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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喜欢是藏不住的看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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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云风抱回房间后,江河简单洗了个澡,经过他的房间时,想了想,还是把他转移到自己的房间,云风的房间…实在是太酒气熏天,就算把这个房间的门拆了,猫也不会经过的。
江河的房间不大,但被他装饰地很温馨有人味儿,靠近窗户的墙上养着很多空气植物,贴床的墙上挂着很多亮晶晶的装饰品,感觉还有这童心。
今天江河这里聚集了七八只猫猫,小黑秋秋依旧自视主人般把江河枕头占了。
江河捞起小黑抱在怀里揉着,说:“你个小东西。”
看着躺在他床上熟睡的云风,江河有点郁闷,不知道等他醒来,还记不记得今晚在浴室里说得那些话。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江河掀开被子躺下,小黑则钻进被窝趴在了云风胸口上。
江河翻身侧躺看着小黑,喃喃自语:“你还真爱他啊。”
今晚混乱的一切让本就让江河疲惫不堪,现在胸口憋着的话说也说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林礼跟同事把其他醉倒的人扶回了房间,刚想去冲澡睡觉,却被黄桦拉住了,昏暗的走廊上看不清黄桦的表情,但总觉得他的眼神掺杂着贪婪。
林礼心头一震,还算客气地挣脱被抓住的手腕,好声好气的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他警惕地看着黄桦,心里有些猜测,但不希望真是那样。
黄桦回味了下手上林礼的温度,叹了口气,说:“你喜欢男人的吧?”
林礼皱了皱眉,要紧后槽牙,说:“老子喜欢一条狗都与你无关,滚开。”说罢,林礼甩甩手准备离开。
黄桦冷哼一声,心里的不爽与欲望打了个结,低声骂了声“操”后,以束缚姿态从林礼身后抱住了他,饥渴地咬上了林礼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打得林礼措手不及,一时间既挣脱不开黄桦的双手,脖子又疼得很。
“我日你全家!”林礼猛地往后退去,把黄桦狠狠撞上了墙。
黄桦后背整个一个猛震,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颤,瞬间四肢发麻,从林礼身上松了开。
林礼转身把黄桦抵在墙上,挥着燃烧愤怒的拳头砸在黄桦脸上和肚子上,几拳下去,黄桦已经瘫软外地。
林礼起伏着胸口,居高临下斜着黄桦,说:“再他妈有下次,膀子给你卸了。”
林礼十六岁开始给云风工作,从一只瘦干干的小少年,成长为现在精壮的青年,每一拳都是冲了打昏去的,必要时,可以一拳僵直。要不是黄桦是同事,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都不会留手。
这一下的动静不小,把个别房间里的人都吵醒了。
“小林…?卧槽!你…他……”老贾披着外套打开门,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懵,他是看着林礼长大的,算是他的知心大哥,这还是第一次见林礼打同事。
林礼气消了些,抬头看了看老贾,说:“这傻逼敢碰我,自找的。”
老贾叹了口气,没法替黄桦说一个字,这事纯是黄桦活该。
老贾穿上外套,蹲在黄桦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说:“小林啊,你去休息吧,这里贾哥替你收拾了。”
林礼松开了紧攥的拳头,轻轻点了点头,沉沉地低声说:“麻烦贾哥了。”
回到房间的林礼连抽了三根烟才放松下来,但在窗前呆坐了很久才睡下。
外面天一蒙蒙亮,云风就被宿醉的头疼和反胃折磨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趴在胸口正打呼噜的小黑。
“我说怎么整晚呼吸不畅呢…”云风小心翼翼地把这祖宗挪到一旁,这一挪才发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
云风有些疑惑,扭头一看,身边赫然躺着还在熟睡的江河,这里…是他的房间?!云风顿时感觉感觉头疼都好了不少,胃也不那么难受了。
云风轻轻翻过身,与江河面对面,在江河轻微的呼吸声中开始回想昨天晚上江河回来后发生的事。
昨晚他已经喝断了片,细节就别想了,仅仅能想起江河好像抱着他,还说了什么……
看到江河眼皮忽然动了动,云风跟做贼似的立马闭眼装睡,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江河迷迷瞪瞪醒了过来,看到小黑“睡”到了他和云风之间,又帮云风扯了扯被子,看着云风的脸,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睡,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起床给云风拿点解酒药和做个早餐。
可看到云风睡得那么香,自己却还要给他解酒善后心里又有点冒火,于是打算用实际行动报复一下他。
江河轻轻拉开云风肩膀上的被子,低头狠狠咬了云风一口,心想着,这人估计酒还没全醒,应该没什么感觉。
装睡的云风哪儿知道江河会突然给他一下,疼地他一阵倒吸凉气,立马伸手扣住江河的脖子,轻声儿说了声:“疼…”
操。
江河尴尬的松开了嘴,不敢看云风,只觉得自己的脸要着火了。
云风倒是没松开江河,继续在他耳边悄声地说:“你要去哪儿?”
这样灼热暧昧的氛围让江河心跳如雷,脖子热到发烫,一时间陷入短暂的失神,想停留在这种如雾水般的暧昧里。
江河那打雷般的心跳让还不那么清醒的云风都感受到了,放在后颈上的手不自觉抚上了江河的脸颊,在云风凑近的一瞬江河拉开他的手起身,说:“我,去做早餐。”
不止江河自己,连云风都看出来了他在逃跑。
看着江河走向厨房的背影,云风翻身在床上一瘫,肩上留下的牙印存在感愈发强烈,正在阵阵发烫。昨天晚上,他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江河端着两碗瘦肉面回来,另外多拿了杯温蜂蜜水。
江河拿出一套睡丢给云风,说:“赶紧穿上起来吃早餐。”
他的睡衣……
云风感到有些微妙,心情有些轻盈。
早餐的面江河特意煮的比较软烂,肉也切的比较小,尽量照顾云风的胃。
这是在江河搬进来后,云风第一次进他的房间,云风只把自己的房间仅仅当做一个为了睡觉的地方,而江河的房间看起来,才是一个生活的空间。
云风喝了口水,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我说什么了?”
江河夹面的手一停,要再重复昨晚的话一遍吗?不行,先引导一下。
“你还记得昨晚去了浴室吗?”江河吸溜了一口面。
浴室……有点印象。
云风想了想,说:“嗯…你是不是用水泼我来着?”
江河啧了一声,说:“我那是在给你洗头…”
经江河这么一提示,昨晚的画面渐渐显现,他想起江河坐在浴缸的对面,抽了烟,然后说…他分手了……还有最后,在他搂在怀里在耳边说:他都知道。
想起一切的云风抓了抓头发,把脸扭到江河看不到的一边,小声说:“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江河被问得一愣,说实话,他是有点期待与云风的关系转变,但同时不敢去想象未来,索性把问题丢回地云风:“你呢?”
云风吸了口气,把脸转回来,看着江河,说:“…我想跟你交往。”
江河一顿,他没想到,云风直接说了出来。
谈恋爱,对于江河来说一只是煎熬生活中充当逃避现实的方式,所以他的每段恋爱既短又无味,每次分手,于他而言就像从游乐园离场,有点不舍,但扭头也就忘了。
可是云风…不太一样,他强行参与自己的生活,打破自己原本的生活状态,如果答应了他的交往请求,将不再是不需要过多考虑就能答应的生活调味,也不是分了手也能不痛不痒继续生活的小章节。
江河紧紧抓着筷子,心脏因激动和焦虑狂跳,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僵硬地回答:“你让我,想想。”
这样的回答在云风的意料之中,不过听到时,还在会控制不住地紧张和难过。
云风端起碗,吃完最后小半碗面,说:“好,无论什么结果,都告诉我。”
吃完饭,云风摸了摸肚子,转身躺回了江河的床上,撸着还没睡着的小黑。
江河愣了愣,这家伙不走啊?什么意思,要在他房间待到他回答了为止吗?
“你…?”江河转身询问。
云风把脸埋在小黑肚皮里,声音闷闷地说:“懒得回房间了,你这挺舒服的。”
江河还想说什么,床上、豆袋沙发、窗台垫子上的其他小祖宗睡醒了,喵喵叫着围住了江河,意思是该给它们喂饭了。
江河叹了口气,留下一句“盖上点被子”就出去喂猫了。
见江河去了喂猫区,云风抱住江河的被子,闭眼闻了闻,淡淡地清香,闻不出特定的香气,但这个味道让他的心情很好,像躺在阳光正好的树荫下。
林礼穿着运动服戳在早餐铺子里,抽着烟,脸色难看非常,一向热情的早餐铺老板今天看到他这幅模样,都收敛了些嗓门,连煮面的速度都加快了。
之前这个小伙子从来不会在店里抽烟,看来今天心事不小啊。
林礼抽完烟,抹了把脸,对老板说:“对不住啊梨姐,下次不会再在店里抽了,今天…心情不太好。”
老板梨姐端来刚煮好的清汤小面和两颗卤蛋,说:“没事儿没事儿,我早习惯了,倒是你…算了你快吃吧,这两颗蛋送你的,有什么心事儿别憋着,该发泄发泄,不然会生病的。”
梨姐一贯大大咧咧,今天温柔了不少,这让林礼心里一软,他总来梨姐这吃饭也是因为,梨姐笑起来脸上的酒窝特别像他姐姐。
林礼吸了吸鼻子,轻微哽咽地说:“谢谢姐,下次我带我老家的特产给你。”
见林礼好了些,梨姐拍了拍他肩头,笑着说:“那我不客气啦。”
林礼点点头:“嗯,不用跟我客气。”
昨晚他下手太重,黄桦没那么好运气,因为脑震荡送医了,全程是贾哥帮忙处理的,就是不知道…云哥现在知不知道这事儿……知道了,他就得挨罚了,他倒不是害怕惩罚,就是不甘被惩罚,做错事的是黄桦。
林礼郁闷地嗦着面,想着要怎么向云哥解释。
江河为好猫回来,看到云风贴着小黑的肚皮睡着了,他只好轻轻抱起小黑,把它抱走去吃饭。
只有云风睡着的时候,江河才放松下来,他坐在床边地上,看着云风的脸,思考着是否要答应他。
啊,他长得真好看…
不对,要答应他吗?以后会怎么样?
啊,他居然有天然腮红…
不不不,可如果拒绝了,我是不是会被辞退啊?
啊,嘴巴看着好软…
……好吧,我是大色胚。
真是没骨气啊,看着这张脸居然连十分钟都思考不了。江河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既然未来本来就看不清,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他一路走来不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