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哀于奇怪题材的短篇》绘龛陆迁

10、死亡的意义

　　[序]

　　我的母亲在我眼前死了，素衣更显脸色，苍白冰冷的死在了所谓的尊严之下。
　　明明几天前，还在树下一同讨论什么颜色的叶子最好看，“当然是枫叶了”，已经放下了，准备去看看这山水。
　　所以为什么呢？

　　[释然了]

　　那个人依然笑着称“都是——都是我的错”，然后掉两滴泪。
　　为什么她能引导所有人？
　　“怎么会是苏儿的错？这女人自己作出来的。”
　　“再正派的女人也撑不住到这儿来吧，她竟然来了。”
　　“苏儿是大家的小姐，一定是这个妓女偷东西。”
　　“姐姐可是皇子妃，这个脏东西居然纠缠四皇子。”
　　“想要母凭子贵做梦。”尖锐的，刺耳的是什么声音？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为什么他们都笑着听不到。
　　我这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恶心，真的好恶心，不值得。管不好狗乱放，去咬人的是谁？

　　[对不起]

　　像一条恶犬朝对那个人任何不好的人和事狂吠，只要那个人觉得，便能让那个人含笑晏晏，因为她值得。
　　“母亲…” 不需要无用尊严。
　　“是个好孩子。”那个人说，“母后和你父亲要大婚了，不说些什么吗？”
　　在场的所有人，即再强的人都在掩饰，用明面上的热闹嘻笑欢乐掩饰一捅就破的真相，将阴谋酝酿并隐于幕后。

　　[几年后]

　　一树红叶全部脱落，枯死了，“房舍”也换了新人。
　　锦衣立在女人墓前，轻身念着。
　　但我叫“朱丹”
　　“母后，该走了，”那个人说
　　“好孩子，走吧！去看看你妹妹…”
　　那一天，她穿着明艳，像一朵红花，也是少见的衣着。
　　“皇后娘娘大善… ”在民间传开的名声是改变不了的。

　　[起义军]

　　民间闹腾不止，朝内无人请命。
　　“把武器对向庶民算什么？”
　　张霖带领的人打进皇城，俘虏了昏腐的旧主。
　　“你就是传闻中林苏的恶犬？明明长的这么一副书生气。”
　　沉默不语。
　　“恭迎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便是墙头草。
　　被关在地牢里，其实已经知道了，最后还是会死于“忠告”。以立新主，那我这个“太子”必死无疑，打的好算盘啊！
　　林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