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东方》森蕊

4、哑炮和少爷 陆时羽最后

　　陆时羽最后还是没有去图书馆。吃完午饭后，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德拉科拉回了宿舍。

　　陆时羽沉默的看着德拉科翻箱倒柜，最后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了一个棋盒。

　　是水晶巫师棋，陆时羽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在他十岁生日的时候，外祖家就送来了这份生辰礼物。

　　德拉科扬了扬手中的巫师棋，有些得意：“我想，你会下巫师棋，这是我爸爸买给我的，用最纯净的水晶做成，世上仅有五份。”

　　陆时羽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听到这句话时，他眸中划过了不易察觉的光。

　　不好意思，这五份中的也有一份在我手上。

　　陆时羽拉开了书桌的椅子，不得不说他还是非常喜欢下巫师棋的，只是在家里，除了长辈没有同龄人和他一起玩，和长辈下棋更多的是教育，而不是玩乐。

　　“略知一二，请坐。”

　　巫师棋摆在桌面上，黑白子分别站位，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剔透的光。

　　“哦，怎么又要出来了？我上一次还没休息够呢！”黑皇后抱怨着说，“怎么又是个小屁孩？他可千万别把我给弄脏了。”

　　一边的骑士安慰她：“放心，你是最重要的位置，他不会轻易动的。”

　　陆时羽看了眼德拉科，他那边的白子倒是很乖顺，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

　　注意到陆时羽的目光，德拉科皱着眉，又立刻板起了脸——从陆时羽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有一种感觉，德拉科似乎一直在模仿他的父亲，就像现在矜贵的神态。

　　德拉科翘着腿，背靠在椅背上，微微抬着下巴：“之前和高尔，克拉布下过，他们太蠢了，这次期待你的表现。”

　　十足的少爷范。

　　陆时羽没有推辞。按照惯例，白棋先起步，德拉科第一步就锁定了自己的士兵，这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的棋技很棒。陆时羽却不按套路出牌，他首先动了自己的皇后。

　　德拉科银灰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兴趣，身子都坐直了，把全身心都放在了自己的棋盘上。

　　正午的太阳渐渐西偏，水晶璀璨的光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断变化。当最后一颗白子倒下的时候，余下的黑子发出了喧闹的欢呼声。

　　德拉科愤愤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了颗糖：“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下棋这么厉害？！”

　　陆时羽眨了眨眼：“你也没有问我呀。”

　　德拉科咬碎了糖，看了眼时间，距离三点只剩下一刻钟，马上黑魔法防御课就要开始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声音说：“我得提醒一句，陆先生，我们马上迟到了。”

　　两人拿好一切必须的物品跑出宿舍，在走廊里狂奔起来，鬼知道斯莱特林的寝室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有多远！

　　在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们很幸运的没有迟到，而奇洛教授正好和他们一样在上课的前一分钟来到了教室，在经过他时，陆时羽闻到了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味道——他讨厌大蒜！

　　德拉科皱着眉捂着鼻子：“这是什么味道？！”他先一步错开和奇洛教授相遇，陆时羽紧随其后，他们连和教授打招呼都忘记了。

　　两人来得晚，教室前面已经没有座位，余下了仅有的两个空位。

　　“我还是第一次无比庆幸自己坐在最后。”德拉科大喘着气，刚刚一路飞奔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就被逼的憋气，现在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坐在位置上毫无形象。

　　陆时羽也有些喘，只是相较于德拉科要好得多。

　　“你怎么看起来并不是很累？”

　　陆时羽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也是从小锻炼到大，那么你就会和我一样。”

　　德拉科没有再回答，因为奇洛教授已经开始说话了，很简短的自我介绍，听起来英语口语要比不是英国人的陆时羽都要差得多，结结巴巴的，讲的最多的就是他和吸血鬼的故事。

　　陆时羽已经把书摊开了，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就在他无聊的开始自学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德拉科低呼：“他怎么还走过来了！”

　　陆时羽看了眼德拉科，后者紧皱着眉，已经开始难受了，而奇洛教授就站在他们五米开外，他身旁的学生都是强忍着要离开的冲动坐在位置上。

　　可是，空气里似乎还有着其他味道。

　　陆时羽仔细嗅了嗅——他的五感非常灵敏，这和家族血统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是蛇的腥臭味，比较淡，在大蒜的遮掩下很难被发现，但是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德拉科，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陆时羽低声问他，并不指望这位少爷能回答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事实也的确如此，德拉科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不就是他身上的臭味吗？还有多长时间下课，我已经要受不了了！”

　　“那还真是遗憾，还有一个半小时。”

　　陆时羽在回答德拉科的时候注意到奇洛教授似乎一直在往自己的方向瞥。

　　这节课斯莱特林是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一起上的，在他们周围有不少拉文克劳的学生，一时间陆时羽不太能确定是不是在看他，但是直觉告诉陆时羽，这位奇洛教授似乎就是对他非常上心。

　　陆时羽留了个心眼。

　　“你们看我这条大围巾，这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我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我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奇洛教授摸了摸自己的围巾，讲起了自己的经历，即便没有人相信那些是真的。

　　“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教室前面有一个男孩举起了手，坎坦克卢斯·诺特，陆时羽认得他，之前在火车上见过，只是之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奇洛教授很高兴的说：“我很乐意为你解决问题，请说，诺特先生。”

　　“请问，你是怎么帮这位王子摆脱还魂僵尸的纠缠的呢？靠满身的大蒜味把他们熏走吗？”诺特懒洋洋的拖着调子，很明显的斯莱特林风格。

　　瞬间，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哄笑，斯莱特林们都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德拉科笑得尤其大声。拉文克劳的学生拼命忍住了。

　　陆时羽已经合起了笔记本，因为奇洛教授脸上窘迫尴尬的脸色，这已经告诉他，这位教授实际上根本不能教什么东西。

　　与其听他说些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陆时羽不如自己翻翻书。

　　德拉科已经止住了笑声：“不得不说，我也想这么问。”

　　陆时羽没有抬头看他：“可他再怎么也是教授，即便名不副实。”

　　旁边拉文克劳的一位学生瞪了他一眼，陆时羽莫名其妙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坠。

　　德拉科切了一声，也开始自顾自的翻书。

　　这节黑魔法防御课是漫长的，陆时羽在下课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以后都要这么上课不免有些难以接受。

　　“霍格沃茨可以逃课吗？”吃完晚饭后，陆时羽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湘叶站在他的肩上吃着主人喂给他的面包。

　　潘西惊奇的看着他：“陆，你能想到这个，真是个人才！”经过一天的磨合，他们的关系已经不那么生疏了。

　　坐在另一边是来自格林格拉斯家族的达芙妮，她是一位美丽的小姐，“我劝你最好别，如果被抓到了，整个学院都要被扣分。”她抿了口葡萄汁，眉眼被酸得皱在一起。

　　德拉科懒洋洋地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想了想开口：“其实……我觉得，应该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要自己上完黑魔法防御课就只是听了一些完全没有用的东西，还外加一股子大蒜味。”

　　“可是，课前是要点名的，而且万一叫到了你回答，那就没得说了。”潘西说，她并不赞同。

　　“小姐，你就不能动一动变通吗？为什么一定是我们本人要回答傻乎乎的“到”。况且就只有黑魔法防御课而已，你没必要搞得像我们不去上课了一样。”德拉科翻了个白眼。

　　陆时羽也笑了笑：“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德拉科说的有道理，不是吗？”

　　“那你们这段时间去干什么？”达芙妮小姐问。

　　德拉科也吃完了，他拿了块布丁作为饭后甜点：“去图书馆，我认为，自己学的效果要比那个大蒜教授教的好的多。”

　　陆时羽不置可否。

　　“点名的事情，还希望你们能帮帮忙。”

　　在学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似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星期五。还是早上，还是早餐，还是一言不发的陆时羽。

　　“陆，你怎么不试试西餐，虽然中西文化有些差异，但是，总要有些尝试的。”达芙妮看着陆时羽把筷子放下，优雅的擦了擦嘴。

　　陆时羽动作顿了顿，耳中除了其他人附和的声音还有德拉科特别明显的懒洋洋的腔调——他已经连着和别人说了五天自己的魁地奇技术有多厉害，飞行技术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很遗憾一年级学生不能加入魁地奇。

　　陆时羽还没吃完，不过达芙妮也没想要他回答，她转头就和潘西聊起了最近的流行款裙子。

　　陆时羽吃饭很斯文，不紧不慢的，举手投足间有莫名的显露出些特殊气质，让人不敢小瞧。用达芙妮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你不是个哑炮，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跟在后面追”。

　　陆时羽笑了笑，偏眼却看到了自己的区域忽然出现了片吐司，吐司上面涂满了黄油酱，一只手还在推着盘子。他有些疑惑的往边上看，就看到德拉科正把目光移向别处。

　　“我觉得她说得对，至少可以尝一尝。”德拉科缩回手，“毕竟，来到英国却不尝尝这里的吃食，陆先生你就会有太多遗憾了。”

　　陆时羽见他转头又和高尔聊了起来，表情又别扭又较真。

　　本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陆时羽还是把那片吐司吃下去，味道不错，只是甜的有些腻人。

　　“入乡随俗。”德拉科显然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吃了，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陆时羽回了一句。德拉科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今天都有哪些课？”潘西打破了他们两个之间有些奇怪的气氛。

　　“小姐，如果你把脑子多用在书本上而不是时尚杂志上，我觉得你会记得今天的课表。”德拉科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面露淡淡的讽色，“你忘记了吗？今天要和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上两节魔药课。”

　　潘西早就习惯了德拉科的说话方式，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们还是快些去吧，我可不想卡着点和斯内普教授一块儿进去。”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东西，她和达芙妮对视一眼，又同时抖了抖。

　　“吐司很好吃，谢谢你的推荐。”陆时羽擦擦手，他刚刚把湘叶喂饱了，手上全是面包屑。

　　德拉科冷哼一声，慢悠悠的起身：“哑炮，跟上。”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人瑟瑟发抖。

　　陆时羽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了一阵阴寒，他摸了摸耳坠，试图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斯内普教授也会点名，当他叫到哈利·波特的名字的时候，很明显的停了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 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陆时羽听到德拉科和高尔克拉布在边上小声的嗤笑，他的眉梢轻挑，没有发现哪里好笑。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眼睛像夜的一样乌黑，冷漠、空洞，使人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陆时羽无意识的动了动手指，虚握着，睫毛轻轻颤动，此时，恐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如果魔药真是斯内普所说的这样，那么他的哑炮之路要比往常难走很多，魔药不需要用到魔法，只需要细致的处理药材和每一个步骤，但是由于是魔法的一个分支，魔力天赋同样不可或缺，有时候这两个的关联性极大，就比如说是每一位巫师都极为推崇的福灵剂。

　　陆时羽早前就接触过这类东西，对这里面的联系有深刻的理解。

　　陆时羽绷着脸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冷漠不好亲近，德拉科撑着脑袋看，视线掠过右耳的耳洞的时候，唇瓣无意识地抿紧。

　　而就在两位走神的时候，斯内普早已向哈利·波特发难。

　　很简单的问题，就算陆时羽之前没有在本家学过，只要翻翻书本就能找到问题的答案：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以及应该去哪里找牛黄。

　　如果是从小在巫师界长大的孩子肯定知道，不过哈利·波特并不知道。

　　德拉科为了忍笑已经伏在桌子上了。

　　斯内普道：“看来，名气并不能说明一切。我想，波特，你肯定在开学前没有看过一本书吧？”他目露嘲讽，声音低沉而缓慢，显得高傲，“那么，我们来问问另一个学生。陆先生。”

　　陆时羽，今年入校除了波特外最特殊的学生，一个拿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哑炮。

　　陆时羽站了起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包括那位举手举得想要把天花板都捅穿了的格兰杰小姐。

　　“我在，教授。”陆时羽的声音在教室里传来，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楚，不同于哈利·波特，就算顶着众人的目光，他也不显一点局促不安。

　　“刚刚我问的两个问题，答案是什么？”斯内普的眼睛盯着他，无形中使出压力。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陆时羽的答案没有一点偏差，斯内普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些诧异他居然答上来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哪怕知道斯内普教授是在故意刁难他，陆时羽声音依旧沉稳。

　　斯内普教授说：“斯莱特林加五分，因为陆先生把所有问题都答上来了，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波特先生没有在课前好好预习。”顿了顿，他接着道，“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陆时羽坐下了，他碰上了德拉科诧异的目光。

　　“Textbook.”陆时羽毫不脸红的对他做了口型。

　　德拉科移开目光：“我可没问你什么，说真的，陆先生，你刚刚特意和我解释的样子真是再假不过了。”

　　“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疑惑。我自认为我们是朋友，给你解惑我也很荣幸。”陆时羽听出了德拉科话外的意思，淡定的说，然而，在他说到“friends”这个单词的时候，他很明显的看到德拉科抖了抖。

　　“闭嘴，我和一个哑炮才不是朋友！”

　　陆时羽失笑：“那你明天可得自己起床了。”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唯一的一片净土居然是德拉科和陆时羽这一组合。

　　“把蛇的毒牙磨……”德拉科提醒陆时羽，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份已经磨成粉末处理的非常完美的毒牙。

　　陆时羽说：“你不该夸夸我吗？作为哑炮，我只能为少爷做些体力活了。”他弯了弯眉眼，毫不心虚的把毒牙粉末往前推了推。

　　德拉科露出嫌弃的表情，把粉末加进了快完成的魔药里。下一步是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斯内普教授刚好走过来，德拉科的步骤非常完美，他略略点头，刚要赞许德拉科，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

　　陆时羽看过去，就见那个叫纳威的男孩儿浑身浸满了药水，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而一边的同学的鞋都被烧出了几个大洞。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疥疮。

　　看起来真是可怜又狼狈。陆时羽擦了擦手，拉着德拉科往边上走了走，躲开了斯内普教授的侧脸，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事情的处理不会那么容易。

　　斯内普让和纳威同组的西莫把他送到了医院，又以“波特不告诉纳威不要加豪猪刺”的理由扣了格兰芬多一分。

　　陆时羽看得出来波特是想要辩解的，但是被旁边的韦斯莱拦下来了，“我对斯内普教授的偏心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德拉科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或许对你，他也是偏心的。”

　　“谁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斯内普这是在给他们下马威，陆时羽毫不在意，继续完成魔药。

　　一个小时后，陆时羽和德拉科并肩从魔药教室里走出来。

　　德拉科说：“看不出来，你对魔药居然有些天赋，虽然还比不上我。”

　　陆时羽回答：“少爷，我只是个哑炮。”

　　德拉科：“你的大脑是没有发育好吗？就连高尔和克拉布都知道魔药和魔力的联系不大，只是在比较难的魔药上会有些需要。”

　　莫名被点名的高尔和克拉布疑惑的望着他们两个，只是德拉科少爷不屑于告诉他们答案。

　　“去图书馆吗？”陆时羽问。

　　“走吧，在宿舍里我可没心思写作业。”

　　图书馆离得不远，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里面有学生，大多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比较少的斯莱特林和几乎没有的格兰芬多。

　　陆时羽选了一本书《麻瓜研究学》，德拉科看到以后皱着眉退了几步：“你居然对麻瓜感兴趣？他们可都是愚昧的蠢货！”

　　陆时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或许并不是如此。我的本家就在麻瓜界。”

　　“为什么？”

　　“中国巫师界人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总不可能为了一百个人都不到的巫师特意开辟一个巫师界吧？”

　　德拉科惊讶的嘴里都能塞一个鸡蛋：“所以，你是在麻瓜界长大的？”

　　陆时羽点点头：“我甚至在麻瓜的学校上了五年学。”

　　“真看不出来……”德拉科喃喃自语，“你看起来对巫师界的所有东西都游刃有余。”

　　“拜托，好歹我的出身是纯血巫师家族。”陆时羽不得不提醒他。

　　德拉科不说话了，愤愤地拿起笔。

　　“少爷。”陆时羽叫他。

　　德拉科没好气的回应：“干嘛？快把你染了十一年麻瓜气息的身体离远点，这是对纯血的背叛。”

　　“……”陆时羽不说话了，英国人的血统观念都这么重吗？好吧，其实中国也大差不差，否则怎么会千年来一直是四个家族内部联姻，最多和国外的一些纯血家族联姻，像是他的已经过世的祖母，就是来自德国的一个纯血。

　　“可是你不觉得了解一下他们也会有一些好处？就比如，能够了解巫师和麻瓜矛盾的症结在哪里。”

　　“怎么？你想要调节一下这中间的矛盾？”德拉科的笔没有停下，漂亮的花体字在羊皮纸上出现，是魔药课的课后论文，鬼知道斯内普布置了多少作业。

　　陆时羽翻了翻书：“怎么可能？我只是个哑炮，还没那天大的本事。”

　　话虽然这么说，他竟然仔细的想了想这中间的可能性，回想起现在中国巫师和中国魔法部以及国际魔法部的关系，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陆时羽笑了笑，他左耳的耳坠轻轻颤动，德拉科看到，在某个角度能看到里面折射出的龙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