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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哑炮和少爷 一直到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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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回宿舍,德拉科都没有和陆时羽说过一句话。潘西和达芙妮看在眼里,无声的问陆时羽什么情况,陆时羽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等到陆时羽回宿舍,德拉科已经洗好澡准备上床睡觉了。现在早就进入了冬季,但是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很暖和,壁炉正烧得旺。
“德拉科,我觉得我们该谈谈。”陆时羽在德拉科准备上床前开口。
后者没有回应他,无声地脱了鞋,盖上被子,顺带把灯关了。宿舍里进入了黑暗,只有天花板上不时出现的流星带来一点光。两人沉默着,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打算谈什么?”
陆时羽坐在床边,在黑暗中看到德拉科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很亮,很招人喜欢。
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讨喜:“聊聊你对那个泥巴种有什么感觉?还是为她出头对我说我有多么不应该?又或者是接下来你要怎么追她?”
听起来,德拉科似乎真的生气了。
陆时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句好意的劝诫让少爷有了这么多想法。
“德拉科,你想多了,我对格兰杰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因为对一个人尤其是女士说出一个辱骂性的词语绝对不是一个绅士行为。这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你作为第一个魔法家族的孩子的礼仪,尤其还有你对别人的尊重和对格兰芬多的看法。或者换一个角度说,我是一个纯血家族的哑炮,如果我在格兰芬多或者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利益,你也会用更加不入耳的词语叫我吗?”
“可是你现在就在斯莱特林!”
德拉科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陆时羽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德拉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期待。
“魔法世家重视血统无法否认,就连我的家族也或多或少有些偏见,或者再举个例子,韦斯莱家族,他们和麻瓜走得近,但是他们一家也都是纯种。知道为什么抛却其他利益时韦斯莱家族更受别人喜欢吗?因为他们对任何人都不带偏见,哪怕对方是麻瓜出身的哑炮。目光放长远些,一个纯血巫师和一个麻瓜巫师结合,他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甚至是后面的无数代,无论会不会魔法他们都是人。”
“少爷,把你代入格兰杰或者其他麻瓜巫师混血巫师,当一个纯血巫师对你叫出'泥巴种'这个词的时候,你会伤心吗?”
陆时羽的声调平平,却让人有种莫名的信服,他说的话让德拉科有些发愣,不自觉的往深里想,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知不觉被陆时羽套住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还不去洗澡睡觉吗?”
德拉科再次躺下,把被子整个套住了自己的头。
这个反应,陆时羽已经知道了德拉科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他微微一笑,走过去把德拉科的头从被子里解救出来。
“如果你蒙着头睡,可能明天头发连发油都固定不住,更可怕的是,他可能会让你变得和格兰芬多一样。”
德拉科狠狠一抖,立马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吓唬自己,挥起拳头就要往陆时羽脸上来一道,但是陆时羽早就看破了他的想法,轻轻松松的抓住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趁少爷没有彻底炸毛前进了浴室。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陆时羽早起晨练的时候试着在上面走了两步,很结实。
德拉科早就知道陆时羽每天早晨会提前一个半小时早起出门,锻炼完一个小时后回到宿舍洗个澡再去吃早餐,他之前似乎委婉的提过希望陆时羽能够教他几招Chinese kongfu,就像他之前不经意间看到的那几招一样。陆时羽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嗯……他好像说:“这个不太行,因为我们家的功夫不外传,除非你是陆家人。”
当时他的表情肯定很怪,因为德拉科看他的表情也很怪。
陆时羽和德拉科一块儿走进食堂的时候就被几乎要溢出来的香味包裹住了,潘西在位置上招呼着让他们快点过去。
“你们今天晚到了十分钟。”布莱斯疑惑的说。
德拉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欲盖弥彰的扬了扬下巴:“我觉得在吃早餐的时候应该充分尊重它,而不是分心去关心别的事情。”
陆时羽听到这话笑了笑:“今天少爷不想和他的被窝分开,所以来晚了。”
德拉科自以为隐晦地瞪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可以安安心心吃一顿饭,却被突然传来的翅膀拍打的声音打断,众人习惯性的看向了窗外,那里有好多只猫头鹰正飞过来。陆时羽动作从容地把他的和德拉科的食物用餐盖盖起来,动作慢的几个人没有幸免,他们的食物被猫头鹰的羽毛粘上了,发出懊恼的声音。
今天不仅有陆时羽的来信,湘叶的爪子上还挂着一个小包裹。他率先展开了信,只有两行字:
“信已收到,物品已经备齐。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陆时羽把信收好,暂时没有打开包裹的想法。就在他要再次开始用餐时,他注意到了德拉科非常奇怪的目光。
“?”
德拉科今天也有一封信,难得的是马尔福夫人今天没有给他寄糖果。
“少爷,怎么了?”
德拉科目光躲闪,表情十分纠结,在被陆时羽盯了十秒钟后,他终于开口:“哑炮,你愿不愿意来我家过圣诞节?”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惊恐的发现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居然主动邀请一位哑炮过圣诞,真是梅林的臭袜子!
陆时羽疑惑地眯起了眼睛。
少爷的脸上出现淡淡的粉色:“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是我父亲邀请你的!我才不会邀请一个哑炮呢!”
周围的气氛有些恢复正常了。
陆时羽却仍旧疑惑,马尔福先生邀请他做什么?因为家族利益?
他不自觉地联想到了马尔福和青龙世家的渊源,要说交集,除了上一辈,他们的父亲是同学外就没有别的了,甚至还关系一般,就因为这一层关系让一直以利益为重的马尔福先生邀请他,陆时羽觉得不太可靠。
他还没想出什么,德拉科就已经在催他的答复了。
“我问你话呢?来不来?能被马尔福家族邀请是你的荣幸。”典型的德拉科牌傲娇。
陆时羽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能被马尔福先生邀请参加圣诞宴会是我的荣幸。”
德拉科满意的收回了目光。
***
今天的课程非常简单,一节魔法史课和一节变形课,在陆时羽把书本和笔记都收拾好了以后,他注意到德拉科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
“?”陆时羽无声的问他,高尔和克拉布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人一块走,打了个招呼就已经离开了教室。
德拉科撇撇嘴,说:“我在想我该怎么安排回去的时间,是在圣诞节前一天回去还是在刚一放假就回去。”
陆时羽:“那就随便你咯。不过我很好奇,少爷,你为什么看上有点不安?”
德拉科把手上的书往桌上一敲:“你的感觉错了!我只是担心你在我的父母面前表现不佳,然后让我失了面子而已!”
陆时羽说:“那我可得好好表现,尽量不在马尔福先生和夫人面前让少爷丢脸。”
德拉科和陆时羽一道走出了教室,却在拐角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慈爱的看着两个孩子,温声说:“如果不觉得打扰,我可以和陆先生单独聊一聊吗?”
德拉科和陆时羽对视一眼,都明显地看到了对方的疑惑。
现在走廊外面的阳光很好,是伦敦少有的好天气,金色的光照在雪上,让整个霍格沃茨校园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陆时羽后退了一步:“我很乐意,教授。”德拉科先一步回了宿舍,陆时羽和邓布利多留在了原地。
“您想聊什么,教授。”陆时羽怀里抱着课本和笔记本,钢笔插在了衣服的口袋里。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问陆先生一件事情。”
陆时羽平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今年的圣诞节,你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
“我已经和家中写了信,圣诞假期应邀去马尔福庄园参加圣诞派对。”
“哦……那是很好的。在那里你会认识很多人,不过孩子,我希望你能回家一趟。”
邓布利多提出了奇怪的要求。
陆时羽问:“为什么?”
可是邓布利多只是笑着指了指他的耳朵:“我记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左耳有一枚挂坠,现在只剩下了耳钉。”
陆时羽下意识的碰了碰耳朵。
“我和你的曾祖父有缘,对这有些了解,不过如果想要知道更确切的,只能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教授,您的建议,我会慎重考虑的。”陆时羽和邓布利多道了别,快步回了宿舍。
德拉科奇怪的看着陆时羽匆匆赶回来,匆匆在桌前坐下,又匆匆写了封信。
“遭了!湘叶还没有回来。”陆时羽懊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上午他写了信回家,让湘叶送回去,现在他还没有回来。
德拉科问:“那只老蜜蜂和你说了什么,这么急?”
陆时羽没有回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他喃喃自语:“我得去问问海格他有没有空闲的猫头鹰了。”
德拉科耸耸肩,“果然,和邓布利多少接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瞧他已经忙昏头了。”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陆时羽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猫头鹰。”
陆时羽愣了一下:“少爷,你愿意借我用用?”
德拉科皮笑肉不笑:“也许你可以当我没说。”
陆时羽一挑眉:“那可不行。”
*
陆时羽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应该是德拉科的杰尔斯很快赶上了湘叶,所以陆家的回信兼顾了两个方面。
“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教授的考虑是很有价值的,但是阿羽,身处异地,要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在我看来,圣诞节在马尔福庄园耽误三天时间无关紧要,相比起耳坠,我更关心你和朋友们之间的相处。当知道马尔福先生邀请你参加圣诞晚会时,我是非常骄傲的,要知道,马尔福家族在英国的影响毫不逊色于当年陆家巅峰时期对于半个魔法界的影响。因此,与他们交好可能更有助于你在魔法界的发展。
“另外,耳坠并不着急,你得知道,当年你的祖父也曾经将耳坠弄丢,甚至一度不是青龙耳坠的主人,最后还是找回来了。这已经表明,如果你与它有缘,无论错失多少次,它都会回到你的身边,反之,就是强求也没有办法。”
陆时羽捏着信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并不打算改变他对德拉科的回复,他会应邀去参加马尔福庄园的圣诞晚会。
随着圣诞节一天天临近,学生们的心也早已经不在课堂和课后论文上,这一点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收到了斯内普教授不太友好的目光注视,就连一向在魔药课上提起十二分精神的德拉科也难得的走了神。
“嘿,少爷,该放老鼠的尾巴了。”陆时羽轻声提醒他,姣好的手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听到这里的动静,斯内普教授转过身看过来,好在德拉科理科回过神,把准备好的材料放进了药液里。
“我知道。”德拉科小声的回应他,“马上圣诞节了,你难道不兴奋吗?”
陆时羽想了想:“嗯……可能有一点吧,毕竟是去少爷家过圣诞节,想要平静也很难平静,我已经苦恼了三个晚上,该给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准备什么礼物了。”
德拉科的脸上出现不太自然的神色:“还有呢?”
“嗯?”陆时羽反问他,眼底出现戏谑的神情,很明显,他知道少爷问的是什么。
德拉科有些恼怒,转头去了高尔说话:“我真的很替那些人难过,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波特,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陆时羽无奈的笑了笑,帮着他把制备好的魔药装进了锥形瓶里。
“你别和我说,你熬了三个晚上,就只是为了给我的爸爸妈妈想送什么礼物?!”德拉科气不过,又转了回来,灰色的眼睛瞪着陆时羽,似乎只要他把问题答错了,就完蛋了。
“不然呢?”陆时羽示意他压低声音,斯内普教授在格兰芬多那头巡视,那黑沉沉的脸色显得尤其可怖,看样子,他马上就要过来了。
德拉科忌惮的向后看了一眼,不幸的是,他正好对上了斯内普教授看过来的目光。
“……”德拉科僵硬的转回来,像一个木偶一样。
陆时羽还没弄明白德拉科为什么突然安静了,就听到了斯内普教授缓慢的,低沉的男低音:“马尔福先生,和,陆先生,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教授。”德拉科矢口否认,他因为紧张,唇色有些发白。
“你呢,陆先生?”斯内普教授的目光移过来。
“没有,教授。”陆时羽回望他,注意到他的视线放在了桌上那瓶刚刚制好的魔药上。
陆时羽主动拿起来。
“这是你们共同完成的吗?”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不大,但是能让所有学生感到压迫。
“不是,教授,主要是马尔福完成的,我只是打个下手帮忙准备材料。”陆时羽看了一眼要说话的德拉科,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嗯……在接受了格兰芬多的粗糙的几乎像是没有学过知识的魔药的洗礼后,马尔福先生制作的魔药是你们所有人中间最完美的……
“斯莱特林加五分。”
听到这些话,德拉科的脸上没有喜悦,反而充满了疑惑,他看着陆时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课后——
陆时羽静静地跟在德拉科的身后,德拉科垂着脑袋,连从旁边经过他的韦斯莱对他翻了个白眼都没有注意到。
“少爷,你再低着头往前走就要撞到墙上了。”陆时羽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他继续往前,以免受这无妄之灾。
德拉科像是刚刚醒过来一样,迷茫的看了他一眼,才后知后觉的开口:“你刚刚为什么说那瓶魔药是我做的?明明我一直在发呆,大部分步骤都是你完成的。”
德拉科眯着眼睛看他,逆着光,他今天起的太晚了,没来得及往头发上抹发油,阳光从他的头发中间穿过来,有点好看。
出太阳了呀。
陆时羽错开几步,走到了窗边,外面下的雪早就停了,草地上是白茫茫一片,因为已经下课,上面已经有了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学生的脚印。
“少爷,”陆时羽开口,“你觉得,如果我对斯内普教授说,那瓶魔药是我完成,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赞赏?还是怀疑?”
“可是有我作证。”
“不对,就算有你作证又能怎么样?我们是同一组的,赞赏还是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与其让斯内普教授怀疑我,倒不如让你要了这份功劳,还给学院加了五分,不是很好吗?”陆时羽弯着眉眼,明明没有看着德拉科,德拉科却觉得他就是在对着他笑,只是里面还有更深的东西,他看不出来。
他们下了楼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却远远看见波特和韦斯莱正在和海格交谈,德拉科向着那边努努嘴,意思再明显不过。
“随你咯。”陆时羽摊了摊手,少爷想做什么他当然知道,但是有他在,应该还出不了什么问题。他抬脚跟上德拉科,却在偏头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里略过一个人的影子。
“……”
陆时羽迈开脚晃晃悠悠的跟在德拉科的身后,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像是去找事的。
韦斯莱和波特还有大个子的海格背对着他们说话,走近以后,陆时羽依稀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声音。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德拉科高傲的声音响起,带着冰冷的语气,韦斯莱明显吓了一跳。
陆时羽走到了一边。
“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 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德拉科拖着长长的腔调,很明显是刻意为之。
这次陆时羽忍住了笑。
韦斯莱一头向着德拉科冲去,几乎他刚刚要动,陆时羽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他一步跨上前抓住了韦斯莱的手腕,低声说:“韦斯莱先生,我觉得口头上的冲突没有必要上升为武力冲突吧。”
“我难道还怕他?”德拉科扬了扬下巴,手插着腰站在原地。
海格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劝架;而波特已经愣神了。
韦斯莱紧紧咬着牙,想要挣脱开陆时羽的手,却动弹不了,他只好举起了另一只手臂。
“韦斯莱!”
斯内普教授在楼梯上出现了。
陆时羽松开了抓着韦斯莱的手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来到德拉科的身边:“看来下次我得看好你了,否则你迟早要被打。”
德拉科嗤笑一声:“谢谢你的预言。”
“是有人先惹他的,斯内普教授。”海格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他的家庭。”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海格。”斯内普用圆滑的声音说,“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分,韦斯莱,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扣得更多。好了,快走吧,你们大家。”
听到这个结果,德拉科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可是陆时羽也出手了!”波特反驳斯内普教授。
“我在楼上看了全程,波特先生,你对我的处理结果有异议吗?”斯内普空洞的眼神看向波特。
陆时羽看着一边的针叶林,斯内普教授的评判他需不需要扣分和他没有关系。
斯内普教授的脸上好像有一抹讥讽的神色,一瞬即逝,他没有再和其他人说话,而是直接走开了。
德拉科和陆时羽也抬脚回了宿舍,至于韦斯莱和波特是什么反应,陆时羽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毫无遗漏的听到了“尼可勒梅”和“大狗”。
*
“所以你到底在忙什么?”德拉科一边打开宿舍的门一边问。陆时羽早就回来了,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陆时羽拿起一颗糖向后一抛,德拉科精准无误的接住,他小声嘀咕:“又用我的糖来哄我。”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陆时羽果然在哄着他,“我已经洗好了,你快去浴室。”
德拉科耸耸肩,轻手轻脚的蹑脚过去,但是还在半道上就被叫住了:“偷窥可不是个少爷行为。”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发现以后,德拉科嗤笑一声:“我才不稀罕知道你在弄什么呢!”
陆时羽手中的东西被他的身体挡住,闻言,他拿起一旁的盒子把手上在做的东西盖起来,转身正对德拉科:“是了,少爷一点也不屑于知道。”
德拉科显然没有料到陆时羽居然真的顺着台阶下了,这让他几次张开嘴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好“切”了一声,扭头拿好睡衣进了浴室。
陆时羽含着笑看他进去,等听到水声响起来以后才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木雕的半成品,已经快完成了。
“看来,今天晚上得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