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告白 纪实片《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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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片《绝境》拍摄现场。摄影，轨道，灯光准备完毕！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着敏浩的表演。
对于敏浩来说，这是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影片导演是蜚声国内外的王敬中王导，被誉为“导演界的天花板”。他导的戏叫好又叫座，揽获国内最佳导演大满贯。他选用演员非常严苛，对于空有流量却无演技的明星坚决拒绝。想要成功转型，必要得到王导的肯定，与其合作，实现双赢。这是最明智的方式。
王导目光灼灼，一声令下“action！”
天色猛然幽深，夕照黯淡低沉。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一会，漆黑的天幕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湿凉的水汽侵袭着大地。
敏浩魂不守舍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浑浑噩噩，一步一步。
雨水浇打在他的身上，流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波又一波的刷下，落于地面，又反溅于尘空。
他静默无声······
突然他狂奔起来，寂寥的街巷中，绵密的雨雾下依稀辨得他急速扭动的身躯，泥泞的尘土混杂着雨水一起冲击着。
突然脚下一软，敏浩狼狈的摔倒在泥土之中，头上脸上都沾满了泥沙。
脚底的刺痛使他骤然清醒了几分，他挣扎着爬起，依旧在雨幕下深深浅浅，跌跌撞撞。
“希望，希望在哪里？”他大喊着。
泪水顺着脸颊混杂着雨水一起滑落，猛然间，他重重地跪在泥泞中。
“卡！”
敏浩淡然地从泥泞中站起，略掸了掸衣服裤腿上的泥土。Michel赶紧上前把干净的热毛巾递过去，他轻轻接过随意地抹了几把脸。
“真不错啊，大明星”王导微笑着向敏浩竖起大拇指，“能吃苦，有拼劲，‘邹一条’名不虚传。”
“您言重了，我分内的事”敏浩谦逊地回答。
“哎呀！我们敏浩一直都这么谦虚啦！”Michel开始展开他的外交辞令，“他的敬业精神圈内闻名。只要你写好剧本儿，告诉他怎么演。他绝对绝对能一条过。所以王导你一定要和张导多多提携我们家敏浩。您的新剧《英雄本色》男主角定下来没有？您瞧着我们敏浩怎么样？”
“小伙儿确实不错。演技好，还踏实谦逊。好，我和张导一定会好好考虑他的。”王导非常满意。
“这是敏浩的转型之作。王导您放心，我们敏浩一定会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一定会把您的戏给演好，不会让您失望。”Michel舌灿莲花。
“怎么样，小伙子？”王导拍了拍敏浩，抿着笑试探着说“休息，还是继续下一场？”
“我去换衣服，马上可以下一场。”敏浩淡淡地说。
“不需要再准备准备吗？”
“早已准备妥当。”
夜晚12：30。
终于踏进敏浩别墅的大门。Michel累的葛优瘫一动难动，敏浩则优雅地脱掉外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着热牛奶，风采卓然。Michel见之无限感慨到“我真服了你了，一天完成了三天的工作量，还这么有精神，深感佩服。你说如果你一直都这么有效率，那我年终要多分多少分红呀？”
敏浩淡淡的问：“明天的安排。几点开始？”
Michel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我靠，这还是你吗敏浩。你这几年不一直都信奉养生式工作吗？怎么突然间又变成拼命三郎了？怎么缺钱了？缺钱和你好兄弟我说呀！和我说我也没有。不过你也不可能缺钱啊！你一向都是合理规划资金的。”
“我想把工作安排地更密集一些。以便留出更多的时间休整，为王导的戏作准备。”
“准备是对的，”Michel好奇，“不过你怎么又要休息。你不是刚从青岛休息回来吗？还是和凡凡小美女。对了一直忘了问，凡凡小美女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儿回来？”
“两周后，以宋煜的名义给她订一张来上海的机票。”敏浩认真地说，“让她再来玩一趟，我们也顺道尽一下地主之谊。”
“拉倒吧。”麦克二兮兮八卦兮兮地说“我看你就是想凡凡，又不好意思直说。拉着人家的好朋友当挡箭牌，还真是冠冕堂皇。你说你这么大个明星，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小女孩都搞不定。你说你丢不丢人。”
“两周之内我要完成所有的工作，两周后我也要休息。这一点交给你安排了，Michel。”
“钦玲姐能答应吗？她可是你的执行经纪人！”Michel有些担忧。
“妮妮生病，她暂时没有时间管我。你就放心安排吧。以后如果她问起来，我担着就行。”敏浩淡然地说。
“想想也是，情侣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和凡凡这有多少个三秋没见了。怪不得你说什么也要见她。放心交给我，我一定让你更早的见到凡凡。”Michel信誓旦旦。
凡凡正在收拾行装，预备回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哈敏浩哥。
“喂，”凡凡甜甜地说。
“凡凡小美女，sos，紧急求救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一阵悲痛的声音传出。
凡凡再次定睛一看，反复确认，的确是敏浩哥的号码，没错啊。那么请问，电话里这个鬼哭狼嚎的有点罗里吧嗦的男声是谁啊？哦，对了，凡凡恍然大悟。就是敏浩哥那个经纪人助理Michel。敏浩哥不是刚走吗？怎么电话又打来了？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此时，多种不好的设想迅速在凡凡脑海中过了一遍。不不不，不会的。凡凡马上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Michel，什么事你说吧，别着急。”
“哎呀，是敏浩啊！他最近和疯了似的，没日没夜的工作，饮食也不忌口，胃病又犯了。这次更严重，直接是胃溃疡。120给他送进医院，医生让他好好休息先停止工作。他偏不，硬要去工作，今天还直接闹起了绝食。听说他最爱喝你做的玉米粥。凡凡小美女，你说怎么办？”
“敏浩哥胃溃疡，他之前和我说他的胃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呀”凡凡着急地说。
“哎呀，小姑娘。敏浩是个啥个性，你到现在还都不了解吗？”Michel继续无耻地瞎编“他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只报喜不报忧的。等他告诉你有什么大事，说不定已经是胃癌了，早晚了。”
凡凡更着急了，“医生怎么说啊，用开刀做手术吗？你们在哪家医院。我这现在也过不去啊！”
“凡凡小美女你终于说道点子上了。”Michel切入正题，“你要是还可怜你敏浩哥哥，不想他为了拼工作，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你就赶紧坐飞机赶过来。路上一切费用敏浩都给你包了哈。”
“可是，可是学校这边的工作我还没有交接完。我···”
“不就是你们丁校吗？放心，哥哥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放心过来就成。”Michel笑咪咪的。嘿嘿，目的达成。
“啥，你还认识我们丁校”凡凡感觉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呀，我的交际面积之广，你小孩不懂。你赶紧飞过来，把你航班信息发到敏浩手机上，我去接你。对了，多带点衣服，不一定在这里住多久呢。也不用，衣服不够的话，刷敏浩的卡买也行。”
“啊！”怎么感觉他越说，凡凡越听不懂。
“可是···”没等凡凡讲完，Michel哐当就把电话嗯了，甚为潇洒。鸡贼地笑，敏浩，你可不要再说我们不是好兄弟了哈。兄弟则为之计深远。我可是做了能做的一切，你可给点力呀！
凡凡继续拨通号码“喂，妈妈。”
喜气洋洋的声音从电话另头传来，“女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你爸都买好你喜欢吃的菜，就等着你回来的时候给你做。汽车票买了？”
凡凡心有歉意，想着该怎样和父母形容她和敏浩哥的关系呢？算了，先不说了。她惭愧地说“妈妈，我朋友家出了点事，我要去帮忙。估计得一段时间。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你和爸爸就做着吃，不用等我。”
“你哪个朋友啊？什么事儿啊？需不需要我俩帮忙 。”妈妈着急地问。
“哎呀，闺女的事儿你不用跟着瞎掺和。”爸爸和气地、慢悠悠地说，“闺女，女孩子家出门在外，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多和爸爸妈妈联系。我们俩是你坚强的后盾。别不好意思哈。”
“知道了爸爸妈妈。”
“办完了事早点回来。”
“嗯嗯。”
坐在飞机上，凡凡思绪一片混乱，心也七上八下的悬着。也不知道敏浩哥今天怎么样？拜托拜托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可别犯倔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也全是敏浩。
“您好，已经到站了。”空姐轻声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凡凡。凡凡睁开惺忪的睡眼，望了望四周空空的座位，大家都已经离开了，只余乘务人员在清理机舱。凡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干活了”。
“没事，您看好有没有拉下东西，就可以离开了。”空姐非常客气的说。
一出站口就远远地望见人群中一身亮黄色T恤的Michel，真应了那句人群中最靓的仔。
凡凡走近，Michel一脸谄媚地笑“又见面了哦，凡凡小美女”
“敏浩哥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凡凡担心地问。
“真伤心，人家在这里等你半天。你一开口就是敏浩。”Michel贱贱地说。
“好啦，感谢你Michel，来这里接我。敏浩哥呢？他在哪里？”
“你这感谢也太敷衍了。算啦，我也就勉强接受吧。至于敏浩，”Michel拖长了尾音，“他，他···”
“他怎么了？”凡凡急的有点想发火，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他没事，出院了已经。今天都开始工作了。”Michel轻描淡写。
“什么？他出院了？”凡凡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他很严重吗？怎么今天就出院了。他胃溃疡，身体那么虚弱，你们怎么能现在就给他安排工作。他就只是你们的艺人是吧？他就只是你们赚钱的工具是吧？他病情恶化怎么办？彻底拉下病根怎么办？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些。为什么连我一个外人都能想到的，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却想不到？你们是真心的关心他吗”气愤的声音一声压过一声。
Michel目瞪口呆，原是想开个玩笑逗逗凡凡的，没想到玩笑开过火，凡凡炸了。不行不行得赶紧哄哄凡凡小美女。不然的话等她知道我骗她，她不得骂死我。哎，这老师就是气场强大，教训起人来头头是道。以后我可得悠着点，别乱和她开玩笑。
心想着，Michel赶紧赔礼道歉，安抚道：“凡凡小美女，怎么生气了？我和你开玩笑的。敏浩真没事儿了，不信，等晚上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罢，上前拉过凡凡的行李箱，“走，我先领你去认认敏浩家的门儿。”
世茂泰祥庄园。
敏浩家的房子是一幢新式的独栋别墅，大约400平，上下共三层。据说是他努力工作几年后，拼拼凑凑付了首付买的。当时买的时候也不过几百万。而近几年上海房价上涨厉害，现今这别墅的价格早已不可估量。
想不到敏浩哥不光努力上进，投资眼光也是极好的。完美！
“看这装潢是不是大气中蕴含着简雅，简雅着隐秘着时尚。就和这房子的主人一样，清风霁月····”Michel喋喋不休地说着，凡凡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敏浩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凡凡依旧执着于心中的问题。
鉴于机场里凡凡的骇俗举动，Michel心里有点怕怕地，特别像当年读书贪玩被班主任逮住大骂一顿后，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放心，凡凡。我已经反复和他讲了，你已驾临上海。敏浩忙完工作一定迫不及待地跑来见你。你就安心等着和他共进晚餐吧。”
Michel大话说的太早了。的确当敏浩听说凡凡已经被他骗来上海时，心中万分激动、迫不及待地要赶去见她。但是好巧不巧，剧组王导晚上又安排他同《英雄本色》电视剧的出片人于总、徐总见面，商榷合作事项。这下敏浩被生生拖在了酒桌上，同几个老男人就着茅台指点江山，推杯换盏。
你来我往，酒过几寻，敏浩有了醉意，脸上也渐渐泛红。而其他人也是东倒西歪，说话颠三倒四。
Michel悄悄瞅了一眼手机，11:10，完蛋了！
“阿克”敏浩摇摇晃晃地起身，Michel连忙上前扶住他。“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凡凡还在家等着我呢。”
“别急哈，敏浩，先等会儿，我把这里先处理完。Waiter，waiter，”Michel叫来酒店的服务人员，搀扶着喝的烂醉的老总们、大导们坐上自家座驾，打道回府。
最后Michel小心地扶着敏浩上了商务车，“小陈，回敏浩家。”
别墅里灯火通明。等了一晚上，凡凡已经困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日的奔波，让她非常疲惫。
依稀间听到开门的声响，凡凡一抬眼，看见Michel扶着喝醉的敏浩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你们回来了？”凡凡赶紧起身相迎，却闻到了敏浩一身酒气。凡凡皱眉，质问Michel：“怎么回来这么晚，还喝了这么多酒。敏浩哥能受得了吗？”
Michel吓得一声不吭。
“凡凡，等很久了吧，我回来了。”看见凡凡，敏浩眼里绽着光，挣脱着Michel的搀扶走向她，但脚下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凡凡怀里。刹那间，温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凡凡笼罩。
Michel一个机灵，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那个，你俩忙，我就先走了”说罢，脚底抹油。
“Michel，喂，等等”凡凡想要喊住Michel帮忙，但是那个不靠谱的跑的比谁都快。敏浩趁着醉意紧紧拥着凡凡。
“敏浩哥，你先，先放开我，”凡凡想要拨开敏浩紧紧箍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却未想男女体重上天生的不对等。又一个重心不稳，被敏浩压住，两个人一齐朝后倒地。凡凡在下，敏浩压着凡凡，额头对额头，睫毛对睫毛，手对手，脚对脚。呼吸吹拂在彼此脸上，凡凡的脸颊渐渐氤起一抹红潮。
“敏浩哥，”凡凡挣扎着站起来，艰难拉起敏浩，扶他在沙发坐下，“有没有摔疼？”
“我没事，”敏浩回应，不经意显出柔情。
“凡凡”敏浩牢牢攥住凡凡的手，凡凡可以明显感觉到他掌心的火热。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让你醒醒酒。”凡凡刻意错开他的视线。
“我不喝水，凡凡你也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敏浩温柔地下着命令。
“好”没办法，凡凡乖顺地在敏浩旁边坐下。
敏浩反常地往凡凡身边凑，凡凡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凡凡挪一步，敏浩凑一步，凡凡挪一步，敏浩又凑一步，凡凡再挪一步，敏浩再凑一步。沙发只有这么大，最终，凡凡退无可退。
“凡凡，我喜欢你。”敏浩直率地望向她，“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你呢？你对我是那种喜欢？”
“我对你，”凡凡喃喃道，是啊，我对你是哪种喜欢呢？
清晨，阳光满眼。房间里的落地窗被轻轻打开，风徐徐而来，撩起窗纱。敏浩缓缓地睁开眼。昨晚的宿醉让他现在依旧难受不已，茅台上头啊！
“敏浩哥，起来吃早饭啦！”凡凡可爱地从房门外探了探头，说“快点儿，太阳要照屁股啦。”催促他如同小孩子般。
敏浩心下暖暖的，起身换衣洗漱。
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身质地轻软的淡蓝衬衫，阳光映照下显得他那样单薄美好。凡凡呆呆地望着他，心如被风撩起，说不出的怦然心动。
“凡凡，”敏浩疑惑地叫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怎么了？”
“没什么？”凡凡尴尬地红了脸，“过来看看这些早餐你还满意吗？”
敏浩凑上前一看，餐桌上的早餐品种繁多、应有尽有：南瓜、红薯、芝士鸡蛋卷、三明治、小米粥、绿豆汤。
“原来我们凡凡这么贤惠，手艺这么好。”敏浩忍不住夸赞。
“早餐比较简单，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凑合做了点。”凡凡随手给敏浩盛了一碗绿豆汤，“绿豆解酒，你昨天喝了那么多，赶紧喝碗汤解解酒吧。还有，喝小米粥养胃，你最近不是胃不好嘛。”
说到胃不好，敏浩就想起了Michel这个队友和凡凡扯谎说自己什么胃溃疡，把人家骗过来。心里瞬间对凡凡产生愧疚：“凡凡，其实我没有···”
“敏浩哥，你先吃饭。吃完饭，我想和你谈一谈。”凡凡打断敏浩，认真地说。
“凡凡，昨晚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敏浩望着凡凡眼角的黑眼圈，自责又怜惜，“我不应该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你说那样的话。”
凡凡愣了愣，说“没关系，你喝醉了。”
敏浩叹了口气，说“虽然我喝醉了，但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凡凡，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敏浩哥，我喜欢你 ，和你喜欢我是一种喜欢。”凡凡缓缓地说，眸光湛湛“但是我却不敢陪你赌一场。”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是两情相悦的事。你怎么会说是赌？”敏浩有些不解，也有些着急。
“敏浩哥，我相信你对我的喜欢是发自真心，但我却害怕是一时兴起。今天感觉来了，你就喜欢我；明天感觉走了，你可能就不喜欢我。这种不确定，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我很不喜欢。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属于耀眼的世界，而我却归于平凡，有幸同行一时，注定分道扬镳。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时间、浪费感情。选择你注定是一场异常艰苦的冒险。我却没有勇气陪你走下去。”凡凡理智地、缓缓地说道。
面对凡凡的质疑，敏浩一时间语塞。过了很久，他才定定地说道“凡凡，你的感情太过理性客观。真正的心动是不需要考虑这么多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然后就在一起，仅此而已。”
“敏浩哥，我也想过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和你在一起。但是多久呢？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之后呢？是不是会为了一些可笑的、世故的理由不得已分开。你我大哭一场。然后我们又重新做回朋友或者直接变成陌生人，相见争如不见。既然结局如此，何必要在一起。”
敏浩紧紧地盯着凡凡，似是重新认识般，蓦地笑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凡凡的头，说“想不到，我们家凡凡小小的脑袋里成了这么多、这么重的想法，把我们的一辈子都想完了。整天想这么多，怪不得长不高。”
凡凡嘟着嘴，不乐意地说：“谁说我长不高，我1米68，已经算很高挑的了好吗？”
气氛瞬间又变为轻松。
敏浩温柔地笑着说：“你还真是能抓重点。那比着我呢，你是不是有点矮？”
额，这个···凡凡不吭声了。
敏浩温柔地看着凡凡，继续道：“这些事本应该是我一个大男人想的。却没想到，凡凡你已经想了这么多这么远。这样看来，你真的是很认真地思考过我们的关系。”敏浩边说着边拉起凡凡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掌心。凡凡感觉到温暖和力量，抬眼有些局促地望着他。“凡凡，虽然我现在许诺不了你地久天长。但是，我愿意怀着这颗心陪你走下去，也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对你，我是认真的。”
“好”几乎是未经思索的，凡凡脱口而出。但转瞬又有些后悔，“但是，敏浩哥，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过一个人。”
“你前男友”
“嗯，”凡凡顿了一下，“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是彼此全心全意的。虽然之前他单方面的和我分手，但是在我心里却一直有个结。如今，也是时候把那个结打开，同过去的、那个傻傻的我做个了结。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愿意给你时间，”敏浩莞尔，温柔地说“我不光可以给你时间，还可以给你地址。”
“哈？什么意思。”
敏浩轻轻地笑了笑“你个小傻瓜，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前男友王子阳现在就在陆家嘴A行工作，”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了，但最近工作太忙总是忘记。这是他公司的地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同他做个了断。”
“不用了，敏浩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结，必须由我们两个亲自解开。该我面对的始终要由我自己来面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