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GB］柯学救世 和幼驯染贴贴》木枝终折

3、第三章 世界

　　“这里的伤吗？”阿廖娜心知肚明若月警官想问什么，故意理解错她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不然呢，直接说这些，伤是被自己亲生父亲打的。他可不想被他笑话，故左右而言他的话让女人明白了。
　　“如果遭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以私下给我打电话。”
　　说着若月清报出了一串数字，看女孩输入，在她打字时移开了视线。
　　……
　　笔录做完后，若月警官送她到门口笑着说了再见。
　　阿廖娜一个人走着时间不早了，夕阳半挂着，路上行人也没有之前多了。
　　她本来想着可以趁着时间买菜，却不清楚这类的地形，只好边走边看了。
　　火烧云出现在天空，占据了大片江山。她沿着人行道走，目光寻找超市。期间系统没有冒出来，阿廖娜也就当他不存在——克拉克的情感模块太过逼真，导致她不由自主地改了称呼。
　　她一个人独立惯了，自然也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罗曼诺科了解阿廖娜，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而伊里奇也心大。
　　阿廖娜朝发现的超市走过去，大约是过了人多的时候，现在顾客已经没有几个了，她推开门进去。
　　吐司，苹果酱，咖喱块和蔬菜。
　　入眼是整齐的货架。上面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便当之类的东西也卖完了，只剩下梅子饭团这些不畅销的。
　　鸡蛋成盒装，方便去拿。
　　她放几盒进购物篮里，又到了肉类区，取了盒鸡胸肉。介于阿廖那是一人居住，她没有多拿，只是两天的食材。
　　苹果酱在蓝莓酱的边上，但都很高。阿廖娜抬着头伸手比了下相差的多少，这不是踮脚就可以够到的高度。
　　但豆瓣酱却触手可及。
　　这个超市规模不小，因此售货员离这里有些距离且附近没有板凳和顾客，不如放弃好了。
　　豆瓣酱也很好吃。
　　哪怕如此劝说着自己，阿廖娜还是有些沮丧，她将不甘心熟练的塞回去。对于向来懂事早熟的孩子来说，就此打道回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
　　阿廖娜盯着苹果酱的架子，估算着高度，又权衡几秒后抿住嘴，确定了自己真的够不到。
　　「你还好吗？」
　　克拉克语气担忧，重申一遍，他的情感模块太逼真了。
　　「在你身后的两个货架处，有位女士如果寻求帮助的话，她是最好的人选。」
　　不，会给她添麻烦。
　　女孩摇头否定了她的建议，她拿起豆瓣酱放进篮子里。
　　“偶尔吃回咸酱也会很开心的。”
　　「但是我想，这位女士需要你的帮助。」
　　克拉克打开投屏，将女士的心情值调出来。
　　「经过分析，这位女士在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身上伤口遍布，心情值一蓝处于红色，这代表着厌世情绪。」
　　阿廖娜闻言皱眉浏览着，除了克拉克说的外，她的生命值也有所下降。
　　“生命值为什么会变？”他捏紧手指看着生命值，一路从90降到70。
　　「关于这点请容我稍后解释，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位女士生命值持续下降的问题。请开启辅助系统」
　　克拉克声音急切，却让阿廖娜也变得更紧张。
　　女孩下意识同意了弹出的申请表，柔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这位女士的关心。
　　钟表的运行停了下来，周边变得寂静，白噪音消失的一干二净。
　　阿廖娜警惕退步，防范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
　　后者蹲下身努力打散自己的威胁感，他长得很凶，身材和式守空不相上下。
　　“很抱歉吓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和克拉克一样，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平视着再次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克拉克，是你的引领者。”
　　之前自称是076救世系统的克拉克这次改了话，男人很温柔，和健壮的身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伸出手，等待着阿廖娜回应。
　　很像、几乎是一个人。女孩审视者并未直接交付信任，克拉克也没有催促，目光含着怜惜。并非是高高在上的那种，而是一个有着良知的人对弱小的孩子的神情。
　　他的表情温和，甚至带上一些笑意，全然的包容，没有一丝攻击性，这表情使得他从。全知全能的神变成了一位温和的父亲——这类词汇所正面形容的有血有肉的人类。
　　由于片刻阿廖娜就这样伸出手指间嘘嘘，搭上他的掌心，以一种坦然的态度回应。
　　“你好，我是青木阿廖娜，你可以叫我miro”
　　金发女孩的视野中繁星如织，一颗颗星子陨落又一颗颗以原来的轨道升起，或是几颗相撞于耀眼的白光中消失。
　　这场景不像是真实的，梦幻的可怕。
　　阿廖娜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恍然间似乎有一只巨大的、诡异的眼睛，睁开无意间向她投来以丝微小的注意力，又掠过自己闭上眼睛。
　　头痛、恶心。
　　这是阿廖娜的第一反应。
　　在她的脑子里，浩大的烟花和红线交织，灰烬落下。
　　她想闭上眼或是转过头干脆不去看，但身体僵在原地，这是生物的应激反应，
　　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轻柔安抚着。
　　男人声音低缓。
　　“这是世界树的意识表情，我第1次来时反应比你还激烈，就像一吨的氪石埋住我一样。”
　　只有手与眼睛接触，其余只是引导她坐在草地上。克拉克说这些，其他的给阿廖娜贴心留出调整的时间。
　　“看来祂很喜欢你。”
　　克拉克也坐上草地，待她呼吸平稳下来才松开手掌。
　　“……世界意识？”
　　阿廖娜反应慢一拍，此刻仍有些头痛。
　　“不，你所处的世界在这里——”他指向最边缘的一颗星子。“祂已经重启三次了，这是最后的反抗机会。”
　　那星子光芒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陨落。
　　这就是我所处的世界，祂很虚弱。
　　阿廖娜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
　　原来祂已经在反抗了，想成为一个独立的整体。
　　那颗星子像是感受到目光暗淡的光，瞬间充盈不少。
　　“祂是我见过所有世界中最温和的。”
　　光点顺着方向，朝两人落下。到阿廖娜身边时，一个个闪光轻柔汇进她脖子所佩戴的链状物体中。
　　这项链随之浮起——银白色的链子挂着一只半睁的眼睛，那瞳孔呈透明状，里面没有东西。
　　中空的材质？
　　阿廖娜观察着那只眼睛。
　　不、也许还有链子。
　　这链子闪着光，似是感知到她的注视，光芒若隐若现，安静地任由女孩打量。
　　“唔？”
　　克拉克惊讶极了，以至于发出疑惑的鼻音。阿廖娜回头注视男人——
　　克拉克的侧脸有小面积的、纹身？那图腾异常繁华，金色的线条勾勒、重组，最后形成的是、
　　不可探究
　　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像抚摸花瓣一样将她的眼睛蒙住。
　　阿廖娜一向警惕，但此时却自然地接受了这份劝诫。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才是。
　　但视野中她仍然能看清前方，只不过那片星河下的男人隐去了瑰丽的图腾。
　　“抱歉。”
　　克拉克像打落了蜂蜜罐一样手足无措的大熊。
　　“我没有想到你的灵感会这么高。”
　　他平视着阿廖娜，向她解释：“这是我的世界送给我的礼物，名为「世界的馈赠」。”
　　这句话证实了她内心的猜测，克拉克曾经也拥有过这个系统。
　　“这只眼睛呢？”阿廖娜观察着。
　　“祂吗？”男人斟酌用词。“这是世界和世界树给你的礼物，一般而言，世界树是不会关注某一个世界的生死，而赠送礼物的更是寥寥无几。”
　　他第一次来时，世界树完全没有分出哪怕一丝的注意力。
　　克拉克指了指脸测，表情有些微妙，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说。
　　“按照惯例来说这份礼物的表现形式都是以图腾出现，不过也许你尚未成年，才以项链现身。”
　　她忍不住再次回想起那片鎏金的印记。但原本就只是一瞥而过，现在更是被一片迷雾所蔽，无法回忆起任何一处大致的样子。
　　女孩的灵感极高，这导致她总能发掘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当然这也是所谓「救世主」的必需品了。
　　阿廖娜现在仍有些头晕，但那位女士的存在再次提醒到她应该先解决现状。
　　“先不要着急，当我们处于世界树的星河之下，是外界相对我们而言是冰封住时间的。”
　　克拉克的坐姿十分端正，他的脊背似乎永远不会弯下，示意女孩先集中精力于这堂课上。
　　“在15岁或16岁的某一天，极大概率是生日当天项链会转化为图腾出现在你的身体上，不过出现在哪一个部位就不得而知了。”
　　把关于图腾的解释说完后，他进入了正题。
　　“世界树的枝干上依附着小世界，它的生长期极为漫长，现在仍处于幼年期。”
　　“小世界的陨落就像是枯萎的叶子吗？”
　　“这样想也许有一点道理，但是当世界树枝繁叶绿时，新生与逝去的速度可不会相等。”
　　男人微笑着，很高兴于女孩的提问。
　　“据我所知，我们这种存在一般不会大量出现，每一位守秘者的诞生都是一场奇迹。”
　　“他们有人成功过吗？”
　　“当然有了，只不过是千兆分之一的概率。”
　　过了半天，阿廖娜从沉默中走出去，她没有沮丧，反倒燃起了高昂的火焰。
　　“我想你之所以成为引领者是因为成功了。”
　　克拉克了然回头，他相当从容的回答。
　　“你说对了。”也许只是顺口提起。“076这个编号是指担任过守秘者职位的人数，而我第76个，但成功的人大约只占十分之一。你是我所引导的第四任，希望你有机会能引导下一位奇迹。”
　　“我明白了。”
　　十分之一，自己是这其中的一个人吗？
　　第四任。那前面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成功了吗？
　　克拉克试探望了眼，却发现阿廖娜的情绪很稳定，心跳也只是略快了几拍而已。
　　抱着一种他也说不清的感受，男人继续讲解。
　　“辅助功能就是指世界所能提供的帮助，但介于你的世界太虚弱了，祂不能提供类似于存档读档之类牵连到根本的帮助，而观测则不一样，它只是一切的可能性汇总。在此发生的一切不会影响到现实。”
　　克拉克站起身，伸出手。
　　“请允许我拉你起来。”
　　“不用了。”金发儿利索站起催促他把话讲完。
　　“除此之外，一切非自然性死亡都会离你远去，而为了帮助你更好完成任务，在该世界会有一个集团提供财力支持。”
　　后半句克拉克把心虚掩盖的很好，以至于阿廖娜只认为他把语速放慢了些许。
　　“这个集团是知情者所创办的？”
　　“……”黑发男人额前有一缕小卷发垂下。“也可以这么说。”
　　只不过知情者是世界的微小化身。但这个世界如此温和，化身应该只有一些难缠而已。至少不会像自己所遭受的那些。
　　只不过是世界对于喜欢的人类的特殊对待而已。
　　“那么请让我离开这里，那位女士的情况让我有些担心。”
　　她的表情依旧十分冷淡，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又似乎对一切保持着平等的一视同仁。
　　克拉克眨了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从容点头。
　　“那么在离开星河后，会有人给你发过消息。你所需要的会立刻准备好。”
　　男人有些惊讶，于阿廖娜没有刨根究底。
　　但也许只是女孩想先处理完事情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