。”
他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木大哥看似只是个杂役，但实际也上算是所有杂役的……那叫什么来着？掌役！跟仙侍的掌侍是一样的！”
原主对这些倒真是不甚清楚。
仔细想想，体修寿命相比修士不会太长，那么这场战役应当并不久远。也许木诚身上会有魔修的线索？
虞渊正想着如何自然地跟木诚提起，鸣音已经嚷了起来。
“完了！我说得太多了，大师兄我们快走！”
话音未落，他塞给虞渊一大把梭石，又慌里慌张地帮虞渊和自己催动。两人立刻被白光笼罩了。
——
再次来到凤居，又跟着鸣音穿过阵法，虞渊却见门口的竹帘已经换成了珠帘。
虞渊好奇道：“上次似乎是竹帘？”
鸣音不太在意：“师尊喜欢换这些，换下来的一般都弃置不用了。师兄要是喜欢，哪天我带你去仓库拿几条。”又赶紧撩开帘子，催促虞渊快些进门。
虞渊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偷瞄了一眼，见座椅上已经坐着人，才来到蒲团前跪下：“师尊。”
“抬头。”凤玉说。
虞渊依言抬起头，跟凤玉肩头那只熟悉的鹦鹉对上了视线。
鹄白礼貌地张开一边翅膀：“圆圆！”
虞渊对这只明显比鸣音成熟的鹦鹉还是有些好感的，但只能扯出一个又假又尴尬的笑容。幸好鹄白并不在意，收回翅膀后还高兴地跳了两下。
凤玉抬手点了点鹄白的小脑袋，开门见山道：“想做体修？”
虞渊并不诧异，毕竟自己也存着从凤玉这边拿点进度的心思。
“是，弟子还是想为宗门出力。”
凤玉不置可否，垂下眼睫片刻，又抬眼看进虞渊眼中。
“在藏书阁可还顺利？”他又问。
虞渊恭顺答：“弟子一切顺利。”
凤玉点头，没再多说，站起身来，带着一身草木凉气转进了内室。
虞渊：“师尊？”
这是什么情绪，又是什么吩咐？
他倒不是不想直接退下，只是凤玉毕竟是他当前最大的靠山，在有自保的能力前，还是对凤玉能多恭敬就多恭敬为好。
听话的笨蛋总比有个性的蠢蛋更容易苟住吧！
他四处张望，想找只鹦鹉问问，看了许久，却一只也没见着。转回头来，一只红色的鸟喙怼了过来，在他脸边好奇地轻碰一下。
虞渊一惊，那只鸟也被吓了一跳，可怜兮兮地飞了起来，在凤玉的座椅上落下，火红的羽毛流转虹光，漂亮得不像话。
座椅后也飞起一只身形相似的鸟，不过是和鹄白一样的白色。它轻巧地落在红色小鸟旁边，安慰似的为它梳梳羽毛，转头对虞渊道：“银朱胆子小，但是很喜欢你呢。”
鸟居然会说话！
虽然也演过这种电视剧，不过特效跟肉眼所见终归是有区别的。白鸟的声音跟凤玉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婉转，一听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有多擅长唱歌。
虞渊着实愣了一会儿。
白鸟无奈道：“师尊应该是忘了让你回去了，你安心回去吧，我会……”
红鸟突然鸣叫起来，虞渊这才能确定，这就是第一次来面见凤玉时催促鸣音的那只鸟儿。
“银朱想多见见你。你可以摸摸银朱的翅膀，会有好运。”白鸟翻译。
红鸟银朱伸过来一边翅膀，很期待地抖了抖。虞渊犹豫着伸手摸了一把，触感柔软温暖，倒是真的很好摸。
“好了银朱，下次他去喂食，你可以出来跟他玩儿呀。”安慰好银朱，白鸟转过来继续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告诉师尊的。”
虞渊利索地谢过，站起身。银朱又匆忙鸣叫了一声，从自己身上认真选了片刻，叼了一根羽毛出来，更加期待地注视虞渊。
这次不用白鸟翻译了，虞渊伸手，银朱开心地将羽毛放到他手上，这才展开翅膀飞到半空，化作一道红色流光飞远了。
——
从珠帘里走出，虞渊就看到鸣音又蹲在那里摆弄梭石。
想到刚才鸣音相当豪气地塞给自己一大把梭石，他很坏心地蹲下摸走了一块。
鸣音：“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哎呀那是去主峰的梭石，师尊是不让你去的！”
虞渊：“我不去主峰，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玩儿这个的。”
他是真的很好奇啊！像他这样的穷苦杂役，如果要摆弄梭石，只能是为了盘点财产，对梭石绝无半点轻慢。
“这个？”鸣音说，“就是按颜色摆在一起！虽然都是石头，但是我们鸟类能看出来颜色的不同，所以很好玩！”
虞渊：“有没有兴趣准备一个瓶子，里面装点水，然后把石头丢进去，让水漫出来这么玩儿？”
虽然鸣音不是乌鸦，也没有渴到需要喝普通的山泉水。
鸣音一怔，一拍大腿道：“这个听起来就好玩儿！”
他蹿起来，一垂眼看到了虞渊手里的红色羽毛。
“这是银朱的羽毛吧？”
虞渊点头：“刚才见到了银朱，还有一只白色的……”
虞渊卡了一下壳。白色的是什么鸟？银朱看起来跟它是一个品种，银朱又是什么鸟？
鸣音兴奋起来：
“那是浅云！它们都是凤凰的旁支，都是跟从师尊修行的。浅云是栖梧峰凤凰的大姐头，很快就会有人形啦！银朱年纪还小，你可以把它当小鸟看。”
他端详一下虞渊，又说：“银朱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不过送羽毛还是很不常见的……哎呀，反正凤凰的羽毛是很好的东西！大师兄，下次去飞羽楼喂它们的时候，你带着这个，银朱会很高兴的！”
既然是大姐头，会说人话就不奇怪了。不过听起来，鸣音跟银朱的关系属实不赖。
“你跟银朱关系很好吗？”虞渊问。
“当然！银朱很能教训鹄白，鹄白是所有小鸟里最不好管的，又很会跟师尊撒娇。”鸣音说，“不过鹄白也很喜欢你，不知道会不会听你的话。它总是自己偷偷飞出去，又不记得路，只能留在原地叫我，我过去了还喜欢捉弄我玩儿……”
虞渊不出意料地听鸣音絮叨了半天，又不出意料地看鸣音焦急了起来，最后不出意料地被鸣音往手里塞了一堆梭石。
他冷静地揣进了储物袋。
——
以往去飞羽楼，虞渊都没能见到几只鸟，只是放好粮就走。这次他到达飞羽楼后，按照要求先走上顶层，刚来得及拿好几枚果实，就看到熟悉的红色鸟喙探了出来。
“银朱？”虞渊试探着叫它。
银朱果然伸出了头，见到虞渊，轻盈地流动过来，发出一声轻轻的鸣叫。虞渊把拿着果实的手送到它的喙边，它相当优雅地啄起吃掉，很快就都吃光了。
虞渊对这只文雅的小鸟还是很有好感的，他轻声问：“还要吃几颗吗？”
银朱摇摇头，转头在自己身上啄起来。
虞渊怕它又要啄羽毛，另一只手紧急摸出那根红色羽毛，展示给它看。银朱见到以后果然不啄了，很高兴似的用头蹭虞渊的手，鸣叫几声，看起来相当满意。
听见银朱的声音，后面陆陆续续探出几只鸟喙，只是都没露头。
还挺可爱的。
虞渊想着，摸摸银朱的头，放好不同的粮，就准备前往下一层。银朱却突然像红云一样流起来，轻巧地落到他肩头，摆明了是要跟他一起走。
虞渊有些犯难。
他跟银朱商量：“等我问过浅云，再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