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钰》箭射明月

3、祈杭山

　　光阴飞逝，时光怱怱留不住人，转眼已到五日过后......
　　夏季正值炎热，少年额上益是汗水，汗珠如一粒粒晶莹而透亮的珠子，一会儿滑落到那儿，一会儿滑落到这儿，谁也不知它要去往何方。
　　少年缓慢起身，将黑色玄衣穿戴好，特意将洁白如冰的玉佩悬挂在腰间。夏风将挂穗吹起，少年额上的汗珠早已不见踪影。身着墨色玄衣的少年已往都是束着高高的发髻，而今却不同，只用半分头发扎好，剩下半分披在身后，戴上了银制发冠，在炎夏明光的照射下，极为耀眼。
　　过后，少年将包伏背在肩上，走出屋门，最后看了一眼屋阾初夏，屋门关上了......
　　隔壁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从中走出位青衣少年，长长的马尾束在身后，包伏背在身前，手持一柄长剑，双手抱着胸膛，恬静的弯了弯嘴角。
　　贺程钰淡淡撇了眼身边的青衣少年，摇了摇头，平静开口道：“走吧。”付洵笙闻之应了声，青衣少年将屋门关好，两人下楼，走出楼门，门旁小厮看到两位少年出来了，令人将马匹从马圈牵出，将马绳递给两位少年，少年翻身上马，发丝随夏日凉风飘散着，衬出了少年那张俊谥的脸，驾马朝北离去，青衣少年跟着在后......
　　两日后，终达祈杭山下。
　　每五年的今日，就是众门派挑选下任资质优质弟子的时候，有平民百姓，或是其他都城的逃难之人，世家公子，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两位少年继续驾马朝上山的路奔去。
　　一个半时辰后，到了祈杭山顶，人不是很多，有年青的，有正值壮年的，有身着破布做成的衣裳，有身着还算好一点的衣裳..........但每个南明百姓的脸上都绽放出自信的光芒。
　　少年下马，将马匹牵到一旁树林，将马绳系紧，往山顶最中央走去，青衣少年紧跟在身旁，挤入人群站在擂台下，将目光往擂台上一位青老者身上投去。
　　青老者的脸上义是皱纹，长长的胡须。平直的浓眉下有着锐利的眼神，脸上却挂着和蔼的笑容，只听那老者道：“各位壮士，老夫青云门掌门，何恒良。”说罢朝擂台上在坐的掌门席位上一指，道：“这是各位掌门。”
　　双手握在小腹，又道：“挑选弟子的比试很简单，只等抽签选举，胜两轮者可进入终极比试。”擂台下早以窃窃私语：“为什么还要胜两场，我资质平平，早知这样就不来了。”一名年青男子眉头觱锁，担忧道，过后轻叹一口气。
　　贺程钰及付洵笙走到抽签处，伸出修长的手抽出一根，是红色，一旁的付洵笙则是蓝色。
　　青云掌门道：“各位壮士，你们手中会有红、蓝两色签，规则就是一位红色挑战者对蓝色挑战者，胜者同同色者对战，胜者进终极比试，好，我宣布，比试正试开始。”说罢，回到座下起身倒了一壶淡茶，抿了口，放在一旁的小桌几。
　　众人纷纷在擂台下窃窃私语，“这就开始了？我武功不太好，不会就要这么止步于此了吧。”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壮士道。
　　过了半响后，笑着道“我来看看这届弟子，是否同上届弟子一样垃圾。”一名蓝色挑战者的声音在众人私语时格外洪亮。众人说话声戛然而止，齐齐将头看向那名男子。
　　来者正是碧陵门内门弟子沈梓薄得堂弟沈承贤。虽说沈承贤不如自己堂兄声名远扬，还算小有名气。沈承贤长得还算英俊，衣体着装也比普通人家好，风度翩翩，倒是有些不近人情，手上也同付洵笙一样持一柄剑。
　　“兄台可谓是说笑了。”少年冷淡的声音响起，少年双手抱胸，抬头挑眉朝那人脸上望去。彼时沈承贤愣住了，付洵笙愣住了，同时愣住的不只这两人，在坐的各位都被贺程钰这句话惊得愣住了。
　　片刻后，沈承贤回过神来，不假思索，道“这位兄弟何不妨与我比试比试？看我是否在此说笑。”付洵笙听到这话，朝贺程钰看去，事意他不要去，因为他又没武器，难不成要赤手空拳？赤手空拳也行，但前提是要有那个能力才行。贺程钰朝付洵笙撇了一眼，便将肩上包伏背下，从中拿出那把折扇，将包伏丢给付洵笙，径直走到擂台上，道了一声：“好啊。”沈承贤看到贺程钰手中的折扇，只笑笑不说话，他认为贺程钰这是自己找罪受，可现实却不一定，比试还未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待贺程钰整顿好，沈承贤道：“阁下？”贺程钰平淡道：“萧继。”沈承贤看到贺程钰腰间悬挂的那价值不菲的白玉，賢了賢眉，顿感不妙。
　　贺程钰将折扇右手持住，右腿放前，左腿放后，进入战斗模式。
　　贺程钰率先发功，将手中折扇打开，用力飞出，扇子像一根断了铉的箭不断向前飞去，最中落在沈承贤面前。沈承贤没注意，急忙用手中的扇去挡，一柄剑怎可和断了铉的扇相提并论，趁扇子朝沈承贤出击的空隙，贺程钰向沈承贤奔来。这时的沈承贤一心只顾着扇子，忘记这还有个大活人了，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输了比试，扇子也飞回贺程钰手中。沈承贤唉声叹气的下了场，根据规则，5年前沈承贤人遗憾退场，五年之后还是如此，而在坐的各位早以瞪大了眼，许久未出现这么精彩的比武了，况且还只是个用扇的，真叫人有些不可思议。片刻后，擂台下才响起震耳欲聋般掌声，贺程钰轻轻摇扇，退了场。
　　精彩归精彩，但剩下的比试还要继续..........
　　贺程钰自动进入下一轮。
　　半日后，擂台下只剩下了不到刚才的一半人，这次就是同包挑战者的比试，场地也被分为了两个。
　　这时，一个名叫柳振成的人找到了一旁的贺程钰前来比试，这人就比刚才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年老许多，也就三四十来岁，与沈承贤不同的是，这人手持一柄长枪。
　　柳振成开口道：“在下柳振成，请萧兄赐教。”贺程钰听后征了征，朝柳振成细细打量了一翻，沉默不语。
　　两人这上擂台，贺程钰做了刚才的姿势，同样先出击将扇飞去，同样的战败。但柳振成并不后悔，因为他同高手交了手，输了值得，嬴了高手就不叫高手了。柳振成同贺程钰交了朋友。
　　另一旁的擂台上，付洵笙正同人交手着，付洵笙手持剑柄朝那人奔来，那人却见招拆招，不留任何余地。这样下去可不行，很快付洵笙想好了应对之策，趁人耗累了的时候，趁那人不备，直奔那人背后冲来.........终还是赢了。
　　两边的擂台上，是刚才剩下的人群的两倍还少，可见剩下的都是人群中的绞绞者。
　　剩下的人到了之前的大擂台下，刚才的青云门掌门何恒良走上擂台，道：”各位壮士，最后的殿试就是选门选派了。”“那都是些什么门什么派呢？”一位年青人道。”何恒良听后，沉默片刻：“当是江湖中的六门四派：玄风派、青云门、碧陵门、昇羽门、摧辕派、无苍门、墨洋派、意霜门、儒峰派、行月门。”“知道了，谢掌门。”年青人道。何恒良笑了笑，道：“无事。”说罢，走下了台。
　　片刻后，贺程钰同付洵笙商量了下，两人成功加入，成为碧陵门掌门陆沅内门弟子。以上都很好，唯独漏了一个人-----沈梓薄。再此之后代掌门同两位少年说好，休整三日，三日后出发回：天下第一山，巍钦山上的天下第二门；碧陵门。
　　三日后，才是两人出入江湖的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