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个人曾有约》时乐岁

10、第 10 章

　　正是春日，太阳还未盛，也没毒辣起来，温暖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苗灵给自己想了法子报仇，却也只是给自己想了法子，剩余的事，是一点也不上心，成日没事儿就跟着许堂谢屁股后面闲逛，跟着他乱跑
　　许堂谢本身就是个闲人，现在有了苗灵，就是两个大闲人，天天臭味相投的混在一起，一会儿打鸟逮兔，一会爬山遛弯的，一人一鬼，整天不在家里，自在快活极了
　　度程谦最开始还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执着的把俩人拉开，后来发现这样不仅没用，还会招来许堂谢责怪的眼神，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全是
　　“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许堂谢一般这个时候就狠狠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丝毫没有看见在他自己的身后，苗灵吐舌歪头，挑衅的威风模样
　　度程谦“……”
　　度程谦也是害怕了他那眼神，这两天也十分积极的在锦花楼混出一个响亮的花魁名声，为了赶紧把苗灵这个大祸害送走
　　他非常敬业的从底层干起，每日泡在脂粉堆里，忍受着花楼女子的勾心斗角和攀比调笑，忍辱负重，执于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向许堂谢证明一下自己
　　许堂谢虽然不知道自己家先生这是为什么，但先生总有他自己的道理，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爱好……对吧！对……吧？
　　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许堂谢心血来潮混进花楼，想去看看自己家先生的“红楼大业”进行到哪一步了
　　苗灵就趴在他的背上，跟着他潜进了花楼里，然后一路指挥着他躲过人流，避开粘上来的一个个姐姐，从浓重的水粉香气中逃脱出来，扯掉头上不知道哪个姐姐遗留下来的红帕子，顺着屋子一个个的找着
　　路过了一个房间，门房半掩着，有些人声，他透过门看了一眼，呆住了
　　自己家先生穿着一身轻轻薄薄的衣服，被一个魁梧的汉子，狰笑着堵在桌前，眼看着那手就要抚上裸露在外面的纤细的小腿
　　他先生依旧唇边含着笑，不急不缓的端着茶喝了一口，安静的注视着那双油腻的手
　　许堂谢撸了撸袖子，咬了咬牙，怒火中烧，准备推门过去把人撞开，还没迈步呢，凄厉的惨叫就在这里传开，随后一道人影就从他旁边的门缝里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墙上，又像一个破布麻袋一样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许堂谢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向屋内，度程谦把人踹出去的姿势还没收回，轻薄的纱质布料顺着光洁的皮肤滑下来，脚上用来做装饰的铃链弯弯绕绕的也顺了下来，缀在布料里，延至到深处的地方……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度程谦在这花楼里走的是一个异域舞娘的路子，只卖艺不卖身，装扮也非常尽职尽责的异域化，几块薄纱，交错的缠到腰际，一根链子缠起来，固定住位置，腰以下是开叉的布片，漏着修长的腿
　　为了效果更佳，他也是没有穿平常的亵裤，而是用一根白白的绸条将那隐秘的地方裹了起来，虽然漏不出来什么，但动作幅度大了，也会有明显的形状，此时这个不文雅的抬腿动作……
　　度程谦也似乎没有想到许堂谢会来，也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僵在了那里，两人……一鬼皆是呆愣，场面一度僵化
　　还是苗灵先反应了过来，有眼色地拖着地上昏迷的那人的脚，飞一样蹿了下去，不管被拖着的那个人头在楼梯上一顿一顿的嗑着
　　许堂谢看着苗灵远去的背影，分外感慨，还是在两个阳气充足的大男人这呆时间长了啊，这都能带人跑这么快了
　　随后是一阵轻咳，是趁他发呆走到自己面前的度程谦，两人的距离拉近，少的可怜的衣服自然没有遮住胸前红润的两点，度程谦又比许堂谢高多了
　　许堂谢一转头，非常凑巧的身高就是这样的令人措不及防，红嫩嫩的两点就刚好和许堂谢眼睛齐平……
　　无意盯着的许堂谢“……”
　　似乎察觉到被盯的度程谦“……”
　　记不得当时事情事怎么收场的了，貌似是因为人们看不见苗灵的存在，一群人只看见一个魁梧的大汉顺着楼梯直直滑下来，头发髻都散了，实在是太过惊悚怪异
　　然后又都好奇又小心的结伴上楼瞅，一上楼，就看见大名鼎鼎的许家少爷和一个舞女一人一边，各自坐在圆茶桌的一头，背对着对方，都端着一杯茶在喝，两个人谁也不看谁
　　有眼的的人能看出来两人之间隔了个天堑沟壑，互相神情都不淡定，没眼的人看见的是两人含情脉脉，冬雷遇夏雪，干柴烈火却又羞羞涩涩
　　奈何，这么多人，有眼的就只有两人一鬼……
　　等到许堂谢迷迷糊糊的被度程谦哄回了家，迷迷糊糊的躺进被子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强迫自己照常的过来几天自己的小日子，庆幸度程谦为了“家业”发展，留在锦花楼里苦心经营，欺骗自己已经忘掉了，或是有个一模一样的兄弟什么的
　　无论少爷怎么骗自己，整个凉州城内，还是传满了许小少爷与青楼歌女的爱恨情仇恩恩怨怨的民间话本……
　　许堂谢看着桌子上摆的各式各样的话本，什么异域女王爱上骄纵少爷，什么青楼小妾得遇风流公子，甚至一些大尺度的话本都冒了出来
　　他粗略翻了一眼，就飞快地把他扔在一边，低头不敢再看，耳边是苗灵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他忍住没管，在苗灵笑的拍桌的时候，他把桌上的话本丢了过去，苗灵一边把笑出来的泪水擦掉，一边躲了过去
　　然后晃悠悠的飘倒许堂谢的身边，伸手拨了拨他红透的耳垂，不怀好意的开口
　　“呦呦呦，风流小少爷害羞了呀”
　　许堂谢没理他，转了个面，不去看她，苗灵又飘过去
　　“小少爷~”
　　“许少爷~”
　　终于许堂谢忍不住了，抄了个茶壶作势要砸她，她现在因为跟两个人在一起，吸收的阳气变多了，时间长了，渐渐有了一些变化，有些东西她能触碰到，也有痛感，只是人们看不见他，只有许堂谢和度程谦可以
　　许堂谢其实也挺奇怪的，但是也没多问，先生不是平常人，这个他差不多猜到了，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就知道苗灵的尸体在那片林子里喝她会出现在那片林子里
　　苗灵笑着飘到他的身后，从他手里抢过茶壶，凑到他的耳边，讨好地说
　　“错了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给你出主意，帮你解决这件事怎样？”
　　许堂谢怀疑的看着她
　　“当真？”
　　苗灵“当真当真，骗你是小狗”
　　许堂谢“那你先说来听听”
　　苗灵“……这样，我聪慧吧”
　　许堂谢“好！这个主意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