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少年时》风起肖辰

3、第一次行动

　　龙麒苏醒过来。
　　王越大喜的说：“龙麒，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
　　龙麒环顾一下四周，说：“宋凡和王鼎叔叔呢？”
　　王越说：“王鼎叔叔在外面为我们把风，宋凡去给你拿药了。”
　　说着，王越猛地起身，大喊道：“坏了！坏了！坏了……”
　　王鼎冲到屋里说：“龙麒，出什么事了？”
　　王越说：“不是龙麒，是宋凡！宋凡到现在还没回来！”
　　王鼎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愣住了。
　　王越说：“大哥，我们赶紧去找她吧！”
　　王鼎好像是丢了魂一样说：“对，我们赶紧出发！对了，龙麒，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

　　没过一会儿，王鼎和王越回来了。
　　龙麒环顾了一下，没有看见宋凡的身影。连忙问：“宋凡呢？”
　　王鼎说：“宋凡在茶馆里，帮别人擦桌子呢。”
　　龙麒好奇地问说：“她为什么给人擦桌子？”
　　王越说：“宋凡她把钱拿去买了馒头，给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吃。”说着说着，王越和王鼎流下了眼泪。
　　龙麒说：“这不是好事吗？我的仙女姐姐真不愧是仙女，人美心更美。”
　　王越说：“我们也觉得是好事就没管，可是那个茶馆的老板，今天觉得宋凡长得好看，想要宋凡给他的傻儿子当童养媳！宋凡不同意，他就打了宋凡，还把宋凡被绑了起来。多亏你大哥的兄弟在旁边开铺子，不然……”
　　龙麒说：“你们不是在旁边吗？为什么不去救她？”
　　王越说：“我们不方便露面，我们露面的话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音刚落，宋凡推门进来了，说：“爸，叔叔我回来了。”王越和王鼎看到宋凡脸上的巴掌印，脸色更阴沉了。王鼎忍不住的冲了出去。
　　宋凡一脸疑惑说：“我爸咋了？”
　　王越假装镇定说:“你爸去把风了，你回来就好，龙麒刚醒，你陪陪龙麒，我去陪你爸把风。”
　　宋凡看见此时倚在床头上的龙麒，说：“你终于醒了……”

　　王越出门看见站在树下的王鼎，走近一看，一米八几的男人流着眼泪，嘴里嘟囔着什么。
　　王越缩了一下鼻子说：“大哥，别哭了。”
　　王鼎像是做错了孩子一样哭着说：“宋凡妈妈亲手把她给我到我手里的，我都没打过她一下，今天她却被人打了一巴掌！今天你为什么拦着我，要不是你拦着，我一定把把那个茶馆老板打一顿。”
　　王越说：“大哥，我们还能陪他们多久呀，剩下的路需要他们自己走。他们需要独立面对。”
　　王鼎说：“他们可只有10岁左右的孩子呀。”
　　王越说：“你去和鬼子说，看看他们听不听你的话。”
　　王鼎说：“那你说怎么办？”
　　王越说：“静观其变吧 ”

　　相同时刻：
　　龙麒说：“除了脸上的伤还有别的吗？我帮你涂点药吧。”
　　宋凡眼神闪躲的结结巴巴说：“没，没有了，我就是不小心撞树上了，没事的。”
　　龙麒不耐烦的说：“叔叔早就和我说了，你是被茶馆老板打的，放心我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不敢杀人，在我梦里我岂不是想杀谁杀谁。”
　　宋凡慌张的说：“我爸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梦？什么现实？”
　　龙麒说：“你是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宋凡说：“是啊，我爸和叔叔为了保护我们的村庄，每天带着叔叔伯伯们出生入死，我不想让他们为我分心。”说着说着，宋凡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王越突然进来了，宋凡连忙擦干眼泪，但是还是稍晚了一步，王越已经看见了。
　　平时看似平静多谋的他，也变得不平淡了，连忙问：“宋凡，那个老板，把你弄得很疼了？走，我们去找郎中看看。”
　　王越见宋凡没有反应，于是连忙说：“你说话呀！哪里受伤了？”
　　宋凡吓得不敢出声，龙麒颤颤巍巍说：“她没事。”王鼎听见声音也赶了进来。
　　王越看见宋凡和龙麒的神情，明白自己的语气太大声了，于是，强压制住自己，脸色平静的说：“怎么样了？宋凡，哪里还疼？”
　　王鼎一言不发的看着宋凡。但是他的神情让龙麒有点喘不过来气。
　　宋凡在他们之间蜷缩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龙麒想说话，但是他似乎控制不了他的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鼎说：“你个小姑娘家，出去打什么工，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世道多乱吗？你如果出什么事，你要我们怎么活呀！你能不能懂点事，你缺钱你可以和我们说呀！”
　　龙麒听着这些话，宋凡委屈的神情刺痛着龙麒的心，龙麒憋红了脸，才勉强说出一个字：“停！”
　　王越和王鼎看着龙麒，宋凡也抬起头看着他。
　　龙麒反而轻松了许多说：“你们知道宋凡为什么出去打工吗？她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她担心你们在战场分心出什么危险，你们凭什么说她不懂事，凭什么！她在外面受欺负，她忍在心里，她难受的不是外面人的打骂，真正打破她最后防线的是你们的不信任！是你们那句不懂事！”
　　龙麒的话好像是宋凡的泪腺阀门的钥匙，宋凡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王鼎听见这些话，眼睛变得通红，把坐在床上的宋凡抱在怀里，安慰着她。
　　咕~咕~咕~
　　宋凡肚子的响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王鼎苦笑道：“我们的小凡凡肚子饿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王鼎走去厨房，此时宋凡也擦擦眼泪，说：“爸，我来帮你吧。”
　　王越对龙麒说：“你今天挺勇敢啊。其实我大哥嘴笨，他一心为了我们那帮兄弟付出了很多，他刚刚在外面哭了很长时间，其实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有多么大的出息，他们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笔直的站的，不受任何人的欺负，不受任何的伤害。”
　　龙麒冷笑道：“是呀，心疼自己的女儿，不给她报仇，在这问女儿受没受伤，你觉得这不是怂吗？”
　　王越说：“首先。他是突击队队长，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会直接导致整个队伍的全军覆灭。其次，作为父母我大哥刚刚恨不得去拿枪毙了这个老板，你怎么知道没报仇的，只不过我们不方便的事情，你们却方便。”
　　龙麒不解的看着王越……
　　宋凡把饭盛出来说：“吃饭了。”

　　“陈岳，起床了！上学去了！”陈岳爸爸不耐烦的叫着。

　　梦里，“龙麒，龙麒，你怎么了……”王越焦急的问着。

　　“爸，你叫我干嘛！”陈岳不耐烦的说。
　　“上学去了！迟到了！”陈岳爸爸说。
　　“今天周六！”陈岳扯了扯被子，不耐烦的说。
　　“是吗？那你继续睡吧”陈岳爸爸说。

　　“龙麒，你醒了。刚刚你怎么了？”王越说。
　　“没事，刚刚头有点疼。”龙麒说。
　　“你饿吗？龙麒，给你留下的饭。”宋凡盯着龙麒说。
　　龙麒接过饭来，狼吞虎咽的吃着饭。王越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
　　不一会龙麒吃完饭了，宋凡给龙麒收拾碗筷，王越蹭到龙麒旁边说：“这么咸，你怎么吃的下去的？”
　　龙麒白了他一眼：“宋凡做的，怎么样我都觉得好吃。”顿了一下又开口问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说着，他们就行动了。
　　龙麒，走到街上，突然哭了起来：“好惨啊！”
　　旁边的孩子都过来安慰他，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龙麒眼中含着泪水说：“我和父母走散了，昨天一个小姐姐给了我一个馒头，今天我才知道她是靠打工的钱给我的。但是她被他们老板打的鼻青脸肿的。”
　　旁边一个小孩说：“我今天看宋凡姐姐脸上肿了一块。”

　　所有的孩子纷纷起立，拳头握的紧紧的。
　　带头的一个十六七的孩子说：“宋凡平时待我们不薄，现在她受欺负了，我们不能不管。”
　　说着身后一群同学说：“走，打那个老板去。”
　　龙麒连忙拦住说：“这样我们会被抓的，到时候，我们都会关进监狱。”龙麒重复着王越所说的话。
　　带头的孩子说：“我们已经失去了父母，我们害怕什么？如果没有宋凡，我现在早就饿死了”
　　龙麒说：“但是这样不划算呀，要是被宋凡姐姐知道了，她也会伤心的，你们舍得让你们的宋凡姐姐伤心吗？”
　　街道上的孩子都说：“不舍得。”虽然声音零零散散但是很能听出是所有孩子的声音。

　　于是，龙麒把所有的孩子都聚集到一起，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到了白天，茶馆老板正在收拾茶具。刚开门，店里的客人很少。
　　一群小孩跑到他的店门口，打碎了一个杯子，老板出来刚准备破口大骂。一个身着破烂的小孩躺到地上。一群小孩在旁边哭着说：“这个黑心老板，我们帮他打工，就打碎了一个杯子，就要打死我弟弟，我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呀……”
　　本来想喝茶的顾客都纷纷离开了，想来喝茶的人看见一群衣着破烂的小孩也没了心情。
　　小孩一直在哭，旁边的店铺里老人在骂着老板，老板恼羞成怒，拿起棍子开始打那群小孩。
　　一群小孩不往店外跑，往店内跑，他们在跑，老板挥着棍子在后面追……
　　“啪”一壶茶被碰撒在地上，老板生气道：“我上好的龙井，你们一群小孩给我站住！”
　　这样打闹了很久……

　　那群小孩终于跑出来了，老板冷静下来，回看整个茶馆，茶馆的地面布满上茶叶和碎瓷片。椅子在、桌子上、柜台上、架子上到处都是。桌子有的是倒着的，有的是倚在墙上的，各种样子。楼上的包间的窗户和门上有很多漏洞，老板瘫坐在地上……

　　龙麒气喘吁吁的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钞票，和小孩们相遇说：“人没少吧，我们分钱。”
　　原来龙麒乘着老板和伙计在追赶二楼的小孩的时候，从老板的柜台里面把钱拿来出来。龙麒从钱里拿出两张，其余的都给了孩子们。
　　不一会龙麒回到小木屋里面与王越和王鼎汇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发夹给了宋凡，龙麒的脸瞬时变得通红……宋凡也扭扭捏捏的拿了过来，当宋凡拿走发夹后，龙麒红着脸出门了。

　　王越看见和王鼎说：“龙麒好像喜欢上宋凡了。”
　　王鼎回头笑了笑：“他能不能追上宋凡，那就得看你教的好不好了。”
　　王鼎和王越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笑着。
　　突然一个叔叔急急忙忙的敲门，说：“不好了，那群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