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入侵》牛油果味寒潮

6、第一天：女洗手间杀人事件

　　这时刚刚得到示意的警官推开审讯室的门进来，脸色难看的在白陆耳边说了什么。白陆漫不经心地用指节敲击着桌子，没有给白燕燕一个眼神。
　　也许是得到了女警的安慰，白燕燕的哽咽声不自觉的小了一点。
　　白陆继续开口问道：“你和李云磊是否有过交谈？”
　　“没有……”白燕燕怯怯地回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很喜欢沈秋的？”
　　白燕燕咬了咬嘴唇，抬头望向白陆：“我不知道……只是大家都这样说……”
　　“你认识沈秋吗？”白陆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突然问道。
　　“我不认识她。”白燕燕眼神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坚定道。
　　白陆看着她因为哭泣狼狈不堪的样子，想到手机里杨帆发来的两个人一起说笑的照片，突然笑了起来。
　　太有趣了。这个女孩完完全全在说谎话，心智相当坚定，又善于示弱。更有趣的是，她离瑜伽馆相当近，只有校门口一个摄像头可以看到她的行踪，而瑜伽馆的摄像头则早在一周前就损坏了。
　　和白燕燕的谈话拉扯没有丝毫效果，她几次崩溃大哭让好几个民警都不忍心继续追问，最终也没获取什么有效信息，谈话只能终止。
　　白陆坐进车里，微微有点头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后视镜里杨帆幽幽的眼神，不禁哑然失笑。主动把审讯始末讲了一遍。
　　杨帆也皱起了眉，她现在对于女性十分敏感，有没有可能，沈秋和李云磊的死都是白燕燕做的呢？但是毕竟目前没有丝毫证据。
　　她试探性开口道：“有没有可能，白燕燕喜欢李云磊，但是李云磊喜欢沈秋很久了。那天沈秋松口了，要做他女朋友。白燕燕一气之下就杀了沈秋，然后黑化杀了李云磊？”
　　有点荒诞，但也不是很离谱。白陆看了她一眼，强调到：“警方目前认为男性犯案可能性高一点。”
　　杨帆有点不高兴，她颇为在意那个诡异的梦，但是她又找不到自己认为凶手一定是女性的理由，冲着白陆嘴硬道：“去女洗手间也太奇怪了，凶手是男人的话，应该会担心被人抓到吧。”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是啊，如果凶手是个男人也太奇怪了。虽然那个洗手间平时很少有人去，但是毕竟离电梯很近，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呢？他一个男人怎么保证自己出去的时候没人发现呢？
　　除非踩点，但那样太明显了。人流量的随机性也很大。只要有人看到男人进女洗手间，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她抿了抿嘴，开始搜索临海大学吧相关信息的帖子。看看到底有没有人看到进女洗手间的男性。
　　白陆微微打开了一点窗，今天加班很久，虽然昼长夜短，但天边也透出了一点暗色的光晕。凉风习习沿着车窗飘进车内。浇灭了夏季的一点燥热。
　　他的眼神扫过杨帆的雾霾蓝牛仔裤，漫不经心地想这女孩还挺听话的，大夏天穿长裤不知道热不热。下一秒就看到杨帆露着肚脐的挂脖吊带，一口气就岔在半路上，呛的咳了几声。
　　谁知道现在的女孩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热还是冷？
　　杨帆“哟”的叫了一声，依旧低头阴阳怪气道：“年纪大了，别边开着空调边吹风，容易感冒。”
　　虽然被她怼了一句，但白陆想起刚才一瞥中她秀美白皙的皮肤，脸都热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心情和她计较这些三言两语的别扭。
　　他把车窗开的更大了一点，想踩一脚油门，但前面的路竟然有点堵车，需要限速。白陆偏过头看了一眼路两旁的树木，发出“啧”的声音，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互相摩挲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烦躁，突然想点根烟抽抽。
　　还挤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蓦地，杨帆道：“找到了！”
　　白陆还有点不在状态，懒洋洋地甩了一个鼻音给她：“嗯？”
　　“临海大学的综合楼常有女生说在洗手间见到男人，但现在很多女生也很中性，所以有些人不确定，没有掀起很大讨论。”
　　杨帆坚持追问：“你说凶手会不会是那种很中性的女孩子？”
　　白陆看了她一眼：“怎么不是很中性的男孩子？”
　　杨帆哑口无言。白陆也没有特别在意她对女性凶手的执着，点了点头道：“谢谢你，热心市民。回头把相关的帖子发给我，我去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