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压台拍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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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齐齐看了过啦来。
楼上的人在骂骂咧咧地加价，依稀能听到“穷鬼就不要来参加竞拍的话。”
罹紧跟着举牌：“一千一百万零一万金币。”
“一号包间出价两千万金币！”
“四号小厅七号先生出价两千零一万金币！”
除了与暗厅同级的光厅，其他六个拍卖会都已结束，金币抽成后发到罹的账户，总共有一亿多金币。
楼上再度叫价：“三千万金币！”
罹跷起腿：“三千零一万金币。”
浩第一个捂住脸，笑出声来，很快笑声回荡在这座小厅。
破解楼上的隔音术后，包间内人的商量清晰可闻。
“城主，我们只带了三亿，买东西陆陆续续花了一亿，之前买那些人鱼冠冕、精灵古树的叶子什么的，又花了一亿，现在只剩一亿了，还要买最后的拍品呢。”
“我知道，可那根羽毛就没买下来，这次再失手委实气人。”
“一号包间出价五千万金币！”
罹挑了杯果酒，举牌“五千零一万金币。”
楼上不再吭声了，看起来真的是对最后的拍品虎视眈眈。
云水晶到手，罹心满意足地陷在椅子里，脑嗨如果自己真借圣子的钱去复活魔王，被知道后会是什么情形？
台上工作人员咕噜噜推上来一个箱子，箱子上蒙着厚厚的一张布。
罹看着那个箱子，不知为何心头一紧。
主持人几句夸赞后揭开了布，露出里面的压台拍品来。
那是一位衣不蔽体的绝美少女，四肢都被镣铐锁住。
“各位不要误会，这是我行在魔域外围抓到的魅族，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各位可以买去做任何用途——”主持人拖长声音，暧昧地笑了笑。
魅族啊，是那支除了漂亮和不能生育外，与人类无异的族群，所以才生活在外围。
罹低着头，眼里仿佛酝酿着风暴。
他现在的资金是绝对刚不过楼上那位城主的，也不知道在场有没有其他人想买。
菲儿站到罹的身后：“需要我去看看光厅的拍品情况吗？”
罹抬起头，牵起嘴角：“不用了，那东西拍完后还要办手续算提成，恐怕来不及。”
钱不够，那就强抢吧。罹活动着手腕，身侧魔力流暴动。
他可是，魔族亲王啊。
“可是，既然有这样的拍品，那肯定还会有其他受害者吧，比如之前那个奇怪的孩子。”浩胳膊搭在椅背上，欣赏着自己的手指甲。
罹默默将当众抢的计划抹去，意味不明地附和一声，抬头看向那仍瑟瑟发抖的少女。
浩状似不经意地往罹腿上一倒：“听说城主每买到异族后都会举办一场公开的舞会大肆炫耀，我们去看看吧？”
罹这才回神，抬头却看到，周围的人都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他低下头，浩躺在自己腿上对自己眨眨眼。
罹合上眼笑了：“你听说的可真多。”
虽然对营救行动有了初步计划，但关于舞会，还有一个问题。
星火小队是六男三女的配置，这意味着，除了一个男的落单外，还必须有一个男的女装。
烨轻咳一声，率先退出战场：“作为圣子，我自行前往很合理。”
余下五人互相看看，短发的松和只有个小辫子的烛步入安全区。
只剩罹浩幽，从矮到高站成一排，同款的发型相似的发色显得他们像套娃一样。
罹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我来吧。”
“小罹，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浩又一次捂住嘴。
罹一边绾头发一边打断浩：“我对那种有束腰的衣服没兴趣，只是，你们有人会女步吗？”
“所以说你会！”薇看上去要把眼睛瞪出来了。
罹挑挑眉：“去找礼服吧。”
到了午夜，星火小队卡着点踏进了城主府。
除了白的发圣光的圣子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穿着红白渐变裙的白发女郎和他银发的舞伴。
女郎的头发大部分绾到脑后，用坠着蝴蝶与玫瑰的珠链固定住，宽松的礼服采用同样的元素，层层叠叠的拖尾纱如盛放的花朵，礼服处处绣着金丝绘成神秘的图腾。
舞伴明显是少年模样，长发搭在肩上，被宝石固定。纯白的礼服肩膀处由羽毛装饰。
这样一对看上去如同公主和天使的组合，唯一的不协调处，就是女郎的鞋跟或许高了，没有那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这对璧人，就是罹和浩了。
照理，第一支舞后，才是攀谈参观的时间。
但想起这场舞会的目的，罹就按捺不住。
要是一会那个城主把那孩子推上来，那孩子会有多难过？
浩看着耸拉着脑袋的罹：“喂，看我，我在这呢。”
罹抬起头，有些不耐，却迎上少年的笑脸：“我俩一会儿转到那个门，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你不跟我一起吗？
这话被反应过来的罹吞了回去。
两人已经旋转到了门边，罹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来。
一个金色的法阵附到罹的耳垂上，浩放下手：“早去早回？”
“好。”
于是罹提着裙子奔向黑暗的亭廊，去循着那微量难测的魔气履行他的责任。
走廊烛火幽微，还有淅沥沥的水声。
那是个巨大的观景池，在走廊尽头。
罹蹲下身子，盯着池水，魔气自那下方传来。
水面忽然忽然泛起波纹，一只手突然探出，抓住了罹的胳膊。
罹任由那只手将自己拉进池子，在水下看着拉着自己的人鱼。
“您是亲王殿下吧？新来的孩子在密室，我带您去找她！”人鱼少女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
罹看着少女头发被水流掀起，露出皮肤上的疤痕，嘴里发苦。
少女没回头：“您先去帮那孩子吧，我比她大了三岁呢。”
罹在心里向少女道歉，冲出了水面。
水外是一间石室，放着大大小小十多个笼子。
罹直直冲向最中间的笼子，笼子里的魅族少女已经比白天见面时添了满身伤痕，细细分辨还能看出那些是鞭伤，那些是刀伤。
“您果然来了。”开门声在身后响起，是雾里那个男孩“和传说中一样，比起运筹帷幄的领导者，您更像个感性的小孩。”
罹给周围的笼子都安上了防护阵，戒备地看向男孩。
男孩咔哒锁上了门，轻飘飘地扑到了罹的怀里：“请放心，我不会试图背叛您的。
毕竟，我也是您的孩子啊。”
男孩整张脸闷在罹的怀里，依恋地蹭了蹭：“所以，先带那个魅族走吧，她不像我们，伤还不多。”
一个金属物件被塞到手心，罹摊开手，一把钥匙正躺在那里。
罹攥紧钥匙，看着男孩朝自己微笑，人鱼在水池里探头看着这边，而那其他笼子里的山灵精魅，也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每一个人，都带着期盼，看着自己。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按他们的想法，走那条窝囊的路？
强大的魔力从血管流向身体末梢，伴着电击的麻痹与黑暗淤塞的痛痒。罹抬起手，竟是在虚空撕开了一个裂口！
他又唤出数道风刃，切断牢笼，掀飞盖子。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罹只是收回手，径直走到水池边，将里面的人鱼拦腰抱起，转向自己撕开的裂口：“所有人，跟我来。”
那裂口黑洞洞的，周边还交杂着闪电与火光。
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对这个洞口感到害怕。
他们只是或试探或坚定地离开笼子，聚到罹的背后，跟着他一起走进裂口。
那个魅族不知何时走到了罹的身后，偷偷拽着罹的衣角。
罹动作一顿，随后放慢了步子。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小型院落，罹将怀里的人鱼少女放在水池里，注意到男孩居然没跟上来。
无奈，他布了个留音阵，冲过去找那个男孩。
等屋里的人注意到异样出来时，只剩一院子的伤残魔族，还有一句“妍姐，拜托你了。”
女人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接住从天而降的男孩。
大闹一场的罹拍拍手回到舞厅。
鬼知道那个夜妖小孩在别扭什么，直接丢回去就是了。
可惜连续两次撕开空间还是导致罹有些脱力，他挑了一盘糖果，一个个往嘴里塞。
“最后一支舞了，不来吗？”浩突然凑了过来。
“我回来晚了？”罹往浩嘴里塞了块酒心巧克力“怎么就最后一支舞了？”
浩把巧克力在嘴里打一圈转后咽下：“五支舞后城主就要展示拍品了，我可不信你没做什么。你就答应我吧，我为了你好不容易呢。”
顺着浩手指的方向，罹看到了一群虎视眈眈的小姐。
凭心而论，浩的脸的确很有吸引力。
罹将盘子放到侍者的托盘上，与浩一起滑进了舞池。
灯火暧昧，两人竟像一对磨合已久的搭档那样默契。
裙摆摇曳间，有人驻足欣赏，舞者耳鬓厮磨。
确切来说，是在互怼。
浩的嘴巴似乎永远不会消停：“可是小罹，你的腰真的很细，确定不是女生吗？”
罹趁着转圈的机会一脚踩上浩的脚背：“美人你的脸这么红，这话该问你吧？”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城主端着酒杯走来：“我对两位很是欣赏，想邀请两位在我的身边观赏我的收藏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压台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