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訳都 一阵马 ...
-
一阵马蹄声传来,少年驾着马朝訳都而来,束着高高的发髺,乌黑秀丽的发丝披在身后,彼时的鲜衣努马,快意江湖。时隔半月,贺程钰终于到了訳都城门之下。
訳都在豫京城的西南方,山水秀丽,富丽堂皇,每个訳都人民脸上都洋益着甜甜的微笑。四月正值初夏,江湖高手如云集.........
贺程钰扬眉,恬笑一声,道:“吁。”骏马停下了,那少年身手极好,快速翻身下马,用右手紧紧牵着马绳,向城门走去。一位小兵见状,朝贺程钰穿着那价值不菲的黑袍望去,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欣喜,几分疑惑,道:“这位少爷,不是我们訳都人吧?”少年思索片刻,抬了抬眸,道:“不是。”那小兵闻之,又多了几分不安:“噢,那少爷请。”
贺程钰牵着骏马向前走去,在一家酒楼门前停下,“裕香楼”是訳都城最大的酒楼,有着全天下最好的美酒,“裕莲香”入口甘甜不烈,后劲很小,很适合各类年岁的人群。
少年将马匹牵给了楼外一旁站着的小厮,小厮接过马绳,牵着骏马,朝马圈走去。少年踏过门槛,走向柜台前。这时的“裕香楼”早已人满为患,同上元佳节的集市一样极其热闹。掌柜见有客人来了,连忙将手中正在翻阅的账本放在桌上,起身,道:“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少年闻言,淡淡开口:“裕莲香。”掌柜由平静变为了欣喜,道:“好勒,这位客官。”
说罢,贺程钰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将肩上背着重重的包伏放在由红木制作的木桌上。
半晌过后,店小二将“裕莲香”端在红木桌上,少年拿起由窑瓮烧制而成的酒壶,放在红润嘴边,抿了一口,眼眸多了几分欣喜。
片刻后,一名身穿翠青色长袍的少年,少年长的极其英俊,剑眉星目,清澈如水的眸子给这张脸带来了几分灵动。少年手持一柄长剑,身上背着包伏,踏进楼门,来人正是付洵笙。少年向柜台走去,不等掌柜开口,道:“掌柜的,来一坛“裕莲香”。”贺程钰闻言顿了顿,刚才那分欣喜烟消云散,现在多了几分沉稳。掌柜听闻,叫店里小厮连忙去厨房端“裕莲香”。
少年朝身后望去,“裕香楼”早已坐满了人,只有那位身穿黑包长袍,腰间悬挂着白玉佩的少年身旁还有位置,朝那名少年身旁走去。
手持长剑的少年指着贺程钰身旁空闲的木椅,望着此人十分眼熟道:“这位兄台,这可有人?”贺程钰放下手中酒壶,道:“没有,兄弟坐下即可。”那少年闻之,扬眉,弯了弯嘴角:“谢了。”说罢,坐下,将身上的包伏及长剑背下放在身旁空闲的木椅上。贺程钰:“一点小事,谈不上谢。”付洵笙更加多了几分对这位少年的好感,笑着道:“兄弟,我看与你十分眼熟,怎么称呼?”贺程钰身子一疆,片刻后微微张唇,淡淡道:“在下姓萧,单名一个“继”字。阁下?”付洵笙平静开口:“我叫御笙。”贺程钰淡道:“御?这姓可不多见。”付洵笙低了低眸,弯弯嘴角,苦笑一声,道:“是不多见。”
掌柜将酒端上红木桌,道了一声:“客官,酒好了。”付洵笙拿起“裕莲香”喝了一小口,片刻后,露出几分欣喜,几分激动,道:“萧兄,你我在这相逢便是缘,可否与程兄交个朋友?“贺程钰闻言,脸上依旧如刚才平静,眼眸却多了几分冷漠,陷入沉思....….半响过后,弯了弯嘴角,笑着道:“好,在下相信御兄为人。”眼眸比刚才梢带了几尽温柔........付洵笙是真心想与贺程钰交友,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惟吾德馨”嘛。”付洵笙微微一征,抬了抬清如明镜的眼眸,道:“萧兄此话当真?”贺程钰拿起酒香沌厚溢漏出的酒壶,抿了一小口,喉结上下微微浮动着:“当真。”付洵笙微张红润的唇角,低眸,片刻后,抬了抬清澈的眸子“含情默默”的看着贺程钰那剑眉星目白晞的脸,勾了勾唇,问道:“嗯........那萧兄之后打算如何?”贺程度愣了愣神,显些被刚入喉的“裕莲香”呛住,思索片刻,低沉开口:“闯荡江湖。”付洵笙怔了怔,那清涟如水般的眸子慢慢征大,激动万分,青衣少年溢制住内心,心却“砰”“砰”“砰”一声一声在耳边响动着,笑了笑,心中默念:“我在御州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情投意合的友人,啊不........应是知己。”
付洵笙道:“萧兄可否与在下一道?”贺程钰征了征,低头称是,半响过后,道:“好,御兄的意思是?”付洵笙扬眉,眼眸往窗外撇去,片刻后回过神,道:“御某听闻,訳都再过七日,北 祈杭山上就是众门派挑选下任弟子的时机,陆某任为,这是个契机,萧兄意下如何?”贺程钰拿起酒壶轻轻晃动,举起酒壶放在唇边,喝完了最后一口“裕莲香”,慢慢道:“可,那七日前的五日就暂住“裕香楼”。付洵笙抬了抬眸,刚巧也喝完了最后一口道“好。”
两人喝完,各自背上包伏,付洵笙拿了那柄长剑向掌柜走去,将钱放在柜台前,道:“掌柜的,开两间房。”掌柜闻后更是欣喜,顺试收入襄中:“哎,好嘞,两位稍坐”说罢,吩咐小二去打扫房间,付洵笙含糊应了声,两人稍坐片刻,待店小二下楼后,两人上楼走去。
裕香楼”房间一个挨着一个,格外寂静,只听见窗外叫卖声.......
到了房门,两人推门而入,收抬了自己行装,贺程钰端坐下,倒了杯热茶,轻放在唇边吹了吹,品了一口,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来人正是付洵笙。
贺程钰道:“进。”付洵笙闻言推开房门,转身将屋门紧闭,坐在贺程钰身前道:“萧兄,看你这身穿着定是訳都富贵人士吧?“贺程钰放下手中茶杯道:“御兄来我这儿就是问这个问题的?萧某却不是訳都人士,来自豫京。”付洵笙:“啊也不全是,看你穿着上下最少500金,定不是普通人子。”贺程钰听后略微笑笑:“御兄可谓说笑了,在下家中做点小生意罢了。”付洵笙:“我来找你其实也没什么,就比较好奇罢了。我义不是来自訳都,我是御州人士。”贺程钰听之一征,心中默念:“御州?他该不会是..........。“付洵笙见贺程钰征住了,过后道:“对了,天色渐晚,萧兄早些入睡。”说罢将门推开朝屋外走去,关好屋门,朝自己屋内走去。
付洵笙走后,贺程钰才从中回过神来,喝好热茶,起身上了小塌,坐在塌边,将外袍缓缓褪去,只留了如蚕丝制成的夏凉冬暖的里衣,将发冠拿下,乌黑的发丝披在身后,脱下鞋 平放在塌边,起身躺下,盖上薄被,闭了闭那清谥的眼眸...........
窗户未关,从窗中透进来阵阵夏夜的凉气,金黄的月光从黑幕中映射在窗前,凉风徐徐,正值一夜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