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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青楼险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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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赵清誉抬起双手作求饶状,“你对王雨松喜爱至深,非他不嫁,皇上百般劝说后仍没有效果,还因此关了你一个月的禁闭。王雨松呢,也是个倔脾气,只不过他看上的是阮圆圆。”
王陇愣了,“阮圆圆初夜被卖不会是我做的吧?”
赵清誉摆了摆手:“怎么可能!你虽然说嫉妒....呸,看不惯阮圆圆,但你不屑于和一个□□争高低。所以你俩之前是未说过话的。”
“我和王雨松自小相识,他自从向他爹求娶阮圆圆之后,便被断了玩乐的来源。迫于无奈,他来向我求助,我反正举手之劳,就帮他一把喽。”
赵清誉得意地说:“我买下了阮圆圆,不过呢,有一个要求就是今天这场演出,这可是阮圆圆专程演给你的,怎么样,解不解气?”
王陇摇了摇头,她从阮圆圆的歌声里听到了她的坚强,她的傲气。一个如此美丽又多艺的女子,却在这样的时代里被摧残,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腾地,一声大喝响起来:“理坊办案,所有人,原地不动!”
赵清誉往下撇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像吃屎了一样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王陇正要往下探头,赵清誉一把按回她来,“别看,是李文成。”
赵清誉带着她往外跑去,奈何办案的人已经围了楼一圈又一圈。
老鸨正在下面和李文成交谈,赵清誉带王陇朝一个包间跑去。
赵清誉活像老鼠见了猫,边跑边躬着腰:“李文成是蒋津诺的得意高徒,要让他看见我带你来这了,传到你父皇耳朵里,我这条小命得没半条!”
“什么人?!”李文成一声厉喝,赵清誉抖了三抖,带着王陇窜到隔壁过道,将王陇塞到了一间包间里,“齐卓荦,你在这里好好给我待着!我出去会会他!”
王陇被甩了进去,想了想那便宜老爹平时对她的关怀。确实,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小子带到了青楼,管他是什么丞相的儿子呢,别想完整地从皇宫里出去。
这就是个普通包厢,想来是女人们平时接客用的,王陇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在这里待着难免脸红心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李文成,本公子都说了这里没什么要犯,本公子今天在这里办个宴而已,你再胡来,本公子就到你师傅那里参你一本!”赵清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官差们查到了这一层,赵清誉正在门口想办法。
王陇看了看房间里,没有地方能藏人的,跳出去又有官兵重重守着,她若被当成刺客追了,反而会引起注目。
正发愁时,一双手在后方捂住王陇的嘴,将她往床上带。
王陇快速挣扎,奈何她那点花拳绣腿被男人一一化解,王陇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在房间里女人香浓的胭脂味中。
“再乱动就杀了你。”男人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在说吃饭喝水般简单。
王陇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该死,赵清誉这黑手,竟一把将她推进了罪犯的藏身地。
王陇示意男人放下手,男人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到男人手上如粗栗般的茧,刮得她生疼。
男人不理会王陇的请求,一把将她压在了床上。
恐惧感笼罩了王陇,她努力保持的镇定在这一刻被击得溃不成军,她控制不住地踢着腿,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照着男人脸上扇。
“啧,”男人轻而易举将王陇的胳膊锁在她的头顶,“我不会做什么的,但你要再闹下去,我不介意先奸后杀。”
被控制住不能挣扎后,王陇看清了男人的长相,他长得异常英气,用小说里的形容词就是如刀削出来般的面容。眸是王陇从未见过的黑,此刻他就像看物品一样看着王陇,脸上的嫌弃好像是他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王陇被迫挺着胸脯,胸前的衣服挣扎中散开了,雪白的风光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此刻气愤极了,帅流氓又怎么了,那也是流氓!就要照着男人□□来一脚。
荆向北一条腿压在王陇两腿之上,制止住女人不断扭动的身体,在王陇耳边极具诱惑地说道:“你也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吧?配合我,咱俩都能如愿。”
听到这话,王陇猜到了荆向北想干什么。演一场戏,能救了赵清誉,况且她现在别无选择。王陇不再挣扎了。
床头的桌子上有桂花油和香木,荆向北一把将其甩到地上,桂花油落了一地,散发出香气,与香木一起遮挡住了血腥味。
随后,荆向北脱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其精硕的肌肉,他那张脸巧夺天工,身体也是万里挑一,一块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荆向北视线并没有停留在王陇身上过,他甚至连王陇的脸都没有很看清。
他受伤了,这是唯一帮助他无痛甩掉那帮人的方法。至于女人是谁,他并不在意。
荆向北俯下身,掀起被褥到二人身上,严严实实挡住王陇的身体,并将头埋在了王陇旁边。
荆向北在尽力避免触碰到王陇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荆向北虽有些粗鲁,可他并无侵犯她的意思。
搜寻的官兵一把推开门,看到了隆起的床褥和小麦色的肌肉以及二人凌乱的头发。
“谁啊?!”荆向北粗犷着嗓音吼出来,“这边办着事儿呢!给老子开门干什么?!”
荆向北用头发挡住了大部分脸,不善地瞅了门口的人一眼,然后装作惊讶的样子,拿被子将王陇和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官爷,这是怎么了?”
官兵们看到这一幕,再看到被甩到地下的桂花油和光秃秃的床头柜,都低低笑出声来。领头的揶揄着笑,问道:“有没有人进到这间屋子来?”
荆向北仍是挡着脸,挠了挠头,“没有啊官爷,不行你们搜搜吧,我这办事办到关键处了,没准儿没注意呢。”
官兵们听此,有的直接笑出声来,有的开始吹口哨,几个人倒也不敢太放肆,但他们的互动已经让王陇脸红心跳了。
“你还别说,早就听说百合姑娘白日也迎客,今日一看,果然是真的...”
“好你小子,莫不是下次白日也要来?”
几个人小声议论着,快速地搜了搜屋子,然后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门。
过了一会儿,荆向北从床上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说了句“抱歉,情况紧急。”
王陇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来,荆向北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被发现时反应及时,他们应当只看到自己跑到了这一片,所以这一会儿没搜到人,他们不会在这浪费时间。
去别处搜寻的人此刻也回来了,均对着李文成摇了摇头。
赵清誉站在李文成身边,他对李文成的油盐不进很憋屈,此刻看到他没搜到人,神气地说:“本公子都说了,没什么刺客,本公子的演出办的好好的,你非要搞这一出。你等着吧,本公子一定在你师傅面前参你一本!”
李文成并不理会赵清誉,他向来对办案一丝不苟,不管什么权官在他这里都不管用。赵清誉嘀嘀咕咕了十几分钟,他不爽他很久了。
李文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那个人身手很好,他与他打了几个来回,那人身上有伤,否则以他的身手根本应付不了。
细细回想,他并不恋战,匆匆击退自己后便朝这边逃离。李文成虽未能跟上那个他,但李文成确实看到他跑到了这一片区域,这附近能藏人的地方不多,除却这个妓楼外,便只能是他趁乱逃跑了。
李文成点了一部分人和自己出去找人,剩下的人一半守着妓楼,一半再细细搜寻搜寻过的地方。
李文成离开后,赵清誉也不敢上前找王陇,下面这些人也保不齐有见过王陇的。
赵清誉让这些官兵散了,老鸨也发愁着生意不断劝说,奈何他们只听李文成的命令,哪怕赵清誉以权势力压,仍不为所动。
赵清誉没有办法了,在原地气得跳脚。他这一天先是被齐卓荦又吼又打的,现在命令个人都权当他放屁,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么多的气。
但这些官兵直属理坊,那可是比大理寺还得皇上信任的组织,他平时虽比较纨绔,哪些人不能动他还是清楚的。
老鸨在旁边苦着一张脸,“赵公子,您可要帮帮小的,这事传出去,咱家还怎么做生意啊?”
奈何赵清誉现在也是束手无策。
正当赵清誉一筹莫展时,李文成带着人匆匆回来了,“所有人,现在立刻回理坊。”
他刚刚出门,就收到了皇上秘密传的口谕,让他立刻撤人,不许再管这件事。
抓人的命令是他师傅下的,李文成虽二丈摸不着头脑,但皇上必定有皇上的道理,他只需遵守。
一群人像阵风似的退了。
李文成给赵清誉行了个礼,也离开了。
赵清誉咬牙切齿地看着李文成的清高模样,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荆向北听到官兵们已经离开了,整理了整理衣服和头发,趴在窗户上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冷冷地撇了王陇一眼,威胁道:“今日之事,你若敢像旁人透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