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section line》DDlony

7、第 7 章 摩罗诃一点

　　摩罗诃一点都不为所动，随口答道：“猜不到。”
　　冒顿竟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我在想啊，我们什么时候在这里做一次吧？怎样，这个提议不错吧？”
　　要是在平时，摩罗诃一定掐了冒顿的腰，然后翻白眼说：“想都别想。”
　　但是此时摩罗诃却默不作声，绵长的呼吸打在冒顿搂住他的手上。
　　冒顿得不到预想的反应，疑惑地摇了摇怀中的人。
　　摩罗诃低沉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冒顿，我决定回SEX。”
　　冒顿的手一颤，满腹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但却止住了。
　　摩罗诃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冒顿手一松，然后又紧紧搂住他。
　　摩罗诃抬头看着冒顿，目光似冰，语气淡然：“冒顿，不要给一个人希望然后再毁掉，这是最残忍的事。”
　　“我……”冒顿想要解释些什么，但骄傲却不容他把那些挽留的话吐出口。
　　摩罗诃的嗓音里带了疲惫，他说：“如果你想zuo/ai尽管来SEX找我，但是我们不要住在一起了。”
　　“我不想再给任何人希望。”摩罗诃眼神坚定，语气冰冷。
　　冒顿看着摩罗诃，还想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冒顿放开手，说：“你走吧。”
　　摩罗诃施然离开，走入了电梯，电梯开始下降。
　　在这个过程里，冒顿手撑着玻璃，始终没有看一眼摩罗诃，而摩罗诃也没有一点犹豫。他们就想一对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
　　58秒，58秒升上世界顶端是一种快感，那么58秒降下地狱深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摩罗诃头靠着电梯的金属表面，目光飘忽。
　　【1991 纽约 SEX】
　　摩罗诃照例在门外抽完了一只PEEL MORE YSL SLIMS ESSE，然后走进了SEX，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妩媚的笑容，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yu/wang，而摩罗诃却似毫无觉察，只是自顾自地往里面走去。
　　他似乎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人叫他，不是Nye，而是摩罗诃——他本来的名字。
　　但是他充耳不闻。

　　SEX，绕了一个大圈，终于还是回到这个地方。
　　属于黑暗的人果真是脱离不了黑暗，
　　属于黑暗的人终究会回归黑暗。
　　【1991 纽约双子大楼】
　　冒顿在抽烟，摩罗诃走后他就一直在抽，这已经是第5支了。
　　“叮——”一声脆响，电梯停在了双子大楼的顶层。
　　冒顿回头看着来人，神情有些复杂。
　　班超平静地迎接冒顿的目光，说：“冒顿，和我回家。”
　　冒顿有些想笑，他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PEEL MORE YSL SLIMS ESSE，然后把它丢到地上，踩灭。
　　“好。”深夜的纽约，冒顿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坚定。
　　【2001 纽约 NEWS】
　　各位观众朋友们好，今天是2001年9月11日。今天上午八时四十五分四架民航客机在起飞后不久被恐怖分子劫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恐怖分子利用这四架飞机于今天九时袭击了包括双子大楼，五角大楼在内的23座纽约标志性建筑，目前统计上来的死亡人数有三千多人。今天下午总统布什先生在白宫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他向被害者的亲属致歉，并声称恐怖主义攻击可以动摇我们最大建筑物的地基，但无法触及美国的基础。这些恐怖行动摧毁了钢铁，但不能丝毫削弱美国钢铁般的坚强决心。
　　【2002 纽约双子大楼废墟】
　　今天是双子大楼遇难一周年纪念。
　　“爸爸，爸爸，妈妈是在这里面吗？”一个男孩指着面前的废墟闪着天真的眼睛对自己的父亲说。
　　“是啊，妈妈一直都在里面看着我们。”父亲摸了摸儿子的头慈爱地说。
　　“来这里的人都是用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吗？”男孩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继续问道。
　　“是啊，人们都是来看自己重要的人的。”父亲微笑着说。
　　“那他呢？这个叔叔也是来看自己重要的东西的吗？”男孩指了指一直站在离他们不远的白衣男子，说道。
　　“……”那个父亲刚想说些什么，那个男子却似听到了，转过头看着男孩，一双银白的眸子清可见底。
　　“你也是来看自己重要的东西的吗？”男孩侧着头问他。
　　男子微微一笑，他抬起头，然后用一种很轻柔的语气说：“是啊，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纽约的天空湛蓝，一群栖息在广场上的鸽子展翅飞翔。
　　【终】
　　相交线，一生只有一个交点，过了这个交点，就注定要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