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之爱》诸葛胥黎

26、烟火大会

　　那人将鸣人拉到一旁的空地便松开了手，看着鸣人愣神的样子，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鸣人的眼前晃了晃。

　　“喂……傻了吗。”

　　雅致的脸上难掩淡淡笑意。

　　“是我。”他说，“狸。”

　　“你？！！”

　　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随即爆发出一阵大叫，居然是狸？

　　“狸？！你是狸？？”

　　“…有那么惊讶么？”

　　“当然惊讶！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

　　鸣人难以置信的绕着他转了好几圈，看看这，摸摸那。

　　“我看起来很像老头子……？”

　　狸，不，卡卡西拍掉鸣人四处乱摸的手。

　　“当然不是……”

　　要说的话应该是声音吧，卡卡西心想，那个自己伪造出来的声音……

　　“…好了，有话路上再说，庆典已经开始了。”

　　卡卡西说完就向着检录处走去，而鸣人赶紧跟上。

　　“那个，怎么说呢，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会长这样！”

　　鸣人眉开眼笑的一边走一边盯着他看，而卡卡西直视着前方，双手轻轻的握着。

　　“什么样？”

　　“超超超级帅的啊！”

　　“是吗？”他看似漫不经心一样，可是手却握的更紧了些。

　　“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像老头子，不，大叔，但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呀！呐呐，你多大了？狸？”

　　“应该二十四了吧。”

　　“应该？好吧…比我大十一岁。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你这些天是去哪里了？话说我都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不仅是哪里人不清楚，仔细想想，似乎是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鸣人都不知道。

　　卡卡西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查户口吗，鸣人。”

　　“当然不是，只是好奇，哈哈！对了，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又过来呢？”

　　“忙完了。”

　　“那你今天怎么不穿斗篷了呢？”

　　“在这里穿斗篷的话太显眼了吧。”

　　“对哦！”虽然这样也很显眼，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了，鸣人窃笑。

　　“说来真的好幸运，居然能和你一组！我还在想要是和佐助一组的话就太讨厌了！那个臭屁的家伙。不过狸啊，你知道要怎么参加活动吗？”

　　“嗯。”

　　“那我就放心啦，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参加烟火大会呢，呐呐，狸，你平时都在做什么啊？总感觉你好神秘！”而且今天的狸很不一样呢，总感觉平易近人了很多很多！鸣人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多套出来点狸的信息。

　　“出任务。”

　　“什么样的任务？”

　　“AB级任务，有时是S级，不过已经很久没接过S级的了。”

　　“为什么？是现在太和平了吗？”

　　“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

　　“好厉害，居然可以接S级。”鸣人眼里充满崇拜，“呐呐，狸，有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什么人？”

　　“就是我的老师，卡卡西！”

　　卡卡西的心咯噔一下。

　　“不认识……怎么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啊，感觉你们有点像诶……虽然卡卡西老师整天带个傻兮兮的面罩，不过你们的头发都是银色的呢！”鸣人脸上带着点缺心眼的笑容。

　　傻兮兮……

　　卡卡西笑笑，

　　“银色头发的人很多吧，一样也没什么稀奇的不是？”

　　“那倒是，不过卡卡西老师也很厉害，真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比较厉害，还有小樱……”

　　卡卡西认真的听着鸣人絮絮叨叨的讲七班的每一个人，少年兴奋的脸上泛着醉人的红光，完全没有察觉到一点点的样子，卡卡西惴惴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以真面目出来见他……他并非没经过深思熟虑。他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极高，搞不好被认出来不说，以后也是个麻烦。

　　可是看着少年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见他的心情。哪怕一次也好，他只想抛下所有的身份与关系，只是作为‘自己’与他简单的呆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秒。

　　于是，在看到少年因得知自己无法前往祭典时的失落表情之后，他便有了这样的计划，他用了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自己的工作赶了回来，在混乱的人群里将鸣人找到。虽然这个计划并不成熟，甚至漏洞百出，不过鸣人却就这样接受了，这让他不禁感叹起少年对自己的信任以及他那无人可及的单纯。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到了检录处。

　　山路的入口，五六个小姑娘正花枝招展的站在一个大桌子后面。她们依次做着队伍登记并分发着布条，看见鸣人与卡卡西过来，姹紫嫣红的小姑娘们忽然齐齐的看向了鸣人……不，鸣人身边的这个人。

　　“呀！！你看到了吗？那个人是谁啊是谁啊?！他长的好帅啊！”

　　一个小姑娘红着脸小声的细细尖叫。

　　“从来没见过…是村子里的吗？村子里要是有这么帅的人的话我不会不知道的！”

　　另一个小姑娘反复筛查着自己脑海中木叶帅哥的排名榜，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

　　“你们两个真是可以了，帅哥有什么稀奇的，没见识……咳咳，两位请把手上的号码牌交给我……好的，这样就好……然后……这位帅哥，能顺便请问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一个小姑娘笑着给他们做了登记随后便眉飞色舞的盯住了卡卡西。

　　“讨厌啊莆花！犯规了吧！我也要联系方式！”其他的小姑娘赶紧挤过来。

　　“哎呀，我也要我也要！你们不要挤好不好！是谁踩我的脚！我的头发都乱了！讨厌！”

　　鸣人无语的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吵起来，而卡卡西只是笑笑，趁着姑娘们不注意，拿起桌上的东西就迅速拽着他走了。

　　“还真是受欢迎啊，狸。”

　　鸣人转了转眼珠，开起了玩笑，卡卡西却自动忽略了这句。

　　他晃了晃手中红色的布条。

　　“我们谁来带这个？”

　　“石头剪刀布吧？”鸣人忽然玩心大起。

　　“输了的人带好吧？”

　　卡卡西点点头。

　　“那么，开始咯！石头剪刀布！”鸣人笑的嘴巴快咧到耳后根，他玩这个很厉害的，还从来没有输过呢。

　　可是不过片刻他就不笑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比出的石头以及对方比出的布，鸣人挠挠脑袋，愿赌服输的拿过布条。

　　“给我系上吧。”

　　卡卡西好笑的看着鸣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不想带的话可以由我来。”

　　“不！我输了！就我来！”少年慷锵的声音掷地有声，卡卡西走近一步，轻轻将布条绑在了鸣人的眼睛上。

　　“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没问题！”

　　“那么……我要拉着你了。”卡卡西轻叹。

　　古树上木铃随风摇曳，清脆的叮咚作响，山路旁燃烧的火炬照亮直抵星空的路，人群悠悠里，他慢慢牵起他的手。

　　不知是不是眼睛被遮住的原因，其他的感觉一下子都敏锐起来……

　　狸牵着他的手并不握紧。仿佛是怕捏疼了他一样，竟然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被珍视着一般……

　　鸣人不禁被自己的这种感觉吓了一跳。

　　这时，就听见狸说了句，“走吧。”

　　鸣人赶紧迈出脚去。

　　可是他的步子一下子迈的太大，差点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鸣人趔趄了一下，随即马上被狸稳稳的托住自己的双肘。

　　好闻的味道包围了自己，鸣人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别着急。”

　　“…哈…是…”

　　他习惯性的想抓抓脑袋，刚抬起胳膊，却就被狸那冰凉的手轻轻拽了下来。

　　“别总抓头发，小心将来秃顶。”

　　“才不会…我头发可多了……”鸣人吐吐舌头。

　　卡卡西没再说话，只是配合着他的脚步慢慢走着。走着走着，鸣人就发觉自己奇异的有点紧张。
　　周围的欢声笑语不断传入耳朵，而这边却两厢沉默。鸣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拉着，他感觉心跳的突突的。

　　突然，绚烂的烟花在不远处的天空爆炸开来，鸣人一惊，他握着卡卡西的手不自禁的就颤抖了下。

　　“害怕了？”

　　“只是吓了一跳，啊哈哈…”

　　“我在这。”

　　说着卡卡西将手中的手稍微握紧了点。

　　鸣人脸颊微热。

　　这是怎么回事……？他全身的血都好像向着脑袋开始倒流了，他开始感觉四肢发凉，而所有的温度仿佛都冲到了头上。他头昏脑涨的任狸牵着自己，不知身处何地。

　　鸣人没话找话的想打破突然奇怪起来的气氛。于是，他问道，

　　“我们走到哪了？”

　　卡卡西慢条斯理的道，

　　“一半。”

　　“烟花漂亮吗？”

　　“漂亮。”

　　卡卡西看向鸣人的脸。

　　“还有多久能到呢？”

　　鸣人的手心里都出汗了。

　　“你很着急吗？”

　　“也不是着急，只是想快点放烟花…哈……”

　　“……就快到了。”

　　“那就好。”

　　然后便又沉默下去了。

　　鸣人忽视不了碰碰乱跳的心脏，他小心的艰难的喘了一口气。

　　既希望路快点到头，却又不希望这么快就结束。这还是第一次，他有这样奇异的矛盾的想法。他的脑袋现在就像一团浆糊，黑暗的世界里，只有两手相握的奇妙触感，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觉头皮都微微发麻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旁边传过来，越来越近。

　　“吊车尾？”

　　居然是佐助。

　　鸣人想拉下布条，却被狸挡住了。

　　“是你认识的人吗？他现在正在你旁边。不能摘下来哦，要遵守游戏规则。”

　　卡卡西握紧了鸣人的手。

　　镇定，卡卡西。你预料过会有这种可能的不是吗？别慌，佐助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是…就是我说的佐助。”

　　鸣人愣愣的点点头，而佐助皱紧了眉看看鸣人，又看看眼前这个陌生又莫名让他莫名讨厌的人，最后将视线停在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鸣人，这个人是谁？”

　　如果声音有温度，鸣人觉得他现在一定会被佐助给冻死。

　　“狸啊。”

　　“什么狸，你认识他？”

　　“认识啊。而且抽号正好在一起吗…………喂，你干嘛！”

　　鸣人说着说着便感觉到佐助拉住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他惊讶的将脸转向佐助。

　　“你拉我干嘛！”

　　“跟我走。”

　　“…什么！”

　　鸣人急忙想拉下眼睛上的布条，可他的两只手现在都没法抽出来了。

　　“鸣人？”

　　狸看向他，征求着他的意见。可还没等鸣人说话，佐助已经将鸣人用力向自己一拉。

　　“鸣人，要集合了。卡卡西老师马上就回来。”佐助沉下脸去，看向卡卡西的目光中似有火焰燃烧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从刚才抽号起就没有找到漩涡鸣人，这让他无比烦闷外加后悔没有在早上的时候把话说清楚，而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就发现鸣人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格外好看…他似乎还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佐助第一次察觉到了危险。

　　卡卡西冷静下来，微笑起来。

　　“是老师要求的吗，鸣人，那你……”

　　“诶？？卡卡西老师？可是我还没到山顶！”

　　佐助真想给漩涡鸣人一拳，他努力压着自己的火气，一字一顿。

　　“你和我们一起去，现在，放手！”

　　他控制不了自己语气的强迫与恶劣，而这也无疑惹恼了鸣人。

　　“你干什么，佐助！是你放开我！”

　　可恶，平时早就习惯了佐助这样，所以漩涡鸣人一向认为佐助对自己态度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对他的朋友怎么也这样？鸣人忍无可忍。

　　他挣脱开被佐助拉住的那只手，向着卡卡西靠近几步。

　　旁边的漂亮男人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笑。

　　佐助气极，本就阴沉的脸瞬间红白交加。他恨恨的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漩涡鸣人，头也不回的向着终点自顾自走去。

　　身后的小樱从刚才听见佐助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便边摸黑边不住的喊着佐助的名字，可等了半天也没人应答，她只好摘下眼睛上的布条。

　　这时她就看见了鸣人和那个陌生的高个子男人。

　　男人一手握着鸣人的手，一手轻轻帮他松了松布条，他们离的很近，近到高个男人仿佛一低头就能吻上去一样。小樱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吓到了。

　　于是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莫名的她也看的脸红心跳。

　　“什么啊……”

　　她匆匆看了一眼就赶紧跑开了，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她现在只想找到佐助。好不容易和别人换了号码才和佐助在一组的，这么好的过二人世界的机会可不能放弃。可是奇怪，佐助去哪里了呢？明明刚才还叫自己走过来的啊？

　　“没关系吗，鸣人。”

　　卡卡西略带担心的问道，可是担心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以前他就觉得佐助对鸣人的态度有点奇怪，而他都归结于是自己因为喜欢鸣人的关系，所以看谁都带着滤镜。而现在……卡卡西不禁有点头疼。

　　“没事！佐助一会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确实是他不对在先！鸣人决定晚上回去的时候和他好好谈谈，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狸到达山顶。

　　卡卡西不置可否，又拉着鸣人走了一小会，终于来到了终点处。

　　他温柔的解下鸣人眼睛上的桎梏，又接过游戏结束的奖励，捧着那一大捆烟花跟着鸣人走到了一块空地。

　　鸣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亮晶晶的，比漫天的繁星还漂亮。

　　“呐呐！我们就在这边放吧，这边没有人也！”

　　他仔细的将空地周围的花草和树枝都清理干净，然后把烟花正正当当的摆到地上，接着小心的擦着火柴，跃跃欲试的想点燃它们，却又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手放下来，他扭过头看向卡卡西。

　　“你会放烟花吗，狸？”

　　卡卡西走过去，笑笑。

　　“会哦。”

　　“那……”

　　“我来吧，你离远一点。”

　　“太棒啦！”

　　鸣人雀跃的跳到一旁。他还真不会点这个东西呢。

　　卡卡西用手指将烟花的引燃线捻了出来，慢慢擦燃了火柴，然后点燃了烟花。

　　只听“嗖”的一声，美丽的火焰便自男人手中瞬间升出，飞速冲入天空。璀璨的花火在黑幕之上热烈的绽放着，燃烧出无数美丽的花朵，继而花朵缓缓化作阵阵星雨，无措的坠落。

　　鸣人兴奋的仰着头拍手大笑着，而卡卡西静静的看着他。

　　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他们没分开的那些年，每一天他都在他身边……而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占据他身边一刹那……

　　可就算是一刹那，他都想再拥有一次……

　　贪恋在身体里随着有如擂鼓般的心跳不断发酵，体内的每个细胞都绽放出等待春雨一般的无限期待。他知道，他的神经在麻痹。他知道，他的自制力在不断流逝。

　　鸣人……

　　在他察觉到不好的时候，他已经几步上前一把将少年拥入了怀里。

　　“狸……？”鸣人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别动……就这样，就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狸的声音有一种压抑的苦涩的味道，这让鸣人突然感觉心脏一阵抽痛。

　　狸在微微颤抖……而被这种痛苦感觉感染到的自己……鸣人也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他。

　　“抱歉，我失礼了……”

　　“没……没关系……”

　　微微红着脸的少年略带尴尬的逞着强，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安慰自己，或许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友好拥抱对吧！可是……漩涡鸣人你为什么会发抖？

　　卡卡西沉默了好一阵。

　　“我以前经常和…他一起看烟花……”

　　鸣人一愣，他？

　　皎洁的月光洒在男人身上，像一层寂寞的雪，他缓缓开口，虽然音色怪异，可语气无比轻柔。
　　“那时候我们还小，他还不怎么会说话。”

　　“是你的恋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心痛，鸣人奇怪的按住胸腔的位置，那里像是刚跑完五千米一样，压抑，逼仄，让他喘息费力。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个场景出现过，可他搜遍记忆也寻不得，他还有一种莫名的焦躁让他无所适从，鸣人等着男人把故事讲下去，谁料，男人只说了一句。

　　“我希望他是……”

　　便再没了下文。

　　“哎呀，你好慢！”

　　鸣人还没等走到集合地点就远远的听见了小樱的喊声，他魂不守舍的看看早已在路灯下等待的三个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应该已经烫到可以烤肉了。

　　真是的，狸那个家伙……那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成别人了吗…

　　想起刚才的画面，鸣人不禁龇牙咧嘴的一边抓头发一边跳脚。

　　心里感觉堵了一大团轻飘飘的棉絮，拉出来也不是，堵在那也不是，反正他整个人都突然不好了。

　　“啊！烦死了啊！”鸣人使劲敲敲脑袋。“明天早上见到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啊！”

　　他这么打算着，却又在想到明天要见他的瞬间又脸红起来。

　　于是，佐助和小樱看到鸣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样子。

　　鸣人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而是脸上带着点奇怪红晕的安安静静的直接走了过来。

　　佐助握紧了拳头，望向鸣人的视线简直能把他吃了一样。

　　烟火结束之后他就打算找到漩涡鸣人拉他回家的，可没想到竟然半路上遇见“做任务刚刚回来”的卡卡西让他一语成谶。他不爽至极的看着漩涡鸣人，他的头，他的胃都一并发痛。

　　“嘛，大家终于都到齐了……”

　　卡卡西看了看众人，意犹未尽的合上书。

　　“差不多放河灯的时间就要到了……有人不想去吗？”

　　三个小家伙都没有说话。

　　最近他的话似乎突然就没什么号召力？

　　卡卡西无奈的把书放进怀里，挨个敲了敲他们的脑袋。

　　“沉默就是同意，那么一起去吧。”

　　一行人向着河边走。

　　“如果河水可以将你的愿望之灯送入大海，那么就一定是河神听到了你的祈求，美好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大家都来试试吧？”

　　静静的河边，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小心的将手中写满愿望的河灯慢慢放入水里。

　　黯黄色的纸制方灯划着碧水，一盏盏顺着河流缓缓向远方游去，载着希望与梦想，看起来祥和又安宁。

　　卡卡西递给三个小家伙毛笔。

　　“来吧，写上你们的愿望，河神可是很灵验的哦，听说只要心诚，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呢！”他笑眯眯的，看起来活像庙里劝人买香的说客。

　　三人慢慢的都写完了。

　　“那么，大家的愿望是什么呢？”卡卡西问。

　　“我先说！我先说！我的梦想……是要当上火影！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认同我！”

　　“接下来是我……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注意到我，我想和他在一起……”少女有点苦涩的看向旁边的少年。

　　“我有两个愿望。”少年却只注视着飘远的小灯。

　　“两个？”大家一起看向佐助。

　　“第一个愿望，是振兴宇智波家族。而第二个。”

　　佐助看向鸣人。

　　“第二个，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它实现。”

　　鸣人一机灵。什么情况？

　　他甩甩混乱的头，看向卡卡西。

　　“呐呐，卡卡西老师，你的愿望呢？”

　　卡卡西一脸不可言不可说的笑意。

　　“秘密。”

　　鸣人跺脚。

　　四人注视着满河浩浩荡荡的流光渐行渐远，各有各的心事。

　　卡卡西清幽的眼神随着灯火明灭瞬息万变，他闭上眼，又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仿佛那绮梦已坠入无边星河。

　　耳边回荡着鸣人刚才的那句疑问——

　　老师你的愿望是什么——？

　　无人知晓，

　　那远行的心意上只有三个字。

　　“ナル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