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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危险!难道我要嫁给花花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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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陇无奈地提溜着赵清誉的后勃颈,用动作给了他一点提示,好在赵清誉脑袋灵光了一瞬,朝着店主骄傲地喊出了答案。
店主瘟神一般将礼品塞到了赵清誉手里,他从业这么长时间,头一次碰到这种王家贵公子。
此时惜春和刘冠北也寻王陇来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王陇遗憾于未能给赵清誉送个回礼,赵清誉想了想,说:“你答应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赵清誉挠了挠头,“不知道,反正肯定是你能做到的,日后我若是找你要愿望了,你一定要答应我的。”
“行。”
公主府和丞相府的轿子刚好到了,几人各回各家了。
驻守西边的大将军大胜而归,皇上下旨举国同庆并举办寿宴,欢迎大将军的回归。王陇作为大公主,自然是逃不了这样的宴席。
皇上安排容郝和王陇与他一道去接大将军,王陇跟在他二人身后,一同往宫门走去。
“陇儿,可还记得上次你见大将军的时候了?”
王陇摇了摇头:“父皇知道的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皇上叹了口气,心疼地说:“朕真的是后怕了,想起上次你落水连觉都睡不好。你母亲她......”
皇上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脸上露出的落寞是王陇这么长时间都未曾见到的。
容郝说道:“陇儿现在不是没事吗?父皇您要少忧思,多注意自己身体啊。”
皇上慈爱地看着他二人,点了点头。
王陇六岁便没了父亲,之后几年都是和母亲相依为命。皇上这一个月对她几乎事事上心,除了早朝和事务,空闲时间都要朝着她这边跑,陪她散心聊天,像寻常人家的父女一般。
虽说这份宠爱不是给王陇,是给齐卓荦,但王陇又怎能不贪恋?
“父皇,”王陇撒着娇抓住皇上的胳膊,“你看你最近气色差的,是不是没好好休息啊?儿臣一定好好注意,不会再有下次啦。”
皇上拍拍王陇的手,“好,只要你们几个孩子没事,朕就能睡好了。”
城门口已经架起了旗帜,朝臣们都到了。
行过礼后,众人便一起等候着大将军的归来。
王陇四处瞧了一下,她是唯一的女眷,其他的要么是糟老头子,要么是代父前来的少年郎。
赵清誉并没有来,那些个王公少郎她便是一个也不认得。
大将军的队伍很是壮观,远远地便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朝着城门走来。
待到了城门口,大将军翻身下马,“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欣慰地让他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荆将军此番大败西梁,实在是兵术过人,长我大朗风采啊!”
众朝臣皆在附和着笑。
荆将军爽朗一笑,“皇上过誉了!微臣能打过那帮野蛮小儿,还要靠皇上的百万骑兵呐!”
容郝适时开口:“荆将军过谦了,荆将军的精确指挥才是此战得胜的关键啊。”
荆将军又是一笑,“皇上和太子殿下都这样说,那臣这个俗人就不推脱了!微臣和太子殿下多年未见,如今一看,太子殿下已然是一表人才了!”
荆将军身后跟了个少年郎,他低着头,王陇看不清他的脸,但总给她一种熟悉感。
一阵寒暄过后,众人朝宫内走去。
皇后在荟萃殿布好了宴席,众人到达时,她带领一众嫔妃们正候在门口。各自行过礼后,众人便入座了。
皇后坐在皇上身侧,王陇坐于皇上另一侧,座位比起皇后离皇上稍远了点。王陇一抬头便能看到皇后,皇后看向皇上的眼神满是柔情,他的一举一动她都满心关注着。
皇后十六岁时便嫁给了皇上,成为了当时的太子妃。她的端庄大气是出了名了,对王陇也是温柔至极。
王陇来到皇宫时,有时会遇见皇后,皇后会温柔地问她一些家常,言语中尽是关切,就像寻常人家的小姨对侄女,偶尔得了一些珍贵的簪子饰品,也都会差人送到王陇府上。
可是皇上总是防着皇后见王陇。
皇后与王陇交谈时,身边扫地的太监会不时瞟几眼;皇后递给王陇的糕点,惜春会接过来先尝尝;皇后送到王陇府上的簪子,都要经过专门的铁匠查探。
面对这些,皇后的眼中偶尔会闪过苦涩,但大部分时候,她都是那个端庄大气,温柔可人,可容得下皇上毫不遮掩的防范的皇后。王陇对那些陈年往事一点都不了解,她不清楚为什么皇上与皇后相敬如宾,永远都存在疏离感。
就算抛去容郝的关系,她也对这个女人生不起来防范之心。
“荆将军此番可是为我大朗立了大功了!来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酒至酣处,众人皆已上头,荆将军和朝臣正聊到兴头,听到此话,出列跪于朝堂之上。
荆将军脸色微红,但眸子还很清明,他回话道:“回皇上,臣并无什么特别想要的。倒是臣的儿子,今已将及弱冠之年,希望皇上能指门好的亲事。”
皇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向北那孩子确实该娶妻了。这事不能慌张,待朕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话毕,又差人赏赐了些良田和金银珠宝。
王陇朝下面看去,荆将军身后的少年郎抬起头,刚好和她的视线撞上。
王陇看到那人的脸,终于想起来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荆向北,小小的酒杯在她手里颤抖,酒水洒了一手。
荆向北见状,憋着心中的笑意,抬起酒杯隔空敬了王陇。
王陇比了一个国际手势,然后别过脸不看他,荆向北似是喝醉了,手撑着脑袋挑了挑眉,看了看自己的中指,面带疑惑。
皇上将他们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眸子中若有所思。
散会后,皇上带着容郝和荆将军在后花园边逛边闲聊,王陇和荆向北跟在他三人身后。
王陇始终目视着前方,或扭头与惜春交谈,一路上都未同荆向北说一句话。
“公主可是怕臣将你逛花楼的事抖出去?”趁着他三人避人聊国事,荆向北凑到王陇耳边说道。
“你!”王陇瞪着他,“那天抓的可是刺客,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喔,”荆向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刺客与公主同睡一床,看来公主是在意自己的名节,才故意装作不认识向北。”
一提起这事王陇就来气,“你胜之不武,那天偷袭我。”
荆向北轻笑了一声,“微臣的错。”
可他脸上一点认错的表情都没有。
王陇气呼呼地拉着惜春走了,荆向北一个人在原地笑。
他小时候被父亲塞到皇宫里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时候这小公主可没这么好玩儿。
“公主,您上次和赵世子是去花楼了?”惜春小心地凑在王陇耳边问道。他们刚才谈话时声音很低,惜春只听到了荆向北问的第一句话。
王陇一把捂住她的嘴,“惜春,这事可不能和我父皇说,说了我就让刘冠北拿了你的小金库!”
惜春使劲点头,王陇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惜春撅着嘴巴在后面说道:“早就听说荆将军深情专一却有个喜欢沾花惹草的儿子,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看他的表情,连您都敢调戏。”
“什么调戏?”王陇咬着后槽牙反驳道“他那是.....算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他们讨论完国事后,荆将军便带着荆向北离开了,皇上让容郝相送。
“陇儿,不到半月便是你的十八岁生辰了。可有想要的东西?”皇上和王陇一道在后花园坐着,闲谈了些日常。
王陇想了想,刘冠北老是说她耽误了他做生意,天天闷在公主府没意思,不如给他讨一处产业吧。
“父皇给陇儿一间酒楼好嘛?”
皇上揶揄道:“真是长大了,都想自己做生意了。之前朕怎么劝你都不愿意学,你呀.....”
王陇抱着皇上的胳膊又撒了会儿娇,在皇宫用过晚膳后留了下来。
皇宫的美食真不是别处能比的,王陇一时没注意竟吃撑了,又不愿意待在房间里,便趁着还没禁夜在皇宫里到处走动。
惜春不知道溜哪去了,王陇不习惯那些不熟的人跟在身后,便自己一个人。
逛着逛着,王陇走到了一处宫殿前。
“瑟禹宫?”这里是哪个娘娘的寝宫,怎么从未听过?
王陇探了个头,很奇怪,诺大的宫殿里一盏灯都没有亮。
皇后娘娘管理的后宫很是和谐,这个点每个宫里应当都是热热闹闹地才对。
王陇突然想到了她的便宜娘亲,这里,会不会是她的住所?
明日探探惜春的口风吧,王陇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母后?”待来人走近后,王陇看清楚了,是皇后。
皇后冲她温柔一笑,“陇儿,深夜在这处做什么?”
王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晚上吃多了点,睡不着。”
皇后轻笑了几声,拉着王陇的手,带她朝别的地方走去,“本宫也是怎么都睡不着,你陪本宫一起走走。”
王陇试探性地问道:“这个瑟禹宫是什么地方?儿臣怎么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