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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喂?饭都凉啦,几点到我家?”屋外正下着大雨,盖住了夜的颜色。路上一定堵着车,想来霍以年还没那么快吧。
      言安久今晚给霍以年发了太多消息,但都石沉大海了。言安久忍不住打了电话,此时他正打算把一桌子的饭菜再热一遍。
      “欢迎会没那么快,挂了。”
      “好,下雨了,你...”
      电话那头却已经挂了。
      下雨了,你记得加件外套。
      言安久轻叹口气,起身把桌子上的饭菜装进保鲜盒,放进了冰箱。
      已经午夜了。
      他随手扎了下长发,抱着毛毯说进了沙发,找了一部小众的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没有开声音,也没有开灯。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好困,眼皮一直往下落,又想等霍以年回来,就瞪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电影片段毫无疑义的在眼前划过,极力保持清醒,但还是睡着了。……
      ——
      言安久是冻醒的,昨晚的大雨让温度骤降,毛毯不够暖和,言安久手脚都是冰凉的。
      电影早就放完了,电视还亮着屏保。
      霍以年昨晚没有来。
      言安久从沙发上坐起来,搓了搓冻僵的手,重新扎了头发,开始给霍以年的床铺被单,换厚被芯。又把两人的拖鞋换成了棉拖,煮了姜茶,开了暖气。
      做完这些,霍以年竟刚刚好来了。
      霍以年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看见言安久在厨房里煎蛋,左脚轻轻蹭了蹭右脚脚踝,哼着轻调。
      “年哥,你来啦?”延安就偏过头,霍以年走过来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吃早饭了吗?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喝姜茶吧,降温了。”言安久轻声说。
      脖子上传来一丝痛感,霍以年在他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昨晚去霍以沫的欢迎会,后面太晚了就在外面开了个房,”霍以年伸手摸了摸言安久脖子上说咬痕。“你昨晚等了我多久,嗯?”
      “到家,看电影困到睡着吧。”
      霍以年挑眉:“哥的魅力这么大?”
      言安久笑着往他胸口捶了一拳:“美得你,赶紧去把昨天被别人啃的脖子洗洗。”
      其实霍以年昨天晚上欢迎会后干了什么,言安久能猜个大概,从霍以年身上夹杂着其他人的味道和领子里无意间露出的咬痕就能断出一二,而且那味道似乎很熟悉...
      “嗯?被你发现了。”霍以年把正在给鸡蛋翻面的言安久的脸扳过来,他眼尾微垂,眸中闪过的失落转瞬即逝,被刻意收敛了。没有人察觉。
      霍以年亲了亲他的眼睛:“怎么了,吃醋?”
      “我吃的哪门子的醋?”言安久笑得有点累。
      霍以年轻哼一声:“长得好看还懂事,就这两点我都愿意在你这多呆一些时间。”
      言安久自嘲一笑,把霍以年推出厨房:“蛋都快焦了,洗你的澡去。”
      霍以年关上浴室门后,言安久把早餐端上桌,抱着腿蜷缩到沙发里。
      两人只是合作以及在对方身上各取所需的关系,连情侣都算不上、自己确实没有权利去吃醋,也没有权利去干涉霍以年其他的私生活。
      他这么想着,又眯了一会儿,但脑海中霍以年脖子上的痕迹太刺眼了,再怎么克制都挥之不去,于是拿额头用力磕了两下膝盖。
      “你在干吗?”
      霍以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我对自己一张初稿的景物位置不太满意,没什么,你先去吃早饭吧。”言安久把头从双膝之间抬起,看见霍以年从浴室里出来光着上身,发间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划过胸前和腹部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线条,滚进腰间缠绕的白毛巾里。
      言安久一愣,随即抓起浴袍披在了霍以年身上:“这种天气就别光着了,会着凉。”
      “嗯,我'萤火'系列的最后一本快完结了,这本的封面需要色彩对比鲜明一点。”
      “没问题!”
      霍以年坐上餐椅,言安久坐在了他对面,撑着脑袋看他,嘴角微勾。
      这种炽热的目光就好像在看着一整个宇宙。
      霍以年倒是喜欢言安久这样看着他,因为这是言安久给他的——一种在别人眼里没看过的目光,仿佛上个世纪遗留的玫瑰花园,热烈而深沉,比起见过的那些粉丝读者们眼中的欣喜和热爱,这更为深情。
      “你有这么看着别人过吗?”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嗯,今天的有点淡。”
      “没有...抱、抱歉,我下次会注意。”言安久脸一红,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目光:“那个...昨天陪你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为什么,言安久放不下,放不下那个咬痕。自己本应像平时一样装作没看到,但是...
      是因为霍以年昨晚鸽自己吗?不是,也不是一两次了,早习惯了。但霍以年从那晚回来之后好像很高兴,连对他都变得温柔起来,这才是让自己最难受的吧?
      他心之所向的霍以年的温柔,仅是别人施舍留下的余温。
      “跟你有关系吗?”霍以年皱眉“
      同事喝醉了咬的。”
      “怎么这样啊…”
      “你不要乱说。”霍以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沉了下来。”
      “对不起。”言安久的右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左手手腕。
      霍以年没有回应,直径去房间换了衣服,提上包。
      因为霍以年经常来言安久家过夜,所以言安久就给他腾了一间大房间,里面有一些霍以年平时会用到的东西,霍以年也有它家的钥匙。
      “我来你这不是和你扯皮闲聊的,你自己反省一下你过问我私生活的权利在哪里。”霍以年踏出门,又把门带上了。
      砰。
      言安久颤了一下。
      关门声好大......
      他愣愣的看着餐桌,直到手掌传来发麻的痛感,才想起松手。
      这才是霍以年啊,怎么会温柔呢?
      自己在想什么啊
      霍以年的煎蛋只咬了一口,今天特意往蛋液里撒了芝士,不知道他吃出来了没有。言安久收拾了餐具,窝进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补个觉吧。
      “呃...”腰间磕上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物件,言安久伸手向那个位置摸索着,拉出了自己的平板。电量只剩1%。“没拿去充电吗?”他嘟囔着,伸手拉过床头的充电线给平板充上,然后百无聊赖的点过一个个软件,消除上面消息提示的小红点。
      点开微信时,目光正落在列表的聊天置顶上。
      霍以年前还在生气吗?
      言安久下意识的点开聊天框。
      「在吗?」
      「还在生气吗?」
      「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些。但我还是问了,还用那么差的语气」
      「理我一下吧,真的,」
      「对不起」
      白皙细长的手指在平板后盖有规律的轻叩,等着霍以年回消息。
      “~”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
      他回消息了吗!
      言安久放空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他忙点亮暗下去的屏幕去看。
      不是霍以年的消息。
      言安久轻叹,正想着关上平板,却看见一个备注“苟老大(阿祁)”的头像上有一个小红点。
      是祁乃秋发的消息啊,言安久点开看了一眼。
      『酒!!!在公司不?』
      言安久名字带一个久字,和他熟的朋友们图方便就直呼他阿酒了。
      「额...没在」
      『那在家?』
      「也没在,怎么了么阿祁」
      『有件事想找人说一下,但阿顾他们出差去了,你这会儿应该没啥事吧?』
      「肯定的,你说吧」
      『西窗咖啡,11:00我们见面说吧。』
      「刑。」
      言安久看了下时间,还有大概一个小时。他先洗了个头发,换了身衣服,来到地下车库。
      余光又是扫到了角落里辆落了灰的老轿车。
      言安久现在住的小别墅是父母留下来的,他们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自己的孩子。本就是只有三个人的温馨家庭,完全用不到奢华的大别墅。而且这是他的父母共同设计的,把小别墅设计的精致美丽,所有设施也都一应俱全,也添了种温馨的美感。
      直到言安久10岁的一天,全变了,房子开始只剩他一个人,冷清,说话只剩回音,他害怕。
      父母双亡。
      言安久摇了摇头,似乎要把回忆甩去,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
      西窗咖啡离言安久家不远,但言安久还是开了车去。打算聊之后完兜兜风。
      祁乃秋已经在店门口等他了。
      两人打了招呼,一起走进店里,一进去,祁乃秋就拉着他做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干嘛呀?神经兮兮的。”言安久一脸的莫名其妙,挥手叫来服务员“一杯冰美式,哎,你要什么?”他转头看向祁乃秋,祁乃秋就着他的袖子扯了一下,扯得他一晃。
      “说正事呢,要个头。”祁乃秋撇着嘴
      “还要一杯焦糖卡布奇诺,谢谢”言安久朝服务员咧嘴一笑,被祁乃秋拽回了椅子上。
      “我感觉我要完了。”祁乃秋哭丧着脸。
      “干嘛,奔丧呢?”言安久打趣到。
      祁乃秋白了他一眼:“都怪你,昨晚公司给霍以沫开欢迎会你不来,我喝多了都没人管,害得我干了一件后悔终身的事。”
      “能有什么事,你不就爱咬人吗?哎你该不会咬了哪个有家室的人吧?而且我和霍以沫关系挺尴尬的,是真不想去。”
      “更可怕,我咬了...霍以年。”祁乃秋说完,小心翼翼的去看言安久的表情。
      言安久眐了眐。
      “阿酒,我知道你跟霍以年好,所以这件事我不会瞒你,昨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醉了就执意要送我回去...我也是一个没注意......”祁乃秋看着言安久的眼睛,不敢再说下去。
      “我跟他好?”言安久摇了摇头,觉得可笑。的确,他喜欢霍以年,他和霍以年从来就不是谈感情的事。他不配,霍以年不屑。祁乃秋抬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表情严肃的说:“我祁乃秋绝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一心向着言安久小朋友,不会隐瞒或欺骗他任何事,我对天发誓。要是做不到...就...就胖十五斤!”
      “这不能怪你,谁能想到他要送你回去呢?”言安久忍不住咧嘴笑了。但回想起霍以年早上的温柔和出门前暗沉的目光…算了,霍以年和祁乃秋本就没什么交集,而且祁乃秋也才来公司不久。
      “阿酒...?”祁乃秋捏了捏他的手心。
      “不过...他们家也真是够厉害,两个有头有脸的儿子,又有那么大的公司。”言安久回过神来。
      “啊对了,昨晚霍以沫找你来着,问我你怎么没来。”
      “他找我,做什么?”
      “不知,听见你没来后好像不太高兴。”
      “啧。”言安久拿起手机,翻了翻昨晚的通话记录。
      果真有霍以沫的通话记录。言安久拨了回去,清了清嗓子,装也要装出一副自己很想去但实在没办法去又很愧疚的语气。
      “言哥!”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惊喜。
      “以沫,那个...昨天我临时有事没去,很抱歉。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哥,你在躲我,为什么?”
      “怎么会呢,我是真的有事。”
      “本来想着好久没见了,结果你没来。但我真的很想见你,所以我明天请你吃饭吧。”
      “抱歉,我恐怕...”
      “言哥,你就是在躲我。我只是想和你道个歉。这都不行吗?”
      “...好吧,就明天。”言安久想着霍以年估计这两天都不会来找他了。
      电话挂断之后,祁乃秋张了张嘴:“酒哇…我怎么办?”
      言安久转头看向祁乃秋,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先回答我的,我躲他,真的很明显么?”
      祁乃秋猛的点了点头。
      言安久放开了捂着他的嘴的手:“什么怎么办,你和他解释了吗?”
      “没有...”
      “苟老大,你是真的苟。”言安久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祁乃秋欲哭无泪。
      “你放心吧,今早他挺正常,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言安久说罢起身,捏了捏祁乃秋的脸:“别想太多啦。走,苟老大,带你兜风去。”
      “哇,你给我掐毁容了,要赔我一瓶科颜氏新上的保湿。”
      “呜呜呜败家男人讹我钱啦!”
      “哼,我可是一只纯品种的精致小gay。”祁乃秋甩了甩自然卷的长发,扎了个半头丸子。
      言安久抬手就扯下来,还顺手摸了一下:“纯品种的泰迪还差不多,”然后故作惊讶“God!真的越来越像泰迪了喔。”
      于是遭到了祁乃秋的一拳。
      “好了好了别打了,还买不买?”
      祁乃秋立即停了手:“买!”
      两人笑闹着离开了咖啡厅,去了言安久停车的位置。
      “酒,你今天怎么不骑那辆拉风的机车?”祁乃秋坐进副驾,摸了摸言安久今天开出来的车,有些不解。
      “霍以年不喜欢我骑,说太危险。”言安久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禁扬了扬。
      “怯,恋爱脑哇。那车呢?”祁乃秋时刻不忘揶揄言安久。
      “我车库,下次等霍以年不在,我借你骑。”
      祁乃秋飞快的啵了一下言安久,言安久推着他的头给他按了回去:“别闹啦,要出发了。”
      言安久点火,车尾传来漂亮的声响和发动机的鸣叫。
      “我靠好棒,你这辆纯黑的敞篷跑也是sao的可以。”祁乃秋呼道。
      “滚。”
      “芜湖!”
      两人哈哈大笑。
      到了商场,言安久很利落的买下了两盒保湿,塞进了祁乃秋怀里。祁乃秋捧在手里爱不释手。
      “哇,你这算送一个带一个吗,爱死你了!我要请你吃饭!”
      “要吃日料,点贵的!”
      祁乃秋一打响指:“没问题!”
      两人来到一家日料店,这时候再预定包间已经来不及了,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自己那么有钱还要让我给你买保湿?”言安久着满桌子的美食。
      “你买的比较香嘛。”
      言安久拿了拿筷子,又放下了:“我明天怎么办?我是真的不想见他。”
      “听他讲清楚啊,这样你俩就无冤无仇了。”
      “本来就没冤没仇,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祁乃秋讪讪一笑,给言安久夹了片刺身:“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喜欢他哥的事在他心里早该淡了,都不是小屁孩了。”
      言安久点头赞同,电话却突然响起特别的铃声,他连忙低头去看,上面是醒目的三个字:霍以年。
      言安久马上接了起来。
      “怎么没在家?”
      “啊...和祁乃秋在外面吃饭。”
      “我在你家,还没吃饭。”
      “可我们刚开始...”
      “你自己看着办。”
      霍以年挂了电话。
      言安久抱歉地看向祁乃秋,祁乃秋瞬间就懂了。
      于是祁乃秋摆了摆手:“快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家那位祖宗我可惹不起。”说罢看向一边的服务员:“您好,麻烦打包。”
      “下次我补你一顿西餐。”言安久快速的给了祁乃秋一个飞吻,飞一般的向车库冲去。
      可到家的时候,还是已经一点了。
      言安久低头脱鞋时,惊异地发现地上多了双陌生的鞋。
      于是好奇的开门走进屋内,
      “年哥?”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大沙发上摆弄游戏手柄的霍以年,霍以年则像没听见似的,朝着厨房的方向开口:“小刘,好了没?”
      厨房里探出个头来,应了句:“来了来了。”随后看见了言安久,眨了眨眼睛。
      言安久一愣,这个人倒是和祁乃秋长的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发型。
      “这是...?”
      “你是?”
      两人同时开口。
      “哦。”霍以年跟才看见他一样“言安久。”
      言安久看着那叫小刘的人把水果从厨房端出来,放到茶几上,又去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起瓶器并打开饮料,然后坐上沙发,自然的把头靠在了霍以年的肩膀。
      言安久就这么站在自己家门口,进退两难。
      小刘拿起了另一个游戏手柄,用鼻子亲昵的蹭了蹭霍以年的下巴:“继续么?”
      那黏人的声音让言安久直犯恶心,他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怎能把这种小鸭子和祁乃秋联系到一起。
      霍以年不是第一次带人来他家了吧?想着自己家里有着别人和霍以年缠绵留下的痕迹,言安久的心脏猛的一阵跳。
      “年哥,以后带人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吧,我好歹准备一下。”言安久微笑的脸上找不出任何不悦,把无所谓演得毫无破绽,言语中倒是讽刺至极。
      如果直接表现出不高兴的话,会被霍以年讨厌的吧。
      “你还打算准备什么?”霍以年抬眸看向言安久。
      霍以年的眼神激得言安久打了个寒颤:“没...什么,年哥你吃饭了吗?”
      一边的小刘直起身来:“我早也煮好了,难不成让霍总饿着肚子等你回来吗?”那神情,就好像自己和身后的人才是房子的主人一样,而言安久只是个不识好歹,打扰一对佳人温馨的时光的外人。
      一副关心他的模样,心里真正的关心又有几分呢?
      言安久目光投向水果盘,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块奇异果和一些其他的水果。
      “是,对不起,”言安久实在忍不了,同样都是床伴,怎么还有恃宠而骄的?明明在自己家,明明可以下逐客令,却硬是要忍着别人教唆,真是可笑。
      “哦对了,霍总他不爱吃奇异果,芒果过敏,不吃葡萄只吃无籽提子,草莓记得去蒂...剩下的你自己琢磨,下次注意。”
      霍以年有些惊讶的看向言安久。自己吃与不吃的,旁人能记住三四件已经不容易,言安久却是全都清楚的语气。
      回想一下,确实,在言安久家里就没有吃到过自己不吃的,反而是自己喜欢吃的频频出现在餐桌上。
      言安久点了点头,礼貌的带上门离开了自己家。
      关上门的瞬间,他几乎是夺路而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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