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和柯莱的见面（含多托雷，散兵，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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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一次去多托雷那里的时间。
今天的多托雷貌似心情格外的好，不仅贴心的帮她抚平被仪器弄出褶皱的里衣，还在实验结束后难得的什么都没有试探她。
“笑得都快满脸褶子了。”
琳躺在实验器材里缓着刚刚吞药才抑制下去的恶心，用小指和食指勾着发尾浅金色的发丝把玩，对于多托雷的这种状态她了如指掌，八成是自己的什么变态实验又给了他新的惊喜。
“快点来伺候哀家起身。”
琳最近越来越懒了，如果不是一天三顿饭加上零食水果吃个不停，她真的会以为自己垂垂迟暮，半截入土。
“最近嘴里又出现了什么听不懂的话了。”多托雷看了眼脸色惨白却在仪器内翘着俏皮兰花指的琳，听她信口拈来，“哀家是对亲密的人的称呼，回应的都是太监。”
以他对于琳多年的了解，太监绝对不是她嘴里说的【最亲密】的人的称呼，但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向琳绅士一般的伸出了手。
“请吧。”
他看着琳自矜的像只高傲的孔雀，翘起了已经完全飞到天上的兰花指，半只脚踏出了实验舱。
“我靠————多托雷你个b————”
琳飞快在地上找着落脚点，最后深吸一口气踩在了多托雷的皮鞋上。
满地的玻璃渣，如果她平时的状态肯定能发现，但她刚刚历经实验的摧残。
上次多托雷暗害她还是在上次，具体时间大约是十几年前吧，这么久没被他坑害都快忘记他是个疯子了。
“琳，没事吧。”
多托雷貌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稳稳的扶着她的腰，还略略手上带了些力，把她的脚尖从自己皮鞋上提起不少。
“可能是那条小狗不小心把玻璃渣铺在实验室里了。”
博士装作没有听懂琳意有所指的话，也没有感觉到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拧着他肩膀上的肉，只是像在安抚不太听话的孩子一样，把她转移放到了另一边的凳子上。
玻璃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渍，琳拖着会移动的凳子到了玻璃残渣前。
“小心划破手哦。”
多托雷的友情提醒遭到了一击白眼，“我怎么知道那些玻璃上有没有残留什么病毒药剂之类的。”
“本来是想的，但转念一想这样可能女皇大人会生气哦，所以你还是很幸运的。”
他取来了碘酒和棉花，就好像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以一种容易让少女春心荡漾的姿态单膝跪地，小心的将扎的足够深的玻璃用镊子夹出。
那一套非常自然的动作倒是让她不怒反笑，“多托雷真的是变态欸，撒玻璃的是你，现在包扎的也是你。”
“谢谢谬赞。”
博士从善如流的靠近，将身体压在琳的左肩，手绕到背后够到了她的左手。
“圣女大人最好还是不要想在我的实验室内做出一些败坏名声的事情了。”
“比如说不小心被人发现您在实验室里做了些出格之举。”
他一只手轻轻握住琳的手腕，一只手拿到了她手里握着的手术刀。
“哎。”
琳摊开双手表示投降，意思是让多托雷离她远点。
“有的时候怀疑要不是我的身份和女皇，你真的能把我宰了。”
“那到不至于。”
琳可不相信眼前这个嘴里每句话都是幌子的男人，今天估计是什么实验格外让他兴奋，偏偏自己又刺激到他了。
“就和你的那些实验对象一样呗。”
“还是会有一点点小区别的。”
“哦？”
“可能会犹豫的呢。”
早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琳已经把出了门，就没有听到后半句。
“不过还是活体比较珍贵啊。”
“快点！抓住她！”
愚人众一大早就这么刺激的吗？
琳微微侧身，为一个貌似裹着绷带全力狂奔的人体不明生物让开了一条道。
“啊！”
琳愿意用至冬女皇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堵住她眼前这个在她面前摔倒的小姑娘的道路。
“你个臭小子往哪跑！”
后面是愚人众急匆匆跟来的士兵。
“真是晦气的恶心——是圣女大人啊。”士兵的视线从下到上，本来还中气十足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您来这里……是有什么……”
“没有哦。”
她并没有掺手这件事的打算，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笑盈盈却不动声色的和像只对待破损人偶一样粗暴拉起到在地上的小孩子的士兵拉开距离。
“这位小朋友是———”
“是多托雷大人的实验——”
“是被多托雷大人照顾的病人，不肯接受治疗在生气罢了罢了。”
另外一个士兵把其中那位开口说话的揽到后面，倒也不是防着琳，只是怕善良纯洁的圣女大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会对他们造成不好的印象。
“那就辛苦你们了——”琳看着那位明显是被捂着口鼻说不出话的小朋友倔强的眼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口，“等等。”
“她是博士的患人？”
琳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几位士兵微微抿唇笑着，也不用等到他们的第二次证明，就伸出了手。
“我正好有事去博士那里一趟呢，还请把把这位小朋友交给我吧。”
她睫毛弯了弯，让还没能反应过来的士兵先脸红耳热。
“可是他身上染了病，怕是会传染给您。”士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圣女大人从来都是平易近人很好说话的，但此刻却越说越吞咽，“而且……而且您刚刚不是说没事嘛……”
“没关系哦，我会和博士说是我的问题啦。”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等到反应过来时，士兵看着空荡荡的面前，琳已经成功把人带走了。
“欸？不说话吗？”
柯莱被旁边的女人牵住了手，对方虚虚握着，没有使很多的力，像是完全不担心她会逃跑。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猜得到你是受到了虐待，对吗？”
柯莱托着沉重的身体，本就遭受过虐待，刚刚的剧烈逃跑已经几乎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
但女人不急不慢的走着，几乎卡着点，在她快要倒下时就及时停住脚步，和她进行对话。
或许称为【女人】不大准确，她的脸蛋还是少女的样子，侧脸的轮廓很柔和，少女不可方物的明丽里又夹杂了点艳丽，比她自出生以来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漂亮。
一身端庄洁白的连衣裙花边缀饰都很少，看上去像刚刚从神坛里走下来的圣女，和这里隔隔不入，却让素昧平生的人也不由分说生出好感。
“你……不离我远点吗？”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偷窥，少女立刻回应她的视线，柯莱立刻扭过头。
“别担心哦。”
少女爽朗的笑了起来，毫不避讳的摸了摸柯莱的发顶，“别人都有事我也不会有事的。”
“不要问为什么啦，我来和小朋友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她歪着脑袋，肩上的发丝微微落下来，很长，可以到腰间的位置。
“你可以选择乖乖回去。”琳竖起了一根手指，“也可以选择逃跑。”
“！！！”
“我都说了不要问为什么哦。”
琳看着瞳孔放大到不可思议的小朋友，将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下唇中央，“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虽然做不到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的人生绝望之中，会出现一个带着善意的人吧。”
琳观察柯莱很久了。
害怕，无助，这些不值得她投资。
但是倔强，愤怒，都是能当她觉得卖人情有价值的事情。
当然，她会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自己的算盘都说出来，在这种绝对无助的条件下，别人就会将即便带着目的走来的她视为自己的恩人。
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的处世之道。
“我就当作卖你一个人情哦，要还的。”
“不过我和你说，你肯定逃不出去的。”
“所以你要选哪一个？”
琳松开了手，那位小朋友一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发呆两秒才意识过来，咬了咬下嘴唇就向前跌跌撞撞奔跑。
“……谢谢。”
琳有些惊讶那个孩子在逃跑了还会回过头来说谢谢，她比了个嘴形，耸了耸肩，“不用谢。”
虽然她也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理由，比如说看博士太不爽了，给他制造一点麻烦，再比如说……这位小朋友确实很可爱，哪怕还是被多托雷虐待……死亡了，她确实也值得一位带着善意向她走来的人。
“没办法——谁让这就是圣女大人的义务呢！”琳已经知道了结局，如她所言，在愚人众内部那位小朋友绝对逃不出去的，她转身，眯起了眼睛，正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啊。”
“圣女殿下……刚刚是干了件坏事哦。”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琳立刻收起懒腰，后退两步。
【救命，这个瘪三怎么在这里】
潘塔罗捏装作无辜的晃了晃头，眼镜下垂着的金色链条也跟随晃动。
“唔……”
看着眼前嘟起腮帮子的琳，富人倒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有种家长抓包小朋友做坏事的感觉。
“您的脚，怎么了？”
啊呀，刚刚装逼装过头了，居然忘了自己刚刚被玻璃扎过了。
“没有大碍，您费心了。”
琳微微点头致意，眨了眨眼。
“不过您放走她的做法或许是错误的，她定然是逃不走的，但是如果您——”
“不必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些负责看守的士兵定然会遭到惩罚。”
“哦？”
富人本想着卖一个人情给琳，却听出了她话中其他的味道，“看来您本来就没能想过她会逃出？”
不愧是能白手起家建立北国银行的执行官，琳抿了抿嘴唇，果然在足够的智商面前琳没办法倚老卖老。
富人用手抵住了下颚，进退有度的止住了这个话题，向着琳递出了手。
“那让在下来扶您吧。”
琳犹豫再三，还是将手递了出去，轻轻的搭在潘塔罗涅的手上，富人看着像是小辫子被自己揪到不得不屈服的圣女大人莫名其妙心情觉得有些愉悦。
或许平时还未察觉，但是对比起富人，少女的手显而易见的更加小巧，潘塔罗涅弯腰躬身，于手背附上一吻。
“！”
“怎么了吗？”富人感觉到了被自己攥着的手微微抽出，不动声色的握了紧一点，他依旧俯身，抬起头，上挑如同狐狸般的眼眸中却是近乎妖异的光，“不过是基本的礼节罢了，莫非圣女阁下不习惯？”
“……”
琳抿了抿唇，对于至冬国人而言确实只是表达尊敬的一种方式，不过虽然自己常居高位，但是触碰的却是国家宗教信仰一方，所以几乎不会受到此般礼节。
富人见她没有说话，笑意更甚，少女的手柔软纤细，好像……一折就可以断了。
他不自禁想起了自己曾经参与的地下拍卖会，压轴出场的往往是一些极为美丽而又纯洁的少女，那些有特殊【收藏家】或者其他不为人知癖好的家伙总喜欢花天价来私藏。比起他所见过的任何拍卖品，而琳显然作为平日里高坐神坛的娇嫩花朵更甚一筹。
【如果把圣女殿下拍卖的话……】
富人驱散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倘真是如此，他可能也会成为上述所说之人，不知道整个提瓦特大陆有谁的财富能比的过他。
“您是在想些不好的东西吗？”
琳一阵恶寒，但是对上富人不显山不露水永远噙着笑意的的眸子，还是读不出他在想什么。
富人自认为久经风月场，商业贸易场上无人能读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只不过如今的琳身居高位，在民心，和国家宗教方面都有很高的威望，这些方面对他的帮助很大。
作为一个商人，没有什么是比利益更加重要的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富人顿了顿，“您——”
男人卡壳，必定有鬼。
虽然不知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现在在意淫什么，但绝对和她有关。
琳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指了指不远处散兵的办公室，“我有事要找斯卡拉姆齐。”
非常完美的脱身借口，前提是散兵不在现场。
“嗯？”
“找我有什么事？”
去，居然遇见本尊了！
琳刚刚指了指办公室，熟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如同僵尸般机械转头，是双手环胸，傲慢抬头的精致人偶。
“我……其实是……”
“怎么？是什么事情，是别人不能听的吗。”
【呜呜呜呜呜，谢谢你崩子】
散兵的声音及时在琳支支吾吾不出所以然时打断。
“还不走，难道就怎么喜欢赖在别人门前？”
散兵眼皮懒得掀开看一眼富人，只是死死盯着富人握住的那节手腕。
【呜呜呜呜呜，雷大炮你真好，快点把富人赶走……】
“前段时间喜欢那个预备役背着，现在喜欢和他贴着，看来圣女大人的心思完全不够用了啊，是工作不够多吗。”
陈述句的语气，收回前面的话，大炮一点也不好，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有人都被他当狗看。
路过的士兵立刻撤退，两位性格古怪的执行官大人，和感觉被夹杂在中间左右不是人的圣女殿下，什么绝世修罗场，感觉路过的狗都会被踹一脚。
【他要给我加工作】
“第六席的发言怕是有失偏颇，明明前段时间已经……”
【他要给我加工作】
“哦？你算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
【他要给我加工作】
“呵，那你……”
【他要给我加工作！！！！！】
…………
“您还好吗”
许久过后和散兵经历一番唇枪舌战阴阳怪气的较量后，终于意识到身旁格外的安静，他微微侧头就看到少女貌似因为害怕而收缩的瞳孔，格外潮红的脸颊。
“喂……你没事吧？”
散兵傲慢的语气放缓了一点，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好像真的莫名其妙针对出言嘲讽太过火，他突然开始慌张起来。
此时已经cpu被烧干了的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每天都会干很多很多事情的，我……”
【反正你们叫我做我就摆烂说没时间，我是不会做的】
宛若木偶发明的机械一样死板而迅速的念出了这些话让散兵和富人都吓了一跳。
【有点糟糕啊，难道我突然吓到她了】
【难道是因为我说的她……】
散兵和博士就这样停止了争吵。
【那看来……我不用加工作了！】
就这样，有胆大不怕死的士兵围观这场修罗场莫名其妙就结束了。
【上帝视角】
妹：【他们刚刚在吵什么来着】
富人：【要不要去教堂探探她的口风，感觉琳生气了】
散兵：【嗯，有点后悔止住了，挺想看那个自诩是矜持的家伙哭的】
爱看八卦的士兵：【他们两个执行官貌似在欺负圣女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和柯莱的见面（含多托雷，散兵，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