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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知如何说明那种情况 ...

  •   我在房间里点了一束香,供上我喜欢吃的东西。

      据说香能沟通死后的人,我不信这种有的没的。

      我不供神明,也不找鬼魂,我只是为了“她”,一直以来尝试了各种办法。

      我已经很久都联系不到“她”了,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如今我十九了,二十的槛一过,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死去——一种不可抗的因素。

      我简单和大家说明一下情况,我知道你们一定抱着怀疑的态度,对我进行判断,一:我是一个想象力丰富,喜欢自娱自乐的中二少年;二:我是一个精神错乱患者。
      但是,我是一个极其正常的人,只是我的世界可能存在着一些问题。
      往后我要说的事情都是进行过缜密的推敲,和情境还原,不用怀疑我的思维是否清晰。

      若是你肯相信我,我会用尽我所有的语言,向你描述眼睛所能看到的世界之外的东西,不出意外,我能至少能写到明年。
      那些东西是无穷尽的,“她”所传达给我的,也只算的上是微末,因为她所在的空间和感知都是有限的,但足以我写很多了。
      最后,你要是还是不信我是一个思维清晰的人,你可以去看我之前的作品,至少可以证明,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有爱恨嗔痴,有情感和思考。

      我叫陈弶柳,出生于2003年12月12日,住在一个小镇上,普通家庭,有一栋房子和一个店面,家庭和睦,小时候每年过生日,都会全家一起去动物园,父母一直陪伴我长大,直到现在,仍在我身边。
      我没遭过什么罪,也没受过什么刺激,没有遗传病,身体健康,活泼乐观,朋友很多。
      我却要很努力才能做一个正常人。
      我的世界存在着问题,不知从何说起,那便从最稀松平常的说起吧。
      请相信我。

      这个世界绝对有问题。

      我会按照时间顺序,把一些事情梳理一下,正常或者不正常。

      人的记忆是在三岁以后,三岁时前,我的脑海中就有一段八岁的记忆(可能有点难以理解),那段记忆属于我,但不知道源自于哪里,记忆中的人是我,不过那是一个八岁的小姑娘,牵着自己的奶奶,走在街上,街上的景象十分繁华,却很老旧,像是民国时期(后来看了一些老旧的照片发现的)走啊走啊,就没了记忆。

      还有一段,我躺在一张床上,不能动弹,旁边是刚刚生产完的母亲,我眼前的视野很小,只有白色的一小片,和一只硕大的,捏成拳头的手,应该是我的,旁边很吵,人们说话我听不懂。

      小时候我把这些奇怪的记忆告诉大人,他们说那是我做的梦,但我深刻的知道,那不是梦,就是一段从出生起,脑子里自带的记忆,我总不是从婴儿时期就有精神疾病吧。

      上面这些我没能思考出什么,大概也无关紧要。

      请好好看我接下来要说的。

      凭空消失

      五岁时,我独自在家,妈妈说外出一小会,马上就回来。

      我坐在一楼的小房间里待了一会,外面传来妈妈的脚步声,我跑出来。

      房子是复式,侧边墙后是楼梯间,二楼可以看到一楼大厅。

      我听到妈妈的脚步声,她的脚步声我最熟悉,每次听到心里就暖暖的。

      我大喊一声妈妈。

      她回了我一声,从里头间走出来,站在二楼,手里提着一个晾衣桶,笑着看着我。

      “西西,上来和妈妈一起去三楼晾衣呀。”

      “好!”

      我飞奔到楼梯间,上了二楼,来到妈妈叫我的地方。

      空空如也。

      我茫然的站在二楼。

      妈妈突然从大门走了进来。

      “西西,妈妈回来了。”

      “你不是说去三楼晾衣吗?”

      “说什么呢,妈妈刚回来。”

      三块钱

      八岁的时候,我每年都要坐着乡镇大巴去市里上舞蹈课,那时还没有两元的公交车,上了车,坐上了位置,过一阵子就会有一个大姐过来收费,大人五块,小孩三块。

      出门前,妈妈给了我三块钱,是乘车去的钱,千万不能掉了,回来时她来接我。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张白青色的钱,手心出汗了,旁边没人,我就松手把钱卡到车座位缝里,这样就不会掉。

      我继续看着窗外,一帧一帧的树影,晕车的感觉消退了些。

      过了一会,收票的大姐摇摇晃晃的从前面走过来,手里是一把刚收的车费。

      大姐走到我的旁边,拍了拍我。

      我意识模糊的回过头,把手心的钱给了她。

      她又摇摇晃晃的往后门走。

      过了很久,我回过头,看着卡在车缝里的钱,陷入沉思。

      我抠出来,翻开,三张旧旧的一元,被叠着圈起来,我之前把它卡在了车座缝里。

      收票的大姐此时又摇摇晃晃的从我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

      一切如常,只是那天我在路边卖了根香肠,一边吃一边沉思,为什么多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叠三块钱。

      事故

      十二岁的时候,夜晚我和我的妈妈在乡间的路上遛狗散步。

      乡下没有给狗系牵引绳的习惯。

      它跑在我的前面自由的玩乐,一会匍匐,一会打滚。

      走到一个急转弯时,一辆开着灯的摩托车疾驰而来。

      我的狗正躺在路中间打滚。

      在灯光能看到的区域,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辆摩托车的轮胎从狗的肚皮上直直碾过。

      车一晃而过,路面瞬间又陷入黑暗。

      我愣在原地,心脏骤停,不敢去面对那血腥场景。

      妈妈神色如常的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

      又过了一会,黑暗中跑出来一个小身影。

      我的狗儿,蹦蹦跳跳的从夜色中跑了出来。

      我不敢置信抱起他,仔仔细细的查看,身上一道伤口也没有,肚皮圆滚滚的,温热温热的。

      无可对证

      十四岁时,我读书年龄比较小,刚刚中考完,正在苦苦的等着志愿录取。

      后来通知出来了。

      县里有A,B两所重点高中。

      我报了A高,落榜。

      而B高,我的成绩是可以录进去的,有一个分数比我低十分的同学都被录取了。

      付出了许多心血的母亲难以接受,她哭着和我奶奶打电话痛诉。

      “我明明给她填了B高,她非要自作主张改成A高,现在好了了……”

      我瞳孔颤动,是她最终建议我报的A高。

      我也沉浸在悲伤中,明明是母女,她却推卸责任般的这样说,我实在难以理解。

      我们大大的吵了一场。

      我说是她叫我改的,她说是我自己临时篡改。

      两人都有理有据,争执不下,最后恶语相向。

      后来,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她不是掩盖事实的人,我也不是不愿承认的人,我们一直以来是一条心,毫无理由怪罪对方,我决定找她谈一谈。

      我们先确认好,志愿一共填了三次,第一次熟悉流程,第二次确认志愿,最后一次才是正式的。

      我说,在我的记忆中,她是最后一次志愿陪同我去的,我清晰的记得,那是在一个很多灰的教室,她在与E同学的爸爸探讨过后,然后过来与我商量改成A高。

      她说,在她记忆中,她去的是第二次填志愿,当时只和D同学的妈妈在交流,并未见过什么E同学的家长。

      我感到很奇怪。

      于是我继续深究。

      我说出了那日的所有细节,一切能勾起她记忆的东西。

      她一脸茫然。

      她同样向我说起了她那日的所有细节,我同样是一脸茫然。

      唯一的共同点是,她只去了一次。

      她说她把最后一次志愿交给我去填了,我记得的却是她陪我去了最后一次志愿填选。

      事后,我想办法去向D,E两位同学求证了那日的情况,他们更是茫然。

      于是,此事到这里便无解了。

      明明是两人一同参与的事,却完全对不上记忆。

      情境重现

      十六岁时,我已经是一名高中生了,坐在讲台下。

      我还有一个同桌。

      午睡之前,我趴在桌子上与人说笑。

      中午一个男同学冲了进来,同桌跳上讲台拦住他。

      两人嬉笑起来。

      “今天有好事呀?是不是不用月考了?”

      “哇,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嘿嘿。”

      教室里的人沸腾起来。

      某一天的午睡之前,我趴在桌子上与人说笑回过头。

      一个男同学冲了进来,同桌跳上讲台拦住他。

      两人嬉笑起来。

      “今天有好事呀?是不是不用月考了?”

      “哇,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嘿嘿。”

      教室里开始沸腾。

      我怔住了,动作语气神态和站的位置,完美复刻。

      我知道,下一秒,女生会抬手拍一下他,并问一句,正常情况下只会问一次的话。

      男生会笑着不说话。

      果然,如我所想。

      瞬移

      记不清时间的某一年,是个春节,照我们这儿的习俗,小孩都很热衷于放烟花。

      我和发小一起去河边花炮。

      我们在玩一种可以蹿到空中并且炸开的炮仗,很好玩。

      由于操作不当,发小的放的没有冲上天,而是冲向了我,并且直直对着我的右眼。

      我没有反应过来,发小对着我惊呼。

      下一秒,炮仗怪异的出现在了右眼的垂直上方,然后炸开。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发小。

      然而她并没有在看我,而是蹲在地上玩着什么。

      刚刚的事情如瞬间的臆想,但我深刻的明白,那不是,我记得硝烟传到鼻尖和气味,和那一瞬间的害怕。
      梦

      我的床头很整洁,从来不乱放东西,睡前我妈妈会检查我的房间是否整齐。

      一天,有人给了我一个超市常见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果冻和饼干。

      我很高兴,笑着接过。

      触碰到手中时,我在一张床上醒来。

      原来是梦。

      我正要起床,转过头时,枕边出现一个红色塑料袋,和那人给我的一模一样。

      我睡前床上没有任何东西。

      我知道,这些事情都很像是在无病呻吟,因为目前我所说的这些,都不算是什么离奇的事情。

      我不算是一个逻辑清晰的人,那些反逻辑的事情我有些描述不出来,以为我也不太能理解,写出来也会很混乱,只能慢慢来。
      把正常的事情梳理好,我只会写事实,加上我的思考和推断。

      或许看到这里,你还会觉得我只是一个思想古怪喜欢自娱自乐的人,我以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每天给自己洗脑,世界怎么会有问题呢。

      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茫然和抗拒,从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弄错了看错了搞错了。
      在给自己洗脑这一点上,我比谁都强,不然我早就被一些事情吓死了。

      直到我长大后,思想成熟了,不再回避恐惧,去直面一些事情,我才敢坚信,是世界出的问题,但我说出来,依然被诊断城精神错乱。

      以上只是最容易理解,并且于我而言比较好描述,稀松平常的事情。

      下一章我要讲的就会比较离奇。

      我坚持不夸张,只写事实。

      补充一下,我写完思考了一下,这些事情都在我意识模糊(绝不是思绪混乱)或者高度集中的时候发生。

      一开始发生这样的事情时,我觉得是我的问题,于是我在生活中越来越严谨,但越是这样,我越是看出了问题。

      于是,我发现了“她”。

      下一章的东西可能会有引起不适的,请斟酌后再看。

      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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