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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他不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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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找到邓布利多的了,他只知道他在霍格沃兹有了一个新家——禁林。最开始禁林的人马对他都很好奇,但是对于他的到来好像早就知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更像是人类了。他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容貌身高甚至声音,他学会了占卜,懂得如何利用人心。
但是人马的生活终究不适合他,长老和邓布利多商量了很久,最终同意他入校当一名学生。魔法界对他来说还是全新的,他第一次见到了魔杖,对于巫师居然还要靠外界的支持才能使用魔法表示鄙夷。同时他看到了很多新奇的玩应,是禁林没有的。
上学的生活是无趣的,他被分到了赫奇帕奇,在当时赫奇帕奇一直被其他学院歧视,虽然这种歧视是莫须有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对于魔法生物的寿命而言,七年简直再短不过了。
他的长相赢得了很多女生的青睐,情书礼物纷至沓来。他对此照单全收,微笑着看每一个人,但是依然独来独往。
缘分可能有时候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短短七年遇到一生的挚爱——媚娃总是一生一双人。
她不惊艳,没什么特别,但他就是注意到她了。
他见到了她如何尽力去讨好一个斯莱特林,去维护那个斯莱特林可笑的自尊心;他看到了她抱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在天文台哭泣,他想抱住她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出于什么角度;他看到了她阳光明媚的笑容,看到了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很美好,他不知道他能否拥有。
他开始关注这个女生,他知道她喜欢把乌黑的长发束起来,有撩头发的小动作;他知道她喜欢东方餐饮,会自己做小甜点送给朋友,很幸运他尝过她的手艺;他知道她喜欢那个不修边幅的斯莱特林,就像他喜欢她一样默默的,看着心上的人喜欢着另一个。
有次回到禁林,长老喊住了他,欲言又止。“孩子,你的生命还有很长……是劫,别把自己禁锢了。”
“长老,我不后悔我的选择。”他说。
再后来他们好像发生了矛盾,女孩哭的次数更频繁了,他甚至一周有五天能看到她夜晚在天文台。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情绪在发酵,像是生气又像是心疼,他第一次理解了人类的感情。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躲了,那个人不珍惜换他来好了。
他第一次走出黑暗奔向了他的女孩。
未来的三年是他度过的最幸福的时光,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闭上眼记忆力全是女孩的笑颜。他一直以朋友的方式陪伴着女孩,他知道她放不下,他不想强迫她。
他会和她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去湖边散心,去禁林采点草药,会很礼貌的同她保持距离。一开始的绯闻也渐渐变成了强强联手的最佳友谊。
说实话他听到内些绯闻其实挺开心的。他贪恋着别人口中的郎才女貌,佳偶相配。当然他都藏在心里,他的演技一向很好。
女孩拼了命的学习。除了他没人知道她到底痴狂到什么地步,她总会强迫自己学点儿,在学点儿。他知道她并不爱学,但是她必须要学。预言告诉他他会经历无疾而终的情劫,女孩也会,同时她还有一场死劫。他确信她学习不是为了自己,社会上风声越来越紧,伏地魔的名声越来越大,斯莱特林很多学生未成年就被家族拉去充数了。
她学的东西都很实用,黑魔法防御,黑魔法,魔药,炼金术……他甚至害怕女孩给自己身体搞垮了。
最后两年女孩更努力了,那个男生加入伏地魔了。他以为她会大哭一场但是她并没有,她异常冷静,加速了自己的计划,连轴转已经成了常态,“不行了时间不够用。”成了她的口头禅。他不清楚该怎么办,但是他知道他得陪着她,他也在疯狂的学习,他们做了很多治疗的魔药,阻挡恶咒攻击的器物,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只是想救她。
女孩和邓布利多达成了一致,但是并未选择加入邓布利多阵营。她的好朋友——那个男生喜欢的人,加入了凤凰社。女孩把做好的东西一股脑给了那个红头发女生,叮嘱了很多很多。这时候我才清楚,
他的女孩知道些什么。
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底蔓延,他看了那个女的的命运,果然——死劫。
这种无助感该怎样形容?
他无法阻止女孩去拯救她所爱之人,他更无法眼睁睁看着他爱的她去赴死。
他第一次和她发了火,大声的质问着,诉说着压抑在心里的所有爱意。他不记得两人怎么分道扬镳的,只记得她震惊的样子。她送给了他一块怀表和一串项链,轻轻抱了他一下,离开了。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紧紧的搂着她,试图温暖起她冰冷的身躯。他一遍一遍的唤着她,可是她再也听不到了。
挣扎着起身的他抱起女孩,一步一步走向草甸。
他把他心爱的女孩葬在了一处幽静的地方,旁边有小溪,有郁郁葱葱的柳树,有软绵绵的草甸和无边无际的鲜花。他知道她喜欢这种地方。
他亲手刻了一块墓碑——纪念阳光明媚的她。
他选择了离开。和邓布利多说了女孩的坟墓,再次回到了德国,彼时他亲爱的父亲已经在人马斗争中死去,他那个可怜的小儿子也被分尸,按照继承他们不得不让他这个异类当首领。他并未说什么,安顿好族群后离开了,他去了麻瓜的世界,独自开了一家小店,日复一日的看着内条项链。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十年过去了,他的容貌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他没有再去看看女孩,说实话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当时他选择了先去到那个红头发女孩家——伏地魔要追杀他们,而他的女孩很重视她。
但是当他到的时候,红发女人的丈夫已经咽气了,楼上的女人瘫软在地毯上,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胸口,鼻腔流出来——在女孩器物的保护下她还吊着一口气。
“我——我认得你……”
“先别说话我给你治疗一下。”他大把大把的将草药呼在女人身上毫不心疼。
“不,不用了……我……应该是……撑不住了。”
“别说话省口气。”他掏出了女孩给他的怀表,念着咒语拨动指针,尽力让女人止血。
“我……我知道……你喜欢她……求你,求你去救她……”
他怔愣一下随即低下头接着止血。
“我通知凤凰社了,他们应该很快会到。她那边会有人去,你没事她会更欣慰。”
女人有力无气的轻笑了一下,“她总是这样。”
“不过……我可能确实……撑不住了,请你,把,我的孩子,带给邓……”
女人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消散。她的手滑落,不远处婴儿车里的孩子像是知晓了什么一样大哭起来。
他的心情很沉重,抱起孩子的他往门外快速走去,碰到了那个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愤怒,文雅的他第一次动手,狠狠的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踉跄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接过他怀里的孩子。
“她呢?”
那个人没有说话。
“我问你她呢?!”他拉着对面的人的领子嘶吼着。
“我那么放心把她交给你!你怎么敢的!?”
男人像突然泄了气一样跪在地上啜泣。
他冷冷看他一眼,“希望你别再把这个小家伙弄丢。”这时候的他还抱有侥幸,他坚信他的女孩会笑嘻嘻看着他,奔向他。
可等他移形换影到女孩身边的时候,他的意志崩塌了。
他留不住那个可怜的女人,他也救不回自己的女孩。
回忆到深处他总是愣神一上午,呆呆的想着她的音容笑貌,他没敢再占卜任何事。可是那天鬼使神差的他又一次尝试着,试图给自己点安慰——他成功了。
梦境戛然而止。我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好像是天意,我记不住梦里大部分的内容,只记得一个男生很爱另一个女生。那个男生好像是小店店主。
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梦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会有一阵伤感。
夜深人静,我却无法再次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