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小饱找妈妈》水货青梅

16、成功拜师 “姑娘

　　“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代为转告父亲，至于父亲收不收徒，就得看你们的师徒缘分了。”
　　“多谢。”
　　河小饱听出来了，估摸着自己没什么希望了，也不纠缠，起身告辞。正想把桌上的药瓶收起来，却被许之州劝阻。
　　“诶？姑娘这是让我空手去见父亲吗？”
　　河小饱诧异地看着许之州，忙把药瓶子放下，许大夫对毒药的厌恶如此明显，许之州难道还要上赶着去挨骂？
　　“许公子这是要带着这毒药去见许大夫？”
　　许之州笑笑，说：“姑娘不是说了吗？药即是毒，毒即是药，这哪有毒药和良药之分？”
　　河小饱忽然觉得，又有了希望，顿时眉开眼笑，感激地连连道谢。
　　“如果想要谢我，何不带我见识一下姑娘其他的药瓶？我甚是好奇。”
　　“我住的客栈就在不远处，许公子如果得空，可以来云来客栈找我。”
　　“好，得了空一定来。”
　　“那小饱先告辞了。”
　　许之州点点头，送河小饱离开。
　　回到客栈时，已是巳时，客栈大堂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在用早饭，可沈百川却还未起身。
　　河小饱心情愉悦，用完了早饭还给沈百川带一份上楼，正想敲门，房门忽然打开了，好像沈百川守在门边等着她似的。
　　“诶？你醒啦！”
　　河小饱笑容满面，走进房间，还把阳春面摆在桌子上，想起早晨被摔在这木桌板上，河小饱忽然感觉尾椎骨还有些疼。
　　“你看起来好像挺高兴？”
　　“有吗？”河小饱转过身来，摸摸自己的脸，“我去过医馆了，许公子答应帮我问问看。”
　　“你自己去的？”
　　“嗯。”河小饱招呼沈百川说，“你先过来吃面，边吃边说，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沈百川看了看面，又看着河小饱，欲言又止。
　　“你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啊，想说什么就说吧。”
　　河小饱脸上一脸正经，心里已经开始乐了。
　　“嗯，今天早晨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这人……”
　　“你起床气太重了！”没等沈百川把话说完，河小饱便抢着开始数落，“是，是我不好，一大早天没亮就来扰你清梦，可我以为昨天咱们说好的啊，你不想去就不想去，摔我是几个意思啊？”
　　“我错了。”
　　看着沈百川低着头认错的模样，河小饱笑出声来，说：“好啦，逗你玩的，过来吃面。”
　　“你不生气啊？”
　　“这有什么好气？”
　　沈百川如获大赦，松了口气，举着筷子夸这面好吃。
　　河小饱好奇地问：“你起床气一直这么重吗？”
　　“唔……好像是吧，但凡睡不够，脾气就很急躁。”
　　“那还好我们的婚约解除了，不然真受不了。”河小饱一边倒茶，一边说。
　　说者随便说说，听着却没法随便听听，沈百川差点没被面噎死，这面没法吃了。
　　“咱这……”沈百川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也不是不能改。”
　　“你一少主，有点脾气不正常嘛，改什么呀，为了娶我呀？”河小饱笑着继续说，“我就随口说说，咱们又不是真是那么回事。”
　　“行吧。”
　　沈百川知道这个话题继续不下去，于是生硬地把话题拐到医馆上去，河小饱大致地把情况说了一下。
　　有了许之州做润滑剂，整个事情或许真的有了回旋的余地。
　　闲着无事，在洛溪镇没什么好玩的，河小饱就想带着半音去西京瞧瞧，好好玩一玩。可通往西京的官道上却设置了关卡，不可通行，一打听，原来这洛溪镇生了疫病，虽然目前情况不严重，但上头下了严禁通行的命令。
　　就在河小饱失望之际，一辆马车缓缓走开，马夫亮了亮令牌，官差们马上放行了。河小饱知道，虽然自己看不清那是什么令牌，可藏在周围都半音一定看清楚了。
　　河小饱反身离开，马车里探出了个头，是赵焕。赵焕看着河小饱的背影远去，车厢里的人问道：“小王爷为何不打声招呼？”
　　赵焕沉思片刻，回答：“恐怕再见时，是敌非友，不如不见。”
　　“此话怎讲？”
　　“潇潇山庄拒绝了我的结盟，她又与这潇潇山庄的沈百川有婚约，你说我如何是好？”
　　“婚约是死的，这不还没嫁嘛。”
　　“非君子所为。”
　　“我说什么了吗？你想哪去了？”
　　马车渐行渐远，而河小饱正坐在茶摊上喝茶，半音说，那是守关将军的令牌，自然通行无阻。
　　西边此时并无战时，守关大将应是白燕珩白大将军，他的令牌竟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他人也在这里？西京出什么事了吗？
　　河小饱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问半音：“咱们出不去，洛溪镇可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半音摇摇头。
　　“那咱们去医馆瞧瞧？”
　　半音又点点头。
　　河小饱心里直摇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此事果然急不得。
　　医馆依旧很多人，晌午时分的日头大，院子里的人即便躲在树荫下，依旧觉得燥热，这时，昨晚遇见的王大哥出来了，只见他手里端着一个大锅，后面跟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一二岁，抱着许多碗，来到院子中央，大锅往地上一放，河小饱仿佛感觉到震动，少说有两百来斤吧，王大哥真是好臂力！
　　打开锅盖，一股药香飘散开来，王大哥开口吆喝：“天气热，许大夫让我给大家煮了茶汤，喝了强身健体，有病祛病，没病强身，清凉解暑！”
　　大伙正热得口干舌燥，茶汤来的正是时候，纷纷上前讨要。
　　河小饱使劲闻了闻，这茶汤里都是些寻常药材，作用嘛，确实与王大哥说的并无二致，河小饱只当是医馆寻常之事。
　　王大哥忙活完了，往河小饱这走过来，河小饱忙站起来问好。
　　王大哥擦了擦满头的汗，说：“小饱姑娘在这里就真是帮了大忙了。”
　　“怎么了吗？”
　　“我家少爷本让我去云来客栈寻你，可我忙了一上午，抽不出空，没想到你来医馆了，可不省下功夫了吗。”
　　“许公子找我有何事？”
　　“少爷似乎是想找你商量疫病之事。”
　　河小饱一听，眉头不禁一皱，问到：“不是说情况不严重吗？”
　　王大哥脸色也不太好看：“目前确实看上去不太严重，可少爷说，疫病一旦爆发，就不是人为能够控制得住的了，所以防治是以防为主。”
　　河小饱听完心下稍安，又：“许公子现在何处？可否有空？”
　　“少爷就在内院，小饱姑娘自行前去可好？我这边实在忙的脱不开身。”
　　“没问题，王大哥你忙你的。”
　　带着疑问，河小饱又来到了医馆内院，许之州正坐在今晨所坐的亭子那里，不同的是，许大夫也在。
　　河小饱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许大夫，许公子。”
　　“小饱姑娘来了？坐。”
　　许之州直接跳过了许大夫，让河小饱坐下，河小饱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许大夫抬头看了河小饱一眼，点点头，示意她坐下，河小饱这才坐了下来。
　　“方才说到，把这块地方腾出来作为隔离区，那旁边这块就得清干净，作为隔离带。”许大夫对着石桌板上的地图圈圈画画。
　　“那重症区设置在这，”许之州指着地图的另一头说到，“这里偏僻，地方也大。”
　　许大夫点点头，抬头问河小饱：“潇潇山庄的物资何时能到？”
　　“物资？”河小饱疑惑地重复到，“潇潇山庄的事情，沈百川应该知晓，我回去便问问他？”
　　“沈兄已来信告知，明日开始陆续可以送到。”许之州头也没抬，“到时候放这吧，还有这，分开放比较安全些，也方便些，这院子实在太大了。”
　　“明日？”许大夫沉思了一下，“今晚就先把这些地方腾出来。”
　　“我早就让人去办妥了，就差明日物资到位了。目前各种药材还是空缺非常大的，光靠潇潇山庄，恐怕还不太够，官道只进不出，想要通知外援，实在太难了。”
　　“我有办法。”河小饱知道李思茂他们肯定有通信的办法。
　　“那太好了，西京城里最大的药行，惠民药局，他们那里药材种类齐全，库存充足，能通知他们，问题就解决了。”许之州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许大夫也舒了口气，点点头，说：“那接下来，就只差大夫了。”
　　尽管医馆里不止两位大夫，许大夫还收了许多学徒，但还是担心一旦忙起来，医馆人手恐怕远远不够。
　　河小饱已经听明白了，这是想找自己帮忙了。
　　河小饱点点头：“虽然我医术不精，但是对于药材还是颇为熟悉的，这事可以交给我。”
　　许之州摆摆手说：“让你来做煎药之事，实在屈才了，找你来，是为了研究新药方。”
　　“新药方？”河小饱连忙摆手解释到，“我从未给人看过病，如何能担此重任？”
　　“别担心，这不有我在嘛，”许之州笑着安抚说，“虽说是新药方，倒也不完全是新的，只是在旧药方的基础上根据不同病人的症状进行细微的调整。”
　　许大夫交给河小饱一本册子，打开其中一页，指着书上说到：“这次的疫病主要是通过饮食传染，这里详细地记录了传染过程以及防病措施，还记录了已发病的病人生病前后的具体症状，回去好好看一看。”
　　河小饱双手接过册子，脸上依然带着不解和担忧。
　　“不用担心，你对药材的理解足够应对这次的疫情，但也绝不可轻心大意。”许之州拍了拍河小饱的头。
　　河小饱不自然地脖子微微一缩，想要躲开许之州的手，但缩脖子的幅度实在太小，并没有真的躲开，手掌结实地拍打在脑袋上，感觉很奇怪。
　　“休得无礼！”许大夫呵斥了一声。
　　“抱歉抱歉，一想到小饱姑娘即将成为我的小师妹，一时没忍住，是在下唐突了。”
　　“师……师妹？”河小饱很是惊讶。
　　“既然有这么好的天赋，浪费了岂不可惜。”许大夫原本愁眉不展的脸，微微带着笑意。
　　“许大夫不介意我制毒之事？”
　　“洲儿说的对，药没有毒药和良药之分，你做的毒药我看过了，药性之稳定令人叹服，我如你这般大的时候可做不出来。”
　　河小饱听见许大夫的夸奖，嘴角忍不住上扬，忍着得意谦虚说：“师父这么夸奖徒儿，也不怕徒儿骄傲，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虽然不知道许之州怎么说服的许大夫，但河小饱可不会放过这机会，唯恐许大夫反悔，立马跪下来拜师。
　　“不急不急，这拜师怎能如此草率？等这疫情过去，定要正经地行一次拜师礼的。”许大夫喜笑颜开，忙把河小饱扶起来。
　　“我不，师父要是回过神来反悔了怎么办？反正我这头磕了，您赶紧把茶喝喝，咱就定了，您反悔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