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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双喜临门 皇帝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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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滚!滚!都给朕滚出去!”
皇帝是一个19不满20岁的少年,自从先皇殡天,他1岁就登基称帝,抓阄定国号为“宁”。
可眼下这个场面,确实不太安宁。
“衍极生!你好大的胆子,朕好好的坐在这,你胆敢说国运衰退,什么什么消殁的屁话!”
那小皇帝说着,随手拿起书卷向地下跪着的衍极生砸去,把头顶的银簪打掉,散下一绺头发挡住了衍极生半张脸,但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只管闭着眼“享受这一切”。
“滚滚滚!都滚!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你们这种人留在宫里。”
衍极生一干人伴着皇帝的骂声走出太极殿,随从双手紧紧握着银簪,时刻关注着衍极生的一举一动,看衍极生边走边从容地整理好衣冠,便尊敬的奉上。“先生就·····就这样了?”
“怎么?衣冠还有不妥之处吗?”
“哎呀在下说的不是这个。在下是说····您在殿上说的那些话,恐失分寸呐。”
“天命不可违,说实话罢了,小孩子不爱听,常理。”
“可您得罪了圣上,可影响今后仕途啊”
“师傅是先皇御用首席司天监,虽然师傅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也从没扔过功课,一直钻研天象星学,所以这方面,我还有把握。”
衍极生不顾随从,先行离开回府了。
太极殿里,小皇帝满眼郁郁,盯着衍极生先前送来的一堆文书愤起暴怒,转身抽出挂在龙椅上的佩剑,肆意挥砍着,文书顷刻间七零八落“就凭你,也敢算我的命?”
小皇帝用力一挥,无数纸张散落一地,小皇帝乏了,就地坐了下来。
“来人!”
“哎!老奴在,老奴在呢”安陆全是极会伪装的,也惯会观察人的脸色,这才使他在宫里稳健的度过三十余年。
小皇帝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张纸仔细端详起来“今年进宫的新内侍不少吧?”
“是,都整理在册了,下月初便送进宫来了。”
“朕要的那些新秀女什么时候进宫?”
“陛下,秀女进宫须得明年开春了。”
“不行!”
“陛下,这些新人进宫的时辰都是司天监算好的,顺应天命,方能安常履顺,千秋万代。”
“这个司天监,看来是将朕把的死死的。朕就不信,朕不听他的话,就当不了皇帝,就管不了他!”
说着,小皇帝站起身来“来人传旨!”
“是。”
“新选秀女与新进的内侍,一同进宫。就定在······三日后!来个·····双喜临门!哈哈哈哈。”
【北市中街】
景吏坐在茶桌上吃着酒,双腿交叉放在桌上,好不悠闲散漫。
屋里姑姑正与掌柜说着将景吏留下
“你看你带来这人,如此形象,还是算了算了··”
二人僵持不下,却没发现景吏已经跑出店外,不见了踪影。
【司天监府】
“欧阳融助,你个武德司的人老来我们司天监干嘛?”
“当然是告诉先生一件大事。”
“说。”
“今日先生走后,圣上传旨,让进宫的新人,无论内侍还是秀女,都在三天后,一同进宫。”
“哦。”
‘哦?这可把您辛苦算的时辰都改了呀,这不会影响什么国运,天命吧?”
“那也是影响小皇帝,跟你有什么关系,没事别老来我这,忙着呢,没空伺候你。”
“我能伺候我自己,没事儿啊。”说着欧阳随手拿起衍极生面前的苹果大口啃了起来。
衍极生摇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欧阳。
“哎呀!光顾着吃了,我忘了一件大事。”说罢便跑出去,半个苹果在衍极生新著得册子上打转,口水四溅。
【宫门口】
欧阳急忙跑到宫门口,仿佛在寻找着谁······
【六年前霖村后山】
接连下了好多天的雨,霖村本就人烟稀少,后山常年无人打理,如今让这雨水浇透了更是泥泞不堪,走一步便会陷进去,厚重脏污的黄土参杂着泡着烂叶子的雨水,打在人的身上属实不自在。
景吏从小跟随姑姑与姑父生活,霖村虽荒芜却也闲趣,家门口便有一条小河,夏有鱼冬有冰,小景吏闲来便去水里扑腾两下子,小伙子火力旺,现下下着雨却也是消不了他耍起的欲望。
半晌之后,雨停了,景吏也乏了,正要起身回家,却听到身后树林里传来异响。
“谁?是谁在那儿吓唬小爷?”
见林中无反应,景吏抓起一块石头,随手砸了进去。
“哎呀!”一声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声音传来,惊得景吏一颤。
景吏闻声跑进树林。
“是你用石头砸我!?”
“嗯,对,我以为····你是什么怪物。”
“······你不认识我,就说我是怪物?”
“谁说我不认识你。”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了,你是····天上的仙女,刚才下雨又打雷,你肯定是被雷劈下来的!”
“啊?哈哈哈哈哈···”
小丫头被景吏逗得无奈大笑。“我不是仙女,我叫康,陆,瑶。”
“康陆瑶?”景吏挠挠头,好像想起来什么。“哦!你就是市里那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家里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家里下人都叫我小姐。姑且····是吧。”
“那康小姐到这来干嘛?”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偷偷跑出府,有点···迷路了。而且,这路·····”康陆瑶看着满是泥泞的路无奈地摇摇头。
景吏也随着低头看去,又对比看了看康陆瑶整洁的衣裳,“康小姐,我不怕脏,我背你到市里,就不怕弄脏衣裙了。”
没等康陆瑶应答,景吏便蹲在前面“来吧。”
康陆瑶就这样上了景吏的背,任他一瘸一拐的走着。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是啊,你背我回去我得谢谢你呀。”
“不用谢,没什么的。”
“那不行,爹爹教我,受人恩惠,必当报答。我······须得给你点银两,就当报答了。”说着便从自己和景吏中间抽出一个荷包。
“哎?银子呢?定是喻小那丫头没放。”
“怎么?不想给钱啦?”景吏打趣的说。
“才不是呢,我是一定要给的,但是······今日这钱····哦!这样。”说着把荷包系好,向前绕去,挂在了景吏的脖子上。“虽然钱不够,但荷包在你这里,下次见面我便赎回来啦。”
二人说笑着,眼看到了康府门口。
“好啦,我到了。”说罢康陆瑶便转身走远了。
“哎!别忘了有下一次见面!你·····”
“我知道,会给的!”康陆瑶背对着景吏,边走边说。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数日后东市】
康父带着两个女儿及随从上街采买,二位小姐本极少出门,固然面对如此热闹的市井场面更是激动不已。
康陆瑶看着面前制作的糖人,好不喜欢。
此时突然窜出一位少年往康陆瑶手中塞进了什么东西。康陆瑶低头一看,原是那个荷包,而那少年正是景吏。
“银子不要了,荷包还你,记住啊,我的名字。”说罢,看了一眼康父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乐呵呵的跑远了。
康陆瑶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蓝色的荷包上面用黑线缝了什么,歪歪扭扭,实在难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